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神凰少年携同伴来访小小瀛国都城,入乡随俗展现足控癖好却被瀛国公主踩在脚下践踏阳物惨遭羞辱。区区神凰,不过如此。

2641年,瀛国,首都机场。

暗紫色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红毯就已经在跑道一侧铺展开来,比清晨的阳光还要鲜艳刺眼,瀛国的国旗和皇室菊纹旗随风飘扬,仪仗队的士兵与皇室卫队已肃穆地矗立在红毯两侧等候多时了,这无疑是场庄重的欢迎仪式。

整个机场都被封锁,警车将通往机场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随时间推移,大小官员们人头攒动,透过候机室的玻璃眺望西方的天空,没有人的屁股是落在座椅上的。

汗珠从鼓乐手们的脸颊滴下,他们要保持奏乐前一秒的姿势一动不动,纵使脊背酸痛,肩膀生硬,也不许有任何表现出轻视的态度。

记者们也早已架好长枪短炮,各界代表也早已到场,就连内阁大臣,天皇亲信,都要在这早晨的冷风中静待着。

早七点整,随着通讯设备里传来塔台的汇报,一个光点出现在天空,不断靠近,不断放大。

那是一架巨大的飞机,足有六层楼之高,光是窗户都密密麻麻,红白配色使之像是一枚火球自天边呼啸着滑落,凤凰的羽翼绘制于机翼和尾翼,代表神凰国的烈阳标识则附于机身,得以夺目。

人们肃然起敬,机场鸦雀无声,瞩目这世界顶尖工业与科技的结晶,听闻飞机引擎渐熄的响动,它缓慢滑行着,将稳稳停在红毯前,如暂歇的火凤,需要人仰头注视,以彰显它的神威。

“来了。”

一名大臣嘟囔了一句,心底是忐忑不安,飞机的舱门发出‘扑哧’的泄压声响,随之开启,扶梯靠近。

“奏乐!”

仪仗队的指挥官大喊一声,乐曲鸣起,士兵们卖力演奏,让悠扬的曲调回荡在空旷的机场上,记者们也按捺不住,开始对着那金色的门框按动快门拍照,各大电视台开始直播这次访问——神凰国女帝对瀛国的访问。

兴奋的瀛国国民们趴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无不想瞻仰那传说中无比强大的女帝尊容。

位于世界顶点的强者,自称帝后就以铁腕般的手段带领神凰国对外迅速扩张,神凰国土在短短数年间就横跨两个大陆扩大两倍不止,令诸国闻风丧胆,转眼就神凰已成世界头号强国,在女皇统治下繁盛至极。

然而,礼乐响了很久,循环了足足三遍,却迟迟没有人从机舱出来,这让瀛国的官员们困惑不解,再为懊恼,两国交往,怎有这种说法,叫人干等?

但无人胆敢抱怨,他们仍要面带僵硬的笑容,恭维地仰望那个打开了的舱门。

对神凰国而言,瀛国不过是眼皮下的一颗弹丸小国罢了,现今世界各国为神凰称霸皆惶恐万分,为保全自身,皆采取绥靖政策,或割让自身利益,以求女帝开恩。

那么区区瀛国又算得了什么呢?女帝征伐四方之际没有进攻瀛国已是最大的怜悯,现如今瀛国经济高度依赖神凰,就像主人身边样的狗,无需强占,只需套上项圈即可令它低头吐舌。

耻辱,可又能如何?就连天皇本人每年都要屈尊就卑觐见女帝,以表忠诚,他们这些官员对强盛的神凰而言更不值一提。

此日女帝来访的目的世人皆知,就是为强夺瀛国的生物技术。

她大可动用武力,仅是神凰十分之一的兵力就足以踏平整个瀛国,只是暂且没有这个必要罢了,毕竟诸国对神凰已是积怨已久,神凰再乱用武力的后果,就是为自己树立一个庞大的反抗联盟。

一曲又一曲,时间从飞机落地的七点十五,一直到八点,鼓乐手的肩膀酸麻,喉咙沙哑,有的年迈官员体力不支直接晕倒在地,就连记者们脸上都露出不满的神情,民众更是在电视机前破口大骂,于网络宣泄愤怒。

就算是神凰,也不能这样羞辱一个拥有主权的国家吧?

莫非是因为天皇不在场引得女帝生气?

大家开始猜疑缘由,就在此时,机舱里终于出现了人影,那是神凰的士兵,身材魁梧,高大巍峨,一人就足以顶瀛国两人,而且气势逼人,光是通过摄影机传来的画面,都足以让国民因惊恐短暂地停止了呼吸。

数名神凰士兵接连走出,带来的压力令官员们不敢窃窃私语,更不敢直视,有的小官甚至双腿颤抖,将要昏死过去。

不过数人,竟有大军压境的感觉,这就是神凰吗?

瀛国引以为傲的生物科技,在神凰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所谓强夺,倒不如说是试探瀛国的忠诚度罢了。

士兵们在扶梯两侧排开,有男有女,同那些仪仗队的官兵相对比,让瀛国国民自知弹丸小国的真正含义不单单为国土面积。

再然后,从机舱里走出了几名年轻人。

一人高瘦如松,容貌俊朗,只是双目时常眯起,犹如翱鹰扫视四周,故此显得邪气十足。

一人风华正茂,粉面薄唇,黑发飘逸,容貌俊俏,腰间佩戴一把刻有祥云飞龙的银白宝剑,一双黑色的眼眸神采奕奕,看年纪不过十六,气质远超常人,即使面对瀛国各官员也面不改色,稳步走下。

前者为女帝十二护卫之一的凌傲,实力深不可测,后者则为女帝最为器重的人才苏白衣,也是女帝着重培养的接班人。

紧随其后,一名绑扎马尾秀丽翩翩的蓝发少女走了出来,唇红齿白,相貌可爱,一双玲珑大眼内似有星光闪烁,好奇地打量着异国风光,肌肤白皙润嫩,宽松的蓝色运动服敞开穿着,内衬黑色的紧身衣包裹住她窈窕身姿,前凸后翘,曲线优美,两枚圆润的乳球并拢翘挺,紧身衣托起这香酥软嫩的乳肉使之迎接着阳光所折射出油亮的光泽,贴合着腹部的肌肤将肌肉与那菱形的肚脐所凸显,一颗粉色的宝石嵌入其中光彩夺目,隆起的胯部被碍事的短裙遮挡,然一对香软紧实的白亮美腿自裙底伸出,大腿饱满丰盈,仿佛由象牙裁切打磨过的工艺品,小腿修长腿肚鼓起,迈步时交错着碰撞摩擦,震起一叠叠媚肉微浪,长筒白袜套至脚踝,淡蓝球鞋休闲轻盈,她的体态毫无疑问是瀛国男子的梦中情女,带有年轻的活力同时也在通过身体毫不自知传递着交配的信号,健康的女子自然能产出健康的后代,褶皱裙下的黑色阴影中究竟潜藏着怎样一个粉嫩淫穴?有人意淫起了她的裸体,直接掏出阳物对着电视打起了飞机。

少女眉头微皱,对苏白衣说道:“他们看我的目光好恶心。”

此女为苏白衣佩剑的剑灵,在灵气充沛的神凰,传承的器物皆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秘,胧月正是其中之一,她本该是凌傲的剑灵,但因苏白衣的出现转而被他滴血认主,由此和白衣关系亲密,是为他同门世界。

三人在神凰身份高贵,可是对瀛国,大小官员们愁苦了脸,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是女帝本人啊,他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外交身份,女帝呢?

大臣们面面相觑,三人近乎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直接走过红毯来到内阁大臣面前,几名老者将对女帝的恭词咽回肚中,看着为首的少年苏白衣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

“呵,瀛国。”苏白衣直接表现出对瀛国的不屑与轻视,开口道:“女帝殿下国务繁忙,短期内抽不出身,为表神凰歉意,故此让我来暂替女帝出访瀛国,接受贵国礼待。”

“这!”

