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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怎样才能骗过宇振呢。

这种拙劣的计划打从一开始就完全错位了。

本来这就是必然的结果。

要是像平时那样花时间周密制定作战方案的话还好说……

迄今为止我的行动,不过是即兴的冲动判断罢了。

原以为是轻微感冒的症状,其实却是类似发情的某种状态。

当用指尖触碰阴蒂时,就像偶尔出于好奇抚摸那样,我人生头一次体验到了愉悦的高潮。

正思索着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时,突然想起宇振便去找了他。

但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以为猜错了,正想恢复日常生活时身体又开始躁动。

…蠢的是,当时完全没考虑该如何平复身体的应急预案。

不是早说过了吗,迄今为止的行为全都是冲动使然。

不,准确说根本就没想要事先考虑对策。

老实说,内心深处…

居然因为一个男人发情,

潜意识里始终充斥着"我绝不可能这样"的否定。

要是一见到宇振就发情倒还能理解。

可明明在学院内外都碰面过好几次了吧?

如果真是因为他,早该出现发情反应才对啊。

比如每次见到他就会心情奇怪之类的。

但为什么,

偏偏是现在,为什么?

…想不通。

或许就像生活在流感病毒身边那样,延迟到现在才产生反应。

又或许另有原因。

总之虽然没能查明确切原因,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99.9%确定是宇振导致的,原因可以回家再查。

当下…

"还没找到吗?"

"…再稍微检查下。"

"我录下您声音能用来干什么啊。"

"可以用来勒索哦。…不过录音时我可不会说实话。"

"哈啊…。课桌里又没暗格。要我压上存折您才信吗?"

"金钱这种东西您想赚随时都能赚到吧。"

必须把宇振支开。

在这里哪怕…

只有一分钟,

三十秒也好。

让我安心地…

痛快地…

自慰一次。

"您对治愈系有幻想吧,其实赚得并不多。现在也就是赖在这里混工资罢了。"

"知道。您从基金会拿多少我也清楚。这种情报会查不到吗?"

"实际收入很少吧?比起您知道的治愈系行情。"

"…这倒没错。"

快想个借口。怎样才能让他暂时离开医务室独处。

在情欲侵蚀下奋力运转着混沌的大脑。

"可能有录音设备请您出去下"这种蹩脚借口显然行不通。

随后想到的"我要换衣服"之类的借口更是漏洞百出。

自诩还算聪明的我,这样简直比流鼻涕的小鬼还蠢。

难道发情就会让人变笨吗。

难怪九尾狐和异性同行的照片会被拍那么多。

因羞耻咬紧牙关,弯腰再次小心翼翼摸索桌底。

…必须赶快想办法。

怎么才能让宇振暂时出去…

"啊,真担心录音的话去别处谈好了。这样就行了吧?"

"…."

但这不等于…

要一起出去…

根本不是我要的结果。

"被、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比如我们独处的样子…或者谈话被窃听的可能…"

"除了医务室总有一两处没人的地方吧?"

"没有!据…据我所知真的没有………嗯。"

"…唔。"

胡言乱语般的反驳似乎奏效了。

只见困扰的宇振轻叹着摆弄起手机。

偷瞄像是在发KakaoTalk,但看来并不是要联系谁。

"别盯着看了快找东西。又不是只翻课桌,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伤员过来。"

"…正要做呢。"

听到他特有的不耐烦语气,确实…

"…."

…无论是男是女,活到现在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和过度黏人的柳时雨完全相反的糟心体验。

皱眉的同时,内心对宇振的评价又降了一级。

夜空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男人….

要说只是因为脸和身材一见钟情,性格却...

那果然在床上就完全...

....

...啊,不知道。

是因为发情期才这样吗,老做些奇怪的想象...该死的...

在烦躁和情欲之间徘徊,我用介于两者之间的目光盯着宇振看了一会,突然转头继续搜查。

但理所当然别说录音设备,连其他机器都没发现。

反而干净得有点不自然。

按理说医务室不都应该有些标配物品吗?

光是学院里其他医务室,小到创可贴绷带,大到拐杖之类的...

...那家伙的话确实用不上呢。嗯。

所以这里只放着笔记本电脑、糖果和几本看不懂的笔记本。

"哈啊..."

没来由地又反复检查了几次早已看过的抽屉。

尴尬的沉默流动片刻后,我叹着气偷瞄了宇振一眼。

他依然坐在床头玩手机。

无论我在这里做什么,把课桌周边翻得多乱,都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

明明知道我的真面目还这么放松...虽然这么想着,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能这样对他人展现真实自我实在难得。

在校长和其他同学面前必须保持模范学生会长的形象,

但在宇振面前,就像对着夜空那样任性点也没关系。

"...."

...突然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啊。

果然是发情期影响的吧...

为了打起精神狠狠咬住嘴唇,我晃动着椅子站起来走向宇振。

"...那个。"

"结束了?"

"...差不多吧。课桌附近没有就是真没有了。"

"所以?要说什么?值得你担心录音设备,应该很重要吧。"

"...."

最初制定的计划作废。

紧接着浮现的念头是"虽然羞耻但老实交代吧"。

其实我是九尾狐血统的变异系,不知怎么在学院里突然进入发情期了。

会影响后续活动,能不能借用医务室自慰完就回去。

爱液之类的会清理干净。

以宇振的性格大概会为难地叹口气然后允许吧。

但迟迟开不了口的原因——

果然还是。

"...?怎么愣着?特意靠这么近不是有话要说吗。"

"...."

太羞耻了。

"...那个...真的...哈啊..."

在宇振面前挽着手臂站着的我,与其说在对话不如说在叹气,最后扑通瘫坐在对面床上。

能不能什么都别问就出去一分钟?

这么问或许也是个办法。

但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松解决。

换作是我被人要求离开学生会室一分钟,也会歪着头反问"为什么?"

所以只能坦白。

毕竟我现在满脑子都是...

...做...做爱之类的。

自慰之类的。

这种恶心的念头。

...唉。

"...."

"...干嘛?突然伸手做什么?"

当我垂着眼帘伸出一只手臂时,得到了充满疑惑的回应。

预料之中的提问。但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挽起袖子露出手腕。

"是让我看的意思?还是说...要抓住?"

"...."

本意是说因为早上被你抓住手腕导致发情期欲望难以抑制,希望你能暂时离开医务室。

但看来很难立刻理解。说到底他好像连我进入发情期都没察觉。

踌躇片刻后,我最终向宇振轻轻点头。

虽然因被握手腕引发发情,但就算再被握住也不会有什么变化...这是我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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