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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自湖畔归来,已是夜深时分,空气中仍残留着湖水的清凉与海棠的淡淡甜香,混着南宫锦身上那股湿润后渐渐干燥的丝绸气息。顾砚舟宽袍微敞,脚步轻缓地随她步入闺房,烛火摇曳间,他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如夜风拂过竹叶:“锦儿……修为的话,会慢慢的回来的,不要急。”

南宫锦坐在床沿,青纹仙裙虽已略干,却仍带着几分水痕的褶皱,裙摆轻垂在床侧,勾勒出她纤细却已恢复知觉的腿部线条。她素手轻搭膝上,长睫低垂,眸光在烛光下水润柔软,唇瓣微抿成一丝满足的弧度,耳尖隐隐泛着薄薄粉意。闻言,她轻轻点头,睫毛颤动间投下细碎阴影,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释然的宁静:“感受到了,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她偏头瞥了顾砚舟一眼,那一眼间眸中水波荡漾,脸颊忽然如朝霞晕染般红透开来,从耳根一直蔓延至颈侧,红晕细腻而动人。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呼吸间微微急促,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似有隐秘的情动在心底悄然翻涌。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软,宽掌不由自主地扶上床沿,喉结微微滚动。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天色不早了,我明天再来,不急。”说罢,他起身,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月光在他肩头拉出长长光影。

南宫锦眸光一颤,长睫急促颤动如受惊蝶翼,她素手忽然伸出,纤细指尖轻轻拉住他的衣角。那掌心温软,指腹隔着衣料传递着细微的颤意,似是怕他真的离去。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娇软的恳求与羞涩:“别走……”

顾砚舟脚步顿住,转身低头望去,只见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光,唇瓣轻抿,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期待。他喉间发紧,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不走?确定不要砚舟走?”

南宫锦点了点头,那动作间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长睫颤颤,耳尖烫得发红,声音软软的几乎化开:“嗯……”

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暖的弧度,又缓缓坐回床边,宽阔的身躯在床沿压出浅浅凹陷,月光映照得他侧脸线条柔和而坚定。南宫锦见他归来,眼眸中水光更盛,她素手轻抬,先脱下绣鞋与罗袜,那莹白赤足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足趾轻蜷,脚背弧度柔美。她轻轻上了床,裙摆在被褥上铺开如云,声音带着一丝娇羞的细微颤音:“你……睡外面。”

顾砚舟笑了笑,眸光柔软得几乎要融化夜色,宽掌轻抚床沿:“好~求之不得。”

南宫锦拉过薄被,两人一同盖上,那被面柔软轻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湖水残留的清凉。烛火在床头摇曳,投下暧昧的光影。南宫锦伸出素手,轻轻抚摸顾砚舟的肩膀,指尖隔着寝衣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与温热的体温,那触感让她呼吸微微乱了节奏,眸中水光隐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嗯……安全感。”

她将小脑轻轻枕在他肩上,发丝如墨绸般散开,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与馨香。脸颊贴着他的肩头,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长睫轻颤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呼吸匀长而绵软。

顾砚舟宽掌自然环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被子轻抚那纤细却温暖的曲线,低声问道,声音低沉温柔:“作为清宁真正的师傅感觉怎么样?”

南宫锦靠在他肩头,眸光柔柔扫过虚空,长睫颤动,唇角弯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声音轻柔如絮:“清宁很聪慧,灵根也是满灵根。”

顾砚舟心底暗自一笑——顾清宁其实原是四品杂灵根,他早已偷偷以始祖神力悄然补齐其灵根品阶,却未曾明言。他表面只笑了笑,宽掌在被下轻轻摩挲她的腰侧:“我这个师傅傅可真不称职。”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睫毛颤颤,带着一丝娇嗔:“对呀,跟你这么久,连基础的心法都不传授的。”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声音带着宠溺:“这不就交给你了吗?”

