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场地中央,那个沐浴在血色气焰中的身影,
“血怒”如同一轮不祥的血日,在他身后升腾,那股源自远古王庭血脉的恐怖威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乌图跪在那里,壮硕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那五阶强者的尊严,在那股不讲任何道理的纯粹血脉压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败了。
在阿蛮激发出“血怒”后,这场决斗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阿蛮眼中的赤红狂暴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力竭后的虚弱,
他身子晃了晃,转头看向台上的母亲,然后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昏倒,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母亲缓缓从帅椅上起身,她没有看倒下的阿蛮,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乌图身上,
“此战,阿蛮力竭倒地,胜者,乌图。”
乌图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猛地抬头看向点将台上的女将军,调转身形,神色激动的跪向我和母亲所在的方向,然后将头颅深深低下。
母亲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平静而深邃,她再次开口,声音传遍四方:
“从今日起,黑石部落的统领乌图,以及整个部落,都听命于林夜。”
乌图抬头望向我,他脸上的激动神色已经收敛,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乌图,参见少主!黑石部落,全族上下,愿奉少主为主,永世效忠,至死不渝!”
随着他的吼声,他身后那近千名黑石部落族人,用他们崇敬狂热的声音,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参见少主!”“参见少主!”
我呆坐在椅子上,呐喊声如同实质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我的脑子,
看着台下那跪倒一片的蛮族战士,又看了看身旁对我眨眼微笑的母亲……
……
将军府,饭厅。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蛮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却食之无味。
他低着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几乎要埋进碗里。
白天的落败,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
母亲没有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汤,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愈发美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饭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和阿蛮那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母亲放下了手中的汤碗,轻声说道:“不甘心?”
阿蛮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委屈。
“主母……我……我……”他像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孩子,委屈巴巴的说着不出话。
“乌图比你更适合当一个头领。他有野心,有手段,也更懂得如何带领族人活下去。”
母亲她站起身,走到阿蛮的身后,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而你,阿蛮,你是我的勇士。你只需要,站在我身旁。”
她俯下身,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所以……”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又充满了诱惑,“从今晚开始,要更加勤快地‘修炼’……”
听到这里,阿蛮刚刚还满是委屈的眼睛里,便不在委屈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宣誓一般,
“嗯!!”
“等你能真正地,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战胜乌图时。”母亲直起身,嘴角笑意更浓,
“到时候,黑石部落,依然是你阿蛮的。”
母亲说完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我,
“明日一早,我将带着阿蛮,北上蛮族王庭。”
“要带着阿蛮去吗?娘……我也想去。”我下意识地说道。
“夜儿,阿蛮血脉特殊,也是今日我才决定带上他的。
而你,现在可是黑石部落的少主,是北境未来的主人。
建城的事,墨渊会帮你。军营的事,李信和影会帮你。
你该……长大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托着我的脸,也亲了亲我的额头,
“在我回来之前,把家……看好。”
就在我还沉浸在那一吻时,
母亲对着阿蛮,轻轻地招了招手。
“走吧,蛮儿。今晚的‘修炼’,可要……加倍啊~。”
说罢,她领着阿蛮,转身离开了饭厅。
那身火红色的长裙,如同流动的岩浆,在她身后拖曳出一层层致命诱惑,
望着那诱惑,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跟了上去,
我甚至小跑起来,超过了他们,抢先一步来到母亲卧房的门前,用一种近乎于谄媚的姿态,为她推开了卧房的木门。
母亲和阿蛮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
就在我满心期待,也准备跟进去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毫无征兆地从门内涌出,轻轻地将我的身体推了出去。
砰。
门,在我面前,缓缓地关上了。
“咔。”
一声门栓落下的轻响,将我锁死在了门外。
我呆立在原地,
我……再一次地,被关在了门外,
我……再一次地,被母亲戏耍了。
但那份贱媚的羞耻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我便熟门熟路地,溜到了那扇熟悉的窗下,
我的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脑海中闪过影阿姨那张冷艳的脸。
她……还在暗处看着我吗?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另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彻底淹没。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将眼睛,凑上了那个小小破洞。
屋内的烛火明亮,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进入房间的二人,走到床边,
先是,母亲让阿蛮脱掉衣服赤裸着身体,躺在床榻中央,
然后,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火红色的长裙,
长裙,在她手中,如同被剥开的花瓣,一层一层地褪去,
最终,露出了那具赤裸的完美酮体。
床上,
阿蛮胯下那根因为期待而早已苏醒的蛮族长枪,在烛光下正直挺挺地昂着,顶端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母亲上了床,背对着我,骑在阿蛮身上,
“蛮儿,为了让你能尽快恢复实力,……今天,你要把所有的‘种子’,都给……”
我没有听到阿蛮的回答,
母亲似乎也不需要阿蛮回答,
原本双膝跪在阿蛮身体两侧,慢慢随着母亲调整姿势,已经改变为双脚踩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从一个跪姿变为了一个充满了美感的蹲姿。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原本紧致浑圆的臀肉彻底向两侧大开,将那片早已泛滥着晶莹水光的粉色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之下,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伸出手,握住了阿蛮那根滚烫的肉枪,引导着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粉色肉缝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蘑菇头沾上更多的莹莹水光,也变得愈发水亮狰狞。
我终于要看清了,看清那根狰狞的大肉枪,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刺入到母亲的身体。
那巨大的蘑菇头,在经过了水润后,终于找到了那条熟悉的路径,
母亲浑圆的屁股开始缓缓向下,二人交合的位置不时的发出声音,
如同被拉到极限的巨大风箱,将所有的空气都一次性地挤压而出,所发出的悠长声响,
“噗~~~~噗~~~~~”
“啊——!”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两瓣紧致浑圆的臀肉,也被那根粗大肉枪刺的乱颤,
而在那两瓣臀肉的下方,那个如同含苞待放菊蕾般的精致后庭,因为前方传来的巨大压力,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份被贯穿的极致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