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池岁岁篇)
吸引。
她连忙站起身来,分开双腿,腰肢微微向上顶,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将
自己的粉嫩肉穴完全展示给江鱼看,随后她慢慢得挪到了江鱼身前,将自己的小
穴放在了江鱼肉棒的上方,慢慢坐了下去。
然而池岁岁想象中巨龙入体的满足并未传来。
江鱼临到池岁岁的蜜穴要吞掉江鱼的肉棒时,只见江鱼却把肉棒拨倒,池岁
岁这么一坐,反而直接坐在了江鱼腿上,将肉棒横着压在了蜜穴之下。
池岁岁再次迷茫了,她不知道江鱼这是什么意思,而江鱼的表情依旧是那么
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然后池岁岁就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她低垂着眼,睫毛轻颤,踮起脚尖,将身体微微提高,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自
己早已湿得发亮的两片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展示给江鱼看。
她只是微微前倾腰身,让那两瓣被她自己掰开的阴唇,轻轻贴上江鱼昂扬粗
硬的肉柱侧面,然后极慢、极轻地、带着讨好的意味,沿着棒身向上滑动,又向
下磨蹭。
湿滑的淫液很快就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涂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 好粗……好烫……" 她声音细若蚊呐,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虔诚汇报,
" 奴的贱穴一碰到大人的鸡巴,就止不住地流水……里面一直在抽、一直在咬,
想含住大人。" 她说着,脚尖悄然踮起,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两片肥厚的
阴唇像两瓣软唇一样,一下一下地亲吻、包裹、摩挲着江鱼的棒身,却始终只在
表面游走,穴口一次都没真正对准龟头。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自己的乳肉,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往外轻轻
拉扯,又松开,让乳尖弹回去,发出细微的颤音。她把胸脯往前送了送,却不敢
真的塞到江鱼唇边,只虚虚地悬在不远处,像供品一样。
" 奴的奶子也很下贱……大人您看,一掐就流水,一碰就硬得发疼……如果
大人想吃,想吸,想扇,奴随时送到来……奴的奶头……就想被大人咬……被大
人吸……被大人扇肿……" 另一只手则怯生生地捉住江鱼的手腕,引着他的掌心
覆上自己翘得过分的臀肉,然后她开始极缓慢地扭动腰臀,让臀瓣在江鱼掌心里
打着圈,肉浪一层层荡开。
" 这里……这里最贱。" 她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般的颤抖," 奴的屁股一天
到晚都在想被大人扇红、被大人掐青、被大人的鸡巴撞得啪啪作响……奴的贱臀
只配撅着等着……等着被您扇烂……等着大鸡巴捅穿……" 她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又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江鱼胸口,声音低得近乎
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大人……奴就是一个肉玩具、一个只会流水和挨操的贱
东西。奴的穴、奶、屁股、嘴巴……全部都是为您准备的便器。请您随意处置,
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多久、用坏了扔不扔……只看大人高兴。" 然而江鱼面
对池岁岁如此卑微下贱的表演并未如同一个野兽一般在其身上释放淫欲,反而轻
轻用手按住其不停扭动的身体,将其拥入怀中。
他是先用双臂将池岁岁整个圈进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小心。他的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一下一下极轻地抚过脊骨的弧度,指尖不带任何力道,
只是在皮肤上描摹着温度。
他自己的脸颊摩挲着池岁岁的脸颊,随后温和且坚定的声音说道:" 岁岁…
…不是肉便器。" 池岁岁浑身一僵,原本细微扭动的腰肢瞬间停住。她的神情有
些慌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声音:" 可……可是奴……" 江
鱼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的后脑,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抬起,让两人的额头相
抵。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缠,眼神却稳稳锁住她慌乱游移的眸子。
" 岁岁也不是奴。" 江鱼一字一句,声音坚毅:" 你是太玄门清玄峰的亲传
弟子,是那个路见不平就会仗义出手的女侠,是那个一拳能把妖兽轰成渣的天资
娇女。是很多人欣赏、很多人钦佩,很多人仰慕的池岁岁。" 池岁岁的瞳孔微微
放大,嘴唇颤抖着,像被这句话生生钉在原地。
江鱼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他侧过身,单手推开榻边的小茶桌,然后顺
势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动作极慢、极轻。
她仰躺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瓷娃娃,眼神迷茫,眼角还挂着丝丝的水光。
江鱼俯下身,先用指腹轻轻拂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一缕一缕别到耳后。他的指
尖凉而柔,掠过她发烫的耳廓时,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掌心覆上她左边的酥胸。
不是揉捏,只是温柔地包住,让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那团雪软的乳肉里。
他低头,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岁岁的胸……一点也不下贱。很可爱,像两只
雪白的小兔子,总是轻轻地跳,跳得人心都软了。" 他俯身,在乳峰最高处印下
一个极轻的吻,唇瓣只贴了片刻,便移到乳尖,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用
舌尖极温柔地绕着打圈,不重不急,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池岁岁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江鱼抬起头,又用指腹抹去她眼角新涌出的泪珠,然后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
下,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他没有用力拍打,只是用掌心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
件心爱的珍宝。
" 岁岁的臀,又软又有弹性。每次走路的时候,它都会轻轻晃,像在跟人打
招呼。" 他笑着,又极轻地拍了两下,不是惩戒,而是带着亲昵的、像逗弄小猫
那样的力道。
他的手继续向下,掌心覆上她腿心那片湿热的软肉。
指尖没有直接探入,只是沿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外侧极慢地描摹,偶尔用指腹
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又立刻松开,像怕弄疼了她。淫水很快沾湿了他的指
尖,他却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沾了水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最小的圈。
" 岁岁的这里……粉嫩得像刚开的花,怎么能说它下贱呢?" 他的声音更低
了,带着安抚的意味。
池岁岁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破碎:" 它……它痒……里面一
直在痒……每时每刻……都想要……想要被塞满……" " 我知道。" 江鱼立刻俯
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我知道,这不怪你,这不是岁岁的错。" 他直起身,让
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完全展现在她眼前,说:" 我可以帮你。" 池岁岁
盯江鱼的巨龙几秒,脸颊瞬间烧红,慌乱地偏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来,眼
神里满是矛盾的渴求与羞耻。
江鱼没有笑她,也没有逼她。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用前臂撑在她头侧两侧,
把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额头再次抵上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岁岁,
听我说。此时此刻,我是江鱼,是那个一直在被你用心教导,被你的侠义所吸引
的静尘峰弟子。而你,是池岁岁,那个阳光开朗,正义凌然,让人钦佩的清玄峰
真传弟子。我们之间……没有大人,没有奴。只有江鱼和池岁岁。" 他低下头,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最亲密的恋人那样。
然后,他将自己滚烫的顶端抵在她湿软的穴口,极慢地研磨着入口,却不急
着进入。
" 岁岁……"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认真," 确定要我进来吗?" 池岁
岁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扣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她眼眶通红,
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 进来吧……江鱼……快进来……填满我…
