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聊什么,只要让旁观的柳时雨觉得烦躁的亲密度就是最佳状态。

虽然是用这种心态回应的,但换来的是宇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嘲讽。

因此有些恼火地提高音量后,他将手伸进夹克口袋露出特有的满足笑容。

…果然只是比柳时雨稍好点,讨厌的男性本质根本没变。

特别是像这样,总爱捉弄我的地方最最讨厌。

只要解决掉那个恶劣跟踪狂,在走廊遇见也会假装不认识地擦肩而过。

会小心避免肢体接触,绝不让自己受伤。

和那种男人只有快感的做爱两次就够了。

再做第三次的话…。

…。

…那种只有快感的低级性爱…。

"之前不是说有男友的话会对他超级好吗?这样需要多学几道菜吧?"

"这、这有什么关系。那件事和这件事…。"

"既然接受建议我就告诉你,料理前面加上'专门为我做的'这种修饰语男人会特别高兴哦。"

"女性也是这样好吗。你以为只有男性…"

说实话不清楚女性是否真会这样。

我确实可能会高兴…

但我的反应不代表全体女性都这样。

不过藏起真实想法的我,转而用脚尖轻轻踢了几下宇振毫无防备的腿。

…当然,

这是意识着后方柳时雨的行动。

虽然连甜蜜氛围都算不上根本不算肢体接触。

毕竟柳时雨连这种程度都没体验过。

别说身体接触了。

充其量就是挨骂的程度而已。

"…."

看吧。

只是这种程度的轻微接触,从刚才起后方窥视的动静不就越来越近了吗?

不用特意竖起耳朵和尾巴也能感知到——

从十米外到五米外…

…直到紧贴背后。

"前辈!"

"…."

"…."

他尾随我们的事实,

已经明显到能被清晰感知的程度。

"前辈怎么在这里?"

"…白天不是说过了吗。和这位有约。"

"啊对的对的。呼…我是那个…和朋友喝酒中途出来抽烟来着?没想到正好遇见所以吓了一跳。"

骗人。

根本闻不到酒味说什么喝酒。

但随后飘来的烟味倒是浓得惊人。

夸张点说,

像是持续不断抽了整条烟的程度。

"然后这位是…什么嘛,原来真的和前辈很熟?"

"…嗯。有共同的朋友。"

"啊对了您可能不认识我。我是柳时雨。二年级。担任学生会副会长。"

"宇振。…没记错的话在医务室见过两三次。"

"没错就是那时候。大概去过两三次吧…。不过在外面偶遇总觉得很神奇呢。听说明明比我小一岁,看起来却像哥哥的感觉?"

"是说我看上去很老吗?"

"不是不是!因为个子很高才有哥哥气场啦~平时也给人沉稳的印象。"

明明早就心知肚明却装作刚发现宇振般假惺惺笑着打招呼的柳时雨。

与我或宇振不同,打量着他那身精心打扮的行头,我轻叹着插入两人之间。

"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

"啊前辈。前辈和老师刚才在做什么呢?"

"…在帮他给女友选礼物。"

"礼物~难怪提着珠宝店的纸袋…。是衣服?还是香水?"

"…嗯。香水。性价比高的。"

"那种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哦。我经常送收礼物的。"

"不用了。不是正在和朋友喝酒吗。"

"平时喝到不舒服时发个消息先走也很正常啦。别在意。"

"酒钱…"

"先由一个人垫付事后转账不是常识嘛?…啊前辈不太喝酒所以不知道呢。"

但即便如此,在我释放明显逐客信号后他仍顽固地黏在旁边。

…以他的敏锐不可能听不懂暗示。

简直像大脑全被我占据般。

又或是,

被对宇振的嫉妒充满般。

"喂。"

"…."

"…."

结束这种如口香糖般纠缠不清的关系的,

是在进行了一番连寒暄都算不上的尴尬对话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宇振。

"我不需要,请你回到同伴身边吧。"

"…."

"…对吧,姐姐。"

不是"我没事",

也不是"谢谢你的好意",

而是直接说不需要。

用相当强硬的措辞,

同时故意选用会让一旁听着的柳时雨最不爽的称呼——

这就是宇振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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