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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所以下次再说吧。"

虽然勉强挤出这句话,但李知允并未作出任何回应。

她只是摸索着松开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握住了她姐姐的手腕。

这么做其实没什么用——

不过是摆出要帮我的样子罢了。

为了能让我…...

"呼…..."

"…..."

反而觉得碍事想叫她让开。

最终把烦躁揉进疲惫的叹息里,弯腰脱下皱巴巴的鞋。

据说睡眠欲是人类几大欲望中最强烈的,或许是因为犯困才会产生这些无谓的念头。

但也正因如此。

当心不在焉地走动时,咚咚作响的脚步声意外地显得格外清晰。

偏巧又是在二楼,声响大到足以惊动正下方一楼的住户。

深夜时分更要放轻脚步,我拧开那扇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门——李夏允的房间。

说不上脏但也不算整洁,略有些凌乱的空间里。

散落着抓娃娃机出品的人偶,充满少女生活气息的卧室。

踏进去之后,小心翼翼将烂醉如泥晃来晃去的李夏允安顿在铺好被子的床上。

其实顶多就是帮她调整到能枕着枕头的程度而已。

初夏已过湿度渐增的夏夜。

加上从玄关到卧室全程独自搀扶李夏允的缘故吧。

擦去密密麻麻沁出的冷汗,俯视着这个就算被背着也浑然不觉正惬意翻身的人。

看这状态就算叫醒她洗澡睡觉也不太现实。

但至少该把衣服换掉。

还有什么要做的来着…...

…...啊对了,手机。

刚把从雪多彬那拿回的手机随手插在床头充电器上,又担心她睡着太热而打开角落里的风扇——正当我在房间里寻找李夏允的睡衣时。

"…...喂,李知允。"

"…..."

再次感受到同样的力道,手腕被重重拽住的微小压迫感中。

我连李夏允的袜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拖了出去。

"夏允姐姐该换衣服了…...还穿着外出服呢。"

"…..."

"在听吗?"

"嗯。"

并非因为李知允力气比我大——毕竟她是魔法界的人。

也不是因为嗅到女体香就让下半身再度绷紧。

就算是我这样治愈系体质的人,像从前和这对姐妹胡闹时那样每天做爱好几小时身体也会吃不消。

纯粹是疲惫到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反抗的意志也一并丧失,

想着只要充分表现疲态对方就会适可而止——抱着这种敷衍的念头盯住了李知允的脚后跟。

被拽着手腕来到的地方正是李知允的卧室。

距李夏允房间不过六七步之遥。

她像英雄逮捕反派般绝不松手,就连用力关门时都保持着相同姿势。

对我来说当然不坏——无论是触碰到睡袍下的胸部、长腿还是其他部位——但这对驱散疲惫感远远不够。

甚至怀疑要再勃起的话得往肚子里灌春药才行。

…...但若继续放任不管,感觉李知允非要做到最后才解气。

再加上人一疲惫…...就忍不住莫名烦躁。

在她以别扭姿势嘎吱关门时,我轻轻叹道:

"刚才不是说过了,我很累。"

"所以呢?"

"明天吧。明天有空的时候。"

"明天干什么?"

"把我拖来总该有理由吧。"

"你觉得是什么理由?"

"…...不是要做爱才拉我过来的?"

"哈…...?不是啊?"

但李知允短暂地嗤笑一声后,用与她姐姐如出一辙的深绿色瞳孔直直盯着我。

"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那个。"

"哪个?"

"…...公平性。"

"…...?"

公平性?

正琢磨这个词的含义时,一直抓着我手腕的李知允轻轻拉动。

力道依旧微不足道,但因毫无抵抗,身体自然被带过去。

最终停在与她脚尖几乎相触的极近距离。

…...明明方才还为了关门而重叠紧握的手,此刻虽分开却感觉比那时更贴近。

总算卸了几分力气的李知允迟疑着继续道:

"你今天陪姐姐喝酒到这么晚对吧。"

"…..."

"…...我可是整天都独自在家…..."

虽然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倒是挺有意思的借口。

为刚才行为找补的说法。

"你姐酒量差你也知道…...上次我们三个不是还一起喝过啤酒。"

"…...是有这事。"

"但李夏允…...既然灌到这种程度…..."

"…..."

"…不会吧。"

"…."

"姐姐虽然漂亮…但即便如此…"

我故意紧闭嘴唇默默俯视着李知允,那双一直仰望着我的深绿色瞳孔渐渐黯淡下来。

她时而偷偷瞥向一旁,时而干脆盯着我的胸口附近。

也许是想引发同情心的计谋。

又像是在质问: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还不知道该做什么吗。

如果是后者,那么随之而来的正确答案只有一个——

如今李知允对我期待的,无非就是一件事。

…公平。

要我和她幻想中的姐姐做同样的事。

不,要比那更多。

要彻底破坏公平性。

杂念没有持续太久。

原因很简单。

并非因为方才还近乎为零的性欲突然毫无骨气地高涨——

而是由于大脑沟壑里积压的疲惫感,导致无名的烦躁反复涌起又平息。

我吐出一声疲惫到极点的叹息,从舌尖打转的诸多回答中死死咬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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