…" 此时江鱼没有再犹豫。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巨龙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
至最深处。
" 啊——" 池岁岁仰起脖颈,高亢地叫出声,声音里是极致的愉悦。
可下一瞬,她的眼泪却汹涌而出,哭声比刚才的叫声还要响亮,带着无助、
破碎,和一种终于被温柔拥抱的感动。
她把脸埋进江鱼的颈窝,哭得浑身发抖,声音闷闷地、断断续续:" 谢谢你
……江鱼……谢谢你……" 他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却始
终保持着温柔的节奏,像在用身体告诉她她值得被珍惜。
" 不必谢。接下来该好好享受了。" 江鱼没有急着加快节奏,他用双臂将池
岁岁紧紧圈在怀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胸膛。粗长的肉棒没入她体内
后,让那滚烫的龟头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甬道内壁一层层痉挛似的收缩,像无
数温热的小嘴在贪恋地吮吸。
" 岁岁……放松……" 他低声在她耳边哄着,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 我
在这里,一直都在。" 他开始极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拉出半根,带出大
股晶亮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滑落,把锦被浸湿一片;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
坚定,直抵花心,却不撞击,只是用龟头轻轻研磨那最敏感的一点,像在用最温
柔的方式唤醒她体内沉睡的渴望。
池岁岁哭得更凶了,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肩头,混着汗水往下淌。她双手死
死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随着他
的节奏轻轻颤动。
" 江鱼……江鱼……" 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
我好热……里面好满……好舒服……可我还是想哭……我好怕……" " 别怕。"
江鱼吻掉她眼角的泪,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发烫的脸颊、鼻尖、唇角。他一边
吻,一边继续那缓慢却深沉的律动,腰身像海浪般起伏,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
腹抽动,又随着退出而平复。
江鱼吻在了池岁岁的唇上,细细品味着她柔弱且饱满的唇。然后吸着池岁岁
的舌头和口水。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窝,轻轻托住她的臀,让两人的结合处贴得更紧,
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力道,不带一丝粗暴。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绕着
那颗红肿的小樱桃轻舔慢吮,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
江鱼含糊地呢喃:" 岁岁的乳尖……好弹,好甜……" 池岁岁仰起脖颈,喉
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先前卑微的哀求,而是带着哭腔
的、近乎解脱的愉悦。她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背,像怕他突
然离开。
" 江鱼……再深一点……我……我想要更深……" 她哭着恳求,声音却软得
像融化的糖," 里面……里面在吸你……它好喜欢你……" 江鱼顺从地加深了些
许,却依旧不快。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鼻尖相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
边抽送,一边用拇指轻轻擦拭她泪湿的眼角。
" 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 " 岁岁……你看,我们
现在不是大人和奴……" 他喘息着低语," 只是江鱼和岁岁……在做最亲密的事
……" 他的节奏渐渐有了变化,却仍旧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
水声,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空虚地收缩,然后又被他缓缓填满。他一只手滑到两人
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打着小小的圈,像在帮她把快感一层层
堆叠。
池岁岁哭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她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迎向他的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那一
点最敏感的花心被他一次次顶到,带来一阵阵近乎电流般的酥麻。
" 江鱼……我……我快要……要化了……"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带着
哭腔却满是渴望," 里面好烫……好舒服……你……你好温柔……我从来没这么
舒服过……" 江鱼吻住她的唇,深深地纠缠,舌尖温柔地舔舐她的舌头,像在用
这个吻告诉她——你值得被这样对待。他加快了些许频率,却依旧不失温柔,每
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需要的地方,让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软化。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口,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黏腻而滚烫。池岁岁
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蜜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像要将他整根吞噬。
" 江鱼……江鱼……" 她忽然哭着喊出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我想
要……想要你射进来……射在里面……全部……都给我……求你……内射我……
让我……让我彻底变成你的……" 她眼角泪光闪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渴
求,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却无比清
晰地重复:" 射进来吧……江鱼……射满我……我想要……想要被你填满……"
江鱼低腰身猛地一沉,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低吼一声,声音从喉底挤出,像压抑
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 好……既然岁岁这么想要,我就给你……全部…
…都给你!" 他双手猛地扣住池岁岁纤细的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尖几乎嵌
入她雪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原本克制的节奏瞬间崩塌,他腰身猛沉,整
根粗长巨物像铁杵般狠狠捅入最深处,龟头直撞宫口,发出沉闷的" 啪" 的一声
肉体撞击。
" 啊——!!!" 池岁岁尖叫出声,声音高亢撕裂,带着哭腔却满是毁灭般
的快感。她的蜜穴被撑到极致,内壁薄薄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撑平,每一条褶
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龙,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绞缠。
淫水被挤得四溅,沿着结合处" 滋滋" 作响,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根淌下,
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江鱼不再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
圈,然后腰身猛地前顶,像打桩机般狠狠撞进去。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她宫颈最
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明显鼓起一道骇人的弧度,又被下一击瞬间撞散。
"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而急促,像暴雨砸在屋顶,每一
下都带着湿腻的" 咕啾咕啾" 水声。池岁岁被顶得全身乱颤,双乳剧烈晃动,乳
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她锁骨滑落,顺着乳沟淌进腹部,又被撞击
的力道甩出细碎的水珠。
" 江鱼!太……太猛了——!要……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声音断断
续续,泪水横流,眼角红得发亮。双手胡乱抓挠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
道道血痕,鲜血渗出,混着汗水往下淌。双腿被顶得大张,几乎折叠到胸前,脚
趾蜷曲成一团,脚踝因用力而绷得发白。
江鱼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滴砸在她胸口、脸颊,像滚烫的雨。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岁岁……里面
烫得要命……夹得这么死……很爽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灌满……把你小腹射得鼓
起来……让你从里到外……全是我的味道……" " 是……是的!射进来!江鱼…
…快射进来……全部……都射给我——!把我……把我灌成你的精液桶——!"
