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这种常识范畴的感觉。

所以即便独自想象分手后的样子也完全没法形成具体画面。

要是真和白志浩分手,邻里间互相送小菜的习惯也会慢慢消失吧。

净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不知在床上翻来覆去多久后,

我反而开始思考和白志浩在一起时有什么开心的事。

可是连这个也几乎没有。

充其量只有像家人般相处的快乐…

虽说这也不算坏事,但作为恋人果然差点意思吧。

其他回忆也一样。

零碎的快乐记忆不少,但也仅此而已。

就算说不上糟糕,但就像宇振说的更像是青梅竹马的感觉。

问题在于即便从我的主观视角来看也是这样。

连自己都觉得到这种程度的话,第三者看来…

确实比起恋人更像是关系亲密的青梅竹马吧。

所以那个变态才老是觊觎我…

…不对,用觊觎来形容人好像有点怪…

-嗡嗡

"……嗯?"

虽然蒙着被子看不见,但声音听得格外清楚。

听到头顶传来的手机震动声,我摸索着伸出发抖的手把手机拖进被窝。

[宇振]

-平安到家了吗?

本以为是什么通知,原来是宇振发来的消息。

…又变回敬语了啊——刚这么想着,

莫名苦涩的情绪让我把被子拉到胸口位置。

虽说这种问候很寻常,但今天几乎是带着出轨般的心态做爱…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所以才会

有种背着白志浩偷偷联系的感觉。

[雪多彬]

-嗯。

-话说,是无聊才发消息吗?

[宇振]

-与其说无聊,是有话要说。

-你喷的爱液差不多清理完了。顺带一提。

-没想到连地板上都溅到不少。

[雪多彬]

-靠….

-实在抱歉…!弄得到处都是爱液!

…啊该死的。原来是说这个。

强忍着飙升的羞耻感敲屏幕时,

我先拼命压下火气让滚烫的脸降温。

毕竟确实是我的错。

因为总忍不住喷爱液,把宇振该用的床单全弄湿了。

更何况还不是我洗的,全是宇振收拾的,实在没立场反驳。

所以后来只默默发了个表情符号,调整成方便玩手机的姿势翻身时,宇振又发了条消息。

"……."

不过这条消息,

比起直接收到的我…

…似乎更适合让别人开心。

说明天会当面问清楚后就结束了对话。

[雪多彬]

-…祝好梦。

不是晚安而是祝好梦。

连对隔壁墙后的白志浩都觉得肉麻说不出口的话,

此刻正用自己的手指,

用力地,

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

看着已读标记的1消失。

确认完毕。

*

"…那个,妈妈?"

"嗯。怎么了?"

"…上次夏天见过的那个医务室老师还记得吧。"

"嗯。"

"最近流感流行,您二老身体还好吗这样问候过对吧。"

如此说道。

某个僻静的周末,在与父母共进午餐时,要是没有不经意间提起那个话题的话。

这家餐厅本不该变得如此喧闹才是。

"流感算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托老师的福,之前右腕的酸痛彻底消失了,年纪大了以后膝盖莫名刺痛的问题也完全好转到毫不在意的程度,刷牙时牙龈出血的症状也完全消失了,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嗯。"

与简短表示舒服多了的父亲不同,母亲像是供奉了新神明般开始盛赞宇振。

旁人看来多少有些夸张,她自己似乎并未察觉。

托这个福,我总算大致明白了为什么治愈系偶尔会搞伪宗教活动,边咀嚼食物边勉强接话:

"这样啊…既没得流感也很健康是吧…"

"不过为什么要问这个?老师又说可以帮忙看诊了吗?"

"…既然健康就不必特意请老师过来了吧。老师也是人肯定会觉得麻烦的。"

"说什么呢,有机会当然要请…!"

与此同时母亲开始连环赞美长得帅的人心肠也好,甚至父亲也被感染般插话道'能正直到这种程度不就是治愈系的意义吗'。

…真想讽刺说现在心肠好的人会先威胁有男友的女性再勾搭上床吗…但怎么可能说出口。

我只能摆弄着食物,继续想着宇振到底帅不帅之类的无聊问题。

老实说谈不上英俊,勉强算能看。

按十分制大概六分。

…不对。平时有适度锻炼可能勉强能到七分。

加上阴…茎很大这点,或是做爱技术好这些加分项的话大概能到7.5分…

等等,仔细想想这些和长相无关吧…

就在进行这种愚蠢打分时,心情转好的母亲哼着歌再次开口:

"下次有空请他来家里。上次太仓促都没好好招待,就吃了顿家常菜,记得只送了我珍藏的一块巧克力。"

"算什么招待啊…"

"当然要招待!要是去医院治疗几百块根本不够看。几百算什么,几千都…"

"……知道了。我会转达的。"

难道完全忘了吗,那天宇振来我们家的理由单纯只是他烂醉而已。

甚至那家伙根本没真的喝醉。

不过是假装醉酒想来勾搭母亲的女儿罢了。

就治个宿醉算什么招待…

虽然心里嘀咕但还是先答应下来。

"……"

反正就算我不传话。

那个变态自己也清楚自身价值。

虽然结局如何早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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