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调教者与被调教者
这种姿态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暗示感: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社会身份的人,而是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完全敞开的容器。似乎下一秒,这房间里的任何人——无论是我,还是拿着鞭子的芮,甚至是任何一个闯入者,都可以不需要任何前戏,极其冷酷且无情地从后方直接贯穿她那处湿润的隐秘。
很快,我牵着她,又转到了芮的身前。芮坐在床沿,穿着黑色皮鞋的修长大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足尖一点一点的。她指了指我那双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脚,再次对那个女孩下达了命令:“转过去,舔他的脚。”
女孩浑身颤了颤。她慢慢回转过身,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沉闷的沙沙声。她仰起脸,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芮,声音沙哑且带着卑微的祈求:“K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喜欢男人。”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试图划破黑暗的防线。
芮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孩面前,扬起手,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的侧脸上。由于惯性,女孩的头猛地一偏,黑框眼镜被扇歪到了耳际,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人。”芮俯下身,黑色的口罩随着她的发声微微起伏,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女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镜,却没有立刻俯下身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她挺直了腰杆,赤裸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肉上。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淫靡和堕落中,强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人”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女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深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头。她重新变回了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女孩伸出了舌头,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奇异的痒意。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处脚趾缝,用舌头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精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现在的男女对立情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性别战争的硝烟。从小张那些年轻人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00后独立女性”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对男性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着女拳。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绝不是随口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发浓烈。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肉,在酒精般燥热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就在女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个人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女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下体里,精准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女孩的身体僵在原地,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发号施令。她直起腰,那身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她没有看那个已经陷入混乱的女孩,而是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口罩之上的眼睛狡黠地盯着我,甚至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设计。
我脚下的触感瞬间变了。
女孩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抗拒的迟疑,而是显而易见地变得大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疯狂的韵律。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名贵的羊毛纤维里不断抓挠,原本因为厌恶而微张的嘴唇现在不得不被迫张大。
“嗯……哈……嗯……啊……”女孩嘴啯着我的脚趾,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口水声,又像是呻吟。
我知道,这绝不是因为她突然对我这双脚产生了什么狂热的兴趣。
是那根在她阴道深处肆虐的震动器,正在疯狂地搅乱她的神经。那种强力到无可抗拒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侵袭着她的意志。她一边在心里极度排斥着我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因为生理上无法控制的痉挛,不得不将头埋得更深。
她的舌尖开始在我脚背上毫无章法地乱搅,涎水横流,和那些没干透的泪水混在一起。随着震动频率的变换,她的腰胯剧烈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这种画面感简直荒诞到了极致: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的、高傲的00后女性,此刻正因为一个塑料器械的刺激,在我这个男人的脚边表现出一种近乎饥渴的媚态。
女孩那双刚才还满是倔强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了,只剩下由于强烈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频率极快的眨动。每一次震动的高峰,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亦或是已然努力压抑的悲鸣。
“嗯~差不多了罢。”
芮双手环抱在胸前,语调平稳而慵懒,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她并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几乎瘫软的女孩,而是踩着那双黑色的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芮已经伸出手,指尖极其灵巧地一勾,直接划开了我的西服裤子拉链。她的手,精准且熟练地探了进去,将我已经肿胀勃起到生疼的肉棒掏了出来。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自然已经憋闷了许久,于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横着。
紧接着,芮的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下子揪住了跪伏着的女孩的长发。芮没有半点怜悯,手腕用力一甩,生生地将女孩的脑袋从我的脚面上拽了起来。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迫随着头发的拉力向上挺起,从跪伏重新变回了直着腰跪坐的姿势。因为这种高度差,我那根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几乎是直杵杵地抵在了她的鼻尖前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甚至连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消失了。
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虽然她下体里那根假阳具依然在嗡嗡作响,翻江倒海地在娇嫩的内壁里搅动,带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潮红与痉挛,但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竟然没能彻底摧毁她。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我的这根大肉棒,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收缩。她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生理厌恶而扭曲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对男性的排斥感,像是一道最后的闸门,死死地挡住了快感的洪流。
“没见过男人的真家伙?”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语气里透着一种审问般的冰冷。
女孩被揪着头发,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跳动着的肉刃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闭上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那双黑框眼镜已经滑到了鼻翼处,显得狼狈不堪。
芮抬起头看向我,黑色口罩上方的眉眼弯了弯,带着一种明显的得意和邀功的神色。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向我炫耀:看我厉不厉害?今天可是给你赚到咯~接着,芮的手指在女孩的发间缠绕了一圈,猛地又揪了下,迫使女孩睁开眼。
然后,芮语气戏谑地问道:“怎么样,他的这个,大吗?”
