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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气过度。

因为呼吸过于急促而产生的麻痹感逐渐消退,我从依旧湿滑黏腻的白妍阴道里抽出阴茎。

恍若梦境。

此刻要描述这种感受,实在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词汇。

说到底这并非我偏好的类型——既不是玷污天真烂漫的英雄,也不是玩弄有堕落价值的反派。

何况从始至终都戴着勒得不舒服的避孕套生猛抽插,按理说不可能是什么愉悦的性爱。

可此刻这场性交仍令人神魂颠倒,大概是因为——

"哈啊…、哈啊……。…呜嗯……。"

对方是白妍的缘故。

嘴上说着厌恶下流勾当吵吵嚷嚷,现在却扶着墙乖乖等待,连大腿都在瑟瑟发抖的…白妍。

除此之外无法解释。

…若问这是什么胡言乱语。

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

只能在即将宕机的大脑彻底完蛋前拼命运转思考。

"呼…"

随手将方才因龟头碾压子宫口激烈射精而变得沉甸甸的避孕套扔在房间地板上,

我走向两步开外的安全套盒,撕开灰色包装取出新套子返回她身边。

连续两次大量射精确实让身体有些僵硬,但不愿为这种琐碎理由浪费此刻时光。

毕竟这是白妍唯一坦诚——不,半坦诚的时刻,只想最大限度地玷污她。

反正等午休结束,有大把时间休息。

不是有句老话吗?

死了之后有的是时间睡觉。

"…啊,该死。戴套子都这么费劲…"

一手抓着她汗津津的屁股,一手将沾满精液的阴茎套进尺寸不合又因多次射精变得黏滑的避孕套里。

虽然快速套上很麻烦,但硬是用蛮力压下去总能搞定。

不过说真的,

老实讲继续这么做爱可能导致套子脱落吧…虽然这么想。

…这份担忧。大约持续了三秒?

结果还是随便糊弄过去了。

正如先前那样,因为大脑已经乱成一团,无暇顾及这些琐碎细节。

"喂。白妍。"

"安静…点……。"

"这还能怎么更小声?"

"……。"

"…总之,踮脚。稍微抬起来点。"

"……。"

"…很好。就这样。"

她只是偏头瞪视却没有真正反抗,

看着她犹犹豫豫踮起脚尖抵住墙壁的模样,我再度开始活塞运动前用双手掰开她臀部。

…难以置信能保持这般洁净的樱色阴部与后庭,在荧光灯下随着每次抽插微微颤抖。

初次体验时紧闭的模样倒没多想,但历经数轮性欲发泄后仍保持这种状态,难免产生微妙心情。

或许该称之为优越感?

其他男人——尤其是那个跟着白妍团团转的学生会副会长——永远无缘得见的湿漉樱色,唯我独享的优越感。

拇指掰开黏滑阴唇的我,终于将涨大的龟头抵上那道狭小缝隙。

…该把手机放旁边的。

粉红色裂隙连一根手指都勉强容纳,粗大龟头却咕啾咕啾挤进去的光景,

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画面。

"嗯…呜……。……哈…。"

"…该收敛声音的是你吧?"

"要说这种话…刚才我咬着的枕头…至少…递过来啊…。"

"不是有更柔软的东西吗。忘了之前我说的?"

"…。"

比如把白狐狸尾巴塞你嘴里。

听到一分钟前的提议,白妍标志性的锐利眼刀立刻扫来。

…不过被羞耻感浸透的她实在毫无威慑力就是了。

我按压她的后腰让她更贴近墙壁,

同时将才插入些许的龟头,

一口气顶到最深处。

"…这种音量连柳时雨都能听见哦?"

"会被听到…所以…停下…。"

"好啊。叫出来。再大声点。"

"…精神病混蛋…。"

"不是精神病…呼…是想向隔壁那小子炫耀正在操你而已。"

"你无所谓…但我…很困扰啊…嗯…。"

当然并非真心希望她的声音泄露出去。

就算有这种癖好,独占欲强烈的我也不愿让别的男人拿我女人的呻吟当几年自慰素材。

但这样刺激白妍,只是为了营造特有氛围——

比起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尽情发泄兽欲后分手,

在连声音都无法自由发出的情况下迷迷糊糊做爱然后分开…,至少还能有下一次机会。

…况且顺便。

"…不想被听见的话,就把你那蓬松的尾巴叼在嘴里。"

"……下流…."

"啊,这词倒是很久没听到了。像小学生时期才会用的词汇。"

"闭…嘴……."

白妍绝不情愿展现的、上次那种可爱形态的模样。

也能再次见到。

**

"…眼睛。稍微闭一会儿…,不行…吗?"

"反正都是瞬间出现的。消失时也一样。"

"……哈啊…."

…又不是傻子。

宇振刚才还用着的枕头不用,偏要执着于我的尾巴。

大致能猜到是什么缘由。

网上不都那样吗。

每次提到九尾狐就兴奋…啦什么的。

要是被当事人起诉可怎么办,还有直到怀孕都要交配…之类的恶心帖子数都数不清。

那男人是因为我是九尾狐才这样吧。

…他倒不是口风不严的男人,应该不会到处宣扬和我做爱的事,

但想炫耀和九尾狐上过床。

至少,是想带走这种回忆才会这样。

"……."

所以干脆,加密数据块

配合一次就算了。

…除了在人前难堪之外,

也没什么困难的。

变得更敏感啦,那种尴尬的情况…

其实也没有。

如果今天之后不会再和宇振扯上关系。

…不做爱的话。

应该没关系吧。

"…可以了吗?"

阴茎抵在禁忌边缘带来的战栗感转瞬即逝。

因墙另一侧的安静而稍微放松的我,小心翼翼将狐耳和尾巴展现在他眼前。

"比起上次看到的小了点。"

"那会儿是为了确认才全部展示…现在没必要全露出来…"

"为什么?"

"…难为情。"

"只露一点就不难为情?"

"……我觉得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

尤其是尾巴,除了用来捂嘴的那根,其余八根都缩小了尺寸。

虽然难为情占了99%的原因,但也不全因此。

…要是全露出来被宇振好奇抓住的话…

会很麻烦。

"…提前说好,不准抓尾巴。"

"知道。敏感部位。"

"…知道就好。"

普通人不太了解,对变异系而言尾巴比想象中敏感。

不是指对性刺激敏感,而是对痛觉敏感。

成人影片里常有做…爱时乱抓甚至拉扯的桥段。

别的变异系不说,我绝对受不了。

…其实以前试过…

单纯触碰倒没什么感觉,

但好奇用力抓的时候。

疼得超乎想象。

连腿都发软。

"……."

所以现在咬着这团毛到底行不行——刚这么担心,好在这程度完全没问题。

虽然被身后的宇振当观赏品羞得要命。

"…噗呜…."

总之所有准备都完成了。

按宇振的要求露出耳尾,墙外意外安静不如快点结束。

说不定柳时雨在我被侵犯时已经离开,但也可能只是暂时安静所以必须尽量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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