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出声。我敢肯定,这声意外的尖叫,隔壁肯定有人听见了。

但是芮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仿佛入了戏就永远不能停歇的木偶舞者,她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把我的耳垂嘓在了嘴里。同时,她用无限温柔又无比卑微的腻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呻吟,说道:“安,命令我……像我的主人那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然后说道:“过去,跪在我的脚边,口我。”

“嗯~”女孩乖巧又驯服地应道。

然后,在这个逼仄的木盒子里,芮展现出了类似芭蕾舞者那般近乎妖异的柔韧性。

她身体一拧,整个人在席子上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类似变相的“69”姿势,让她穿着短裤的下体正好悬在我的上方,而我的肉棒早已经被女孩掏出来,自作主张地递到了红润的唇边。

“噢~主人的鸡巴好大~”她完完全全地代入了,醉心般地夸赞。

她那张清隽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妖冶的脸,此时带着一种神圣的虔诚,她没有犹豫,湿润的小舌先是围绕着顶端绕了一圈,带起我一阵阵的战栗,随后她缓缓张口,将我那根粗壮的龟头连带着肉棒深深地纳入口中。我能看到她喉咙的每一次起伏,听到那种黏糊的、由于口腔吸吮产生的渍渍声。

我被这种极致的服侍冲毁了神智,也想褪开她的裤子,舔弄她的阴户。

芮扭着腰,哼哼唧唧:“别……安……主人……我会……嗯……会叫的……”

我应了一声,放弃了第一目标,却顺手捞过了她的一只玉足。

那双穿着黑色船袜的脚,在灯影里显得格外小巧玲珑。那黑色的竖条纹的长绒棉纤维,包裹着精致的足弓,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脚趾在袜尖里不安地蜷缩、抓挠,像是在我心尖上抓挠。

几个小时前,这还是我在迪士尼,躲在板鞋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此刻,却被我的手攥着,任由我施为。

不,不光是这只可爱的小脚;而是小脚丫的主人,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带,都是属于我的。

我是她的主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从肉体到灵魂都是。

我膨胀极了,先是隔着袜子,顺着她那性感的裸露着的脚踝一直舔到足心,黑袜的质感在舌尖摩擦,带起一种浓烈的禁忌感。

“唔……”芮因为脚心的敏感,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咬痛了我,她松开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嗔怪,“别……好痒……”

我没理会,用牙齿轻柔地撕咬住袜沿,一点点地、缓慢地将其剥离。随着那一小块黑色布料滑落,那只白玉般的脚彻底呈现在我眼前,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红,甚至能闻到一股刚出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她体温的甜腻。我把这只脚含进嘴里,舌尖掠过每一道细碎的纹路,芮彻底瘫软下来,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扭动,嘴里溢出几声被捂在毯子里的、支离破碎的浅吟。

在这个人声鼎沸的浴场,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格子间里,我们像是两头躲在暗处、共享腐肉的孤狼,在这惊心动魄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这种极度的偷情感觉,反而成了这种变态欲求的温床。我躺在粗糙的草席上,低头俯视着正卖力伺候我的芮,那种从初见时她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到此刻如雌伏野兽般的卑微,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心理落差,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绞碎成齑粉。

突然间,我的内心伸出了一股子无可抗拒的暴戾;我想羞辱她,羞辱这个高冷的,傲娇的,可爱的女孩。

我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中,被我彻底玩弄。

而且,我颇为肯定:芮自己,搞不好也喜欢我接下来的玩法。

于是我猛地伸手,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她脚上剩下的一只黑船袜。随手将那团带着她体温的布料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扬起,对着面前那微微晃动的、丰腴且弹润的臀肉,发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格子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门外背景音般的吵闹声。

芮的身体剧烈一抖。我低声命令道:“转过来,正对着我,爬过来,快点。”

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愣了一瞬,红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龟头。她的动作因为空间的局促而略显笨拙。我心里的那股暴虐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就一把攥住了她那头利落的短发,用力往我身前一拽。

我的力气其实不大,但她整个人居然就这么被拽过来了。

“唔……”

此刻,芮被迫仰着头,看着我。她的眼眶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那种带着痛楚、迷茫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眼神,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那原本清隽飒爽的侧脸,此刻在我的掌控下显得楚楚可怜。

“是不是怕叫出来,给人听见?”我凑近她的耳根问道。

芮委屈地紧抿着唇,眼角滑落一颗晶莹,轻轻点了一头。

“那好,我帮你。”我微笑着说。出乎她意料地,我将手中那两团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足部温腻气息的黑色船袜,一左一右地攥成球,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蛮横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塞进了她那张呵气如兰的小嘴里!

