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逻辑上输给与酒结婚的酒精中毒者。

虽未说出口,但着实伤了自尊。

尤其回归前从未有过这种事。

或许是内心的波动显露出来了。

夜空挂着特有笑容又凑近了些继续道:

"那个呀,你现在有想和我做的事吗?"

"…唔。暂时想不到。"

"唔嗯…。不限定在这里才能做的事也可以哦~"

愉悦的提示。

或者说,戏弄。

说罢她便像几分钟前那样紧贴着我躺下。

刻意用指尖勾开自己T恤领口的行为简直露骨到极点。

"要做吗?想要吗?"这样戏谑的低语也同样直白。

即使省略主语也显而易见。

正因如此。

方才的念头突然浮现——夜空是喜欢会强暴她的宇振的。

若忽视理由只凭激烈感情维系关系,很快便会失去兴趣。

既然明显合不来,维持现在这样只享受身体的关系才最理想。

"…."

与其让情感错觉持续更久,不如趁早说清。

不知为何就是不愿再和夜空争吵。

更希望从根本上避免这种事。

为此需要保持最小距离。

即使此刻并肩躺着的我们也过分贴近。

虽与从前吵吵闹闹纠缠时的距离相差无几,

但现在彼此之间已掺杂太多看不见的东西。

有必要稍稍分开。

我撑起身体靠墙而坐,夜空也跟着靠坐在旁边。

仍是那副永不改变的戏谑笑容。

面对那样的笑容,我开口道:

"夜空。"

"嗯?"

"你,喜欢我吗?"

"…."

隔着包间入口的窗帘传来嘻嘻哈哈的谈笑声。

不算吵闹的音量,专注看漫画的话或许根本注意不到。

唯有这些细小回响萦绕在我们之间,夜空始终没有回答。

只有视线在无声交汇。

这已足够作为回应,我便顺着思绪继续:

"我大概…不是你想要的类型。"

"…噗呵…"

话音刚落——

就在我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羞耻的瞬间,身旁的夜空突然掩嘴笑到快要背过气。

活像听见有人一本正经地胡扯。

难道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但眼下还无法确定。

也可能单纯是我的话太可笑——若猜测错误确实挺滑稽。

她的笑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啊、真的笑死…"

"哪里好笑了?我说的话?"

"嗯嗯。当然是笑这个啦,笨蛋。"

"……。"

"唔…那这次换我提问?"

"问什么。"

"你觉得『我想要的男性』该是什么样才说不是的?"

我讨厌冗长说明便简要概括:

"鬼畜。强奸魔。"

曾经故意惹人生气时,会发火逼近来惩罚你的男人。

就算被拒绝被驱赶,也要垃圾般侵犯你全身每个角落的男人。

"唔~小时候倒是这样呢?"

"说什么…"

居然说小时候。

明明几个月前的冬天还偏好这类男性。

这很夜空风格的对答差点让我习惯性烦躁,但终究没表现出来。

因为低头浅笑的她立刻补充道:

"现在都22岁了嘛,反而喜欢适度人渣的男性哦。"

她的目光投向我。

"沉溺女色整天约不同女性的那种。"

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不断戳刺我的身体。

"明明说要找别的女人,却连在旁边撒娇求欢的女孩子都置之不理。"

原本只是轻戳的手指开始缓缓游走。

"而且完全不懂得察言观色。"

伴随着衣物摩擦声。

她更贴近了些。

"把世界上独一份的我珍藏照当作垃圾删除的男人。"

说着露出甜美笑容,仿佛在问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将脸颊亲密地磨蹭着我的肩膀——

就像刚才那些伤人的话语与我毫无瓜葛般——

热络地蹭着脸。

..."啊,对了。虽然可惜,要不要把这个也重新保存起来呢?"

靠在我身上的夜空伸手探进我的口袋。

很快摸出手机输入密码解开锁屏...

...偷偷瞄了眼被窗帘遮挡的窗外后。

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

掀起衣摆。

含在嘴里。

咔嚓。

将其他男人永远无从得见的景致——

不是经由我的手——

而是用她自己的双手——

直接存进了我的手机。

随后对我露出傻气的笑容。

"用这个威胁我的话..."

...

"...还能留下更羞耻的东西呢..."

...

"世上怎么会有人放着中意的垃圾不威胁啊..."

...

说着令人费解的话语——

根本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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