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墨子棠和鸢尾随江鱼离开极乐天后,并未返回太玄门,而是选择在山阴城隐
居。她们身份敏感,张常却极为乐意帮忙,甚至连连感谢江鱼,既让他的女神脱
离苦海,又给了他供奉的机会,江鱼听得脑子都快宕机了。
安置好两人,江鱼便火速赶回太玄门。
离宗不过四天,门内一切如常。
不过据守山弟子说,江鱼下山次日,后山一位法身境太上长老带回一名资质
绝佳的少年,虽未收为亲传,却直接享内门待遇,安排在了当年那位长老修行的
清玄峰。
江鱼上山途中,正好遇见这名同样待遇特殊的少年肖一帆。
有一说一,在少年的模样确实英俊,而且并非是那种奶油小生的风格,而是
阳刚俊逸,和江鱼相比,那就是金城武碰到吴彦祖,各有千秋。
两人山道上寒暄几句,却是越聊越投机,恨不得当场结为异姓兄弟,直到江
鱼急着回去复命,才依依不舍分开。
" 回来得比我预想中快,我还以为你会在极乐天呆上一段日子呢。" 洛清漪
收起江鱼带回来的丹药,眉宇间带着些赞扬道。
江鱼自然知道洛清漪的意思,摇了摇头:" 在极乐天待久了,脑子会出问题
的,可不敢久留。"
洛清漪淡淡一笑道:" 你有这份心智和自制力,五境前应该没有什么大关隘
了。对了,清玄峰那个新入内门的师弟你应该听说了,你觉得如何?"
" 你说肖一帆?" 江鱼一愣,不知道洛清漪为啥问起他,不过还是老老实实
得回答道:" 今天回来时刚好在山道上碰到过,很不错啊。"
" 哦?还碰到了?那你觉得他哪里不错?"
" 长相俊朗,性格沉稳,待人真诚……" 江鱼边说边皱起了眉头,感觉哪里
不对,但是一下子也说不出来,便道:" 也就见了一面,剩下的说不清楚。"
" 性情机智冷静,行事谨慎果断,有勇有谋。"
江鱼微微不满,说道:" 师姐你这么了解吗?"
洛清漪摇了摇头,道:" 我说的不是他,是你。"
江鱼一愣,刚想开口问些什么,洛清漪已直接赶人道:" 我去把东西交给上
去,你可以走了。"
江鱼的心情莫名郁闷了很多。洛清漪的话明显意有所指,但是江鱼一时不得
其意,烦闷之下江鱼索性去修行了,毕竟如今又多了一个五境墨子棠的加成,修
行速度更快了。
然而由于吐纳灵气的速度过快有些不适应,又加上心境不稳,江鱼突感一阵
郁气上涌,竟一口心血吐了出来。
" 江鱼,你怎么了?" 沈知心听闻江鱼回来本就想来找他,结果一进静室便
见此一幕,连忙一把抱住江鱼,同时度了些灵气到江鱼身上。
" 内息紊乱?" 沈知心有些意外于江鱼在二境就会碰到这种问题,又想到他
外出办事,一回来就想着修炼,又稍稍有些心疼。
江鱼感受到一股带着淡淡熏香袭来,随后自己就处于一个温暖的环境中,睁
开眼就看到沉甸甸又带着股美妙香味的丰满巨乳挡在自己眼前,而沈知心的脸上
带着关切轻抚着自己的身体。
" 师姐。" 江鱼略感疲惫得喊了一声,身体却是隐隐往沈知心得怀里钻了钻。
江鱼打开自己的面板看了看,也就多了个内息紊乱的debuff,还是能取消的,
只是现在当着沈知心的面却不好直接取消,问题不大。
" 你刚回来,何必这么心急。" 沈知心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江鱼的动作,
并没有阻止江鱼往她怀里蹭,她只是有些心疼得拍了拍江鱼的额头,说道:" 清
漪也是,你才二境,不留在山里好好修行,还让你出去奔波。好在只是内息紊乱,
休息两日就好。这两天给我好好放松,一天到晚就知道练!"
