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知我知

李立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姐姐的舌尖在龟头沟里打转，把残留的包皮垢和黏液一起卷进嘴里，弟弟再也忍不住，浑身猛地一抖，直接射了出来。

这回李立浓稠的精液量更大，同时还有部分没清理干净的包皮垢被一起冲进李雪的口腔。一股股喷进姐姐嘴里，姐姐嘴里再也盛不下，要溢出来了。于是李雪心一横，就把咸咸的、带着淡淡香草味的精液混着那些豆渣样的脏东西，滑腻腻地顺着喉咙往下咽。

李雪眼睛都红了，却一动不敢动。她默默地把所有东西——精液和包皮垢——全部咽了下去，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喉咙滚动了两下，像在吞什么珍贵的东西。

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李立？是你吗？这么晚还上厕所？”

李立强忍着高潮后的颤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嗯……是我……马上就好……”

爸爸没多想，脚步声走远了。

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李雪这才把弟弟的鸡巴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浊。她赶紧用卫生纸擦了擦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咽下去了。”她小声说，“别出声……你知我知。”

李立看着姐姐那副既羞耻又温柔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却又觉得特别幸福。于是紧紧抱住姐姐，姐姐感受到弟弟的怀抱，于是也抱了回去，弟弟的怀抱暖暖的。

李雪靠在弟弟胸口，闻着厕所里那股混合着尿碱、霉味和刚才精液味道的空气，忽然发现——这股味道竟然让她下面又湿了一片。

自此，只要一闻到厕所的味道，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被弟弟弄到高潮的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想起自己跪在脏兮兮的马桶前，给弟弟含鸡巴、咽下精液和包皮垢的羞耻画面。

那种条件反射，让她既害怕，心底又忍不住期待下一次。

姐弟俩在狭小的厕所里紧紧抱了一会儿，才悄悄开门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