南宫锦小脸微抬,眸中水光闪动,唇瓣嘟过来嘟过去,那粉嫩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似是故意卖着娇。她哼唧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渴望:“亲亲……”

顾砚舟一笑,眸光温柔得如月华倾泻,身子向下微微钻了钻,两人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相触。他低头,唇瓣轻轻相触,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独有的甜香与淡淡湖水余韵。舌尖缓缓探出,纠缠在一起,湿润的吮吸声在被中细微响起,唇舌交缠间拉出晶莹丝线,呼吸交融,带着越来越绵长的情动。南宫锦小脚在被下轻轻蹭着顾砚舟的小腿寝衣,足尖柔软如玉,脚背轻拱,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与温热,随后她收回两只小脚丫,相互磨蹭着,足趾轻蜷,脚心相对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动作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与隐秘的情欲,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动如风中花瓣,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被子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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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南宫锦的闺房,暖金色的光束如细纱般笼罩着床榻。顾砚舟早已醒来,却慵懒地半靠在床头,宽袍松松敞开,露出结实胸膛的一角。他低头凝视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南宫锦,那柔软的身子如猫儿般蜷缩着,青纹仙裙在被中微微褶皱,裙摆轻搭在他腰侧,勾勒出她纤细腰肢与恢复知觉后的轻盈曲线。她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贴在脸颊,带着睡醒后的娇慵,长睫轻颤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呼吸匀长而绵软,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情动的浅浅粉晕。

南宫锦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阳光下如秋水般澄澈,却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蒙。她抬头看向顾砚舟,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温柔的弧度,睫毛轻轻颤动,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的调笑:“砚舟小学弟,太阳都晒热屁股了还睡呢~”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涌起阵阵暖流。他宽掌自然环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被感受到那温软的触感与轻微的起伏,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佳人在侧,自然多睡会儿。”

南宫锦闻言,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素手轻搭在他胸前,指腹无意识地轻抚那温热的肌肤,睫毛颤颤,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满足:“那……再睡会儿。”

顾砚舟却轻轻摇了摇头,宽掌轻抚她的发丝,指尖缠绕着那丝滑墨绸,感受着发间淡淡的馨香,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阳光:“不了,我们去学子集市看看……溜达溜达。”

南宫锦眸光亮起,水润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雀跃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嗯,好~~”

顾砚舟宽臂微微收紧,将她娇小的身躯更拢入怀中,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占有般的亲密,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她因亲近而微微颤动的肌肤。南宫锦探出小脑袋,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侧,发丝拂过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深深吸了口气,眸中水光隐现,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声音呢喃般轻柔:“喜欢砚舟学弟身上的味道。”

顾砚舟心头微怔,喉结重重滚动。他早已将始祖神躯散发的始祖灵气完全压制在体内,不愿让任何人因那股超凡气息而生出非本心的依恋。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什么味道?”

南宫锦偏头,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耳尖烫得发红,却带着一丝真挚的满足:“一股自然的草木青香,还有暖暖的感觉。”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释然的浅笑,宽掌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的肌肤与细腻的红晕,点了点头,心底的隐忧悄然散去几分。

南宫锦忽然坐起身子,那动作间青纹仙裙滑落肩头,露出莹白锁骨与一丝浅浅的弧线。她脸颊瞬间红透,如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素手绞着裙角,指尖轻颤,睫毛急促颤动,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娇软:“我……我为砚舟学弟织了一件衣物,你要不要看看?”