成何体统,哪有这种随随便便的事情?

大臣们参政数十载,这种事对一个国家无疑是莫大的耻辱,有的官员听闻此言恨得牙痒痒,他们又无可奈何,这就是神凰,唯一的大国,具有绝对话语权,他们可以无视这个年轻人,但不能无视女帝的权威。

这分明是给瀛国下马威,让瀛国认清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凌傲与胧月沉默无言,只是表现得淡然,对官员们的目光视若无睹。

大臣们咬牙切齿,可最后还是失了面色,无奈悲叹道:“是,诸位,请随我们来吧。”

纯粹的闹剧,该如何向国民解释呢?要把三个年轻人当作皇帝来侍奉,瀛国这下是彻底丢光脸面了。

他们被直接送入车内,车队发动,向着皇宫驶去。

苏白衣跷腿而坐,透过车窗观览瀛国都城风景,建筑密布的现代都市,不过和这个国家一样,无论是哪都给人小家子气的感觉,哪怕是摩天高楼也显得缩水几分,更是让苏白衣对此充满蔑视。

胧月眺望一阵感到无趣,转头道:“果然,小国就是小国,即使是国都也不如神凰城市群风光那样大气磅礴。”

凌傲则说:“但瀛国国情多少还是有点意思的。”

看向街头,这让苏白衣皱起眉宇,分明是现代都市,街头的女子居然还穿着传统和服,是叫‘小振袖’吗?苏白衣多少有些了解,来访之前他就听说瀛国重男轻女,女子地位低下,纯粹视作生育工具,甚至没有太多社会权力。

那些女子缠绕带缔与腰封,踏足木屐,衣裙笔筒狭窄,难以迈出大步伐,唯唯诺诺地跟随在男子身后,看似优雅内敛,衣着华丽,实则是对女性的禁锢和束缚,这在神凰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神凰,因女帝掌权,女性权力和男性平起平坐,甚至有盖过一头的态势,这要求神凰的男性必须优秀,而不像瀛国,男人缺乏竞争力所以看上去如此猥琐,不堪一击。

他冷哼一声:“瀛国也不过如此,就凭着还要有劳女帝陛下跑一趟吗?就应该老老实实将技术供奉给神凰才对,真是令人厌恶的国度,我开始后悔来这里了。”

苏白衣毫不遮掩地说出心里话,是啊,他虽无实权,但的确是女帝的侄子,女帝自丧夫后没有再婚,正因此才能全心全意统领神凰,苏白衣的母亲苏皓月和女帝有亲缘,故此苏白衣才会被女帝赏识,着重培养。

此次出行女帝本意是要让他开阔世面,并开始学习帝王威严,只是对小小瀛国真有这个必要?还帝王威严,他觉得自己打个喷嚏就能把瀛国小民给吓死。

“诸位,请下车吧。”

汽车进入皇宫,在河流萦绕间不过17公顷的土地,除了位于中央的宫殿外,其余建筑都是矮小的单层房屋,让三人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小游园。

“这就是瀛国的皇宫?”胧月困惑着。

苏白衣看向远处的宫殿讥笑道:“尚不足神凰千百年前的古建遗址。”

当着众官员的面直接说出这种话,实际上也是女帝本人的想法,只有同样强大的人才有资格赢得神凰的尊重,那些被征服的,割让利益求全的国家尚且得不到女帝平等对待,更何况瀛国。

“阁下,无论如何我国都是一个完整的国家。”

内阁大臣忍不住提醒道:“请注意您的措辞,以避免在未来两国交往中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呵。”苏白衣轻蔑地笑道:“光是你们对女性的态度,就足以说明瀛国是个欺软怕硬,不值一提的国家了,尚未开化的野蛮民族,凭什么让我注意措辞?”

“你!”

“无妨。”

忽有一人喝止了这名怒不可遏的大臣,众人看去,是身着纹付羽织袴的天皇携卫队走来。

大臣当即叩头跪拜:“天皇陛下。”

天皇径直来到三人面前,他是个瘦高的男人,戴着眼镜,留有八字胡,天皇眯着眼睛将他们依次打量,胧月身体一抖皱起眉头,凌傲则表现得不卑不亢,苏白衣不知为何心跳加速,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让少年膝盖发软,竟萌生下跪的意图!

“白衣,你没事吧?”少女见此关切询问,引得凌傲眼神变得冷峻嫉妒,又迅速恢复如初。

“我没事。”

苏白衣镇定心神深吸口气,稳定双腿与天皇对视。

然接下来,苏白衣感觉仿佛整个人被他看穿,衣不蔽体,赤裸地站立在天皇面前,再是被一双粗糙的手掌将全身抚摸,还在性器部位停滞,萎缩的阳物被把握,揪住包皮窥探龟头,盘弄卵蛋一阵才松手,让苏白衣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苏白衣再看天皇身边的护卫,他们身上隐隐有光波外放,毫无疑问,都是实力强大的超能力者。

“嗯,阁下是奉女帝旨意来的吗?”天皇问。

“正是如此。”苏白衣咽了咽唾液,语气变得平常,再无对大臣时的傲气。

天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由我的侍卫带三位去寝宫吧,身为天皇,和女帝一样有诸多国事需要操劳,暂无法款待你了。”

苏白衣蹙眉道:“是女帝让我来接受贵国礼待。”

“女帝也无法一边处理国务一边待客吧。”天皇直言:“阁下大可禀告女帝,天皇同她一样需为国民生计忙碌,当然,我也可以派皇子来替代我招待阁下,阁下意下如何?”

苏白衣哑了口,想了想后说:“也罢,就依瀛国规矩来吧。”

少年挥了下袖子与同伴跟随侍卫离开,远离天皇后他才得以松一口气,喃喃道“他到底是一国之君”,苏白衣还太过年轻,或许能够借着女帝名号狐假虎威,然对于真正的掌权者来说,这点小花样就不值一提了。

“诸位,到了。”

寝宫,是一个标准的瀛国庭院,内有竹林与枯山水,环境静谧,无人吵闹,进入门庭后是廊道通往内院,后方有一座两层楼高的建筑为主楼,往后和左右两侧还有零散的偏楼副卧。

“感觉怎样?”苏白衣问向旁边沉默寡言的凌傲。

对方细细看了眼评价道:“比起神凰园林多少还是差了点。”

胧月摇摇头说:“我看是大不如才对。”

凌傲笑道:“各国有各国的特点,我们也不能过于傲慢呐。”

苏白衣挑眉说:“师兄,你也太谨慎了,害怕瀛国对我们心怀不轨?要我说瀛国不过是偷窃了神凰的文化加以改造罢了,可惜国土之小令它失去了神凰的气势。”

语必,三人来到宫殿,寝宫内是空旷的,由障子门来区分空间,客厅、卧房、书房,侍卫离开,三人脱去鞋子上了榻榻米,直接脚踩地面对神凰人来说多少有些不习惯。

可见瀛国人特意布置了小桌椅,也算用了点心思,桌上放着一杯香茶,青烟浮升,沁人心脾,恰好口渴苏白衣走去将茶水一饮而尽,顿感神清气爽,心神安宁,嘴里回有余香,甚是美味。

“好喝吗?阁下。”

忽有女声飘来,三人回头一看,是名盘着发髻,身着和服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寝宫门前对自己露出微笑,女子和服颜色单素,并无过多花纹,她容貌姣好,眉宇若卧蝉,眼角上挑,鼻梁挺翘,成熟优雅,仪表偏偏,一举一动都文静矜持。

苏白衣往下看,丰满的乳房由内衬和襦袢所包裹,再由腰封从下托举,呼之欲出般在胸部挺立着,呈两对圆润饱满的蜜瓜,再由腹部向下,又是傲于常人的胯部,和服对身体的收束反而更能凸显出她臀部的肥硕,从平坦的脊背到肉尻,就像平原上突然隆起的肉丘,摇摆弹晃,仿佛内置两枚灌满水的软球,在女子的每一步都跟着跃动,丰腴的大腿线条由衣物所勾勒着,贴合挤榨出淫熟媚肉,是这样与她的肥臀相称,再衔接小腿与穿着纯白足袋的美脚。

着双脚不大不小,刚好能支撑女子诱人的安产型身材,步伐是小女子的碎步,但迈脚的过程是缓慢的,将整个脚掌从裙下探出,合适的足袋正好贴合着女人的足形,让布料的褶皱都是如此生动,前端有着脚趾的纹路,大拇指和其余四根趾头的分离,既有着含蓄,又有着出人意料的活泼,不同于全包裹的袜子,正是这样的设置,才使得脚的形态更易于被人在朦胧中浮想联翩。

苏白衣不知不觉盯着这双脚看入了迷,他仅仅是看着,就感觉小腹燥热,暂且失神,两只纯白的脚掌一前一后走来,像是在跳舞,脚趾张开又合拢,翘起又放下,牢牢抓紧地面,展现出女子的柔美。

“阁下?阁下?”