" 啊?师姐,我没事的。" 听到沈知心不让他修炼,江鱼反而有些不乐意了。
" 别说了,修行之事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如果这两天
我发现你偷偷修行,哼。" 沈知心强制给江鱼下了命令。
江鱼无奈笑了笑,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让人要求自己别这么努力,也是难得
一见。
沈知心的强令之下江鱼自然也不会故意把那内息紊乱的debuff给取消掉,因
为以他的修行速度确实不差这两天,老老实实在太玄门晃荡晃荡得了。
次日,江鱼就被沈知心从静尘峰赶了出来,随后就准备就一个人晃荡到了太
玄峰上去看看。
然后就理所当然的迷路了,但却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跟自己一样
特殊肖一帆居然也出现这条基本没人出现路上。
" 江师兄?" 肖一帆看到江鱼也很意外,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
" 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迷路了。" 江鱼有些尴尬的笑着,解释道:"
我昨天修行时出了些小问题,师姐说我太过性急,就把我从静尘峰轰出来让我到
处走走,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 说实话,我也就比师弟你早入门三个月,而且3 个月来就在静尘峰修行,
对太玄门各处也不太熟悉。师弟若无事,能带我回主路吗?我想去主峰。" 江鱼
非常真诚得说道。
肖一帆和江鱼一样,对对方的观感极好,自是不会认为江鱼在说谎,然后他
露出一个很暧昧的笑容,对江鱼道:" 师兄若是无事,不妨跟我去个地方。"
江鱼本来就闲着无事,就跟着走一遭,也无所谓。
接着,江鱼就被带到一处极度偏僻,荒废多年的旧路。地上隐约还能看见残
破的石阶痕迹,却早已被野草吞没,透着浓浓的颓败气息。
" 这里是四百多年前宗门的旧山门,早已荒废。到如今还能记得这条路的大
概只有后山的那些长老们了,我也是查阅了宗门志才知道的。" 肖一帆指了指前
面已经基本荒废的亭子说道。
远远望去,亭中两个身影正纠缠得火热。男的江鱼认识,正是清玄峰的王任
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双腿敞开。而那个女子正乖乖跪在他胯间,低头
将那张清秀小脸深深埋进他早已硬挺肿胀的肉棒里。
江鱼目光一凝,望向肖一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 那位是我们清玄峰的师兄王任之,江师兄应该听过,那女子想必江师兄不
认识,是我清玄峰池岁岁池师姐的丫鬟小环。"
江鱼心头一动,瞬间明白过来——给池岁岁下蛊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眼前这
个王任之。可他脸上却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很淡然得看着这场淫靡好戏。
亭内,小环那张娇媚小脸紧贴着王任之那根青筋暴起,紫黑油亮的巨型肉棒。
她滑腻湿热的香舌像最淫荡的蛇信,疯狂地缠绕,舔舐,卷扫,吮吸着那根又粗
又烫的鸡巴!
她那滑腻湿润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蛇信,正紧紧缠绕着那根紫筋直冒的棒
身,疯狂地舔舐,卷扫,吮吸!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男人马眼处不断渗出的腥臊前列腺液,将那肉棒涂抹得湿
漉漉,亮闪闪,淫光四射。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淫涎顺着她精致下巴蜿蜒滑落,滴在枯黄草叶上,洇开一
片片湿痕,在晨光下闪烁着下流淫靡的光泽。
" 王碧云那个贱货,不过是我们王家旁支出身,就因为嫁进太玄门,现在居
然敢禁我的足!等老子有机会,非要让她尝尝我这根鸡巴的滋味不可!她男人死
了这么多年,那骚屄肯定早就痒得发慌了吧?"
小环对王任之侮辱自家主母的脏话充耳不闻,只是一心一意地吞吐着那根滚
烫粗硬的肉棒,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 啊……舒服死了……" 王任之爽得仰头长叹,干脆把身体靠在亭柱上,双
手反撑在身后,将胯部高高挺起,让小环舔得更深更爽,随后又喘着粗气问道,
" 池岁岁那个骚婊子最近跑哪儿去了?老子最近用蛊虫召唤她,她居然没反应!
