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噢哦哦❤!太、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络玉衡语无伦次地浪叫,宗主威严荡然无存。她肥臀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小穴内淫水四溅,沿着大腿根流下,在玉案上积了一小滩。

台下的女宾们看得痴了。

许多人早已自慰到高潮边缘,此刻看着那根粗大肉棒在宗主肥美小穴中进进出出,看着那对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听着那淫荡的浪叫和水声,再也按捺不住。

“给我……我也要……”

“许道友……操我……”

“用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女宾们纷纷爬向主台,围着玉案跪坐一片。她们有的继续自慰,有的伸手抚摸络玉衡摇晃的乳球,有的甚至探手去摸许轲辰抽插的交接处,感受那根肉棒进出时带出的黏滑爱液。

许轲辰见状,抽插得越发凶猛。他双手抓住络玉衡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软腻臀肉中,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要、要去了❤……要被操死了❤……”络玉衡眼神涣散,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出。

许轲辰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精液猛烈喷射。

“噗欸欸欸欸额额❤!!!”络玉衡浑身痉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如绞肉机般吮吸着那根喷射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吞入深处。

射精完毕,许轲辰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络玉衡瘫软在案上,肥臀仍高高翘起,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嫣红穴口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精液。

许轲辰转身,肉棒依旧硬挺,沾满淫液精水。

台下女宾们眼巴巴地望着那根巨物,纷纷张开腿,露出各自湿漉漉的阴户。

“莫急,诸位皆有份。”许轲辰笑道,随手拉过最近的一位女修。

那是云梦泽的一位长老,看起来三十许,气质清冷,此刻却媚眼如丝。她主动褪下裙裳,露出一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乳球虽不及络玉衡硕大,却形状姣好,乳尖嫣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腿心处阴毛修剪整齐,阴唇肥厚暗红。

许轲辰让她跪趴在络玉衡旁边,从后插入。

“嗯啊❤!好大……撑满了……”女长老仰头呻吟,肥臀迎合。

许轲辰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球,拇指按揉乳尖。那女长老很快浪叫连连,小穴紧咬肉棒,竟是不到百下便高潮喷水,淫液溅湿了许轲辰的小腹。

他并未停下,射精后又换下一人。

如此这般,许轲辰在琼华殿内开始了漫长而淫乱的盛宴。他操干了一个又一个女修,有时让她们并排趴着同时后入,有时让她们面对面坐着,自己站在中间将肉棒轮流插入两个小穴,有时让她们跪成一排,从第一个插到最后一个。

女宾们彻底沉沦。她们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修为,只记得那根肉棒填满小穴的快感。殿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地面绒毯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变得黏腻不堪。

……

宴会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日后,晨雾未散,仙霞门山门前已陆续有流光升起。

各派修士驾驭法宝离去,男性宾客们谈笑着拱手道别,议论着这几日切磋的收获与见闻,无人察觉异样。而女性宾客们则安静许多,她们踏上飞舟或坐骑回望仙霞门群峰时,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恍惚。总觉得这三天过得格外快,记忆里满是宴会佳肴、比武切磋、道法交流的寻常画面,可又隐约觉得哪里空了一块,像是遗忘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一位青霞宗女长老揉了揉太阳穴,对身旁弟子轻声问道:“这几日……仙霞门的庆典,可是办了比武与论道?”

弟子想了想,点头道:“是,师父您还与玄音谷的李长老探讨了心法呢。”

“是么……”女长老隐约觉得记忆有些模糊,脑海中闪过些破碎的画面——暖昧的粉色灯光、甜腻的香气、肌肤相贴的触感……但那些影像太过荒诞,很快便消散了。她摇摇头,只当是自己这几日多饮了灵酒。

她们摇摇头,将这莫名思绪抛诸脑后,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仙霞门内,许轲辰独自站在主峰殿前广场上,望着远去的光点,神色平静。他袖中的手轻轻捏了个法诀,最后一丝阵法力量如烟消散。幻欲迷阵彻底解除,所有外来宾客与仙霞门普通弟子的相关记忆都被悄然抹去、覆盖,只留下合乎常理的庆典印象。

没人会记得琼华殿内的淫乱盛宴,没人会记得自己被那根粗大肉棒贯穿时的癫狂,没人会记得宗主络玉衡在众目睽睽下被操干到失神的模样。

一切安好,一切如常。

许轲辰转身走向自己的洞府。他走得并不快,玄色长袍下摆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路上遇到的几名女弟子恭敬行礼,眼神清澈,神情自然,全然不记得自己前几日还曾在这位圣子面前裸露身体自慰求欢。

这便是幻欲迷阵的可怕之处——扭曲常识,覆盖记忆,却让受影响者浑然不觉……

——

许轲辰的洞府前,四道倩影静立。

若水、渃鸢、沈清音、凌月并肩而立,四位绝色美人气质各异,却都有着同样被彻底征服后特有的柔媚风情。她们体内最高级的淫纹彼此感应,早已知晓对方的存在,甚至私下交流过许多次——关于那根肉棒的尺寸,关于被操到失禁的体验,关于如何讨好许轲辰。

“这么说,这个家伙居然在我们闭关的时候做了这么多苟且之事?果真是个淫魔,之前就不该留着他!”