女人呼唤着他,少年这才回神,忙说:“是,我在。”

他与女人对视,后者随即低头轻笑了出来,这女子是比他高些的,尽管看上去二十五六,但已经是格外熟美的女人了,那两团软肉差不多正对着苏白衣的嘴巴,血气方刚的少年嗅到她身上的那股奇香,便忍不住再吸上两口,脑袋就好似醉酒般迷迷糊糊。

“我是天皇的女儿,伊美,受父亲之托,来侍奉阁下在宫中的生活。”女子对众人自我介绍道。

“侍奉?”胧月感到困惑。

凌傲则笑道:“天皇竟会派他女儿来做侍女?”

苏白衣摇了摇头,他掐了把腿,说:“我们不需要别人来侍奉,在神凰从没有过这种事,况且还是个女子。”

“但这里是瀛国,阁下,像您这样有身份的男人,都需要有人来侍奉。”

女人的话语妩媚妖娆,一吐一吸之间都让苏白衣心跳不已,对于纯情的少年,他可从来没有和女人贴得这么近,伊美说话时暖洋洋的气流喷在他脸上,顿时让少年面红耳赤,后退几步。

“在神凰,”他努力给自己提醒道:“男女平等,这种事是不对的,不正确的,强大的男人可以照顾好自己,所以我......唉?你怎么哭了?”

苏白衣惊讶地发现公主眼角滑落了几滴泪水,伊美抽泣道:“抱歉阁下,我失态了,在瀛国,女人都是要依附于男性的,或许您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可如果阁下无法接受我,就算我是公主,在父亲和国民眼里,就是没有用的女人吧。”

“怎么能这样。”

苏白衣目瞪口呆,想想也是,自己是个外来者,说再多又有何用,这到底是别的国家的事情啊。

可恶的瀛国天皇。

少年将矛头指向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再看哭泣的伊美。

“白衣。”凌傲提醒道:“客随主便,直接拒绝会被添油加醋,引起不好的舆论。”

胧月则蹙眉看着凌傲说:“凌傲,你这是什么意思?无论如何我们神凰人,他国的糟粕我们怎能接受呢。”

冷傲摊开双手:“话虽如此,但拒绝也不是办法啊,你看,胧月,她可是公主啊,真要说身份,咱们还是要低于她的。”

“这......”

见胧月也看向了自己,苏白衣无奈道:“好吧。可侍奉不能过火,有些事情我是会做的。”

“阁下,您真是个好人。”

公主竟一下子搂抱住了苏白衣,这是让少年始料未及的事情,同伴们更是目瞪口呆,他的脸瞬间埋入那两团软肉之中,女人的体香和奶香就这么灌进少年鼻腔,感触着女子的体温,这棉花糖似的触感,天啊,苏白衣的脑袋一下子炸响,他急忙推开伊美,慌乱道。

“别这样,成何体统。”

苏白衣羞红着脸大口喘息,感到鼻子里有东西流了出来,一摸,竟然是鼻血,他下体此时在裤子里硬得厉害,直接顶起了一个帐篷,再看女人,她的衣领松开,半轮粉白的乳肉就这么弹了出来,细腻光滑,就连淡蓝色的血管都若隐若现,往乳首去还有更加粉嫩的圆环外现,天啊!

“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呀!”

胧月当即心生醋意,她推开伊美撑开双手挡在苏白衣面前,瞪着这个妖艳的女人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伊美于是倾身致歉说:“抱歉,是我失态了,因为过于高兴,所以失了方寸。”

“不,倒也没什么。”

苏白衣挠着鬓角偏过头去,但仍时不时瞥看女人的胸脯,那一对灵动大白兔被伊美收进内衬之中,让少年忽感几分失落,可不巧与剑灵师姐对视,又立即轻咳一声,装作无事发生,鼻子却仍嗅着空气中残留的芬芳。

“那么诸位贵客,若有需要可按桌上铃铛,在下随叫随到。”

伊美前倾身体微低额头,正对着苏白衣一步步退去,凌傲趁人不备抬手拍打了下女人的肉臀,手指陷入尻肉间捏了一把引得伊美惊呼,再抬头望向这眼里带着猥琐目光的男人,于是心照不宣地抿唇微笑,再离开屋里。

障子门闭合,留给三人足够的空间,苏白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胧月略有气愤地对他说:“那个公主绝非善茬,我怀疑她在茶里下了药,瀛国的东西还是最好留一些。”

苏白衣笑了笑,道:“师姐,你可能太紧张了,能有什么事情呢?小小瀛国真要敢危害我们,女帝必然率兵踏平整个国都,直取天皇首级,他们不傻。”

“师弟言之有理。”凌傲接话道:“师妹,你过于谨慎啦。”

少女不满地说:“你们分明是被那公主迷昏了眼,记住你们代表着的可是神凰男性脸面,纵使东瀛风气淫邪,男尊女卑,但你们仍要维持神凰形象,绝不可受到魅惑,留下笑柄。”

“是,我的好师姐。”

苏白衣亲昵地对少女笑笑,胧月小脸一红,立刻扭过身去:“不说了,反正你们好自为之吧。”

她走开打算观察屋子,留下苏白衣和凌傲两人对视相笑。

“师妹真是一本正经。”男子席地而坐,说:“既然来到瀛国,还要像在神凰那样约束自己吗?”

苏白衣见师兄跪坐的姿势无比标准,惊叹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学的?”

凌傲笑道:“我对瀛国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毕竟是一衣带水的邻国,白衣,神凰固然强盛,但别因此变得狭隘,还是需对各国风情均有了解才是。”

“那师兄,”苏白衣偷偷问道:“是不是真的像网上说的,和服最开始是为方便随时情爱所制的衣装?”

凌傲哈哈大笑:“这样想就是狭隘的一种,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心领神会地看着苏白衣,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想——”

“绝对没有这种事啊师兄。”少年拼命摇头,脸面通红,说:“我,我就是好奇一下,毕竟在神凰女人的地位是要稍微高于瀛国,那些授受不亲的事情,就连书中也是一笔带过。”

“我的小师弟呀。”凌傲叹了口气:“你身为天之骄子,身边不单有胧月,还有女帝等女性围绕,备受宠爱,对此好奇是正常的。”

说到这,凌傲想起了什么,有些走神,自言自语说:“胧月本该是我的剑灵呐,唉......”

“对不起,师兄。”苏白衣有些歉意:“是母亲和女帝的要求,我也没法抗拒。”

“我知道,我知道。”冷傲似乎表现得非常豁达,言归正传:“你感觉公主如何?”