池岁岁哭喊回应,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求。她腰肢疯狂向上挺动,主动迎合每
一次凶狠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花心被他一次次狠狠撞开、碾平,带
来电流般的剧烈酥麻。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像要将他整根吞噬、绞碎。
" 要去了……要去了……江鱼……我……我不行了——!" 池岁岁突然全身
绷成一张弓,蜜穴剧烈收缩,内壁像铁箍般死死绞住江鱼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
阴精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江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再也无法动弹。他腰身最后一次凶狠下沉,整根巨物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
抵住宫口,像要顶穿她一样。
" 岁岁……接好……全部……都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
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颈。每一股都像子弹般射
进深处,烫得池岁岁尖叫连连,小腹明显鼓起,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热流顺着
宫口倒灌,填满每一个缝隙,溢出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黏腻而滚烫。
" 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江鱼……烫得我……我里面要化了
……!" 池岁岁哭喊着,身体剧烈抽搐,高潮叠加着被内射的刺激,让她眼白翻
起,舌尖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她双手死死搂住江鱼的脖子,指甲嵌入他
后颈,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细碎而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与破碎的呜
咽:" 射满了……射得我……肚子都鼓起来了……从里到外……全是你的精液…
…全是你的味道……江鱼……我……我爱你……变成你的了……" 江鱼喘息着,
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顶着最深处,一股股射完最后一滴,才微微放缓。他俯
身吻住她泪湿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她的舌头,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的占有欲:
" 岁岁……我的岁岁……从今往后……你里面……永远都是我的形状……永远都
是我的味道……" 池岁岁哭着回吻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
韵中轻轻抽搐,蜜穴却依旧紧紧裹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她哽咽着,在他耳边低低呢喃:" 江鱼……再射一点……再多一点……我想
……想被你灌……灌成只属于的你精壶……" " 好。" 江鱼坚毅得应和了一声,
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余温尚未消散,
他便再次挺动腰身,缓慢却坚定地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次节奏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持久。
每一次退出都拉得极长,让她清晰感受到内壁被一点点剥离的空虚与拉扯感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她早已肿胀敏感的花心,龟头刮过宫口时,带来火辣辣
的摩擦与酸麻胀痛,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
池岁岁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尖叫。
此时他的蜜穴内壁变得异常敏感又滑腻,精液混着阴精被反复搅成白浊的泡
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大股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浸
湿了锦被,也浸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根。
" 江鱼……又……又要去了……我……" 高潮来到很快,她全身一颤,蜜穴
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烫得江鱼低哼一声。
江鱼没有停,腰身继续深顶,节奏渐渐加快。高潮紧随其后,她腰肢猛地弓
起,小腹痉挛,内壁像铁箍般绞紧他,哭喊都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息。
没过多久,江鱼第二次内射到来。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巨物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一股股滚烫精液再次强劲喷射,冲击着她
敏感的深处。
池岁岁被烫得尖叫,小腹明显鼓胀,溢出的白浊从结合处涌出,顺着臀缝淌
下,黏腻滚烫。
" 岁岁……再接一次……全给你……" 江鱼喘息着低语。
后续的性交变得漫长而模糊。
池岁岁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身体只是本能地痉挛、
收缩、喷涌,蜜穴像失控般一次次绞紧他,阴精混着精液被搅得更加黏稠。她眼
白翻起,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次高潮与江鱼的内射几乎同时到来。
江鱼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滚烫的精液第三
次——也是最后一次——狂喷而出,强劲地灌满她每一寸空隙。小腹高高鼓起,
像彻底被填满的容器。池岁岁在这一瞬全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痉挛到极致,阴
精与精液同时喷涌,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随即声音戛然而止。
她眼睛半睁,眼底一片茫然失焦,睫毛还在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却再也发
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无力地从江鱼后颈滑落," 啪嗒" 垂在塌上,整个人像断了
线的傀儡般彻底瘫软。
她睡着了,或者说,被彻底射晕了过去。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小腹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蜜穴无意
识地轻微翕张,一缕缕白浊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淌。
江鱼喘息着俯下身,用汗湿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
岁岁……睡吧。"
「宿主:江鱼」
「境界:二境灵息,修行速度:4 15-3=16 」
「绑定后宫(性奴)团:2/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百毒不侵(永久,不接取消),
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无」
「积分:160 」
「道具:替身娃娃*1,灵韵震珠*1,留影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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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过度章节,无肉,不感兴趣的可以直接跳过)
" 你说什么?" 洛清漪看着江鱼,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怀疑和审视。
江鱼看着洛清漪的目光并无畏惧,他来找洛清漪说明和池岁岁这事前就考虑
过了,因为池岁岁这事和她那事间隔时间并不长,而且两者表现出来的情况都有
点相似,都是出现意外而江鱼碰巧在场,阴差阳错就这么交合了,所以他是一定
会被怀疑的。
然而告诉洛清漪已经是江鱼思考再三后风险最低,收益最高的选项了。事实
上,洛清漪中连环淫荡,池岁岁中淫蛊毒,这两件事也确实不是他干的,他还真
的只是恰逢其会。
江鱼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神情平静而克制,语气平稳地重复道:
" 池师姐,大概被人用某种手段控制了,或者说被洗脑了。总之她现在的状态很
不正常。她情欲极重,还对我下了淫毒……" " 为什么不能是你做的,是你对她
下毒?" 洛清漪冷冷得注视着江鱼,眼神极为凌厉,声音极为冰冷,说道:" 要
知道,当时你遇见我的时机也和今日一样非常巧。" " 师姐那事没啥可说,至今
都是不清不楚的,只说当下。" 听着洛清漪的话,江鱼的眼神也冷了下去,但仍
保持着理性的语调道:" 我修炼不过三月,境界不过二境,我怎么下毒,下什么
毒能让一个四境的体修做到毫无察觉,并且做不出任何反应?我有这能力,手上
有这等淫毒,我还一天到晚辛辛苦苦修个什么炼?去黑市里买几套采补功法,岂
不是修的更快?" " 当时对付我时不也用的连环计,这三月里岁岁时常来静尘峰
跟你在一起,你下手的机会太多了。" " 什么连环计?我只知道我当时见到你时
你就是那副不堪的模样……" 一怒之下江鱼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对得江鱼连忙住
嘴,随后看向洛清漪,果然她的表情变得更冷,眼神中都带了些杀意。
" 而且洛清漪,你别忘记,我自被你带回太玄门后是被上上下下检查过数次
的,我身上有啥你清清楚楚。而这三个月,除了每月去主峰领月例,连静尘峰都
不曾下去过,我去哪里得的淫药。" " 这不就说明你在这太玄门内有内应吗?"