若水撇着嘴,今日她穿着一袭水蓝长裙,胸前那对爆乳将衣襟撑得紧绷,乳沟深不见底。她嘴上抱怨,脚尖却不自觉地点着地面——那是她情动时的小动作。

渃鸢轻轻摇头,银簪束起的黑发如云垂下。她依旧清冷面容,眼底却多了温润水光:“师姐,莫要口是心非了。”

“谁、谁口是心非了!”若水脸颊泛红,“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一巴掌拍死他。把他吊起来打,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虽然若水此时这么一幅“恨天不公”的模样,但早已沉沦的她实际上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在场的其他三女都清楚,比起宰了许轲辰,若水其实巴不得他天天缠着自己交合,恨不得把他彻底榨干、锁在身边才好……

可若水显然没察觉其余三人的心思,仍为自己这份表面的“抗争意识”沾沾自喜。她一边用手指卷着胸前的发梢,一边继续絮叨:“等哪天我真的动手了,非得把他吊在演武场上,用捆仙绳绑紧了,拿训诫鞭抽他屁股,抽到他哭爹喊娘、保证再也不敢对师长不敬为止……”

她越说越起劲,却没注意到渃鸢早已将目光移向别处,沈清音低头整理着袖口,凌月则仰头望着洞府上方的藤蔓出神——三人谁也没接话。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若水终于觉出气氛不对,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后背莫名泛起凉意。

“那个……我背后不会有人吧……”

她僵硬地、一点点扭过头。

许轲辰就站在三步之外,双臂抱胸,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

“我亲爱的若水长老,”他温声开口,“你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呀?”

若水浑身一颤,手里的发梢都忘了松开。

“呃……我说没有,你信吗?”

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渃鸢忍不住轻轻弯起嘴角——自收许轲辰为徒以来,她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笑容确实日渐多了起来。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牵起许轲辰一只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真要走了么?”她问,声音很轻。

许轲辰收起那副戏谑表情,握住她的手,认真点了点头。

“不会太久,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我定会回来。”

随后,他低头凑到渃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了几句悄悄话。渃鸢听完,脸颊倏地飞红,咬着下唇瞥他一眼,也小声回了一句。

“好……我等你。”

话还未尽,若水煞风景的嗓音就插了进来:“还讲什么悄悄话?去去去,赶紧离开宗门吧,我早就不想看到你这张讨厌的脸……喂!你干什么?!”

只见被打扰了气氛后,许轲辰额角青筋一跳,脸上笑容愈发“温柔”。他几步上前,在若水来得及逃跑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说现在就要走吗?一个月没收拾你,胆子倒是肥了不少。”他将人往肩上一扛,大手对着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就是清脆的两下。

“啪!啪!”

清脆响声回荡,臀肉荡漾出诱人波浪。

“杀人啦,杀人了啊!师妹!师妹救我,沈姐姐和凌月妹妹救我哇啊啊啊!!!”

若水在他肩上胡乱扑腾,两条白皙的长腿在空中踢蹬,却丝毫挣脱不开。许轲辰直接扛着她转身进了洞府,只留下一句恶狠狠的宣言回荡在门口:“今天不操到你下不来床,我就不姓许!”

洞府石门合拢,里头很快传来布料的撕裂声和惊呼声,若水的音调也从尖叫到呜咽、再转变为了甜腻的呻吟。

渃鸢站在门外,轻轻摇了摇头。她看向身旁的沈清音与凌月,声音柔和:“两位,我们也进去吧。”

沈清音与凌月对视一眼,面上都浮出几分无奈,眼底却藏着相似的、柔软而潮湿的期待。她们心里清楚,许轲辰这一走,或许真要许久才能再见。若不趁此刻与他好好缠绵一场,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总得……让他带着她们的痕迹离开才行。

“不错,今日他若想走,须得先喂饱我们!”

“嗯……不能轻易放他离开……”

渃鸢推开石门,三人依次而入。很快,洞府内传出更多声音——肉体撞击声、浪叫声、吮吸声、哀求声,混合在一起,淫靡,而热烈……

【第一卷·宗门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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