“唔。”

公主吗?苏白衣眼前闪过女人那双肥满的肉腿,还有腿下被脚撑得丰实的足袋,神凰对男性的性是有所压抑的,即使是苏白衣,也不曾见过女人的裸体,故此脚掌变成了他最难忘的部位,自小到大,母亲的脚,妹妹的脚,师姐们的脚,还有女帝的脚,无论是他地头还是对战,磕头或是交往,一只只美脚都会烙印在他的记忆力,穿着袜子的,裸足的,涂有指甲油的,让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躁动,却又不敢对身边女性说出这份焦躁,故此时常将欲火给发泄在脑海中的脚丫里。

今天他见到了足袋便被其深深吸引,庄重纯洁,却又是将女子脚掌的线条给勾挑,不失灵巧。

少年似乎陷入一场幻境,粉雾飘扬,公主的体香长久地残留在他体内,就连苏白衣自己都没意识到,胯下的阳物半软半硬,共龟头流出了雄汁湿润内裤顶端,和那香气交织在了一起。

“师弟?”

“啊?”

苏白衣猛然回神,见师兄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少年解释道:“刚才在想事情。”

凌傲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便说:“这里是瀛国,何须再压抑自己嗯?”

说罢,男子带着自己的物品向独属于他的卧房走去,留下苏白衣在那深思。

白天并没有太多可说的事情,三人无非是会见几名大臣,随口谈论些事宜,他们到底不是专业的外交人员,只是按照临行前官员和女帝的意思转述话语,大概为,神凰并不是一定需要瀛国的生物科技,仅仅是感兴趣,希望瀛国能主动点,不要有所掩饰,态度诚恳说不定神凰会与瀛国建立合作关系,再给瀛国一些外贸好处也不是不可。

简单来讲,就是要瀛国的全部技术,再丢来仨瓜俩枣意思意思。

瀛国大臣们听出来了意思自然是不快的,那又能怎么办呢?一个个忍住心头的愤恨告别三人,他们需要回去商讨一番对策,来应对一个月后女帝亲临。

而这一个月,想着带三人到处参观,时不时摆几个宴会吧,也不能怠慢他们,让神凰借题发挥。

“诸位贵宾,这时由天皇御厨按照神凰口味所做的菜肴,请慢用。”

精致的器皿由一个个宫女端来,揭开盖子,阵阵香气扑鼻,瀛国的食物更多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味道,摆盘在桌分外鲜艳。

苏白衣皱了下眉头,他不是对桌上的食物不满意,而是对瀛国的做法感到蒙羞:“你们对女帝,也是在一间小屋中招待吗?”

他所设想的应该是国宴级别,毕竟从一开始就说了,要把他们视作女帝。

公主面露惊恐,她直接卑躬屈膝跪在地上,对三人致歉。

“本应如此,可天皇仍在忙于国务无法抽身,若天皇不在,那召开盛宴则更显得敷衍诸位,所以只能暂时委屈诸位贵客。”

苏白衣冷哼一声,道:“什么国务,天皇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瞧不起神凰。”

“绝无此意!”

公主抬起头,坚定地看着苏白衣,忽然宽衣解带,当然三人面敞开胸膛,那一对浑圆硕乳顿时蹦跳而出,在她胸口晃荡片刻,肉色媚眼,惹得三人当场呆滞,只注视着那对中央膨胀再向乳首内缩,像梭子样的椭圆奶瓜,分红的乳晕好似蜜桃的尖端,仿佛内部奶浆翻腾着将要爆出,厚溢的淫乳就这样展现出来。

“你?”

未等胧月把话说完,公主不知从哪摸出一把胁差,高呼:“有我替代天皇,以死谢罪!”

“别!”

苏白衣赶紧上前制止,只见电光闪过,是剑气化形从胧月手指窜出击中公主手上的武器,女人喊叫一声,悲痛欲绝,不顾仍在袒胸露乳,瘫靠在少年胸膛,用自己的奶子贴合苏白衣的胸口,少年感觉有两团软物在身前摩梭,是两朵浮云,还是两块棉花?又具有一定分量,压着他难以呼吸,Q弹饱满,心脏的跳动也由此传来,让他失了阵脚,灼热的气息从胸膛蔓延之腹部,尽量克制自己的阳物不要尴尬勃起,将公主搀扶好他就迅速跳开。

“伊美公主,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胧月怒道:“我们不是无礼之人,再这样就是在羞辱我们。”

凌傲说:“不,师妹,瀛国是有这样的传统。”

“自裁吗?”苏白衣问。

男子点了点头:“师妹,师弟,我们的确是代表女帝,但始终不是女帝,世界各国都在看着这里,瀛国虽小,天皇到底是一国之君,还是不要强求太多。”

“师兄,你怎么一直帮瀛国说话。”胧月不满道。

凌傲道:“我们要在这里留上一个月之久,有些事还是需要再三考虑的,师弟,女帝要让你开始学习成为一名帝王,帝王不是仗着身份乱发脾气的,女帝有今天的地位也是依靠积累和最初的隐忍,要是将前人所创造的荣耀误认为是自己的能耐,那就会故固步自封,难以成长。”

苏白衣陷入沉默,师兄说的不无道理。

“你,你还是快点把衣服穿上吧,我不责怪你了。”

少年实在受不了眼前这两团软物,又大又圆,奶香四溢,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失态了,瀛国未免过于开放了吧,就算自杀也要直接脱衣服什么的。

咕噜。

苏白衣还是悄悄地多看了两眼。

这个就是乳房吗?好厉害,自己小的时候就是趴在这种东西上吸奶么?软乎乎的,哇......

一下子见到这种东西,还是有些刺激的。

“谢谢,非常感谢。”

伊美抽泣着重新穿上衣物,她明明是少年要大些的,可让人感觉羸弱不堪,动不动就哭泣,这就是瀛国的女人吗?

苏白衣感觉有点可悲。

但少年没有发现,在他的呼吸之时又有一道粉色的,不易察觉的烟尘飘入他的鼻腔,于苏白衣体内扩散,进入脏器和血管。

夜晚,万籁俱寂,屋外的竹林里传来鸣虫的声音,苏白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银白色的剑就静静地放在他身旁,胧月由剑体浮现,灵体聚为人形,问道:“白衣,你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没事吧?”

苏白衣摇了摇头,稍有结巴地对胧月说:“师姐,我没事,只是有点失眠,嗯,你先休息吧,我,我等下就睡。”

少年不敢道出实情,因为他胯下阳物不知为何在今日高高挺起,难以疲软,好似擎天之柱,滚烫的像是刚从火中取出的木炭,被少年侧身夹在双腿之间,害怕被师姐察觉。

胧月作为剑灵,自然是要附身在剑上,而苏白衣又是她的主人,所以两人同床共枕培养感情,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吧?

平日还好,苏白衣习惯了,今日他欲火焚身痛苦不堪,闭上眼脑袋里就出现伊美公主的双峰,以及她的玉足。啊啊,受不了啦,这可怎么办啊,脑海里浮现的奶脂嫩肤飘散着粉色雾气,那双美脚摸起来会是怎样的感觉?闻起来呢?如果能把玩一番,就像色情漫画里那种夹住他的阳物上下撸动,是否会是像爆浆面包那样涌出奶油,不不不,自己怎么会想这种事。

少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他应当尊重女性,而非去想着对女性做龌龊的行为,可是勃起的巨物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尤其是那流出雄汁的马眼,液体湿润了内裤,并散发出好大一股男性的腥臭,苏白衣从床上起身,夜晚的宁静与黑暗像是谁也无法看穿的遮罩,假使偷偷去做下流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他蹑手蹑脚走去屋里的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额头上的血管都凸起了,体内灵能变得骚乱躁动,在血管里不安分地游走,悄然脱掉裤子,一根长有17cm的粗壮性器耸立在少年胯部,肤色粉白,光润如玉,鳌头泛红似成熟的果实,形状如杵笔直坚挺,自端头到根部一体粗大,波如蝉翼的包皮覆盖着龟头下半段,淡蓝色的血管和红色的脉络交织,在那一片混白当中增添几分笔墨使之具有温度与生机。

