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看穿了我的心思?

还是说我的不悦全写在脸上了?

在床头安坐的徐宇振代夜空露出歉疚神色。

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委婉地

用足够领会的程度暗示:

"……我不介意。"

看着这样的他,实在无法理解夜空为何称其为"主人"。

明明立场应该反过来才对吧?

任性妄为的主人角色,分明更适合醉酒的夜空。

根本就是个暴君嘛。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揉捏我耳朵的暴君。

为何会形成现在这种颠倒的关系呢。

莫非还有我不了解的隐情……

唔……

"……但你要忘记。想办法全忘掉。刚才看到的一切。"

"我尽量。"

"要是忘不掉……我会打到你失忆为止。"

"……这种说法听起来像要灭口啊。"

"反正你能治疗不是吗。比如伤口之类的。"

"所以意思是打到濒死就行?"

"……必要时。"

我心知肚明。

这个要求有多么不切实际。

换作是我,目睹徐宇振按着夜空后脑在嘴里噗嗤噗嗤射精的画面……

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

当我竖起耳朵和尾巴,穿着打底裤喘着粗气弄湿地板时,你大概也和我一样吧。

唉……

是的…其实只要摸到我头上冒出的兽耳,我就会噗嗤噗嗤地喷出爱液变成发情弹簧呢…

估计摸尾巴也会是同样的反应…

虽然不太想亲自验证就是了…

我在心里自责了好几遍,小心翼翼地接过徐宇振递来的橙汁。

"……?"

…听说这是很贵的橙汁所以有点期待,但味道并没有特别惊艳。

尤其收尾的余味很成问题。

明明前面都是甜滋滋的橙汁味,最后却泛出一股化学制品的味道。

感觉随便从大超市买瓶橙汁都能达到这种水准…

总之应该不值这个价钱。

也许是宇振自己搞错了,

又或者我对橙汁的鉴赏水平不够才会这么觉得。

不过只要好喝就行了吧。

看着徐宇振咧嘴的笑容,我又啜饮了几口。

…喝到最后,这种微妙的余味反而有种奇特的魅力。

"好吧。那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夜空的状态那家伙估计也会断片。"

"…敢说出去试试…"

徐宇振露出清爽的笑容表示暂时还没有自杀打算。

我盯着他的脸咕嘟、咕嘟地咽下橙汁时,

一直直勾勾看着我手中杯子的他突然轻轻"啊"了一声。

"要不我也像夜空那样灌个烂醉?说不定能断片呢。"

"…说得那么容易?"

这话荒唐得让我不禁失笑。

"谁知道呢。虽然可能会有点困难…但总比被你爆头强吧。"

"…才、才不是真的要打你啊!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玩笑话…"

"我明白。喊着要练习交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殴打朋友呢。笨蛋。"

"……"

"不过…用这种方法倒能轻易勾引几个喜欢被女生打的变态男就是了。"

"我、我才没打算用这种方式扩列啦!"

我假装生气地对着身旁的徐宇振噗噗挥舞拳头,

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交朋友。

冷静地说,

这只是为了当你们将来把韩雪集团和其他企业放在天平两端衡量时,

能在韩雪集团这边悄悄增加砝码的布局罢了。

是为了在你们脑海中植入亲切印象的装置。

是我这个学渣被父母逼着为集团利益做出的选择。

要是连这种理由都不存在,我这辈子大概只会蜷着看漫画虚度光阴吧。

个人其实觉得就算没有朋友也不影响生存。

所以每次被纯粹的目光注视时,那种微妙的愧疚感总会让我坐立不安——

直到三秒钟前,

我的想法稍微改变了。

"刚才看到酒还剩很多。干脆吹三瓶烧酒好了。"

"…一、一起去…"

"一起?你也要喝?"

"不是…我想喝、喝果汁…没喝过酒…"

"行吧…啊,杯子给我。再帮你倒橙汁。"

"嗯…"

有个朋友似乎也不错。

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

能这样毫无负担闲聊的人。

相处时感到放松的人。

可以开些无伤大雅玩笑的人。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似乎还不赖…

虽然刚才幻想着被徐宇振按在地上粗暴侵犯的场景有点羞耻,

虽然首次闻到精液气味就贪婪吮吸的样子也很丢脸,

但只要不说出口他就不会知道。嗯。

毕竟是朋友嘛。

会帮忙口交的朋友。

…至于深喉服务…如果他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呆呆望着徐宇振走向厨房的背影,等他完全消失后才蠕动着爬下床。

"……"

…总觉得夜空的姿势变了很多…

…呃嗯。

大概只是睡相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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