她那骚屄难道不痒吗?"
" 主母说……后山长老见小姐修为毫无寸进,一怒之下把她抓去闭关了……
" 小环一边卖力地舔着鸡巴,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口水拉丝般滴落。
" 操!那群老不死的多管闲事!不会被他们发现什么端倪吧?" 王任之猛地
坐直身子,眼神阴晴不定,但很快又放松靠回去,自言自语道," 应该没事。当
初卖我这子母蛊的人说过,这蛊在南疆都极难培育,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只会
以为中了什么毒。而且子蛊至今还活着,应该只是单纯的闭关修炼罢了。"
" 哼,这么久没被大鸡巴操弄,我都能想象到你家小姐下次见到我时,那骚
贱发浪的模样了!"
话音刚落,王任之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小环的秀发,毫不怜惜地将她提起
来,然后粗暴地甩到石桌上。
小环非但不恼,反而一脸乖巧地扶住冰冷的石桌,两条雪白光滑的玉腿大大
分开,像发情母马一样,将自己最淫荡,最羞耻的肥美骚穴完全敞开,毫无保留
地呈现在王任之眼前。
暗红暗红肥嫩的蚌唇微微翕张,粉嫩穴口一张一合,上面还挂着晶莹黏腻的
淫水,在阳光下闪着下流的光芒!
小环扭着浑圆肥美的肉臀,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骚浪地摇摆着,急切地求
欢:" 少爷……快看啊,小环的骚屄时时刻刻都在等着少爷的大鸡巴宠幸!少爷
快来……快把小环的骚穴插烂吧!操死小环这个贱货吧!"
可王任之忽然不想这么轻易满足她。
他两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探入小环那岔
开的双腿内侧,入手处,那滑腻温软的触感,让王任之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几下。
" 哦……!"
小环被刺激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短促又淫荡的娇啼,随即一根粗指精准地
按在她最敏感肿胀的阴蒂上,重重揉按。
" 小环……你这骚屄流了好多淫水啊……都快把少爷的手淹了……"
" 嗯啊……小环是少爷专属的性奴……少爷只要一碰,小环的骚穴就止不住
地喷水……好痒……好想要少爷的大鸡巴……"
小环娇吟着,声音带着彻底放纵的淫贱,直白又下流地喘息道:" 少爷……
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小环……就是少爷的专属肉便器……随便操……随便玩
……啊……"
王任之眼中欲火熊熊燃烧,他像头贪婪的野兽般猛地低下头,伸出那带着浓
烈雄性气息的粗糙大舌,从下往上,狠狠地一舔而过那湿滑泥泞,淫水横流的肥
美骚穴!
舌尖清晰地刮过每一寸肥嫩阴唇的褶皱,卷过张开待操的穴口嫩肉,最后重
重扫过那粒早已肿胀发硬,敏感至极的阴蒂!
" 啊——!"
小环娇躯猛地弓起,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两条玉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王任之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蜜汁般,脑袋疯狂摆动,粗糙大舌像灵活的淫蛇,
在那湿热紧窄的肉缝里搅动,刮蹭,翻搅着每一寸敏感媚肉。舌尖碰到那粒小肉
珠般硬挺的阴蒂,他毫不犹豫张开大口,像吸吮花蜜一样狠狠裹住,带着强烈吸
力疯狂吮吸,仿佛要把小环的魂儿一起吸出来!
" 啊——!齁齁齁……!"
小环发出无比舒爽又崩溃的尖叫,蜜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
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部浇在王任之的舌头上,脸上。
" 少爷……好酸……好爽……齁……好麻……齁齁齁……小环……小环要爽
死了……啊啊啊——!"
小环两条滑腻玉腿本能地死死夹紧王任之的脑袋,像要把他整颗头按进自己
淫水泛滥的骚穴里一样!
王任之被两条雪白大腿死死夹住,眼前一片昏暗,鼻腔里全是浓烈甜腥的骚
香。他非但不松口,反而更加凶狠,用牙齿尖端带着研磨意味地轻轻咬噬那粒被
他吸得又红又肿的阴蒂。
" 啊——!少爷……齁齁……饶……饶了小环吧……噫噫噫噫——!要……
要死了……齁齁齁……!"