雄汁垂涎,充沛着苏白衣体内强盛灵能的金色,仿佛是蜡烛熔化后滴落的金油,这根漂亮的阳物衔接着两枚鸡蛋大小的巨卵,卵蛋圆润尺寸相仿,受皮囊包裹微微垂下,囊袋的褶皱细浅,并无错乱的阴毛生长,联通龙根一起是为精雕细琢的天造之物,腹部的阴毛不多不少,恰是能在展现雄性威风之际又带有苏白衣真实性格的谦逊,再脱去上衣,那结实而不夸张的肌肉是数十年磨砺后所精炼的结果,这犹如西方古典雕塑般的美型身姿,光是站立就已有王者的傲气,这样一副躯体,这样尊贵的性器,正是强者的体现,毫无疑问,苏白衣的未来大有作为,他也将为神凰繁衍出青出于蓝的后代。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少年受于体内旺盛的欲火而焦躁不堪,他仅仅是看到镜子旁的白毛巾,伊美公主在白天稳稳踏地的纯白足袋,迈动时展现出的婀娜多姿,好像一朵朵盛开的莲花,可远观不可亵玩。

苏白衣不知不觉握住了胯下发烫的阳物,捋动包皮将其轻轻褪去,露出整个李子形状的美嫩龟头,因苏白衣体质特殊,所以近乎没有污垢滋生,由此让整个龟头像是粉红珍珠格外夺目,尤其是当手把握住大半根阴茎时,从马眼流出的雄汁湿润了鳌头,由此变得光鲜亮丽,叫人欲要采摘。

少年感受到体内不稳的灵能集中于下体,丝丝暖热的气流自体内飘进囊袋,裹挟住精液往肉茎内涌,输精管和尿道隐隐膨胀,也让肉棒二度勃起,血肉撑着皮肤将其绷紧,已能看见皮下的经脉活跃跳动,苏白衣单手撑墙,心虚地对着洗手池撸动下体。

肉棒在今日格外敏感,这种心虚也在手指推动包皮捋过系带,抵住龟头冠由滑下,提拉着鸡巴前后运动所产生的快感里消失殆尽,转而是阵阵快感疾驰而来,袭向少年的大脑,短时间里,苏白衣体内的灵能向着他腹部汇聚,那无形的能量游走过脉络时带来的酥爽让苏白衣难以言喻,自小到大他的自慰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他看着镜子里张嘴喘息的下流身影,眨了眨眼,随后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脸正在形变,镜子里的苏白衣闭上嘴巴露出笑颜,五官变化着,头发生长盘踞,成了瀛国束发,胸部丰满,体态成熟,风韵优美,那哪是苏白衣啊,是伊美公主!

为什么伊美公主会出现在镜子里?

因手淫让脑袋变迟钝了的少年一时半会还弄不清楚情况,伊美公主妩媚地笑着,身体缓缓摆动,并逐渐后退,她跳着瀛国的舞蹈,上衣敞开,露出了上午苏白衣所见的,犹如灌浆般的爆乳媚肉,伊美双手拿着两把折扇,扇开,折扇上的浮世绘均为春图,那些男女之事不堪入目,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伊美的下身,短衣之下是两条腴实饱满的肥臀,肉感十足,淫光糜淋,摇曳生姿,涂了油般细腻光亮,沿着大腿向下,更多的腿肉露出,小腿的腿肚滑过优雅的弧度,那一双足袋出现在苏白衣眼中。

雪一样通白的足袋穿套在女人脚掌,在传统的庄重之中将女子含蓄之美积聚于此,足袋的分趾便于脚掌踩地,轻薄布料下的脚趾微微隆起,脚掌的形状隐于较为坚硬厚实的足袋底端,却能从那有着呼吸般时而绷紧时而松弛的脚背浮想联翩,瀛国女性的美好和温婉就此表现,伊美仿佛步步生花,轻盈的脚趾点踩花瓣,将其轻轻压塌,露珠滚落,花粉散开,但下一秒,这些花朵竟都变成了一根根男性肉棒!

“阁下,你在看吗?”

苏白衣耳内传来幻听,他被吓得当场呆滞,只见原本目光随舞步飘忽的伊美眯起眼睛,似一只妖异的狐狸与他对视,那双夺人的眼眸中有着一圈圈粉色的圆环,让苏白衣竟放下了戒心,被女人所魅惑,他又闻见那股股奇香了,这味道搅动着他的大脑,让苏白衣的视线集中于伊美公主的双脚,那双脚脚心踩着肉棒的龟头,在一根根肉棒上跳舞,那些被触碰到的阳物全都剧烈晃动起来,雄汁流涌,依依不舍地黏住伊美的脚掌,拉扯出一道道淫丝蜜线,将伊美的足袋湿润,变得半透明,沾着女人的肌肤,将那一抹粉色透出,包括每根脚趾的形状,它们张开又缩合,伊美停下舞步,对着苏白衣抬起脚来,虚幻间她的趾头竟变成了五条触手穿过精子向着少年的性器缠绕而来!

这怎么可能?

苏白衣本想躲避,可当触手缠绕住他龟头的刹那,少年的肉棒便感觉一阵爽麻,近乎融化。

“哦!”

少年呼叫了一声,随之阳物也跟着剧烈抖动起来,那是难以抑制的快感贯通了他正跟性器,从膀胱里有东西推着里面的精液,就此让他猝不及防地喷涌而出。

高潮刺激着苏白衣的脑神经,仿佛是连串的雷鸣在脑海里响起,震荡着精神网络,将压力一股脑地释放,少年获得短暂的清醒,他却见自己的手在不断掏弄鸡巴,哪有什么触手,什么伊美公主啊,镜子里只有面红耳赤的他握着更加红烫的肉棒对着洗手池泄出一泡泡浓稠的白浆。

“怎么会?”

苏白衣慌了神,精液都顺着肉棒流到他受伤了,短暂的狂喜后理智重新回到苏白衣脑袋里,他急忙前倾身体将肉棒置入池子里,精液喷涌而出,好比鼻塞之人能够重新正常呼吸,突然的通畅让苏白衣绷住下身,忍不住张嘴发出酥爽的呻吟。

“啊哈❤我去,哦❤”

少年的屁股一颤一颤,马眼将浓浆喷吐着尽数射到了池子里,沾染上苏白衣的体液,往水管里流去。

“刚才的,是幻觉吗?”

苏白衣大口大口喘息,他眼前还是恍惚着,将手掌从疲软了的阳物上拿开,张开手指,粘黏指尖的液体散发着滚滚腥臭,少年忽感空虚,陷入沉思。

为什么自己会出现那样的幻觉?奇怪,不应该的啊,难道是那个伊美公主对自己施了诡术吗?还是下了药物?

他说不上好坏,一股耻意在心头油然冒出,让少年急忙拧开水龙头用热水去清理身体。

要是留有痕迹,被胧月发现了可就糟糕啦。

少年殊不知,在他起床的那一刻起胧月就被惊扰苏醒了,作为与苏白衣心连心的剑灵,胧月是知晓少年身体的不适,但她只是隐约有所察觉,无法明晰到底是什么,见苏白衣进了卫生间许久没有动静,胧月感到不妙,于是悄悄来到卫生间门口想敲门询问情况,怎料门是虚掩的,推开缝隙,就见苏白衣他竟是在对着镜子做那种事!

胧月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羞耻难耐,用手捂住嘴巴不敢出声,少女并非不懂男女之事,作为剑灵她怎可能单纯,但知晓归知晓,还真没亲眼见过,苏白衣通常都是在洗澡时泄欲,今天纯属意外,就是这样的意外被胧月给撞到,她透过门缝看到了少年胯下的雄伟巨根,脑袋里轰鸣着不知所措,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燥热自腹部蔓延全身。

啊呀,那个就是男人的,性器吗?