洛清漪依旧对江鱼有着极强的不信任感。
" 是谁?思青还是文珺,还是沈师姐?" 江鱼气不打一处来,有些气愤道:
" 她们不都是你最亲的师姐妹吗?我一废物二境在内门行动,沈师姐还有师妹都
怕出意外,陪着我,难不成在你眼里,她们的关心实际是和我一起图谋不轨吗?
" 洛清漪神情一滞。她其实并没有怀疑过沈知心和其他四名杂役弟子,这五人也
确实算是洛清漪很亲的人。她只是想要试探下江鱼,毕竟连续2 次类似的事情也
太过巧合了。
" 哼。" 江鱼冷哼一声,只是冷冷道:" 既然师姐你不信任我,那我自去戒
律处找戒律长老说,相信事关太玄门亲传弟子,可能还涉及到某种邪法邪术,我
不信戒律堂不管,我也不信七境的戒律长老什么都查不出来。" 说完江鱼转身就
走,一副就要去戒律堂告状的样子。
身后传来洛清漪依旧清冷的声音:" 你要去便去,但为何一开始没去,反而
先来找我。" 江鱼停下脚步,转身与洛清漪对视,语气认真而坦荡道:" 第一,
池师姐这三月来一直认真负责教我开识锻体,指导的时间并不少于沈师姐,算是
我半个老师,而且她身上那股侠义之气我也确实敬佩。若能把影响降到最低,我
是愿意试一试的。" " 第二,以池师姐的身份地位,此事一旦上报戒律堂,牵扯
太广,涉及池师姐个人清誉,清玄峰清誉,甚至太玄门清誉。虽热我只不过才修
行百天的二境修士,但这百天我过的很开心,很充实,我不希望这种无妄之灾害
得我无法修行。" " 第三,池师姐是你洛清漪的好友,也是你洛清漪拜托她来教
我炼体,而我如今是静尘峰弟子,头上没有师尊,如今我遭此一难,你洛清漪又
凭什么置身事外!" 江鱼的声音越来越重,说到第三时,便是直接在骂洛清漪作
为静尘峰的门面毫无担当。
" 看你样子,你还把这事当祸事了?" 洛清漪倒也不恼火,语气依旧那般清
冷,只是又问:" 那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和当初你和我做的保证一样,当做
此事从未发生过,然后远离岁岁?何必冒险来告知我。" 这下江鱼真的有些生气
了。怒道:" 这还不是祸事吗?此事对我有一点好处吗?这搞不好要身死道消的!
" " 我确实占尽了师姐便宜,这我不好辩驳。" 江鱼看着洛清漪的眼睛轻声道,
随后又加高声音,带着委屈说道:" 但今日事完全不一样!" " 怎么不一样?"
" 如今你好歹还是那个灵台清明的洛清漪,自己分得清轻重,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但是你那好友池岁岁状态明显不对,若你见过她失控时的模样,你就知道,她的
认知绝对被人篡改过,绝非正常人,如果放任下去,迟早出事,待到那时,我就
是人犯了!若是师姐你不管,我自去戒律堂。师姐别再说什么让我当做什么事都
没发生过之类的话,莫要害我!" 事实上,如果洛清漪真的不管,江鱼确实就打
算找戒律堂举报的,而且不是私下举报,得是光明正大,让人人尽知。
因为此时想来,自己想要给池岁岁的逼上锁的想法太过天真,若是出现意外,
池岁岁事发,牵扯出自己,自己一个普通弟子,为了保证仙二代 清玄峰 太玄
门的清誉,直接被灭口又如何?此时的自己还是太弱小。
而光明正大把事情闹大,反而宗门不好直接将自己灭口,即便太玄门想张冠
李戴把锅扣自己头上,自己还是有杀手锏的。他早把和池岁岁做爱的全流程用留
影珠拍下来了。只要不死,那即使恶了太玄门又如何,自己可是有系统的人,徐
徐图之,总是有出路的。
而洛清漪沉默了很久,她只是用盯着江鱼看,良久,她才极轻地吐出三个字
:" 我知道了。" 江鱼眼神一亮,又小心翼翼地确认:" 那……这件事,师姐准
备管?" " 我会尽量想办法。" 得到洛清漪肯定答复的,江鱼舒了一口气,然后
说道:" 池师姐就在楼下静室,我就不去了,我回房间休息了,后续交给师姐可
以吧?" " 可以。" 待江鱼走到门口,洛清漪突然又问了个问题," 那你觉得对
岁岁下手那人是谁?" 江鱼思索了片刻,他自然有自己的猜测,但是他是根据系
统和池岁岁的话推测出来的,作为一个资深狼人杀玩家,江鱼当然知道猜到的东
西越多就那说明视野越大,而此时装作是一个平民的他自然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
视野。
江鱼然后摇了摇头:" 我猜不到,现在四境对我来说还遥不可及,五境以上
的事我就更加猜不到了。" " 你是觉得是五境以上的人做的?" 江鱼假装愣了一
下,然后反问,道:" 那不然呢?池师姐可是五境。"
" 你去吧。" 洛清漪直接催江鱼走了。
江鱼当然也没有留下的理由,径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毕竟他往池岁岁体内满满得射了三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累的,而且刚刚一
直在洛清漪面前表演,演一个受害者也是挺耗费心力的。
至于洛清漪能不能替江鱼把池岁岁的主人找出来干死,这江鱼并不确定,这
也不是江鱼最主要的目的。
不过江鱼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多功法法宝,仅仅是想办法把池岁岁的逼锁上
不让人碰大概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有洛清漪的背书,至少未来事发还是有人保的,
那死基本就不用死了。
而未来江鱼能不能成为那把唯一把池岁岁逼锁解开的钥匙,自己都是有个金
手指系统的人,这点自信还能没有吗?