小环被这吸吮,舔舐,齿咬混合的极致快感玩得魂飞魄散,娇躯像狂风中的
落叶般剧烈抽搐,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反复沉沦。
王任之终于松开那饱受蹂躏的肿胀阴蒂,抬起头时,嘴边,下巴,鼻尖全沾
满了小环晶莹滑腻,带着浓烈骚香的淫液。
他粗重喘息着,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巨根,此刻胀痛得几乎
要炸裂开来,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捅进眼前这具淫荡的身体里。
他站稳马步,一手死死攥住自己那根滚烫发紫,胀得青筋暴起,像烧红铁棍
一样狰狞的超级大鸡巴根部,将沾满小环贱嘴浓稠口水的紫黑龟头,对准了她屁
股缝里那处早已湿滑泥泞,骚屄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狂喷晶莹骚水的烂贱肉穴!
腰身猛地一沉,像拉满的强弓蓄满全身蛮力,凶狠向前一挺!
那根硬得像铁杵的鸡巴,带着灼热温度,瞬间像烧红的钢棍狠狠捅进滚烫的
烂泥里,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蛮横地贯穿了小环那紧窄湿热,层层叠叠疯狂蠕
动吸吮的淫荡骚屄肉壁!
" 噗滋——!"
一声极其下流恶心的水响,混着肉体猛烈撞击的" 啪!" 的一声脆响,在安
静的山林里轰然炸开!
" 啊——!齁齁齁齁……!"
小环娇躯如同被巨锤狠狠砸烂,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落!她大大岔开的雪
白贱腿瞬间绷得笔直,像两根快要断裂的琴弦般剧烈抽搐!樱唇大张,发出一声
高亢破音,带着无边极乐的淫荡尖叫!
王任之两只粗糙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死死掐住小环那两瓣高高撅起,肥美
弹嫩的雪白骚臀,十指深深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
随后,他腰身凶猛发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入
深地狂暴挺动起来!
"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节奏狂野的肉体撞击声,像密集的战鼓般在山林中回荡!
每一次凶狠撞击,他结实的小腹都像重锤般狠狠拍打在小环那两瓣浑圆挺翘
的肥美骚臀上,撞得臀浪四溅,臀肉被干得又红又肿又烫,荡出下流至极的肉波!
" 唔……齁……齁齁……爽死了……少爷……齁齁……太……太他妈爽了…
…噫……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干穿了……操烂了……"
小环被王任之狂野的大鸡巴撞得娇躯前俯后仰,胸前那对雪白丰满,沉甸甸
的骚奶随着猛烈抽插甩出淫荡的乳浪,两粒硬挺粉红的乳头像两颗快要爆掉的小
樱桃般在空中划出下流的弧线。
" 啪!啪!啪!啪!"
王任之像一台疯狂运转的性爱机器,大力,持续,毫不留情地重复着同一个
下流动作——深深插入,狠狠撞击翘臀,再缓缓抽出,只留硕大龟头卡在穴口被
两片肥美阴唇贪婪吸吮,然后再次用尽全力,凶狠到底地贯入!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 噗滋" 一声极致淫靡的水响,每一次抽出,那湿滑紧
窄的骚穴肉壁都像无数张贪婪小嘴般死死绞紧,吸吮挽留着他的粗棒,发出" 啵
" 的一声黏腻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滑腻,像蛋清一样晶莹拉丝的淫水!
" 小环……我的小骚奴……少爷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哈哈哈……你这贱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少爷的精液全榨出来啊?" 王任之
一边疯狂挺动鸡巴,一边喘着粗气淫笑问道。
他一只粗糙大手依旧死死掐着小环的肥臀,另一只则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
地抓住她胸前那对甩得啪啪作响的雪白骚奶,用力揉捏抓握,将那两粒硬得发紫
的乳头夹在指间狠狠捻动,拉扯,拧转!