胧月吞咽着唾液目不转睛注视着苏白衣撸动的阳具,飘来的雄性气息点起了少女体内欲火,前所未有的感觉出现,是被称之为小穴的地方自己蠕动起来,瘙痒、闷热、空虚、还有那种一阵阵的发胀,似乎有个小木槌在敲打她的小腹,把手往身下一摸,潮湿的触感传来,她流出了好多爱液。

这是胧月第一次手淫,笨拙地用手去摸那里,可耻,却又很舒服,纤细的手指隔着内裤陷入肉缝摩擦着,见苏白衣的龙根昂扬着头颅跳动着,她对眼前相伴十余年的师弟一直藏匿于心的情感赫然爆发。

胧月本想推门进入,但手刚抬起又迟疑着放下,作为神凰的女人,是万万不可表现轻浮的,况且她还是师姐,在神凰,二人确定关系之前绝对不能做下流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将会被人唾弃。

最终胧月只是与苏白衣隔着一扇房门,做着同样的事情。

待发现有白色的浆液自苏白衣的阳物射出,看到少年清醒过来将要清洗,胧月才又迅速窜回床上,化作灵光回到那把与少年形影不离的银白剑中。

少女心中小鹿乱撞,她侧身听见卫生间内水声停止,少年长舒口气重新回到了床上,可是,那股男人的精腥气息却未消除,胧月便嗅着苏白衣身上的味道,娇羞着嘀咕道:“师弟也要成为男人了啊......唔......”

少年体内的欲火是暂退了,她呢?

银剑在微微颤动。

一夜无话,直到天明。

“哈啊~”

苏白衣睡了个美觉,早起时浑身都舒坦着,神清气爽,似乎昨晚是排空了体内的污浊,身体焕然一新。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平常总是要比他早起的胧月此时竟仍在银剑当中,他能感触到剑内飘来的缕缕灵气,难道胧月师姐到了瀛国也开始偷懒啦?苏白衣心头窃喜,侧头对银剑说道。

“早,师姐,太阳已经高挂啦。”

语必,银剑晃了晃,一股灵气飘出,那束着马尾辫的蓝发少女化作实体坐到床头,红着脸面,无精打采地回应道:“早,师弟,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胧月的声音轻飘飘的,与平日截然不同,而且她的身体似乎也在虚晃,犹如被抽光灵气,这让苏白衣感到惊愕,他关切道。

“师姐,你怎么了?看你的身体似乎欠佳,难不成瀛国的人偷偷对你做了什么?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吧。”

说着苏白衣立刻要操纵自己金色灵气注入胧月体内,胧月见此忙按住少年的手摇头道:“我没事,不是体内灵气的问题,师弟,你放心吧。”

“可你的脸色。”苏白衣细细观察道:“你的脸好红啊师姐,真的没事吗?”

胧月在心底嗲骂苏白衣一句,‘你这个坏师弟,原因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身上的腥味弄得我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到现在下面都还难受着呢,唉。’

这些话是不好明说的,胧月挤出笑容说:“真的没事,不过我等下要去洗个澡。”

“啊呀。”

听学姐这么一说,苏白衣想着自己也该去清洗下身子才是,昨晚发泄前走汁液弄到内裤上都干了,总不能继续穿着吧。

就是换下的衣物该怎么办呢?

正思考着,房门被人轻轻叩响了,接着传来伊美公主的声音。

“打扰了,早餐已经备好,请问诸位要现在用膳吗?”

这个声音,没错啊,苏白衣会回想起昨晚看着镜子产生的幻觉,那句话真的像是伊美当面对他说出的,那么真实......

见少年走神,胧月有所疑惑,代替他回答道:“请稍等,约莫四十分钟后我们再用膳。”

“是。”

伊美回应了一声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师弟,你在想什么?”

胧月问道。

苏白衣摇了摇头,解释说:“是关于今日的安排。”

“这有什么需要想的呢?”胧月笑道:“瀛国应当有所准备。”

苏白衣也挠头笑笑,说:“师姐所言极是,是我多虑了。”

......

瀛国早晨的餐食是较为寡淡的,或偏酸,刺激味蕾由此作为一日的开端,当然苏白衣一行人也可选择西式或神凰的早餐,是由凌傲提议尝试下瀛国菜肴,才作此选择。

菜品由小碟分装,味道不好不坏,但海鱼格外鲜美。

伊美身为公主,倒是真的能放下架子,将自己视为侍女来服侍三人用膳,苏白衣倒也不好再摆出架子,只是觉得继续下去未免有点咄咄逼人了。

待三人用膳结束,碟碗撤下,伊美开了口。

“今日由我将带领诸位参观瀛国帝国武场,请问阁下们意下如何。”

帝国武场。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是什么意思呢?三人刚来瀛国就安排去这种地方,莫非是想震慑他们不成?

苏白衣只觉好笑,瀛国这点心思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吧?凌傲和胧月可是女帝十二侍从的其中两名,实力深不可测,就连苏白衣自己也是同龄人中佼佼者,或许面对瀛国顶尖强者仍有待成长,但对其他人,至少从昨日到今天所见的超能力者,苏白衣不认为自己在交手时会落在下风。

“好啊。”

苏白衣一口应下,反正他是不相信瀛国会做出格的事情。

“帝国武场。”胧月喃喃道:“说来,有关瀛国生物科技就是能对人体进行有效开发,量产超能力者,莫非伊美公主是想给我们展示这个?”

伊美也不反驳,答道:“正是。”

苏白衣点了点头。

什么嘛,看来瀛国也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有所隐瞒么,莫非是真心想与女帝和谈?

三人随公主动身,帝国武场在国都军官学院旁,看上去就像加大尺寸的传统武馆,背靠山林,白墙褐梁,除了主武馆外在两侧零散又分为三个副武馆,主馆四五十米高,副武馆则要低矮许多,沿着山体层级搭建,主武馆是建在平地,前有广场,对外开放,平日还会用于民间或官方活动,而三座副武馆多在山腰,由卫队把守,距离主武馆也有一段漫长的山路。

刚到一座武馆旁,就听见了震天的叫喊训练声,武馆并非一个整体,也是有好几个道场组合而成,依照伊美的介绍,武馆由瀛国最古老的三大武术世家进行管理,分别教导不同的技艺,有拳脚,剑术,以及搏斗技艺。

虽是枪炮的时代,但因有生物技术对士兵进行改造,使得近距离搏斗也需要重新得以重视,这点在神凰同样如此,灵能充沛的神凰同样会出现许多体能远超常人的战士,他们被着重培养学习神凰武术,作为精锐中的精锐渗透杀敌。

不过,除了这种简单的体能强大者外,还会有能操纵灵能的超能力者,女帝便是佼佼者,而十二侍卫,包括苏白衣都是如此,像这种体能强大的士兵在他们灵能之下也仅仅是砍瓜切菜般轻易消灭。

必要时,女帝一个人就能剿灭一支大军。

这就是各国忌惮神凰的根源,傲人的女帝强大到深不可测。

进入武馆,道场内的瀛国士兵穿着武服整齐划一地摆阵操练,拳脚间能带动风的流动,发出‘呼呼’响动,还真是有模有样像那么回事。

但也仅此而已了。

“嗯,”苏白衣看了看,说:“看来瀛国的生物技术的确有点说法,尽管以单个人的体能来看,远不足神凰一些特制部队的士兵,但能在小小瀛国凑出几万人,也是了不得了。”

对于这点,苏白衣还是要承认的,神凰强者和普通人占据两头,中间的则是稀少,瀛国则用以生物科技改造出大量中阶士兵,这种技术,怪不得女帝想要呢,要是给神凰,那么往后的神凰大军将没有任何弱点了。

“要比比看吗?阁下。”

伊美笑问:“当然,只是单纯的比练,完全私密,不会公开结果,因为听过阁下也是强大的武者,所以......”

胧月打断伊美,道:“为什么要答应你?贸然询问可是很无礼的事情,作为公主你不明白这一点吗?”

