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药?前辈哪里不舒服?"

"需要袋子或收据吗?"

"不用。"

"前辈?问你哪儿不舒服呢?"

"…."

"欢迎再次光临~"

"前辈?"

"…."

"那个…妍姐?"

"…哈啊…有点低烧。现在满意了?"

在耳边叽叽喳喳实在吵闹。

只想赶快回家吃药躺下。

本想简短应付完就回去,然而跟着冲出便利店的柳时雨拦住了去路。

"我来照顾你吧!"

"…."

把"神经病"三个字

咽了回去。

"虽然不觉得感激,但不需要你看护。抱歉。"

"我比想象中能干哦!会敷冰毛巾、买粥…"

"重点不是能力,是怕你离开时我会有几件内衣失踪。还得是洗衣篮里那些。"

"不会偷的。要立字据吗?"

"哈啊…又没病到需要大惊小怪的地步,回家打你爱的游戏吧。"

"反正游戏机便携,在前辈家玩也行。"

"…正常人不是该说不会打扰吗?"

"总之!这代表我想帮忙的诚意。"

"想帮忙…?"

"对!"

想帮忙啊…

…该当真吗?

与其相信这种假装善意的说辞放他进门,

不如说想趁我病做点什么才更合理吧。

当我盯着这个堵住去路、显然不让进门就不罢休的家伙时,

随着一声长叹,轻声开口:

"…听着。"

"是,前辈。"

"与其让外行的你拙劣照顾,不如请医务室老师通融更好吧?"

"…什么?"

"不需要你"的意思。

"没错吧。刚才副会长说…没有任何下流念头纯粹只想帮忙看护。"

"话、话虽如此但药都买了,而且周末特意求医也太打扰…"

就是怕你借机揩油才让你滚。

"没关系的。我和医务室老师…还算有点交情。"

"所谓的交情不就是慢跑时偶遇?"

"还有其他你不知道的事。"

"…."

虽然你不懂,但我们有交情。

…难道在嫉妒?

就算嫉妒…

又能怎样?

"既然这样我就叫医务室老师来我家…"

"…."

"刚买的药就当备用药放着。"

"…."

"不需要你看护…别跟来。好言相劝了。"

"…."

总是吵闹着挑战我耐心的副会长哑口无言,这大概是头一回。

正感受着意外的畅快时,我赶在这条滑溜的蛇再次缠上来前回到了家。

当然所谓叫宇振来照顾独居的我…完全是谎话就是了….

…咳咳,

咳咳。

**

…呃呃。

睡醒还是难受….

"呃嗯…."

明明睡得很早,怎么就睡到午饭时分了呢。

就算睡了近十二小时,连起身都费力的我皱着眉拨开凌乱的金发。

就这么呆呆地想着现在几点了、豆芽汤好香啊、呃身上都是酒气…之类的念头,时不时吸吸鼻子闻着味道。

这会儿总算清醒些的我,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

从夜空不停给我倒酒说着"秀雅酱真能喝啊!",导致我一杯接一杯喝下去开始;到被学生会会长搀扶着在家门口遇见老师为止。

本来担心会不会中途出现记忆空白,但万幸的是没有发生"断片"之类的灾难性场面。

虽然不记得具体对话细节,但至少大致的来龙去脉都还连贯。记忆的衔接也很自然。

"太好了啊…"

…看来我喝醉后会没来由地傻笑还说大舌头话呢。

虽然有点难为情,不过这种情况还算好的啦。

听说有人一喝酒就会变成狗呢。嗯嗯。

原本打算如果发现记忆断层就立刻联系夜空问明情况,现在看来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了。

呼啊——松了口气的我嗅着门外飘来的豆芽汤香气,慢慢撑起身子。

"…"

反倒是学生会会长那边让我很在意。

明明不是一起喝酒的关系,甚至谈不上熟识,他却特意把我搀到家门口?

结果我连句感谢都没说,就扑进老师怀里蹭着脸颊。

从交朋友的角度来看,这简直是零分的糟糕表现啊。

得先向夜空要来电话号码单独联系他才行…

"…啊。"

等等。

那不就意味着他完全看清了我和老师的关系?

而且还是在他滴酒未沾的清醒状态下。

"…"

不过…既不是明星绯闻,这种程度被知道也没关系吧?

性爱伴侣什么的,看漫画小说里确实像夜空说的那样挺常见的…

在"被人发现的羞耻"和"干脆直接承认算了"的心情间摇摆不定了片刻。

正好向醒着的夜空要来会长号码后,我彻底清醒着小心拨通了电话。

不管怎么说先道谢总是应该的。

和老师关系的事之后再说。

-嘟噜噜

把智能手机贴到耳边的瞬间,还没响满三声拨号音就传来「咔」的接听声。

-…喂?

"啊,那个,就是,我是昨天被学生会会长您搀扶的…"

听筒对面传来的,

是与昨日截然不同的、带点倦意的会长声音,和

-…那个,韩秀雅…咳咳!

微微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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