“唔!唔唔……”

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圆了。我能感觉到她舌尖本能地抵触。而那种突如其来的塞入感,亦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的动作和自己的船袜压了回去。很快,这种抵触就被一种更深沉的顺从所取代。她原本冷艳的五官因为这两团黑球的撑顶而变得有些走形,原本小巧的腮帮子被两团黑色船袜撑得高高隆起,像在口腔里开仓库的小仓鼠一般,两个圆润的鼓鼓囊囊的球,嘴角被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甚至有几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渗出,滴落在她冷白的锁骨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耻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刺激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敏感点。我感觉到她那双紧贴着我大腿的长腿开始剧烈地打颤,肌肉痉挛般地起伏。

那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眸此刻彻底迷离,甚至带着一种沉沦其中的淫荡美感——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种被我践踏、被我掌控到窒息的禁忌感。

我并不是什么玩弄此道的高手,动作里甚至带着几分生涩和慌乱,但这反而让这种行为透着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野蛮。我看着她被塞入黑袜后的样子,那双清隽的眉眼间满是羞愤的泪水,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凌辱感而剧烈痉挛,这种掌握她呼吸与声音的权力,像毒药一样让我迅速上了瘾。

那一刻的芮,美得惊心动魄。她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羞愤与生理快感高度杂糅的产物。她被塞住的嗓子里发出沉闷且支离破碎的“唔唔”声,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只能低鸣的小兽。

她“唔唔”地低鸣着,声音被棉布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听起来沉闷而粘稠。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体温,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小腹。

我没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手掌粗暴地拉下她的短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我用力一拽,便被扯到了膝弯。她的下身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幽谷深处分泌出的黏液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微腥的甜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

我根本顾不上调整姿势。

在这一米高的木格里,我们只能以最原始的侧卧体位,身体紧密相贴。我挺动腰肢,那根在口交时已然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深深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撞进了她那温热、柔软且湿滑的阴道穴口。

“唔!”

她被我粗暴的闯入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被黑袜堵塞后,那种沉闷而撕心裂肺的“唔唔”声。她的双眼瞪得溜圆,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带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紧紧地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嗷~我的灵魂深处也像过电了一般。一大股子快感直冲天灵感。我简直爽极了。

从上午见到芮那一秒开始,从我覆上她小手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哦不,应该是说,从万荣飞云楼一别后,我的潜意识,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呐喊。我的性欲,蠢蠢欲动,压抑已久,像终于决了堤的洪水猛兽。

一开始,我还本能地顾忌着下铺和走廊的声音,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恐惧。但很快,那种原始的、近乎自毁的欲望就彻底吞噬了我。

去他妈的被发现!去他妈的静和梁!

如果我被发现,他妈的,我就离婚!

我要娶芮!这个在我胯下,无比驯服,又给我带来无比快感的女人!

这一刻,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因我而极致扭曲的女人,以及她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缠绕。

而芮呢?可以说,她的肉体,从一开始就完全陷入了一种失控的、带着羞辱感的疯狂高潮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那双被我塞了黑袜的嘴巴,发出的“唔唔”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在两团黑色棉布的阻碍下,那些痛苦又极致的快感只能在她喉咙深处翻滚。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着,湿漉漉的短发在席子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仅剩的一丝理智指引下,她试图通过身体的扭动来阻止我那最后疯狂的冲刺,但那更像是一种邀请,让我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她的阴道壁紧窒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浆液。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我像野兽一样发出了低吼。我死死地搂住她的腰,不顾一切地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木板的吱呀声,以及她那被堵住的、从喉咙里溢出的悲鸣。

我现在毫不怀疑:纵使芮对男人再冷漠,再排斥;纵使她扮演了那么久的女S;骨子里,她是一个完全禁不起羞辱,禁不起玩弄的女M;

就像她那怀着孕大着肚子还主动求肏的下贱母亲一样!

我低吼着,我冲刺着,我征服着。

最终,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的冲撞中,我彻底爆发了。

温热、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那一瞬间,芮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腮帮子因为嘴里塞着的黑袜而鼓得更高,双眼向上翻去,眼神彻底被极致的淫靡所占据。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唔唔”声,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痉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我体内精液的滚烫下,达到了极致的、羞耻的高潮。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和汗液的味道,混合着氧气不足的干燥气息。在那个摇晃、狭窄、且毫无隐私的木格子里,我们双双高潮,达到了一场极致的性爱。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汹涌的回潮,心满意足地品尝着这份甜腻又暴力的征服。

……

狭小的木格子里,疯狂过后的余韵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只剩下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滚烫而浑浊的呼吸。

芮像一只脱力的猫,软绵绵地俯在我的胸口。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我们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那是我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在地毯和草席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暗色。这里没有纸巾,也没有任何清理的工具,我们干脆任由那种黏糊糊的罪恶感在皮肤上慢慢干涸,那是这场背德狂欢留下的最直白的烙印。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木板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贤者时间……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玩耍的妻子和女儿,快感后的虚脱感与淡淡的愧疚感同时涌上我的心头。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发丝凌乱、脸色还带着潮红余晕的女孩,轻声问了一句:“刚刚……没事吧?”

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像缓过劲儿来似的,慢慢抬起头。那双眼波盈盈的眸子,此时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坦诚:“好粗暴……不过……我好喜欢。”

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让我膨胀的自尊心又一次地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可下一秒,她眼神里的那种温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鬼马少女般的狡黠。她猛地伸出手,尖细的指甲狠狠地在我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掐了一下,力道大得惊人。

“嘶——!疼!”我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芮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在着狭窄的空间里,像不怀好意的银铃。她凑到我的耳边,湿润的舌尖挑逗性地舔过我的耳垂,用一种极其天真却又极度邪恶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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