" 啊……!骚奶……好爽……齁齁……骚屄……骚屄也要爽死了……少爷…
…大鸡巴……肏死小环这个下贱肉便器吧……齁齁齁……把小环的子宫都射满…
…灌满少爷的浓精……把小环操成只会喷水的贱母狗……"
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小环彻底放浪,用最淫贱下流,最自甘堕落的语言取
悦着王任之。那紧窄湿滑的骚穴像无数张贪婪小嘴般死死绞紧,疯狂吸吮着深埋
其中的粗长鸡巴,仿佛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干榨尽!
当王任之感觉到那股极致快感如同洪水般疯狂涌来时,他低吼一声,猛地将
那根沾满黏滑淫水和白浊的粗壮鸡巴,从小环还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烂骚穴里狠狠
拔出!
" 噗嗤——!"
一声响亮淫荡的水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骚水的黏稠浆液,
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就在那浓稠滚烫,豆浆般白浊的阳精即将喷射而出的瞬间,小环像早已形成
本能般,猛地转过身,不顾自己狼狈淫靡的姿态,带着近乎虔诚的顺从,主动跪
伏在王任之胯下!
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潮,春情荡漾的贱脸,张开樱桃小嘴,精准地,像迎接圣
露般,将王任之那根怒涨跳动,马眼大张的紫红龟头,一口含进自己温软湿滑,
早已准备好的淫荡贱嘴里!
" 唔……齁……咕噜……"
小环喉间发出模糊又下流的呜咽,她努力张大檀口,将龟头深深吞入,温软
香舌像灵蛇般主动缠绕上去,疯狂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不断喷射的马眼。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骚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
般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喉咙深处!
" 齁……齁齁……咕咚……咕咚……"
小环一脸淫荡满足,顺从地滚动喉咙,将那些属于主人的浓稠热精一滴不剩
地全部吞咽下去!
甚至在她吞完后,还伸出那小巧红润的香舌,像最乖巧淫荡的小母狗般,仔
细而充满情欲地,将王任之那根依旧微微跳动,沾满口水和残精的龟头舔得干干
净净,一丝不剩。
王任之看着小环这副跪在自己胯下,像最卑贱性奴般吞咽自己精液的淫靡模
样,感受着龟头被温热口腔包裹,被灵巧香舌舔弄的极致余韵,长长地,满足地
舒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环散乱的秀发,声音沙哑而满足:" 真他妈舒服…
…我的小骚奴……下次把你家小姐和主母也一起操烂给你看……"
江鱼并未看完王任之与小环的整个交合过程便悄然离开。
毕竟为了防止对方发现,两人站得颇远,声音听不到,细节也看不清,而且
他们做爱动作也乏善可陈,没有学习价值,就让肖一帆带他回到正路上。
闲逛一圈后,江鱼回到静尘峰。不能修行,便跟着沈知心学习符箓知识。沈
知心见状略感欣慰,还感慨要是肖一帆也是静尘峰弟子就好了。
江鱼感觉有些莫名莫名其妙,便追问其缘由。
沈知心解释道,带肖一帆回门的太上长老主剑修、辅修符箓,是如今太玄门
内少数精通符修之人。而肖一帆乃该长老带回,有让其继承衣钵之意,未来基本
走剑符双修的路子。如今暂放清玄峰,也算是一种考察。
由于师尊失踪,沈知心也时常向其请教,这长老对沈知心也算有半师之恩,
她无法拒绝帮忙引导肖一帆入门符修。那张破妄符,便是她送的见面礼。
起初江鱼没有多想,然后随着思绪不断蔓延,又回忆起洛清漪跟他说的话,
突然意识到肖一帆跟自己真的很像。这种像并不是说外貌上,而是性格,行为风
格甚至是人生轨迹。
江鱼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穿越者,所以假设自己不曾出现,肖一帆还是会自然
进入太玄宗清玄峰,然后他必然还是会发现王任之和小环的事,继而会察觉到池
岁岁的问题,那他如果性情确实和自己类似,那他肯定也会向上举报。
那他是不是也会和自己一样被叫去极乐天?会不会遇到墨子棠?而他因为学
习符箓必然会接触到沈知心,静尘峰上就这么多人,不可能和洛清漪没有交集…
…
这么推测下来,江鱼得到了一个让他自己有些震惊的答案,肖一帆是某种意
义上的主角,而自己的出现,抢占了他原本的生态位。
想到这点,江鱼一时间就不知道以什么态度对待肖一帆了。
然后,她就跑去找了洛清漪。
" 关于肖一帆和我,师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江鱼没有试探,毕竟就是洛
清漪提点的自己。
洛清漪还是那副清冷模样,说道:" 我并没有知道的比你多。"
" 那师姐昨日提起他是何意?"
