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察觉到顾砚舟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探来,温暖的掌心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急切,缓缓钻进了她仙裙的下摆,指尖轻轻触上她修长玉腿的肌肤。那触感温热而略带粗粝,指腹在细腻如凝脂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入心底。

疏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意如朝霞般晕开,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睫毛轻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无奈,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在淡绿仙衣下隐隐起伏。

书院内外虽几乎无人,但毕竟身在外面,她下意识用力握住顾砚舟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温软却带着一丝决然的力道,试图将那不安分的指尖止住。

“砚舟,刚才还在想凌仙子的事,转头就只有淫欲?”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娇嗔的责备,唇角微微抿起,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内心的波动。

说话间,她用力一握,那纤细却灵力充盈的手指如玉箍般收紧,顾砚舟的手背传来一阵剧痛,指骨仿佛被轻轻碾压,他本能地想缩回,却被她牢牢制住。

顾砚舟眼神微微躲闪,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潮,喉结滚动着,低低地喘息了一声。那疼痛中混杂着被她掌控的奇异快感,让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又缓缓放松。

疏月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叹息,她松开了些许力道,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那抹复杂的情愫,唇瓣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罢了……由着你来吧。”

然而顾砚舟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指尖从她腿间缓缓抽离时,带起一丝细微的摩擦余温,让疏月的腿肉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淡绿仙衣的裙摆在风中轻晃,重新遮掩住那片隐秘的玉白肌肤。

疏月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溪水荡漾的光影上,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却仍带着关切:“说起浮屠塔的事……冰仙子符合你胃口嘛?”

顾砚舟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目光游移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赶紧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否认:“不符合,冰仙子有月儿就行了,我才不喜欢那种冰疙瘩。”

疏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她衣袖轻抬,指尖在袖口处微微摩挲,睫毛颤动间,眼波流转:“只会沾花惹草,你的情债还没还清呢。虽然我不反对,但你也要将要事放在心上。”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目光诚恳地看向她:“嗯,这次我会和清辞说清楚的。”

疏月见他这般认真,眸中柔光一闪,她轻轻点头,随后缓缓将身子倚靠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她的发丝在风中轻拂,带着淡淡的清香,脸颊贴上他肩头时,那温软的触感如云朵般轻盈。淡绿仙衣的袖子垂落下来,轻轻覆在他臂上,她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依恋:“云鹤师姐和玉儿想必也和你说过了,你走后我们要去历练一番。”

顾砚舟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仙衣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与温热,他低声叮嘱,声音中满是关切:“注意安全,遇到危险一定要玉儿捏碎玉牌!”

疏月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起,喉结处细微的起伏显露出内心的柔软:“知道,只是……我们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顾砚舟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始祖联系那层隐秘的牵绊,他掌心微微收紧,感受着她腰间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缓缓开口:“不会,距离很远,传达不到。”

疏月闻言,轻轻舒了口气,身子更深地倚靠过去,脸颊在顾砚舟肩头轻轻蹭了蹭,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低喃:“那就好,我还是希望砚舟你收回……”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笑了笑:“那等你们和清辞她们一样强大了吧。”

疏月眸光微亮,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坚定的光:“我会加快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靠着,花海的波纹在风中层层荡漾,溪水潺潺,鸟语花香交织成一片宁静而温馨的氛围。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悄然浮现,如清风拂过,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顾砚舟与疏月同时起身,转身望去,只见凌清辞的身影已立在不远处。她一袭素雅仙袍在光影中微微浮动,眉眼间清冷如昔,却隐隐透着几分复杂。顾砚舟心头微动,暗道:清辞……有没有偷听呢……

凌清辞的目光在顾砚舟与疏月身上轻轻一扫,那双眸子如秋水般平静,却在扫过疏月时微微顿了顿。她开口,声音清澈却带着一丝疏离:“你什么时候起身?”

顾砚舟闻言,暗暗舒了口气,少年脸庞上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喉结轻轻滚动:“再等个半月。”

凌清辞又看了一眼顾砚舟,以及一旁衣袂微动的疏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她微微颔首,转身之际衣袍轻扬:“我去女帝那边知会一声,疏月以后有事可以找苍无涯。”

疏月点了点头,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礼貌的柔和:“疏月知道了。”

凌清辞不再多言,身影在一瞬璀璨的亮光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余波。

花海之中,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暖在指缝间悄然流转,却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多余的话语。

顾砚舟与疏月并肩缓行,衣袂在风中轻扬,疏月淡绿竹纹仙衣的袖口与裙摆随步履微微荡漾,竹叶纹理仿佛在低语着无声的眷恋。她的发丝被风吹得几缕贴上脸颊,耳尖处隐隐透着浅浅的粉意,睫毛低垂时投下细密的阴影,遮掩住眸中那抹宁静却又隐含不舍的情愫。

夜色渐浓,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泥土的清新湿润。两人就这样默默走着,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才缓缓折返回到住所。

