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吗?"

"嗯嗯!我没关系的…!"

在提出常识性建议的过程中,由于慌张不小心提高了音量。

不过似乎还是比周围的嘈杂声小些。

幸好路人们都忙着赶路没什么反应。

雪多彬瞥了他们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21年。不,算上今年是22年。

说短也短说长也长的时间,但像这样短短片刻就感到疲惫还是人生头一遭。

勉强能相提并论的…

也就是第一次被宇振发现按摩棒的时候了。

但宇振好歹小一岁。

妍前辈却大了一岁。

像当时那样失礼行事难免会看人脸色…

…而且不知为何,即使妍前辈用敬语对话也很可怕。

最终雪多彬没有像对待宇振那样荒唐地反驳或低吼,

而是变成软绵绵的刺猬,

乖乖跟在两人身后。

"…既然如此还真是遗憾呢,你。"

"什么?"

"别装傻。多人运动时你那玩意儿会比平时更精神,烦人得很…我最清楚了。"

"想做就做,不想做拉倒。只是这么想而已又没执念。"

"最近四人行时明明连精液都流不顺畅还说这种话?"

"少夸张。"

…流不顺畅?

…体内射精?

故意让人听见的对话那头,忙于追赶脚步的雪多彬脑子里仍是一片混乱。

唯一能确定的是前辈表情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些——

但也只是猜测并非确信。

单纯觉得对方心情好像变好了。

至少还算庆幸吧…

"…哈啊…"

突然有个念头掠过雪多彬脑海:

要是其他性爱伴侣也…

给人这种感觉该怎么办。

**

"打扰…了…"

这种房子到底住着什么人呢——

原来是妍前辈这样的啊。

被先前羞耻对话打击得垂头丧气的雪多彬,带着无声赞叹踏入玄关。

虽不清楚细节,但妍前辈应该也出身富裕。

虽然没私交不了解家境,可要独居这种房子绝非普通财力能负担。

…但空空荡荡毫无陈设,这么大空间岂不浪费?

带着无谓杂念快步前行。

"外套随便搭这儿就行。"

顺着妍前辈指尖望去,是张能当床用的宽大沙发。

大概是指靠背上方。

除非有洁癖,反正雪多彬平时在家也是随手乱丢外套。

刚点头答应——

"所以打算在这儿等到结束?"

"…什么意思?"

"刚才不是说没法和白妍一起做,要排在后面单独来么。"

"……"

宇振像在自己家般深陷沙发抛出这个问题。

正摘口罩的雪多彬支支吾吾:

"…玩手机等着呗。"

"居然没提回家。"

"因为…那个…还是…想做的…"

"……"

"…干嘛那样看我?看别处啦!"

本想用"来都来了"搪塞,但想起妍前辈刚才要求坦诚。

况且听众只有宇振和前辈。

便小心翼翼开口。

"只是想起你以前总说是为青梅竹马才做这种事。"

"…那因为你爱听才顺着说的。"

"我?"

"…反、反正就是这样啦…"

但积习难改。

雪多彬又条件反射辩解起来,扑通坐到宇振对面的沙发上。

…做爱这事,长的话没完没了,短则转瞬即逝。

在这儿和朋友聊聊天看看视频,很快就轮到了吧。

到时候借张床解决性欲就行,虽然有点羞人。

大致计划就这么定了。

"…真奇怪,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样。"

反正两人马上要去浴室和卧室。

本以为话题到此为止——

"这变态单纯得很…说什么下流话都会开心。"

"……"

"比如说…啊对了。"

在脱下雪白羽绒服的妍前辈轻巧跨坐上沙发里宇振的大腿之前。

在她搂住对方腰部与宇振额头相贴之前。

在听见妍前辈嘻嘻笑声之前。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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