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外爽快放我走了'来形容比较合适?

明明知道最重要的据点位置啊。

那可不是障眼法,是货真价实的据点。

难道不该采取最低限度的封口措施吗?

换做是我肯定会先动手灭口。

若不便杀害,至少会用某种方式施加恐吓。

所以我才先发制人说要切手指。

虽说那人会对进入自己'圈子'的对象产生感情,但也不至于对外人优待到这种地步...

...先逃为妙。

虽然难以理解,还是努力往好处想。

或许对方判断干脆放我走才是最划算的——毕竟治愈系超越者极其罕见。

罕见到加多少'极其'都不为过。

说实话,若没有'想玩弄英雄'这种念头,我根本不会正眼看这种恶棍。

大概看我顽固不化觉得没希望,先放走我过几日再谈也未可知。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上网查查自己为何会回到过去,有没有类似经历的人...

万一真是精神病得去医院看看...

呃嗯。

至于英雄...

实在不甘心放弃。

毕竟再找不到如此合胃口的女人了。

该怎么办呢?

既能退出恶棍行列,又能待在英雄身边的方法。

既能散发青涩纯爱气息,

又能略带粗砺黏腻感的方式。

正冥思苦想穿过斑马线时——

轮胎尖叫响起。

刺耳惊叫从身侧爆开。

平静的雨水被粗暴溅起。

金属扭曲声撕裂空气,惊得肩膀猛颤。

循着不该存在的声音望去,已踏过几道白线的我静静转头——

随即凝固在原地。

咔嚓!哐啷!只见一辆雪白轿车扭曲翻滚着冲过路面...

"..."

...最终擦着我身侧滑行远去。

肇事者是一辆冲过暴雨的自卸卡车。

虽不知载重吨位,但撞碎几辆轿车绝对绰绰有余。

记下了车牌号。

虽然毫无意义。

没能看清司机长相。

雨伞遮挡视野倒是其次,关键在于卡车车窗被涂得漆黑一片。

啊哈。

方才爽快放人就是为这个?

还是单纯疲劳驾驶?

真奇怪。暴雨中对方根本没法确认我的长相。

精准锁定目标追杀的可能性有多大?

无从知晓。

可能是偶然。也可能是必然。

与上次不同,这次先冒出的是苦笑。

这算哪门子蠢爆的死法?

或许因为几分钟前已体验过一次死亡。

再说不是刚经历过超现实事件吗?

IF线。如果我没成为恶棍活下来会怎样?

该不会让我看完那段短得可怜的剧情就按原定命运死去?

...无论如何,给颗糖再捅刀子的做法简直双倍恶心。

比起断几根肋骨,那样肯定更痛。妈的。

究竟会有多痛?当场死亡说不定反而更轻松。

佯装坦然接受,

假装冷静,

故作洒脱。

每当思绪触及这些表象,羞耻的留恋便从缝隙渗出。

苦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时——

嘎吱——!

放弃抵抗站在斑马线上的我,被某人急速掠过。

呼!迟来的风压掀飞雨伞,我跌坐原地。

通常当柏油路面与骨头相撞时,十有八九都是柏油路面获胜。

尾椎骨火辣辣地疼,就像被刀划过似的。

还没来得及考虑用能力治疗屁股——

哗啦!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撼动了整条马路。

根本不是汽车爆胎的动静。

我被这异常的巨响吓得忘记了尾椎骨的疼痛,转头看向卡车冲来的方向。

"怎么回事?拍到了吗?"

"怎么可能拍啊白痴!又不是看到就能马上录的。差点把过马路的行人都害死了。"

"这轮胎印疯了吧..."

没被波及的路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淅淅沥沥的雨滴打湿了我没来得及撑伞的头发。

在这充斥着安全气囊弹出声、尖锐警报声的马路上,

"...完蛋了..."

雨水声中传来小女孩的喃喃自语。

作为女孩子来说语调异常冷静。

"既然是卡车...应该很贵吧..."

虽然确实不便宜,但也不至于那么夸张。

刚才被撞飞的那辆进口白车可能比这卡车还贵些。

"不过算是做了件好事...呼...能拿到补助金吧?得先想办法解决周末兼职..."

既不是用其他物体,而是直接用身体踩碎卡车保险杠使其停止——所以不是召唤系。

也没有从天而降的华丽魔法,所以非法术系。

看不到翅膀尾巴或角之类,也非变异系。

剩下的就只有无需外观变化就能戏剧性变强的进化系。

踩在保险杠上的脚落下来时,在积水路面上激起细小涟漪。

"啊痛...脚踝...还得去医院..."

乱糟糟的漆黑马尾辫被雨水打湿黏在脖子上。

从耳朵上星星状的小耳钉来看,应该是个爱打扮的主。

虽然淋了雨却完全不透明的无聊薄荷绿T恤下,系着校服外套的腰身...

是距此十个街区外的米伦学院学生。

"那个...大叔您还好吗?卡车大叔?还活着吗?"

"......."

"您、您得负起责任..."

也就是说...

是个见习英雄。

而且还是个扭伤脚踝的见习英雄。

"......."

我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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