" 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江鱼,我问你一件事,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 自然是有的。" 江鱼向来不觉得自己比如何人差,更何况自己还有系统这
么个金手指在。
" 那你为何要在意他人?性格谨慎,待人真诚,遇事理智,决断果敢,这些
本就是你的优点。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难道不应该以本心对待?真遇到有人挡你道
途,斩之即可,何须纠结。"
" 受教了。" 江鱼真心诚意得对洛清漪一礼。确实如洛清漪所说自己想得太
多了,肖一帆是这天地的主角又如何,自己侵占了对方主角生态又如何。肖一帆
如果真当自己是好友那子自不可,但是要是对方与自己为敌,那管你是不是主角,
该弄死的还是要弄死的。
心中郁气一去,江鱼便准备重新回去沈知心那学习符箓知识了,然而洛清漪
却把江鱼拦住了。
" 你先等会儿,刚好有人找你。" 完全不给江鱼反应,洛清漪便自行离开了,
而且江鱼发现,此时的洛清漪脸上隐约还着些许烦闷的神色。
洛清漪刚从房间离开,一道身体便突然自洛清漪内室闪出,带着些香风,直
直扑倒江鱼怀里。
明明江鱼还是修了些体魄的,被如此一撞竟然踉跄几步,甚至有些血气翻涌。
然后江鱼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箍住,动弹不得。
" 池师姐?" 江鱼有些意外喊道。此时他才想起打开池岁岁的面板。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2 :池岁岁」
「境界:第四境,玄门正宗」
「增益BUFF:奇穴化劲(永久,不可取消,已失效),愈战愈勇(永久,不
可取消,已失效)」
「负面BUFF:子母淫蛊(子)(蛊虫存在,已镇压持续时间7 日),认知影
响(蛊虫存在,已失效),淫堕(蛊虫存在,已失效)」
「臣服度:20% 」
那个六识封绝的状态果然消失了,而那个子蛊的状态也变成已镇压了,这应
该就是江鱼带回来的丹药的作用了。
见到池岁岁是理智状态,又想到她作为一个四境体修,此时她可以轻易捏爆
自己,江鱼当即决定忘记之前所有事情,绝不刺激对方。
江鱼双手自然下垂,尽量不去触碰对方,然后用尽可能的声音道:" 池师姐,
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师弟帮忙的吗?"
池岁岁自江鱼怀里把脸朝上看向江鱼,江鱼身体一颤,此时池岁岁的英气的
脸上满是红晕,双目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 抱我。" 池岁岁轻声道。
江鱼愣了一下,然后还是将手轻轻放到对方的腰肢上。
" 摸我。" 池岁岁又说道。
" 啊?" 江鱼有些尴尬,道:" 这不好吧?"
" 摸我!" 池岁岁声音更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江鱼轻叹一声,只好将双手贴上她的背部,开始缓慢而仔细地上下抚摸。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池岁岁背部那紧致的肌肤,滑腻却又带着
体修特有的紧实弹力。
江鱼的手掌逐渐大胆,从肩背一路向下,掌心完全贴合她窄细却充满力量的
腰窝,轻轻托住、揉弄,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都微微发烫。
池岁岁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剧烈颤抖,饱满的胸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随着他
的抚摸一下下摩擦,发出暧昧的布料摩擦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鼻息
喷在他颈侧,带着浓烈的女人幽香与情欲的甜腻味道。
" 嗯……用力……摸我的屁股。" 她低低呻吟着,声音又软又骚,像在催促
他更进一步。
江鱼明显一惊,再次打开池岁岁的面板看了一样,发现此时状态和之前没有
任何变化,这是何意吗?