女孩像是被这个问题烫到了一样,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看着上面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溢出的清亮粘液,胸口剧烈起伏着。良久,她才像是认命了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缓缓点了下头。
啪~没有任何预兆地,芮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女孩脸上。这一下力道还蛮大,女孩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
“说话!”芮命令道。
“啊!”女孩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凌厉且凄惨的尖叫。
这声叫喊里混合了太多的情绪:下体那根假阳具还在高频率地翻江倒海,强迫她的肉体违背意志地产生快感;视觉上那根硕大的男性器官正散发着让她作呕的雄性气息;而她心里更清楚,接下来那道最后的底线即将被彻底碾碎。
三重冲击之下,女孩原本笔直跪坐的身体开始摇晃,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瘫倒在地毯上的烂泥。
“嗯……”
她最终发出了一个长长的鼻音,那声音带着浓厚的、化不开的哭腔,甚至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肯定。她低下了头,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痉挛。
……
芮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塞得满满当当。她当然记得刚刚在商场里,对我的那个承诺,现在,看着这个平日里只搞女同、甚至对男性嗤之以鼻的女孩,像头幼兽一样蜷缩在我面前,芮觉得自己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狩猎。这种从心理到生理上彻底粉碎一个人的意志,比单纯的虐待更让她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深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脊背滑出几道褶皱。她左手死死扣住女孩的后脑,五指插进发缝,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了纤细的青筋。
“张嘴,把他的这个……吞下去。”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芮猛地向前发力,推着女孩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直接压向了我那根已经胀得紫红、甚至隐约跳动着的龟头。女孩此时整个人是懵的,她的意识似乎在那嗡嗡作响的震动中被撕成了碎片,直到那层带着陌生雄性腥臊味、滚烫而潮湿的粘膜,极其真实地触碰到了她那双冰凉的嘴唇时,她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灵魂猛地归位。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厚重气息,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触发了她灵魂深处的恶心与反抗。
女孩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脖子梗得笔直,牙齿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了“格格”的声音。她拼了命地想往后仰,试图拉开这哪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双手在空气里乱抓,甚至在慌乱中攀上了我的小腿,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皮肉里。
“张嘴。”芮接着命令道。
女孩依旧和她角力着,倔强着执拗着不想做最后的屈服。虽然没有真的失身,但给男人口交,甚至是给一个陌生男人……这是这个女孩二十多年来闻所未闻,想所未想的可怕事实,实际上,也完全不是她今天来见芮的初衷。她应该是以为,今天的游戏,只是冷飒女王基于同性的调教而已。即便有性爱,也是同性之间,冰清玉洁的女王和女奴之间,干干净净香香糯糯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
女孩昂着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芮冷笑了一声。随即,她用漆皮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女孩双股深处的假阳具末端。
“啊!”女孩立刻如过电般地痉挛,然后尖叫,然后……张开的嘴唇,被我的肉棒洞穿。
说是被我的肉棒洞穿也不尽然。是芮。她如同发起进攻的球员一般,接到传球的一刹那就接续着投篮——她踢女孩那一脚的时候,就预测到了所有事情的走向,随即下一秒,她推着女孩的秀发,把女孩张开的嘴唇套弄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唔~唔~”女孩痛苦地闭上眼,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似乎都被洞穿了。我看到,无数的眼泪,止不尽地从她的眼角,夺眶而出。女孩的妆都花了。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在想。
一下,两下,三下。芮继续饶有兴趣地推着女孩的头颅,机械地打桩般地,在我的鸡巴上套弄。像螺帽上上下下擦着螺栓,像活塞反反复复压着膛壁。女孩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像是完全被抽离了人性的鸡巴套子。
只有泪在流。她的泪,流不完似的。在那一瞬间,很奇怪地,我完全注意不到下体的快感——那是肿胀到充血,勃起到最大的肉棒,在女人娇嫩温暖的口腔里抽插啊——但是我体会不到那种快感。
我只在意胯下的女孩在流泪。像是久远记忆里闹分手的静,像小时候闹别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逗逗。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我看到女孩在吞吐我的肉棒——她已然慢慢变得乖巧,变得认命,变得逆来顺受;而芮呢,芮在笑。藏在口罩后面,轻轻的得意的带着蔑视的哂笑。
芮的手腕已经不再用力。女孩的头颅,已经规律地在前前后后地吞吐肉棒。
因此,她的手,一半揪着一半插在女孩的头发里,多半是随着女孩自己的运动而运动。但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道——劲道不强,却很坚决——那力道推开了自己。芮的手,终于离开了女孩的头颅。
下一秒,芮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那个女孩的腋下和腰际,避开了她背后的鞭痕,稳稳地将这个跪伏已久、几乎脱力的身体拉了起来。
女孩此刻赤裸得彻底,在暖气的烘烤下,她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泪水已经不仅仅是打湿了脸颊,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丰满的胸脯和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可疑的晶莹的湿迹,分不清那是泪水、口水,还是由于极度惊恐惧怕而渗出的冷汗。
我那根胀得生疼的肉棒也并没有收回裤子,在两人贴合的那一瞬间,它由于高度的重合,紧紧地抵住了女孩紧致的小腹。
出乎芮的意料,我没有接着施暴,而是把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然后我扯掉了口罩,温柔地对怀里颤颤巍巍,抽抽搭搭的女孩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哇”的一声,女孩终于大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