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下妇人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钰儿”,我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莫名掺杂了几分不爽。

这骚货,被我这般大开大合地肏弄,肉棒都快捅进子宫里了,竟还有心思惦记着屏风后那个只会弹琴修炼的绿帽奴?

“叫什么叫!”

我心头火起,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阳具如狠狠捣在那娇嫩宫口之上,甚至还恶劣地转动龟头,在那敏感软肉上用力一碾。

“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烈一颤,双目翻白,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在本主人胯下挨肏,嘴里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哪怕是你儿子也不行!”

我伸手在那肥硕爆乳肉上重重一掐,留下几道青紫指印,不满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本主人的鸡巴不够大,还没把你这骚逼肏服?还有空闲去想那个废物儿子?”

“不……不是的……啊……主人饶命……”

南宫阙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弄得娇躯乱颤,那肉穴深处本能地一阵紧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阳具。

“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只是习惯了……”

她泪眼婆娑,媚态横生,“主人这根大鸡巴……太厉害了……把妾身的魂都肏飞了……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我冷哼一声,愈发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囊袋拍击臀肉之声不绝于耳。

“那我问你。”

我忽地起了几分恶趣味,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是不是……最爱那秦钰?”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屏风后的琴音也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啊——回……回主人……”

她在我的逼视与猛烈肏干下,终是淫喘着开口,“嗯……妾身……自是爱钰儿的……哈……毕竟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说到此处,她似是怕我生气,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

“不过……嗯……钰儿虽然孝顺……但那胯下话儿……噢……实在是太小了些……跟主人的大龙根比起来……啊!——简直就是牙签与巨木之别……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妾身这贱体质……哈——”

“妾身爱钰儿……那是母子之情……嗯……但对主人……那是身心臣服……是母狗对主人的爱……哦——”

“铮——”

屏风后琴音陡然拔高,似是兴奋,又似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

我听得颇为受用,嘴角得意一勾。

“算你这母狗识相。”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你这般坦诚,那我再问你一事。”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那双迷离杏眸。

“你对那秦钰……可还有什么隐瞒之事?无论是大是小,只要是没告诉过他的。”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那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瞬间白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没……没有!”

她急切否认,声音尖锐,“妾身对钰儿……向来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那肉穴深处的媚肉,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在掩饰着她的心虚。

“哦?没有?”

我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有?

我身下动作不停,更加用力地向深处凿去,“那你这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噗滋!噗滋!”

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将那两片肥厚阴唇肏得外翻红肿,淫水四溅。

“说!到底瞒了什么!”

“啊……真的没有……主人……饶了妾身吧……啊哈……太深了……要坏了……”

南宫阙云死咬着牙关,只顾着浪叫求饶,却始终不肯松口。

那琴声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似是秦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

“呃……”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传来。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大刚,竟是被这满室的淫靡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觉胯下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与剧痛。

他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雄伟裆部,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平地,那根曾经伴随他征战无数女修的驴屌,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像一截发黑的枯木。

而视线再往上移。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他曾经压在身下的母狗师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黄凡的胯下,双腿大张,被肏得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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