然后江鱼就安心得睡去了。
而另一边洛清漪的房间,江鱼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洛清漪才猛地长舒一口气。
一抹潮红自她雪白的脖颈悄然升起,清冷的眼眸里再无半分寒意,只剩浓得
化不开的情欲。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已明显感觉到亵裤彻底湿透。
她隔着重重墙壁望向江鱼的房间,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灵台
清明吗?可是为何我闭上眼尽是你,此时你仅仅是凶我几句,下面便止不住的想
要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心绪压下。等她再从内室出来时,已换了
一身干净衣物,手里还拿着一套备用的,面容神情恢复成往日那副清冷模样。
她来到江鱼平日修行的静室。一推门,便闻到一股浓烈而熟悉的男性气息。
她脚步微微一软,竟忍不住又多吸了两口——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床上,她那位熟悉的好友正恬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身
上盖着江鱼平时修行时用的薄毯,却因毯子太小,无法完全遮住池岁岁的身体。
洛清漪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处蜜穴,正有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溢出。
" 奸夫淫妇……" 洛清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她明明觉得自己有些生气,可
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
不对,她有。她可以气江鱼把池岁岁折腾成这副模样,甚至还嫌弃池岁岁是
" 祸事".可当她细想时,内心竟隐隐有些开心——开心江鱼把池岁岁当成了需要
解决的麻烦。
更让她羞耻的是,看到池岁岁蜜穴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浓精,她竟生出一丝自
豪,江鱼的性能力竟如此优秀。能把一个欲求不满的五境体修直接操到昏睡,自
己却还能若无其事地来找她商量后续……足见他有多强健。
而这些流出的浓精,是不是有点浪费,如果自己……
洛清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最终,她在一片混乱思绪中,卷起池岁岁,匆匆往后山而去。
时间一下子又过去了3 天。这3 天里,江鱼再也没有见到过洛清漪,也没有
见到过池岁岁,也并未从沈知心和文珺她们嘴里听到任何奇怪的风声,而当江鱼
再次看到池岁岁的面板时,终于是松了口气。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2 :池岁岁」
「境界:第四境,玄门正宗」
「增益BUFF:奇穴化劲(永久,不可取消,已失效),愈战愈勇(永久,不
可取消,已失效)」
「负面BUFF:子母淫蛊(子)(蛊虫存在,已失效),认知影响(蛊虫存在,
已失效),淫堕(蛊虫存在,已失效),六识封绝(还剩49日,可取消)」
「臣服度:0%」
果然,洛清漪还是把池岁岁的逼个锁上了。
不过看样子就锁49天的,也不知道后续准备如何处理。而池岁岁的臣服度果
然是受到这个淫蛊的影响,也不知道到时候把这个淫蛊搞定,池岁岁对自己的臣
服度是什么样的。
「宿主:江鱼」
「境界:二境灵息,修行速度:4 10 0=14 」
「绑定后宫(性奴)团:2/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百毒不侵(永久,不接取消),
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无」
「积分:160 」
「道具:替身娃娃*1,灵韵震珠*1,留影珠*1」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1 :洛清漪」
「境界:第五境,玄门正宗」
「增益BUFF:天选之人(永久,不可取消),仙境中人(永久,不可取消),
心随意静(永久,不可取消)」
「负面BUFF:无」
「臣服度:35% 」
池岁岁对自己的面板没有任何作用,毕竟臣服度是0 ,那还能怎样,总比之
前负的好些吧,不过一会儿没注意,洛清漪的臣服莫名其妙得就涨了5%,也搞不
懂洛清漪到底在干啥。
而自从把池岁岁绑定为自己的后宫(性奴)后,这系统的商城系统也解锁了,
只能说这个系统卖的东西也太杂了,不过总的就分为5 类。
白色品质:1 积分/ 样,包括但不限于现代社会中存在且无特殊功能的衣服,
玩具,设备,日用品。反正就是杂货。凡级奖池和人级奖池中的主要物品。
蓝色品质:20积分/ 样,主要为拥有一些特殊功能的得道具,比如之前奖励
过的诱奴液,抽奖抽出来的灵韵震珠等等,基本都是些特殊效果但不多的一般玩
意儿。凡级奖池和人级奖池都有概率抽出来。
紫色品名:100 积分/ 样,主要是一些效果明显的道具,而且这个层次的道
具就涉及到一些无视规则的能力了,比如江鱼现在手里的留影珠和替身娃娃,前
者能无视距离将画面投影,后面是创造一个共感的人偶,都属于有点逆天的东西。
人级奖池和地级奖池都有概率抽出来。
橙色品质:1000积分/ 样。这个品质的玩意儿就是相当规则类的道具了,还
有出现一些技能了。比如奴隶符箓:被贴上该符箓的人会全身心得认为自己是宿
主奴隶。技能比如是幻阴手:凭空生成一只看不见且具有催情效果的手。地级奖
池和天级奖池有概率出。
红色品质:10000 积分/ 样。这些玩意儿就很逆天了,不存在道具了,全是
心法,功法技能之类的。比如江鱼如今修行的全套《太玄经》,太玄门下最正统
功法《清微道法》,太玄门下最强剑诀《斩玄御极剑箓》,还有一看就很牛逼的
技能《一气化三清》。这些天级奖池概率出。
由于并不清楚各个池子的概率,所以从江鱼第一次从人级奖池10连的结果来
看,抽不如直接商城换,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太黑了?但是如果要向直接换红色品
质东西,积分又不知道存到猴年马月去。
算了,就先这样吧,以后事以后再看吧。
如今看来池岁岁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些许小风波还是存在的。
那就是当时那个房间,洛清漪居然没打扫!