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柔和的光影,疏月没有再提起任何旖旎之事,她只是静静地将脸颊贴上顾砚舟的胸膛。那温软的脸庞带着一丝凉意,贴合在他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稳健而略带急促的心跳。

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睫毛轻轻颤动,唇角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他心口处,仿佛在无声地安抚,也在悄然汲取着这份难得的宁静。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低头看着她发丝微乱的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温柔的怜惜,却终究没有再伸手去撩拨,只任由两人就这样相依,夜风从窗外吹入,带来花海隐约的芬芳。

与此同时,中州女帝东方曦的皇宫之内,灯火通明却又带着一丝肃穆。东方曦身着一袭朱红金纹帝袍,袍上金丝绣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气势。

她端坐于案前,眉眼间尽是女帝的凌厉与沉稳。然而,当凌清辞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殿内时,那份威严如潮水般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娇憨的神态。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案上堆叠的、刻有奏折内容的玉牌轻轻推到一旁,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清辞,你可来了……呜呜呜……”

凌清辞快步来到她身侧,素雅仙袍在殿中光影中微微浮动,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眸中柔光流转,睫毛轻颤:“曦姐姐,这般想我?”

东方曦抬起头,那张素来威严的脸颊上浮现出少女般的无奈与娇嗔,唇瓣微微撅起,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内心的疲惫:“是啊,想得不得了。”

凌清辞闻言浅笑一声,眼波如水般温柔,却带着一丝揶揄:“是想清辞呢?还是觉得少个帮你操办一切的清辞呢?”

东方曦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案面,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烦躁:“都想啊啊啊啊……好烦啊,又不能强权压制,还得分析各种势力,让他们不起冲突,特别是星月帝国,最近好嚣张。”

凌清辞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指尖温软地摩挲着,声音清澈而安抚:“快了,这次去完魔州就算两清了。”

东方曦闻言,神色顿时严肃起来,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唇角抿紧,眉心轻蹙:“那卑鄙小人!!!气死了,要不清辞你路上给她杀了得了。”

凌清辞干笑一声,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一丝复杂:“怎么和魔州女帝交代呢?”

东方曦叹了口气,威严的脸庞上又浮现出一丝无奈,她挥了挥手,衣袖在烛光下带起一道红影:“那杜妖妖?和我们翻脸我还没找她算账……算了,打不过,不杀了不杀了。”

凌清辞陪着笑了笑,眸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东方曦却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指尖在案上轻轻叩击:“你查查他的底细,那杜妖妖居然对他这么上心,总感觉很蹊跷……”

凌清辞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我们和杜妖妖其实并没有很熟,杜妖妖终究是魔修之人,爱屋及乌导致移情别恋也是正常的。”

东方曦却摇了摇头,女帝的威仪又隐隐浮现,唇瓣轻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会等那个负心汉几万年?”

凌清辞一时语塞,睫毛颤动间眸中闪过一丝波澜:“……”

东方曦的手掌猛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眼底燃烧着复杂的情绪:“肯定有蹊跷……就算那个卑鄙小人不是玖天……”

凌清辞轻声接过:“黎哥哥让卑鄙小人带话‘再见的时候……’,会不会……”

东方曦眉头紧锁,手指又一次叩击桌面:“会不会负心汉再见的方式就藏在这个卑鄙小人身上,比如灵魂寄托在他身上,到时候夺舍?”

凌清辞柔声劝慰,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曦姐姐……黎哥哥不是那种人……”

东方曦闻言,气势稍缓,却仍旧喃喃:“也对也对……卑鄙小人是负心汉的转世?不对,转世怎么会在陨黎仙谷还有灵魂存在……”

凌清辞轻轻点头,眸光深邃:“到时我会注意的。”

东方曦终于点了点头,两人对视间,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她们眉眼间那份久别重逢的依恋与对未来的隐忧。

………………

某一日夜里,花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层层花瓣如银波般轻轻荡漾。顾砚舟与疏月再次携手闲逛其中,夜风拂面,带来阵阵清凉的花香。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浮现,凌清辞的身影如月下清影般出现在两人眼前。她素袍轻扬,眉眼清冷,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什么时候出发?”她的声音清澈,却隐含一丝急切。

顾砚舟砸了咂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喉结滚动间开口:“凌仙子比本卑鄙小人还要急……”

凌清辞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双眸子如秋水般平静,却在心底暗自思量:这卑鄙小人相貌平平,虽然……极为耐看,久看不腻,少年意气风发的气息也足,但远不可能和黎哥哥有太多的联系。

她没有多言,只是看了顾砚舟与一旁的疏月一眼,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身影融入花海的银辉,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余韵。

顾砚舟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唇角抿起:“凌仙子比我还急不可耐。”

疏月轻笑一声,淡绿仙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转头看向顾砚舟,睫毛轻颤,眸中带 着一丝娇嗔与关切,声音柔和却带着提醒:“砚舟到时可别耍你那小孩子脾气,不是谁都像云鹤和我这般顾及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庞上神色认真了许多,喉结微微滚动:“我知道。”

随后,疏月倚在顾砚舟的肩旁上,坐在花海中央,享受着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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