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友漫长的通话。

对于住在隔壁、隔墙都能对话的我来说实在难以共情。

但夏允完全没察觉到我微妙的尴尬,像叽叽喳喳的麻雀般说个不停。

说是托多彬的福知道了很多喜欢的餐厅,决定约会时优先去没吃过的店;

说万一踩雷太多的话,以后就一起去验证过的店;

说水族馆因为宇振也没去过,估计很快会一起去;

说秘密恋爱时心里就痒痒的很难为情,公开后更是如此。

大概能理解,但实在无法感同身受。

毕竟我从小学开始就有交往近十年的男友。

等到会对异性心动的年纪,彼此早已是过于熟悉的关系。

比起令人脸红的悸动,更像是家人般的相处。

该怎么形容呢——

比亲哥哥疏远,比邻家哥哥更亲密;

会为小事争吵但隔天就能和好的关系。

大概就是这种程度。

"…啊对了。洗澡吧。该洗澡了。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好…等等,腿麻了…"

"咦?哪里?"

"腿,我的腿…"

和这样的邻家哥哥去水族馆约会,究竟会是什么感觉呢?

当我出神地幻想到差点哼出声时,终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现在好点了吗?多彬?"

"…嗯…"

还悸动呢。

那家伙能不能准时赴约都让人担心。

**

…我一个人,

一个人也能解决。

才不需要宇振帮忙。

…要是发情的话,肯定又像上次那样不做爱就不行了吧?

但现在绝对没到那种程度。

昨天也好前天也好,都是用手解决的…

今天只要早点回家处理就好。

把书包甩在玄关,

衣服…赶时间就先穿着,

给社团前辈留了条"晚上会联络"的讯息,

然后直接扑到床上。

只把从早上就湿透的内裤扯到一旁,

为避免妨碍彻底剥开——

不,在那之前要先垫好几层毛巾防止弄湿床单。

接着,

尽情地,

反复地,

回忆前几天夜晚的光景。

用指尖刮擦忙不迭收缩的内壁,

隔着衣物刺激已然挺立到胸罩发痛的乳头直到呼吸急促,

将不堪入耳的呻吟埋进枕头里。

尽情地,

反复地,

沉浸在自慰中时——

"妍!"

"啊,原来您在这里。"

"……"

明明明天可能就会好转的。

下楼梯时却偏偏撞见最不该碰面的两个人。

嘴角早已噙满恶作剧笑容的夜空,

…以及真切投来担忧目光的韩秀雅。

而且还是在本馆一楼的楼梯间。

"正找你呢!我和秀雅放学就去学生会室了,你居然不在?"

"……"

"问值班干事说你三十分钟前身体不舒服回班了,结果去你们班也没人…班里的前辈也说同样的话。说你三十分钟前就走了?"

"……"

"该不会自己已经去过医务室了吧?"

"……"

"…但看你脸色,好像也不是?"

在无人厕所里咬紧嘴唇扭动腰肢自慰的事,

当然说不出口。于是我清清嗓子:

"…天台有张长椅。我在那儿休息。"

"啊哈~原来在天台!还没去过所以不知道呢?"

看来韩秀雅并不清楚我的状况。

而夜空显然早已心知肚明——秀雅大概以为我得了流感正担心着,夜空却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录下我与宇振见面场景的表情。

…就像以前,

把那个男人和她的性爱视频发给我看时一样。

"…总之别担心。休息过好多了。"

"真的?"

所以快逃吧。

别被抓住强行拖去宇振那儿,赶紧回家才对。

对韩秀雅点头致谢后,我像鱼儿般灵活地从她身边溜走。

"再见!妍!"

"…?"

…没想到真能这么顺利脱身,连做梦都不敢想。

"…嗯?怎么了?有话要说吗?"

"…."

以我对夜空的理解,她本该故意拖延时间把事情闹大才对。

现在为什么?

明明该拦住我问"去哪儿""不应该先去医务室吗"…

…不明白。

也许因为性爱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所以退让了一步。

或者另有原因…

当我擅自揣测夜空的行为时,最终只是不停摇头,径直往家里走去。

"……."

…问题就在这里。

若不是那样的话。

- 叮咚 叮咚

像韩秀雅这样单纯善良的人。

也不会把浑身雌性气味的宇振带回那个充满雌性气息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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