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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离午休时间还有几分钟。

幸好走廊现在还很冷清,远处主楼的中厅也一样。

能看到的,充其量就是几个刚结束实践课、穿着运动服晃悠的其他年级学生。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往那边走。

除非是胆子特别大的人,否则怎么可能去那里。

…或者,除非是内心渴望被发现的狗变态才会去吧。

我转向无人的方向,尽量绕复杂路线。带着被人追赶般的心情,噔噔地远离了医务室。

如果这附近有很多学生游荡的话…,肯定会传出奇怪的流言了。

比如学生会会长脸色通红地从医务室逃跑了之类的。

光是想象我在学院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就让我抗拒。

倒也没什么了不得的理由,

…就是觉得丢脸罢了。

期间偶然遇到了几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孩子,但连自己有没有好好打招呼都不记得了。

嗯,确实听到过“咦,前辈好——”之类的问候。

我回应了吗?不对,我甚至假装听到了吗?

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他们看见了吗?要是看见了应该会说点什么的吧?没看见吗?

不知道。现在只想尽快逃到宇振看不到的地方。

具体来说,就是离医务室越远越好的地方。

或者宇振进不去的地方。

于是最终到达的目的地是——

"哈啊….哈…."

女浴室。

还是主楼四层的女浴室。

和医务室正好位于建筑的两端,恰巧完美符合我的避难需求。

…说起来,明明到这里连一分钟都没花,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爬上楼梯的…?

没来得及担心会不会又传出别的羞耻流言,

确认浴室里空无一人后,我瘫坐在最近隔间的马桶盖上。

"啊啊啊….白妍,你这个笨蛋…."

再想一次、两次、三次,也改变不了这是我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的事实。

我双手埋着脸呜咽着,透过指缝无端瞪视无辜的门板,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各种低级脏话。

想到自己“要是再被宇振搞得发情就找个安静地方快点解决掉好了”这种轻率的念头,简直羞耻得要死。

后来的行动也一样。明明可以趁淋浴间没人的时候快点解决然后出来。

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昨天的事全忘了吗?蠢货?

这样下去连海豚都不如,不,根本是发情的狗崽子智力水平吧。

甚至后来还偷偷想着“其实感觉意外的不错”,潜意识里居然在回味宇振。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发情狗崽子的状态。

智力也好身体也好。

全都沦陷了。

“实在不行也可以借口生理期申请早退啊….呜….”

毕竟平时形象不错,哪怕今天用“身体不舒服”这种常见借口,老师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要是在家里尽情呻吟着自慰的话,说不定已经好了。

结果留下的只有一个和宇振干了羞耻事的记忆,

以及99%确信发情原因就是他的判断。

还有。

"…."

触感。

和自己用手指触碰阴蒂完全不同,

被男人的手抚摸时的感觉。

以及现在依然折磨着我的,

…胯间湿漉漉的触感。

"嗯…."

前者还能勉强抛到脑后,后者却不行。

毕竟,穿湿衣服时不也会这样吗?怎么可能不在意。

更何况这次偏偏是彻底湿透的内裤。

不是手臂也不是腿,胯下又湿又滑的状态怎么可能…完全无视。

"…烦死了…."

干脆把内裤脱掉算了?

短暂产生危险念头的我,最终选择了用旁边纸巾勉强擦拭胯下,而不是变成暴露狂。

现在要弄到新内裤或晾干太困难了,只能这样将就——我自我安慰着。

"…."

是因为刚才医务室那件事的影响吗?

明明是自己脱自己的内裤,却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总觉得“脱内裤”这个行为本身似乎被赋予了色情的意味。

…越是纠结这些,不快的反应就越会持续。

我摇摇头甩开杂念,把停在大腿根的内裤一下子拉到膝盖。

"咿…."

终于用双眼确认了自己内裤的状态。

……不过是湿漉漉的程度罢了。在紧急出口楼梯揉着胸部自慰也好,被宇振触碰也罢,这些我都知道。

但没想到原本该是白色的部位竟然湿透到泛着灰光……

宇振现在肯定觉得我和普通九尾狐没两样,是个狗变态吧。

毕竟是对夜空和韩秀雅出手的男人,说不定对我也怀着龌龊心思。

下次要是再发情的话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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