顾砚舟眸光一亮,宽掌扶着床沿起身,宽袍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声音带着雀跃的宠溺:“好啊好啊~~~”

南宫锦素手轻抬,从空间戒中唤出那件亲手织就的灰衣。那衣衫质地柔软细密,灰色底子上缀着细细的黑线花纹,走向如水墨般流畅,却又多了几分温婉的灵动——袖口处以红线勾勒出一朵娇艳的海棠花,瓣瓣清晰,似在风中轻颤,衣角与胸前隐约绣着顾砚舟的名字,每一针一线皆透着少女的细腻与深情。她递过去时,长睫低垂,脸颊红晕未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我专门问的云鹤妹妹你的尺码。”

顾砚舟接过衣衫,宽掌摩挲着那柔软布料,指尖感受到针脚的细密与海棠花纹的温润触感。他当即换上,那灰衣贴合身躯,袖口红线海棠在阳光下微微泛光,黑线花纹如暗香浮动,与云鹤娘亲所织的水墨浸染风格迥异,却同样带着一份独属于南宫锦的温柔。他转了一圈,宽袍下摆轻扬,衣袖拂过空气发出细微声响,唇角弯起满足的弧度,眸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很喜欢。”

南宫锦见状,眼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弯起极美的笑弧,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骄傲与娇羞,声音轻柔如絮:“那就好,我可是跟着云鹤妹妹学了很久的。”

顾砚舟心头暖流涌动,他大步上前,宽臂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低头吻上一口。那唇瓣相触,柔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甜香与浅浅的喘息,舌尖轻探间细微的吮吸声响起,吻得绵长而温柔。南宫锦素手环上他的腰,指尖嵌入衣料,脸颊红晕更深,睫毛颤动如蝶翼,呼吸交融间带着一丝情动的轻颤。

良久,他才松开,宽掌轻抚她的发丝,低声道:“走吧,去集市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

其实,不过是想与她多转一转,多些并肩漫步的时光——砚云戒中宝物无数,他早已不缺什么,只是想借这学子集市的热闹,陪着她感受那份寻常的欢喜与亲近。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午后阳光洒在海棠花间,枝头花瓣轻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南宫锦赤足换上轻软绣鞋,青纹仙裙在风中轻扬,素手与他十指相扣,莲步轻移间裙摆拂过青石小径,每一步都带着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顾砚舟宽袍灰衣映着阳光,黑线海棠纹隐隐生辉,他侧头看她,眸中满是温柔,喉结微微滚动,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心底只余一片宁静的满足与深沉的眷恋。

茫学区的集市,摊位林立,学子们或低声议论、或讨价还价,空气中混杂着灵材的清香、丹药的微苦与各色宝物的灵力波动,宛如一幅热闹却不失仙气的画卷。顾砚舟宽袍灰衣,袖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在光影中隐隐生辉,他牵着南宫锦的素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那份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南宫锦青纹仙裙轻扬,步履间竟带着一丝雀跃的跳动,裙摆如花瓣般微微荡起,发丝随风轻拂脸颊,长睫轻颤,唇角始终弯着甜美的弧度,口中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那声音软糯如春风拂柳,带着久违的活泼与少女般的明媚。

顾 砚舟侧头看她,眸光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周遭喧闹,喉结微微滚动,低声笑道:“这么开心?”

南宫锦脚步微顿,转眸望向他,那双水润眼瞳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光泽,睫毛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唇瓣微抿成娇软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调皮却满是真挚的满足:“砚舟坐百年的轮椅就知道学姐多开心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一丝自责的温柔:“哈哈,是这样的,我也开心,只是锦儿学姐今日好活泼。”

南宫锦忽然停下脚步,赤足换上的轻软绣鞋在青石地面上轻点,她偏头,眸光水润中带着一丝娇嗔,长睫颤颤,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唇瓣轻抿却又弯起戏谑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你不会想说我今天活泼的样子不像两千余岁的修士吧?哼,人家也是花季少女,你这修龄短短几十年的小屁孩自然不懂。”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轻抚她手背,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快跳动,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却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柔带着哄劝:“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宫锦见他那副模样,眸中水光一闪,唇角弯起极美的笑弧,睫毛轻颤间带着一丝得逞的娇俏,声音软软的如撒娇般:“逗你玩呢~~”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处摊子前,那摊上摆满各色宝玉,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摊主是个女修,素衣简雅,眸光温和,笑着迎上来,声音清脆:“两位看点什么?”

