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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我之前对白妍做过什么失礼的事吧。

虽然因为学生会室打扫这种麻烦的差事而苦恼不已,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起初还以为是玩笑打算随便应付过去,不知怎么就变成当真了。

在心里继续纠结着,先让那对姐妹回家了。

反正也就是打扫而已。

而且上次看学生会室也没那么大,一个人干应该也不会花太久。

估计三十分钟内就能搞定吧。

完事后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算了。

盘算着整理好外套,啪嗒啪嗒爬上楼梯。

窗外能看到许多走在步道上的学生。

和已经人去楼空的寂静校内形成鲜明对比。

沿着空无一人的楼梯上到四楼,径直朝学生会室方向走去。

比起富丽堂皇的主楼,这里显得格外整洁肃静。

瞥见门牌上工整写着「学生会室」字样后转动门把。

既然说了到了就直接进来,不敲门应该也没关系。

"啊,来得比想象中早呢。"

厚重的纸质文件与脸部滚轮。

来历不明的快递盒和无人认领的水杯。

桌面上凌乱堆放的各种文具。

某本耳熟能详的畅销书。

还有夕阳余晖洒落在这片狼藉的桌面。

在这堪比某个社团活动室的场景尽头,披着米色开衫的白妍正随意坐着。

身子微微前倾的坐姿看着就腰疼。

…还难得露出了平时很少见的狐耳,蓬松的狐尾也一览无遗。

上次她也坐那儿,看来那就是学生会长的专座了。

轻轻关上学生会室的门向她走去。

"只是为了警戒周围才这样罢了。"

没等询问就自问自答的白妍。

她仍维持着标志性的面无表情,发出带刺的叹息。

不过还是好奇她为何会展示平日那么害羞的耳朵尾巴,便安静听着。

"突然警戒什么?"

"要是除了你之外有人找来就麻烦了。比如说被我亲自劝退还干劲满满回来干活的后辈,或是纠缠了近一年的跟踪狂后辈之类。"

倒也是…两个人在学生会室独处确实惹人怀疑——

但说是因为扣分来打扫的不就完了?

稍加思索后决定放弃较真。

毕竟教师接受这种惩罚本身就很荒唐。

我早该想到从头到尾都是白妍的恶作剧。

…不过既然要玩,当好称职的玩具也不错。

没再追问,挠着后颈开口:

"所以真得打扫?"

"不然是闹着玩吗。扫把拖把都备好了。"

把「确实像你会干的事」咽了回去。

招惹她又没好处。

慢悠悠叹着气搬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总之打扫三十分钟应该够了。

当然前提是只扫地拖地,日常清洁不就那样。

抓紧点说不定十五分钟就能完事。

所以别磨蹭赶紧干吧。

刚下定决心要起身时——

"等一下。"

白妍用衣角啪嗒啪嗒轻拍我握着扶手的手背。

转头看她。

"…要打扫的话,至少该先把桌椅之类挪开吧?"

"还要收拾?至于这么正式?"

"当然。您又不是来玩的,既然是受罚当然要又累又麻烦才行吧?"

"…麻烦死了。"

虽然麻烦但话是没错。

甲方既然要求了就只能照办。

起身后又朝正在整理桌子的白妍走近一步。

"所以先搬什么?"

"嗯…现在有两个人,就从大件开始搬吧。"

"本来就有你在,多我一个能有什么区别?"

"别顶嘴。过来这边。"

白妍起身时都没能好好反驳。

幼稚的爽快感转瞬即逝。笑着跟她走才知道所谓「大件」是指——

不是书桌,是沙发。

而且正如她所说体积相当可观。

夸张点说就算两个人躺下休息都绰绰有余。

不过这难道就是上次白妍说的…

"是柳时雨的沙发吧。这个。"

"您还记得啊?"

虽然确定是柳时雨的沙发…

但再怎么说擅自搬动真的没问题吗。

"这沙发随便搬没关系?"

"没问题。现在我仍是学生会长。"

到现在为止,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呢。

从刚才开始就毫不顾忌地说些会让晚辈讨厌的话,但最终也没有遭到什么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反正我也不是学生会干部。

总之,要想把这大家伙收拾干净,单纯推到角落里最方便。

所以我卷起袖子,正想着“一不小心会不会拖到地上——”。

旁边一直在察言观色的白妍突然躺到了沙发上。

"…在干嘛。白妍。"

"平时的柳时雨就是这样。我在想究竟是什么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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