谁知道瀛国打着什么算盘,胧月不想节外生枝,凌傲却笑道:“师妹,我觉得无所谓吧,只是必练下又如何,难道还能被瀛国人打败?要真如此。”

男人用锐利的目光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我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苏白衣哈哈大笑:“伊美公主,你确定吗?老实说,我可不想伤了两国友情。”

伊美仍是保持着那副淡然的颜表,说:“是的,阁下,如我所言只是单纯的必练,不会公开任何结果,坦诚地说,是我想见识下阁下在这个年纪会有多厉害,全程禁止灵能,只是拳脚对抗。”

“哦?试探我?”

苏白衣挑起眉毛,这个伊美公主太坦率了,说话又半真半假不好辨别,苏白衣思考着,莫非对方发现自己很强会选择斩草除根?不不不,那也太蠢了,他坚信女帝会让整个瀛国为自己陪葬,国家行事是需要考虑长远利益。

算了,他撇了下嘴:“好啊,那就来吧。”

伊美公主扬起了嘴角,微笑道:“感谢阁下的慷慨,那么,请来这边吧,我们有单独的房间。”

“喂,师弟,这样好吗?”

胧月拉住少年,担忧道:“万一瀛国那边耍诈,或者用无赖的手段,那......”

苏白衣笑道:“放心吧,师姐,以我的能耐,瀛国再怎样也不可能打赢我,至少就凭武场里的这些,是绝不可能的。”

自信的少年跟随伊美走去,胧月和凌傲对视一眼,少女叹了口气无奈跟上。

被四面障子门围挡而成的房间,榻榻米平铺,场地不小不过空荡荡的,足够供人活动拳脚与游走,用于对战再适合不过,榻榻米有颜色明显的线条,用于简单区分观战席位,不过对这几个人来说是用不上了。

“请稍等。”

伊美语音刚落,四人对面的障子门便被拉开,只见一名穿着道服的健壮男人在一名军官陪同下走了进来,男人的年龄是不好辨认的,还剃了很短的头发,表情坚毅,正是军人风范。

军官对伊美鞠了一躬,没多说什么,便推门离开,伊美开口道:“这位是佐佐大佐,是年轻军官里拳脚功夫最强的一位,也是他老师,天流道创始人在年轻弟子中最看重的一名,在国内获得多个奖项......”

“简而言之,打到他就行了对吧。”

苏白衣解下银剑,脱下鞋子走上榻榻米,那名军官注视着少年,尽管知晓此人来头不小,但看苏白衣的年龄,眼中仍露出轻蔑的神情。

“阁下,请多指教。”

区区一神凰小儿,再怎样天资聪慧,年龄和经验的差距也是在那放着的,佐佐屈膝站定,双手交叉,一前一后置于身前,双目直视苏白衣,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苏白衣也不轻视敌人,他回以抬手势,以手为刃,横置于胸,双脚分错于地,身体微微前倾,正视对方。

伊美见状,向着佐佐投来激励的眼神,随后站定道。

“不论胜负,仅武艺切磋,二位,准备好了吗?”

苏白衣点头笑道:“那是当然。”

“比武开始。”

语必,佐佐先发制人,神凰欺人太甚,他是抱着愤恨的心情,要为瀛国争得脸面,老师的教导历历在目,长官的指示字字在耳,身为瀛国年轻一代的天才,他自认为是不输于面前的秀气少年,就算传得神乎其神又如何,就让他来试试身手,给这少年好生教训一番吧!

“呵啊!”

佐佐一拳挥击向仍站定不动的苏白衣,这一拳带着凌厉的锐风,近乎是要破开了空气,所尖啸着冲少年刺来,这一拳足以劈开数层砖瓦,足以垂破普通人家的墙壁,那么这看起来无比瘦弱的少年,该如何应对呢?

“呼——”

佐佐呆愣住了,他仿佛被人给施展定身的法术,保持着挥舞拳脚的姿势一动不动。

是他后悔了?是他放水了?

不,都不是,是他的手,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苏白衣给擒住了,少年的手,近乎没有使用力气,就这么将他的攻击给阻挡,随后那只背在身后的左手,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呈手刀斩来,佐佐只觉一阵无害的微风吹过面颊,额头一颗汗珠滚落,再看脖颈,苏白衣的手刀与他的动脉,仅差分毫。

“不过如此......吗?”

少年抿唇笑着,眼里露出了可怖的寒光,那是猎人看待猎物的眼神,佐佐膝盖发软,这个家伙,这个人,他究竟有多强?

要是对方也施展全力,那么结果,光是风刃就足以给他的脖子破开一道大口!

“我,我输了。”

佐佐不甘心,却又不得不认输,这种事绝不可耻对吧。

“原来这就是瀛国年轻军官里拳脚功夫最强的一位啊。”

苏白衣站稳身体,不忘嘲讽道:“或许瀛国的生物科技的确有点意思,但是使用这个技术的人嘛,我不好多说。”

“你退下吧。”伊美道。

苏白衣将接过胧月手上的银剑,说:“既然如此,看来就没什么值得比的了吧?我们下一站去哪?伊美公主。”

“轻慢。”

伊美此时说:“如果可以,我想向阁下讨教几招刀法。”

“哦?”凌傲惊讶道:“伊美公主你还会武艺?”

“我会用刀。”

女人说着走去旁边的武器架,取出一把竹刀,开口道:“我自小跟随老师学习刀法,您是用剑的,可否与您比试下呢?”

“这,伊美公主,会不会不太好?”

苏白衣有些为难:“你是瀛国公主,要是伤到那可怎么办?”

“我说了,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阁下。”

伊美目光坚定,用刀指向苏白衣,少年扶额叹气,“既然公主你这么坚定,那就请恕我失礼。”

“白衣。”胧月抓住少年的手,对他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小心有诈。”

苏白衣笑了笑:“师姐多虑,我用刀鞘即可。”

少年不会开刃,持剑与伊美相对,伊美变了一番气质,不再是小女子般的温婉弱气,而是具有战士的傲骨,她捋起长袖捆扎绑好,露出两条雪白的手臂,苏白衣发现在和服之下,伊美公主的双臂竟有不俗的发达肌肉,女人的双脚一前一后交错站立,身体笔挺如松,用竹刀对剑鞘。

苏白衣问:“准备好了吗?伊美公主。”

“要上了!”

女人大喝一声,挥刀而来,苏白衣先是想要招架,他不想让公主过于难堪,然而,少年发现自己的防水可能过于傲慢,因为公主的攻势猛烈又迅速,她抬刀挥下,举刀劈砍,犹如暴雨,在阵阵雷鸣中倾盆而落。

难以置信,苏白衣的双臂发震,他轻视了伊美公主,这个女子,比佐佐强上数倍不止!

凌傲此时开口了,他笑道:“师弟,这里是瀛国,无需对女人那么温柔呀,对方虽攻势迅猛,但破绽也是很多不是吗?”

胧月点点头:“的确如此,白衣,快点结束吧。”

“呵!”

伊美又是一刀斩来,苏白衣咬牙招架,他心里苦闷道‘说得简单,可是要怎样结束?那些招式一旦使用就难以收尾,要是真把公主给伤到了就麻烦大了。’

少年思考着,格挡着,伊美此时发话道。

“怎么了?阁下,莫非您连我这名弱女子都难以应对吗?”

苏白衣皱起眉头,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失礼啦!”

少年话音刚录,正要挥剑刺去,恰逢公主双手举刀劈砍而来,此时,一阵粉色的雾气蓦然自公主腋下飘出,仿佛是绽放出的花粉迎着苏白衣的脸面,被少年吸入体内。

这是?!