不过最终江鱼还是选择顺从。他双手下滑,绕过腰肢边缘,带着一丝试探却
又无法抗拒地覆上她高高翘起的精致臀丘,隔着衣料用力抓握,揉捏那两瓣又软
又弹的健美骚臀,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中,像要将那滚烫的臀肉捏出指痕。
他的双手被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彻底吸引,不自觉地加大力道,从臀瓣
下方往上托举、揉捏、挤压,将那两瓣肥美的骚臀揉得变形又弹回,掌心甚至隔
着衣物感受到她臀缝间隐隐传来的湿热。
就在他双手彻底沉迷于那滑腻臀肉时,池岁岁忽然踮起脚尖,带着一股近乎
疯狂的急切,粗暴地将自己滚烫湿润的嘴唇狠狠印上江鱼的嘴。
那两片柔软丰满的樱唇用力碾压、吮吸,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他的嘴唇
完全吞没。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甜香与急促的呼吸热气,一下下用力啃咬、吸吮
他的下唇,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嘴里。
紧接着,她那滑腻湿热的香舌如同一条饥渴的灵蛇,蛮横地顶开江鱼的牙关,
强势地闯入他口腔,带着湿漉漉的津液,疯狂地卷住他的舌头,舌尖灵活又凶狠
地在他的舌面上反复刮蹭、舔舐,卷起一丝丝晶莹的唾液交换,发出暧昧又淫靡
的" 啧啧" 水声。
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池岁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双
目炯炯,带着水光,一字一句道:" 江鱼,有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也只有你能帮。
"
江鱼叹了一口气,池岁岁都这样了,自己还能拒绝吗?便道:" 师姐你说,
能帮的我一定帮。"
此时池岁岁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滔天的恨意,她盯着江鱼,一字一句得恶狠狠
得道:" 我要你肏我,我还要你肏小环,我要你用鸡巴肏服小环,我还要把这一
切用留影珠录下来。"
说实话江鱼真的震惊了,他甚至能猜到池岁岁这么做的理由,只是他没来由
的有些心疼池岁岁了,便道:" 师姐,何必呢。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王任之的,
完全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 你猜到是谁了?"
江鱼点了点头。
"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还要让他身神具裂,要他在无尽的恨和痛中死
去。" 池岁岁此时双目通红,那种滔天的恨意都快要化作实质蔓延开来。她盯着
江鱼,低声吼道:" 你必须帮我!"
" 今天晚上,就是上次你侵犯我的静室,我等你来。" 池岁岁说完后,便转
头回到内室。
江鱼叹了口气,转头离开洛清漪的房间,然后便看到洛清漪站在连廊的尽头。
江鱼走上前去问道:" 师姐,为什么不劝劝池师姐。"
" 我劝过了,但是她不依。" 洛清漪面无表情得说道。
" 你背后的那位前辈呢?他也不劝劝吗?" 江鱼疑惑道:" 何必如此做贱自
己。"
" 某种意义上还是那前辈的建议。" 洛清漪目光深邃得看着江鱼,说道:"
那位前辈说我辈修行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念通达。若此番无法解恨,岁岁
怕是这辈子都无存进,而且为人处事可能越来越极端。既然如此,不若让她闹一
番,不过是些许皮肉上的代价。"
" 这位前辈也当真是……" 江鱼有些无语,一下子都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
词。
" 所以呢?你明明不赞成岁岁这么做,但是你还是会同意的不是吗?" 洛清
漪声音清冷,但是言语上却带着刺。
" 哎,我怕我拒绝,池师姐会做出更激进的事情来。"
"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岁岁难道还配不上你。" 洛清漪略有愤懑得道。
" 确实,无论怎么说都是我占便宜了。" 江鱼调整了下心态,露出灿烂的笑
容。
" 今天我会让所有人远离那件静室的。" 洛清漪神色有些莫名,说完她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