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才忸怩反而更奇怪。

所以我当着他的面解开衣服走进浴室,再用雪白浴巾随意裹着身体走出来。

或许是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空调大开的客厅冷得让人打颤。

……但此刻在意的不是这种琐碎的温度,也不是裸露肌肤的羞耻——

"能让一下吗?"

"……"

我刚踏出浴室,几乎全裸的宇振就大步走到跟前。

无意间瞥见他胯下又急忙移开视线。

…我很坦荡。

街头男人也常偷看我的脸、胸和大腿。

我只是好奇才看了一眼。

又没完全勃起。

但已经胀得相当大了。

因为很新奇。

因为和白志浩完全不同才看的。

是真的。

"…话说,您为什么要现在洗澡?"

"想洗澡很奇怪?"

"要是打什么歪主意,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不管治不治疗我都会碾碎你那玩意。"

"只是在外面出了汗想冲凉而已。别胡思乱想快出来。"

"……"

"况且做爱不洗澡也能进行。只是你绝不会同意所以办不到罢了。"

面对曾经见过的裸体,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蠢话。

相反,宇振用平静声音陈述着无可辩驳的事实。

斜睨着他瞳孔的我最终咂舌让开了路。

做爱可以发生。只是你绝不会同意所以无法进行——

仔细想来确实如此。

如果抛开复杂的人际关系用武力解决,我百分百能赢。

宇振强行侵犯我,或是强行更改条件…这种举动根本不现实。

此刻忍耐着不愉快的时间也正是为此。

只是担心他因我拒绝提议而按下核弹按钮,才勉强答应罢了。

我抓起桌上的吹风机,往头发上吹着冷风偷瞄床铺。

虽然各种妄想和思绪令人烦闷,但除了头疼别无影响,很快收回了目光。

"……"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正是刚买来的按摩棒。

宇振似乎动了什么手脚,位置与我最后触碰时不同了。

该不会趁我不在时抹了媚药之类的…….

难以打消疑虑的我,最终拿着吹风机靠近了按摩棒。

然而按摩棒只是位置改变,有无药物处理仍无法确认。

唯一异常的是按摩棒温度略高于人体体温。

大概是我洗澡时被他用沸水浸泡过吧。

"…更恶心了。"

原本只是温吞的硅胶制品倒没什么感觉,变得温热后反而产生异样感。

正因无谓的胡思乱想而边叹气边吹头发时,

暖风模式吹了五分钟左右,宇振走出了浴室。

…真希望他能像我一样用浴巾遮羞。

但说了也白说,只好把话咽回肚子。

"随便吹干就行,反正还得再洗。"

"……."

虽然不甘心,但这类经验他比我丰富数百倍。

不对,零乘以任何数都是零,说数百倍更准确。

总之我默默爬上床,裹着浴巾等待宇振。

"就这样直接做?"

"你有意见?"

"不,无所谓。只是怕你不舒服。不如把衣服穿上。"

"…不碍事,直接来吧。"

"既然这样,随你…"

他随手抖落发梢水珠,拿着按摩棒和润滑凝胶上了床。

体格差异带来些许压迫感,但也仅此而已。

宇振靠近我下半身,不着痕迹地将并拢的膝盖向两侧轻轻分开。

…羞耻感让我想拉下浴巾遮掩的手,也被他拨到一旁。

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但对象是别人——

而且还是闺蜜男友的面前暴露私处,简直羞耻得要命。

此刻若绷直双腿踹过去,应该能把他踢下床。

可现实中哪能因羞耻就真这么做。

于是在想象中把宇振踹了六七脚后,担忧的触感开始轻轻降临。

"…手法…太、太下流了…?"

"爱抚本来就是这样的。"

试图用从容语调回应,却藏不住声音的颤抖。

与我相反,宇振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肌肤回答。

按摩棒还未登场,疑似他拇指的物体正轻揉阴蒂周围进行刺激。

本想质问"不是说只用玩具吗",又觉得没必要节外生枝。

反正这家伙不用手指也能熟练爱抚。

事实上他现在黏腻揉搓的手法,已比我自慰时更令人战栗,令人不敢小觑。

仿佛大脑与下腹间有东西连通,酥麻感在上下体飞速流窜。

坦白说本以为自慰比爱抚舒服,现在不得不收回这个想法。

被完全掌握敏感带肆意摆布,比按自己意志刺激更——

更令人沉醉。

正当因宇振的爱抚轻声喘息时,

"…哈…….…,……?"

阴蒂周围。

阴唇。

阴蒂。

阴道口。

那只像熟知所有敏感带般游走的手突然停下。

当他用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抚摸小腹时,我还以为是中场休息——

却忽然转向大腿。

短暂停留后,移至阴道口。

再到小腹。

大腿。

…莫名暖流扩散后,

又回到阴道口。

若是单纯的变态行径倒也罢了。

无法理解用意的我调整呼吸发问:

"在、搞什么…别磨蹭…快点用按摩棒…"

"…喂,雪多彬。"

他接下来的话语是:

"…你,怎么回事?"

"……."

"说话啊。…不是说认识十多年了。"

…算是婉转的说法。

也算直白的质问。

总之,

这个意图明显的问题。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