苏白衣感到不妙,可为时已晚,从伊美公主身上散发的魅香被少年吸收,恍惚间,对方的动作变得迟钝,苏白衣轻松挡住女人的攻势,正是困惑,却见伊美公主身上的色留袖竟一件件变得模糊透明,少年以为自己花了眼,但定睛一看又正是如此,最外层的和服消失,转而是襦绊,再是内衬,苏白衣看到了伊美公主的胴体,是的,那缠绕着裹胸与兜裆布的美艳身姿,前凸后翘的安产型身材,这二十余岁的成熟女子的身体,就连这最后两片白布也变得透明。

一对巨硕挺拔的溢浆厚乳垂悬在伊美胸口呼之欲出,奶白的乳房就像瀛国一种名为‘大福’的大号团子,在白布包裹中相互贴合着那软糯的肌肤挤压出一道汗水津津肉色糜淋的油亮乳沟,百元硬币大小的浅棕色乳晕晕染在乳房端头,两点红豆般的乳首微微勃起着,流出几滴白色的奶汁,湿润了一小片裹胸布,双峰在随着伊美挥舞竹刀而晃动,因动作变得迟缓,所以它们在颤抖时那泛起的层层淫肉波浪推移着黏濡白肤荡漾出淫靡的光芒,圆润的乳球在被无形的手掌拍打着弹跳而起,分离露出内有黑痣的胸口,又重新挤在一起,将圆形变作椭圆,发出放荡的糜肉淫响。

高挑的女人扭动她纤纤细腰,隆起的胯部正是象征着安产型身姿的肥尻,石磨般的圆臀承载着多少垒叠的脂肪,它们被肌肤包裹收纳,所展现出的两瓣弹软臀肉,正是在平原上凸起的两座肉丘,苏白衣只是看着就能想象出它会有多么的肥腻多汁了,即便是伊美迈动着小碎步,这两瓣臀球也会为之摇曳出阵阵雌媚尻浪,臀肉若开若合,深邃的股峰间,是难以散透的汗汁积攒,同样是浅棕色却微凸的菊纹花苞时隐时现,喷发出雌糜的芬芳,诱惑着苏白衣萌生出将脸埋进这对注满浆液的丰腴肥尻,去深吸一口,牢记女子发情时那扑面的荷尔蒙淫香。

而在伊美的正面,打理过的阴毛整齐生长,茂密的黑色森林枝条盘根复杂,遮掩着女子最为隐秘的耻部,少年所见,是一道略有开口,稍显松弛,却依然紧致的粉色肉缝,几片布有微小褶皱的唇肉露出,似河蚌安闲时吐出来用以呼吸的舌头,光滑细腻,在被爱液所湿润下是显得油亮滑顺,血肉时而膨胀时而收缩,阵阵悸动光是用肉眼苏白衣就能感同身受,他自己的腹部也像是久美子的阴唇微微发颤,好似有个木槌对着那轻轻敲打,唤醒着少年体内的那股难以排解的性欲冲动。

一团粉雾氤氲在伊美下体,从穴口内向外吐息,苏白衣看呆了眼,青春期少年对性的憧憬,此刻全部寄托于这目光所见的淫穴之上,那日夜里对女子性器的幻想,真真切切地展露在他面前,仿佛唾手可得,以至于他忘记了自己正在同伊美对决。

便是如此,忽感刀风吹来,在胧月与凌傲的惊呼中,苏白衣胸口一阵,随之是脏器作痛,胀意萌生,近乎要爆裂开来,少年吃了一惊,急忙后退两步调整体内灵能舒缓伤痛,抬头见伊美保持着砍刀的姿势,那一刀,是正中了苏白衣的身体。

“白衣!”

胧月感到不对,她发现少年的面容红透,眼神躲闪着似乎是耻于窥见某物,凌傲在众人没有察觉之时露出了一记阴冷的笑颜,随后装出关切的样子,同胧月向着少年戏谑喊问:“师弟,你没事吧?莫不是看公主入了迷?”

胧月皱了下眉头,苏白衣看公主的眼神里,的确带着不寻常的好感,少女心头大震,怎么可能呢?苏白衣绝不是好色之徒。

不,不对,胧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少年以同样的目光凝视镜面,貌似在幻想着什么用以自慰,莫非是在意淫伊美公主吗?

“怎,怎么可能,师兄不要开玩笑啊。”

苏白衣心虚地狡辩着,更让胧月对自己的猜想多了几分确信,她有所不快,道:“注意点!”

“我......是的师姐。”

苏白衣甩了甩头,要将脑海里的淫邪思想给丢弃掉,他深吸口气稳定心神,再看伊美,女人仍是赤身裸体,肥尻衔接着两条肉感十足的粗腿,分不清的肌肉还是脂肪,可是这两条布有汗水的白皙美腿散发着肉欲,它们前后交错着,是挪动双脚再度往苏白衣这里走来,肉腿之下的足袋变得潮湿,那吸满了伊美的汗液,所染露出女人脚趾与脚背的轮廓,它们在布料内灵活扭动,张开又缩合,勾勒着根根脚趾的优美形态,如若刚从牛奶中取出的绽放花朵。

不行了,热流直冲苏白衣的大脑,血液往胯下涌去,苏白衣此时眼前变得模模糊糊,背对着胧月与凌傲,裆部凸起一个可耻的粗大巨物,他一时间慌乱得不知所措,龙根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傲立啊,遮掩不是,放任不管也不是,就这么与他手上的剑平行对着将要再次展开攻击的伊美公主,此时此刻,精神力已经不是积聚在剑鞘,而是积聚在下体的龟头,皮肤绷紧与内裤布料摩擦着增生出快感,刺激着少年的肉棒痒麻无比,萌生出想要丢下银剑持握阴茎泄欲的可怕念头!

苏白衣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再怎样欲火旺盛也不可能会不分场合,再加之眼前出现的幻觉,莫非自己中了瀛国的蛊毒?!

“哈啊!”

伊美的刀要砍来了,苏白衣来不及过问,他咬紧牙关,动用全身的灵能强行使精神力重新聚集于脑,大喝一声:“破!”

剑鞘刺出,比子弹还要快,好似电光闪过,再看时,伊美的刀才是在挥砍的起手式,而苏白衣的剑鞘已经顶到了女人的肚子。

“伊美公主,”苏白衣喘息道:“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少年这边话音刚落,伊美便轻飘飘地叫了一声,双脚赫然离地,向着苏白衣倒来。

“唉唉?伊美公主!”

“噗通——”

这是让苏白衣始料不及的,伊美整个人压在了苏白衣身上,二人一起倒在了地面。

“白衣!”

胧月见状忙上前拉扯二人,苏白衣看见伊美公主抿唇轻笑注视着他,悄声道:“阁下的阳物,好大呢。”

“啊❤”

软乎乎的女子,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成了面团摊在了苏白衣胸口,压迫得少年近乎无法呼吸了,他面红耳赤,脑内嗡响,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这这这!

公主的身体,好香......

慌张过后是兴奋与冲动,将要开口问讯的事情转而抛掷脑后,享受起被伊美公主这句绵软肉身所压制的酥爽,那种全身浸泡在温泉中的感觉,暖流洋溢,一下子就让人失去了戒心,大脑被媚香充斥,思考不能,那在胸部的两个坚硬圆点,是伊美公主的乳头吗?无法抗拒,伊美公主的小腹就贴着他的阴茎,阳物似乎陷入了暖热的泥沼,被女人的肌肤与血肉包裹着,近乎要渗透毛孔涌进体内,肉棒痒痒的,在女人体表跳动,让苏白衣不自觉地挪着屁股摩擦起来,是想要缓解,被爱抚。

“哦❤”

苏白衣感觉有什么东西过来了,隔着裤子缠绕住了他的阴茎,软糯无骨,持握少年的性器上下掏弄起来,技艺精湛难以言喻,一下子搅得少年心跳加速,四肢丧失了感觉,放大了阳具的感官,是伊美公主的手,滑若凝脂推动着少年的阴茎与包皮所撸动,手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活动着,从四面八方传来恰到好处的压力,一下子就钩出了少年囊袋里的精液向着马眼涌去,滑过尿道摩擦产生的快感,将要让苏白衣忍耐不住所射精了!

“停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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