南宫锦素手轻抬,拿起一枚青色玉石,那玉石温润如水,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她眸光微凝,长睫低垂,唇瓣轻抿,细细端详片刻,却又轻轻放下,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婉拒的礼貌:“这是什么宝石?”

摊主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一枚生灵玉,灵力损失多了,生灵玉会辅助吸纳灵力,有利于增加恢复灵力的速度。”

南宫锦闻言,轻轻摇头,素手收回,裙摆轻荡间露出皓腕如玉,脸颊上红晕未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谢谢,不需要~~”

她拉着顾砚舟继续往前,莲步轻移间带着跳跃的节奏,青纹仙裙在集市人流中如一抹温柔的青云。两人来到一处面具摊子前,摊上陈列着各式奇形怪状的面具,有的狰狞,有的精致,有的隐隐散发遮蔽气息的波动。顾砚舟眸光扫过,宽袍袖口海棠花纹随动作微动,唇角勾起一丝有趣的弧度,低声道:“怎么还有卖面具的,跟凡人的集市一样。”

南宫锦偏头,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调侃的俏皮,唇瓣微张,声音软糯却直白:“这是隐蔽修为之类的面具,多是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带的。”

顾砚舟闻言轻笑,喉结滚动,宽掌轻捏她指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这直接把人家的顾客全骂了~~”

南宫锦眨眨眼,脸颊红晕轻染,睫毛颤颤,耳尖烫得发红,却仍笑着应道:“嗯……差不多。”

两人并肩走着,集市喧闹声如潮水般在耳边起伏,海棠花纹在顾砚舟衣袖上隐隐生辉。忽然,前方一处元素矿石摊前,南宫子夜正低头挑选,眉心微蹙,模样专注。他拿起一枚火晶,眸光凝重,似乎在思量如何制成箭头——若封入自身毒素,射出时附上灵力,便能在击中时爆炸,将毒素扩散开来,端是狠辣却实用的手段。

南宫子夜无意中瞥向旁边,却见顾砚舟正牵着一位熟悉的少女,那青纹仙裙、那温柔侧脸,分明是自家姐姐平日里最爱的衣着。他心头一怔,下意识想起姐姐此时该在竹制轮椅上晒着太阳,腿脚不便……再仔细一瞅,那少女步履轻盈,笑容明媚,竟是……“姐姐?”

手中的火晶“啪”的一声甩落在地,滚出几寸,发出清脆声响。

南宫锦转头望去,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久违的亲切:“子夜你也在啊?”

南宫子夜快步跑来,眸中满是震惊与喜悦,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姐姐……你……腿……”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举起与顾砚舟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指尖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骄傲,青纹仙裙袖口滑落,露出皓腕,声音柔柔的却满是深情:“是砚舟治好的。”

南宫子夜目光转向顾砚舟,那双眼睛里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声音竟有些哽咽,带着木讷却真挚的感激:“多谢……多谢……姐夫……”

顾砚舟咧了咧嘴,宽袍下的身躯微顿,唇角勾起无奈却温柔的弧度。南宫锦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颤,眸中水波荡漾,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

顾砚舟宽掌轻抚南宫锦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肌肤,低声道,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宫子夜大惊,他不知内幕,只知治愈此等顽疾,所需丹药材料极为难寻,寻常修士穷其一生也难求一二。他挠了挠头,木讷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却仍恭敬地低头。

南 宫锦偏头,眸光柔柔扫过弟弟,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声音软软的带着调侃:“砚舟,我弟就是这样木头脑袋,和那长相一点都不符合。”

顾砚舟低笑,宽袍灰衣上的黑线海棠纹随呼吸轻动,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 “人还可,就是以后不要继续干那种当小人的狗腿子的事情就好了。”

南宫子夜连忙点头,耳尖红红,声音带着一丝赧然:“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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