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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熟悉的事物总是很快就会感到厌倦。

比如第一次吃觉得美味无比、以为这辈子只吃这个也行的食物,最多一周就会腻不是吗?

即便是山珍海味,偶尔也需要掺杂些拉面或炸物这类小吃才不会腻。

而快感也差不多。

初次踏入成人世界时光是氛围就让人目眩神迷,但多经历几次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所以经过这几年和喜欢我的女孩子各种尝试后——

协调度最高的玩法是这个。

"要看这边吗?等一下。"

在仅一墙之隔的陌生男女身旁,尽情做爱。

"别总想遮住眼睛。快点。"

"呜嗯…."

"下次我会小声点的。好吗?"

这种玩法有两个好处。

首先无论隔壁是否有反应,光是意识到隔墙有耳就足以让女孩子更兴奋。

其次隔壁随机产生的反应也很合我胃口。

虽然至今没听过"要一起吗"这种疯话——

有人浑然不觉地纵情呻吟;

有人嫌隔音差突然压低叫声;

还有人像竞赛般激烈抽插,引得女方嗔怪着要他温柔些。

当然也有因隔音太好完全听不到动静的时候。

看,反应这么丰富,试几次就腻不了吧?

所以现在,我对大白天就来开房的情侣会有什么表现…

真的很好奇。

"…嗯、等一下…."

"呼…."

"…前辈。射脸上怎么办…."

"抱歉抱歉。我不太喜欢射在套子里。"

"呜哇….沾到眼角了…."

这次遇见的隔壁情侣也…

和我以往经验没什么不同。

- …! …, ……!

他们正压低声音说着秘密情话,显然生怕被听见。

想起今晨看着夜空发来的自慰录像时,和现在也没差多少。

用指尖按压阴蒂?早试过了。

弯曲手指插入小穴?也持续了一小时。

但那时顶多是温吞的虚假快感,裹着被子不停抽搐还行——

现在却…

有点困难。

…明明变的只有地点。

和身边多了个宇振而已。

"你很容易湿呢。明明还没做什么。"

"…哈、啊……,哈…."

心跳声震得胸口发闷。

…身体也像不听使唤。

我能做的只有含着满嘴唾液反复吞咽,以及…

确保悄悄话不会被隔壁听见。

"别瞪我。是夸你。"

"这算什么…夸奖…!"

"比起像块木头,我更喜欢对细微刺激都有反应的类型。"

"谁管你…喜好…."

"不是你先问为什么夸你吗?"

"闭嘴….求你闭嘴…."

…视线下移时,发现他早停下舔弄,正用手指粗暴揉搓阴蒂。

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的私处,和他同样湿漉漉的手…

全都令人烦躁。

"反正都这样了,坦率点不好吗?效率更高。"

"…我现在…呃…已经很坦率了…?"

"随便你。改主意随时说。"

"不是不愿意…!只是已经….呜嗯……."

宁愿他只是埋头抽插。

可那湿滑的手指总执着地寻找敏感点…

要能就此高潮瘫软倒也罢。

但他从不轻易放过我。

"…咿?!"

"啊,喜欢这里?"

"不知道…都说不知道了…!"

"…看来非常中意这个摩擦方式呢。"

"哈啊…, …呜嗯…."

"嘴上说不懂、不要…身体倒很诚实,省事了。"

要是当初约定高潮一次就让你射一次,现在应该很有趣吧。

最初他还会尽情折磨我直到我几次高潮,

"啊,看来这孩子快到了呢"他似乎已经掌握这个临界点。

又或许是单纯想看我被刺激得痛苦不堪的模样。

原本用舌尖舔弄阴蒂让我每秒都濒临高潮的行为突然停止,

转而在即将登顶前用那笨拙的手指顽固地扫遍我阴道内每个敏感点,

…最后认真抵住我手指难以触及的深处重重按压。

总在高潮前一刻停下。

温柔抚弄着阴道壁的褶皱,

…又在即将触及最内部时,

突然收手。

如此反复。

…被折腾得神志恍惚,

数不清究竟经历了多少次。

彻底。

"…哈……,…哈啊…"

精神病混蛋。

一边这么玩弄着,却叫我自己忍住呻吟别让隔壁听见。

到底要我怎么办啊疯子…!

…你老实说。

其实是想让隔壁听见我的声音才这样吧?

直接这么说的话…

我做。我做还不行…!

反正是素不相识的人,稍微漏点声音还是可以的。

所以你也别停…

…好好让我高潮啊。

你这坏东西。

但与坦诚的理性相反,残存的自尊死死掐住我的喉咙,最多只能静静瞪着宇振…

在高潮来临前"终于"之类的悲惨念头中咬紧下唇,

…同时用更烦躁的目光瞪视这个切断快感的神经病。

"怎么?有想说的话?"

"……"

只能瞪着。

这就是极限。

从一开始就注定的主从关系永远不会改变。

给予快感的宇振是主。

接受快感的我是从。

从属者就算用杀人般的眼神怒视主人,在对方看来也只会觉得…

…很可爱吧。

毕竟只要用阴茎咕啾咕啾抽插起来,那个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喘息的女孩,

此刻却炸毛低吼着想维持尊严…

像汪汪叫的小狗或气鼓鼓的猫咪。

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的情趣。

"啊,是想说趁还没太晚赶快做爱之类的话?"

"…知道就快点。时间又不是无限的。"

所以他才能如此傲慢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吧。

我朝那样的宇振唾弃般抛出话语,拽过枕边的枕头。

为必要时捂住嘴消音做准备。

但宇振或许真的很讨厌服从我。

在"治疗行为"前做好万全准备的我眼前,他突然伸出方才玩弄阴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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