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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身边传来猛灌冷水的喘息声,窗外已浸透墨色阴影。

虽然中午才刚遇见雪多彬,时针却已沉沉垂挂在数字6上摇晃。

这段时间和雪多彬做的事,充其量就是做爱。做爱。…然后做爱。除此以外似乎再无其他。

但再怎么想也不可能连续6小时都在做爱,稍加回忆后果然毫无头绪。

若换作普通人,这点时间足够让性欲枯竭前先在皮肤某处磨出伤口。

哈啊…总之,好吧。

当前首要任务是怎么处理瘫在床上的雪多彬。

虽然想直接相拥而眠到天亮,但我对她私生活一无所知。

说不定她晚上和朋友有约。

更说不定会因此害我平白挨骂。

思绪稍纵。我喝尽杯中残存的冷水,重新接满后回到床边。

"……"

雪多彬正趴着缓缓耸动肩膀。

甚至背脊、腰部及长发都沾满我的精液。

她紧搂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与我熟知的形象截然不同。

所以本应枯竭的性欲又顺着阴茎根部黏腻地堆积起来。

"雪多彬。拿水来了,要喝吗?"

"……"

过犹不及——

若因贪心惹恼雪多彬,这愚蠢的迂回路线全怪一时贪念。

我撑起些许发硬的阴茎开始唤醒她。

但果然没回应。

毕竟四肢摊开呼呼大睡的人怎会回答。

不过想到她白天流的汗,还有每次射精后努力清理的模样,喉咙不渴才奇怪。

况且如前所述,最好确认她晚间是否有事。

我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拍她肩膀。

"…醒着啊。笨蛋。"

"是吗?"

出乎意料,看似沉睡的她其实醒着。

雪多彬吐出缓慢的回应,屈起伸直的长腿啪地碰到床边我的身体。

真的只是轻轻一碰。

…见她一直趴在床边喘气,还以为昏过去了,看来只是太累。

不明就里还试图叫醒她的我,最终尴尬地坐在床尾。

一时间只有咕嘟咕嘟的喝水声寂寞回荡。

"当然以为你累瘫了。看过时间吗?"

"…还没…"

"六点。既然都这时间了,想问你有没有其他安排。"

"…哎…"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哎什么哎?"

"和父母说是和白志浩出去玩…,…这么报备的。"

"那暂时…,还有些空余时间。虽然太晚就不行了。"

确实,用这个理由制造不在场证明最方便。

白志浩至今应该还自认是我们的共犯吧。

乙方乖乖向甲方提供女友,

甲方则向乙方分享享用女友的影像——大致这种关系。

尽管我不喜欢白志浩,雪多彬也似乎积累了不少不满,但这种可利用之处还是该合理运用。

正因如此,即便有些介意我还是继续听雪多彬说着。

趁着热度稍退,有件事想问。

顺便擦干残留精液,我抽出几张湿巾开口:

"啊对了雪多彬。"

"…又干嘛。"

"看你冷静些了,有件事想问你。"

"…要说就快点。别卖关子。"

"刚才说最好分手那句话,是真心的?"

即便现在听起来悦耳。

毕竟这种话多半是兴奋时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的。

"那个…"

如我所料,雪多彬没能斩钉截铁回答。

若说不遗憾是骗人的,但我早猜到会这样。

日常、习惯、惰性,

这些东西往往在人生中扎根极深。

毕竟是相识二十年的青梅竹马,难舍难分也在预料之中。我这么告诉自己。

…但无论如何这答案并不令人满意,

终究有些遗憾。

"我是真心的。"

"……"

"希望你和白志浩彻底分手这件事。"

舒适地趴着的雪多彬的腰部。

在那附近用湿巾擦拭着黏稠凝结的精液块时,

漫不经心地脱口而出。

"是不是太过越界的话?"

"…您明明知道的。"

"总之,我就是这么想的。"

"…明明您自己胁迫我夺走处女之身…甚至还强迫分手…"

"因为我想和雪多彬你做爱到那种程度。"

"……不是有夏允在吗。李夏允。…去叫她张开腿不就好了?"

"夏允有夏允的魅力。雪多彬你也有自己的魅力。"

是因为湿巾太凉了吗?还是单纯因为我现在随口说出的话令人尴尬呢?

正细心擦拭时,雪多彬的身体突然像受惊般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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