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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试着建立了一个假设。

九尾狐或许也会有类似发情期的某种状态。…这么想着。

当然我自己非常不想承认。

在讨论喜欢还是讨厌淫秽之事之前,这是作为人类的尊严问题。

又不是繁殖期的野兽,根本没有非得喜欢那种事的理由啊。

总觉得…从本质上就带着肮脏感。

加上看腻了和我同吃一锅饭的姐姐们沉迷性爱实时毁掉人生的样子,

目睹过夜空为了男人神魂颠倒的模样后,

更不可能对那种肮脏事有好印象。

除非感觉真的特别舒服还有可能…

每次出于好奇自己触碰身体时只有发痒或疼痛的体验也有影响。

但刚才的感觉和我所知的截然不同。

感觉…很舒服。

虽不是娴熟的技巧,

甚至连自慰都称不上生硬笨拙的触碰。

但确实很舒服。

我不会否认这个事实。

即使身体的燥热完全消退后,

手还是会不由自主往下伸。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

小腹酥麻的快感,

都牢牢烙印在脑海中。

…啊,当然,

这并不意味着我现在就变得喜欢淫秽之事…

绝对不是。

"…."

发情期。

为这种难以启齿的假设查找资料时,发现没有其他事可做的我便开始研究九尾狐。

说不定除了静香还有其他九尾狐说过类似的话,通过交叉验证就能推测是否存在发情期。

但遗憾的是没找到与静香言论相关的信息。

网上只有"九尾狐都是变态"、"看腻了"之类廉价的垃圾信息泛滥。

郁闷时也想过问问其他九尾狐,但仅止于想想而已。

理由很简单——

除了我以外的九尾狐都活得堂堂正正。

与犯罪毫无瓜葛的那种正直生活。

盯着手机近一小时后,我从充满垃圾信息的互联网逃出来,把脸深深埋进枕头。

"不知道。算了…好麻烦…"

就算真有发情期又怎样。

那时候稍微自慰…不就行了。

抚摸阴蒂周围。

把指尖轻轻抵在阴道口抽插…类似这样。

没必要像其他九尾狐那样搞混乱的异性关系。

毕竟也有不滥交的九尾狐存在。

我只要像他们那样生活就好。

像个人类。

活得体面。

"呼…"

可能是握太久的缘故。

把微热的手机扔到床头后走向厨房。

不久前还挤着三个人的热闹客厅,

现在空荡荡的景象叠在模糊记忆上,我轻轻叹息着走向净水器。

"…."

…那么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经历发情期呢。

暂时被抛到脑后的疑问再度浮现。

"…宇振。"

最自然联想到的原因当然是宇振。

并非指我对他有异性好感。

只是最近与往常不同的事项中,尤其是涉及异性的事只能想到他。

但正因为毫无好感,为何是他这个疑问也随之涌现。

没有爱意,也没有性欲。

唯一在意的是如何让他和夜空复合,

若直接断言他是发情诱因…

…总觉得缺乏说服力。

说到底发情…通常都会联想到情欲吧。

像是必须立刻和他做爱…

光是看到就内裤湿透、

满脑子淫秽念头之类的。

但是用"没有这些反应"来否定他是原因,又找不到其他线索…

"总不可能是柳时雨…怎么可能…"

咕嘟,咕嘟,用冷水润喉的间隙。

将空玻璃杯放在水槽边,我带着自嘲的叹息走回房间。

如果实在搞不清楚,

明天抽空去趟医务室确认不就好了。

得出这个极其简单的答案时。

220

从医务室出来不知走了多远。

羞耻得抬不起头的我逃进前方女卫生间。

幸好镜中的脸和平时别无二致。

最多只是微微泛红,仅此而已。

旁人见了也不会起疑的程度。

我松了口气,用拳头咚咚敲打无辜的洗手台。

要是整张脸涨得通红的话…

恐怕得躲在隔间里等到恢复才能出来了。

迟来的转头一瞥,我看见几间没上锁、略开一条缝的浴室隔间。幸好似乎没有人在使用,所有隔间都敞开着。

确认浴室内外都没有动静后,我才长舒一口气"哈啊——",开始冲洗被宇振碰过的手腕。

-哗啦啦

老实说,本以为被他碰到会立刻发情陷入窘境。

可实际身体却异常平静,反而让我心生疑惑。

"什么啊,到底⋯⋯"

虽然说是假设,其实我有七八分把握。

肯定是宇振导致我身体异常。

原以为宇振和韩秀雅只是短暂闯入了我的日常生活,结果第二天就迎来初次发情期。

按常理怀疑他们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我主动让宇振触碰身体,本是想尽快验证猜想⋯⋯

⋯⋯奇怪的是。

与担心再次发情的预期相反,

被他抓住手腕后,

身体毫无变化。

虽然脸颊发烫,但那更像是羞耻而非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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