明明只需要她手轻轻一挥就能解决的问题,就和当初她在那个山洞里做的一
样,然而洛清漪硬是把江鱼的战斗遗迹留了下来。
而后来去打扫静室的很显然便是理论上是江鱼的师妹,但按照年龄是自己师
姐的文珺,也就是4 个杂役弟子中的大师姐。
" 师兄,你还没有道侣吧?" 文珺走到江鱼的面前,很是直白的说道。
江鱼有些疑惑,但还是诚实得点了点头,道:" 修行使我快乐,暂时不需要
道侣。" 文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 真的不需要吗?" 江
鱼瞬间明白过来,当时是她收拾了那间静室,自然什么都看到了。他有些尴尬地
扯了扯嘴角,却没否认。
文珺倒是很是大方,说道:" 师兄不用尴尬,其实这种事在门内还是很常见
的。并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和洛师姐一样清心寡欲一心向道的。" " 女修还好,大
多在这方面讲究的多些。而绝大多数男修都没法如此清净的,男修求个道侣也很
正常。但是总有些男修既不够清净,又不想要道侣的。" 这下江鱼隐隐听出些味
道来了,而文珺的脸上也带着些红晕。然后江鱼很自然得捧哏道:" 那他们是怎
么办的?" " 外门弟子三年进不了内门自然就下山,自然无所谓。主要是内门弟
子,很多时候就和杂役弟子当一当短期的道侣了。" " 为何?我不是说内门弟子,
我是说你们为何会愿意?" 江鱼有些好奇。
此时文珺便稍稍叹口气,神情有些黯淡,说道:" 因为对于绝大多数杂役弟
子来说,是看不到前路的。" " 能留在内门做杂役,已经比外门强很多,可资质
摆在那里,注定比不过师兄这样的内门弟子。杂役事务又占去大半时间,留给自
己的修行时间少得可怜。" 她苦笑了一下:"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天赋是
天注定的。静尘峰的月俸不低,两位师姐性情又好,我和思青她们其实已经很知
足。等到年岁到了,实在无法精进,下山去做个富贵人家的供奉,也算安稳一生。
" " 但修炼……谁不想再往前走一步呢?" 她声音低下去," 我灵息三年了,若
有机会凝元,我还是愿意搏一搏。" 江鱼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就是为了内门
弟子的资源?" 文珺先点头,又摇头:" 不完全是。月例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够
用,宗门任务又不是人人都能分到额外资源。"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泛起淡淡红
晕:" 其实是为了……双修。" " 我,不是很懂。" 江鱼如实回答。他知道有些
所谓得双修心法,双修功法什么的,不过他印象里的都是采补别人的,很明显和
文珺讲的不是一个东西。
" 直白说,就是低境界杂役弟子通过和高境界内门弟子双修,借对方的感悟
和灵气共鸣来加速修行。" 文珺声音更轻," 而这对高境界修士几乎没有损伤。
" 江鱼微微有些惊讶,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但是这样一来是不是很影响社会风气呀?毕竟此双修按文珺的说法对修行是
有极大益处的,那只要猛猛做爱,和更高阶修士做爱就猛猛提速。咦,那不就是
跟江鱼的系统一样了吗?
似乎是知道江鱼在想些什么,文珺带着些羞意打断江鱼:" 师兄不要乱想,
只对凡玄三境有效,而且会让自身灵气驳杂,对师兄这种前途无量的内门弟子根
本没好处,只是我等这般看不见希望的才会行此诡道。" " 而且太玄门下虽然对
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总归是不提倡的,有些师长还是很厌恶滥交的,若
惹恼师长,杂役弟子只需一句话就会被赶下山去的。" 江鱼颔首,表示理解。
随后用疑惑得眼神看向文珺,这是想要献身的意思?但是江鱼如今不才二境
吗?同境又有什么说法吗?
" 师兄的资质文珺还是知道的,大师姐曾经说过,以你如今的修行速度,不
过再有一年就有机会凝元了。" " 过去我们静尘峰并无男修,文珺再放肆也不愿
去其他诸峰寻内门师兄,而如今有了师兄,师兄的修习速度又如此之快。" 文珺
的脸越来越红,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江鱼,只是用极轻的声音道:" 师兄如今修
为与文珺相仿,文珺自不会用双修法害师兄。但师兄若是真有需要,也不一定要
靠自己,也可来寻文珺,只望未来师兄凝元还能帮文珺一把。" 感情文珺以为自
己再静室里自慰呢。江鱼略显尴尬得张了张嘴,他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 江鱼,来我屋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江鱼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然后她看向文珺,坦荡的说:" 我江鱼是静尘
峰弟子,文珺你们杂役弟子在我眼里也是静尘峰弟子,这数月来你们待我如亲弟
一般,若将来我修行有成,自会堂堂正正帮你们在修行一途上有所精境,又何必
用双修这等小道呢?" 说完,江鱼便站起身来,道:" 师姐找我有事,我就先去。
" 而文珺有些怔怔看着江鱼的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后,则留下来一抹淡淡的苦
笑。
洛清漪的屋内一如既往地清冷。
她端坐在书桌前,面容平静如水,目光却直直落在江鱼身上。
" 刚刚文珺找你说什么呢?" 江鱼没想到洛清漪刚回来先不说池岁岁的事反
而问起文珺,江鱼神情微微一滞,随后道:" 文珺师妹她见我修行进境迅速,和
我探讨修行技巧呢。" 洛清漪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不不就是希望你将来凝元、
甚至感玄后,能和她双修,好让她借你的感悟冲一冲凝元吗?这种事在宗门里再
常见不过,你也没必要替她遮掩。" 江鱼被戳穿,倒也不慌,只是轻咳一声。
" 那你答应她了吗?" 洛清漪又问道。
此时江鱼倒是有些奇怪洛清漪为什么会关心这种事,之前不是什么都管的吗?
所以便问道:" 师姐觉得我答应了吗?" 洛清漪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带着一丝
莫名的审视: "你猜你答应了。你这人看着就来者不拒,文珺长得不差,又这么
主动,你答应了也属正常。" 江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来者不拒,说道:"
若没有其他办法,当时又没有其他阻碍,若只是双修就能让文珺师妹凝元,我其
实……也不介意。" 话音刚落,他没注意到洛清漪眉角极轻地跳了一下。
然后江鱼便自顾自得说道:" 只是我觉得,世间心法、功法、丹药、灵宝那
么多,真的只能靠双修来感玄吗?" " 你说的没错,这世间能辅助修行的东西虽
不多,但确实也不少。不过双修确实是其中性价比最高的方法。譬如现在只需要
一颗融玄丹,不仅便能让文珺凝元,甚至有望凝元。只不过文珺买不起,也凑不
齐材料罢了。" 江鱼隐约觉得洛清漪的话有些阴阳怪气,不过他也不在意。
" 融玄丹吗?" 听到这个名字江鱼点了点头," 宗门弟子能炼吗?材料很难
凑吗?" " 宗门内自然是能炼的,材料难寻但也不算什么稀世之宝。" 洛清漪顿
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清冷," 怎么,你想帮文珺凑吗?" 江鱼果断摇了摇头道:
"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先给自己凑凑的,文珺刚刚说沈师姐说以我如今的修行速
度,再有一年就有望凝元,那时候不得准备感玄了吗?" " 你不需要。" 洛清漪
直接说道," 我也不会允许你用融玄丹的,你这资质还需要靠融玄丹感玄,那不
如一头撞死。" " 原来师姐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江鱼嘿嘿一笑," 不过有机会
还是凑一凑,没准文珺她们真的用得到呢。那就不用双修了不是吗?" 洛清漪闻
言,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扯,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被逗乐了,眼底闪过一丝极快
的柔意,随即又迅速恢复清冷。
然后她又一本正经道:" 好了,不扯其他的了,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江鱼
一愣,自己也不是正经的内门弟子啊,自己只是享受内门弟子待遇罢了,怎么还
有任务的呢?
洛清漪说着拿出了3 样东西,递给江鱼,道:" 是关于岁岁的事。这不算宗
门事务,所以不上功德殿的。" 江鱼接过洛清漪递过来的东西,是一个面具,一
封信,和一把看着普通的长剑。
" 现在要你带着这3 样东西,以私事为由向宗门请假下山,随后前往极乐天,
找到有矩道人并将这封信和这把剑交给他。面具可以帮助你隐藏面容。" 说着说
着洛清漪有些无奈得看了眼江鱼,轻声叹了口气道:" 其实这事本不该你去做,
只是有人对你推脱责任的行为有些不满,指名要你去。" " 嗯?我啥时候推脱责
任了?" 江鱼疑惑的问道。
" 你睡了岁岁,却把岁岁丢给了我,我又把岁岁托付给了他们,结果你不仅
把岁岁弄成那样,还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不是推脱责任是什么?" 这么一说确
实哦?但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操了人,人不用管,甚至后续可能都不用负责,白
嫖一次逼操。
江鱼有些尴尬得笑笑。
洛清漪此时神情有些严肃,对江鱼道:" 此去极乐天,虽说生命危险是不会
有的,但也是对道心的一次极大考验,切记要坚守本心,别轻易相信他人,甚至
有矩道人。" 说实话江鱼还是第一次碰到洛清漪这么说话,往常不都是东西拿上,
人给我滚的态度吗?
另外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别沾惹些不良陋习回来。" 最后,洛清漪竟然轻轻
剐了自己一样,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恶事一样。
江鱼被洛清漪说的一愣一愣,都不知道要问些啥了。
洛清漪不再多言,抬手轻挥:" 去吧,现在就下山去吧。"
" 极乐天并非完全位于现世,乃是一天纵奇才以当年前雍的天道碎片为核心,
将前雍鼎盛时期的蜃境融入其间打造的一处异域。"
" 而连接现世与极乐天的门户,自然便是前雍散落人间各处的旧驿站了。"
" 当年那位极乐天主便是借着极乐天这性质做着黑市生意,而经过这数百年的发展,极乐天却已经成为了让无数
人沉溺其中的极乐世界了。"
江鱼跟着一个手执一柄折扇的世家公子哥站在山阴城外一处荒凉的房舍遗迹旁,而这位自称出自山阴张氏,名为张常的世家公子哥
显然对极乐天极为熟悉,否则也不会自告奋勇是他来给江鱼做这个向导。
太玄门的内门弟子名还是太好用了。
江鱼原本想私下不露踪迹得打听极乐天在哪,结果根本没人理。直到江鱼把
太玄门内门弟子的令牌一挂出来,路上偶遇的这个张常就自告奋勇做一路将他引
到这里。
荒郊野岭,四下无人,风过枯草,嗯,看着很像是可以杀人越货的地方。
江鱼环顾四周,有些好奇得道:" 然后呢?然后我们就就在这等着?" 张常
轻摇折扇,随后自从怀里掏出一块手掌大小的玉佩,玉佩通体温润,表面刻着繁
复晦涩的纹路,然后递给给江鱼看,问道:" 江师弟是否有信物?" 江鱼摇了摇
头。
张常似笑非笑得说道:" 不应该呀?江师弟对极乐天一无所知,想必此行极
乐天公干是头一遭,门内长辈居然未曾给你准备信物嘛?"
张常倒是没有怀疑江鱼的太玄宗内门弟子的身份,毕竟江鱼身上那枚内门弟子腰牌是做不了假的。
" 这信物有什么用?" 江鱼反问道。
张常收起折扇,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讲解的意味:" 正如太玄门有外门、内
门、亲传之分,极乐天亦对入内之人分出高下。" " 无信物者只能走东昆仑,东
海等大传送阵进入极乐天;若执有我这般玉石信物,便可通过信物引动前雍旧驿
站残留传送阵进入极乐天,再高一等执极乐令的可以在任一传送阵中进入极乐天,
而这三类人在极乐天所能享受的待遇,活动的区域自然也会有诸多不同。" " 这
么说来,我就无法使用此处传送门?" 江鱼皱了皱眉,难不成自己得跑到海上去
找那个什么大传送门?
" 倒也不是,在下这玉石令也是能带着师弟去极乐天的,只是担心师弟没有
信物在身,在极乐天总是有些不便的,而且也怕师弟吃亏。" " 那就拜托张公子
了。我此去极乐天是为了宗门之事,宗门未准备信物说明此事不难,而任务完成
后便当回宗门交差,便不便利对我也没那么大所谓。" 江鱼自然大大方方得找张
常帮忙。
张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多说,只道:" 举手之劳。江师弟站我身边来。
" 随后便见张常托在掌心,下一瞬,一圈淡淡的光晕从脚下升起,带着古老又晦
涩的气息。
张常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 但愿师弟你不会真的
沉溺其间。" 江鱼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感觉一股强烈得失重感。紧接着,一股无
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整个人往地底深处拽,眼前景物瞬间
扭曲,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耳边响起低沉的嗡鸣。
江鱼只觉得脑袋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识海天旋地转,原本清晰的灵
台瞬间变得混沌一片,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口。
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他咬紧牙关,就在江鱼快要喘不过气、识海快要彻底
崩散的时候,一切戛然而止。
江鱼的意识刚从那股撕扯般的虚空拉扯中挣脱出来,身体还没来得及找回平
衡,眼睛还没睁开,耳朵和鼻子就先被炸了。
女人的娇笑、喘息、撒娇声混在一起,夹着酒杯叮当碰撞,远处丝竹乐器叮
叮咚咚,近处却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声、布料撕裂的刺啦声,还有压不住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
浓烈到呛人的香料味,混着烤肉的焦香油脂,浓烈的酒香,汗味、体香、欢
好后的腥甜味,全搅和成一团湿热黏腻的" 情欲气" ,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喝一碗
热腾腾的春药汤。
随后一片奢靡又荒唐到极点的景象映入江鱼眼帘。
金碧辉煌的殿堂里,琉璃灯盏高悬,散发出暧昧的橘红与深紫交织的光晕。
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白玉池,池水呈现出浅金色,表面漂浮着无数花瓣和水果,
酒香混着花香蒸腾而上。
池中站着几名身着极薄纱衣的舞女,她们的衣料湿透后几乎透明,贴在曲线
玲珑的身上,乳尖与私处的轮廓在酒光中若隐若现。她们踩着酒水起舞,腰肢如
蛇般扭动,脚踝上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每一次抬腿或旋转,都带起酒液四
溅,溅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溅在池边的看客脸上。
池边,一名舞女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胸脯被迫高高挺起,乳浪翻涌。她双腿
被高高抬起,裙摆被粗暴撕开,几名男子轮流挺进,撞击声清脆而急促,酒液被
身体搅得飞溅,混着她的娇喘与低吟,她脸上却带着迷醉的笑意,眼波流转,仿
佛这侵犯本身就是另一种更狂野的舞蹈。
一旁的高台上,穿着暴露的女乐师正专注演奏。她们身披半透的纱裙,乳沟
深陷,裙摆开叉至大腿根,随着拉琴、吹箫的动作,身体微微摇晃。
其中一名箫师被身后男子从后抱住,男子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探入裙底,
箫声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媚意;另一名琴师跪坐在玉榻上,琴弦颤动间,
有人跪在她身后,缓慢而有力地进入,她咬着唇继续弹奏,琴音竟因此多了一丝
颤栗的韵味。
殿堂各处,三五成群的身影交缠成一片。有人围坐一圈,互相亲吻、抚摸、
舔舐;有人在锦榻上叠罗汉般纠缠,肉体起伏如浪;角落的阴影里,一对男女躲
在纱帐后,女子背靠墙壁,双腿缠在男子腰间,缓慢而深入地律动,喘息被纱帐
闷住,却仍透出甜腻的余音。另一处,一名男子斜倚在软榻上,周围环绕着五六
名女子——有的喂他饮酒,有的亲吻他的颈侧,有的跪在他腿间用唇舌侍奉,有
的用柔软的胸脯为他按摩,他闭着眼,嘴角噙笑,享受着众香环绕的极乐。
就在江鱼震惊于眼前景象,脑中一片空白时,他的肩膀被人重重一拍。
他猛地转头,便见张常正站在身旁,满脸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江师
弟,欢迎来到极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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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江鱼」
「境界:二境灵息,修行速度:4 10 0=14 」
「绑定后宫(性奴)团:2/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百毒不侵(永久,不接取消),
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无」
「积分:160 」
「道具:替身娃娃*1,灵韵震珠*1,留影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