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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镇,你是不是去见多彬了?"

广告。简而言之用广告这个词更合适。

和雪多彬、白妍这两位女孩共处的模样被我在整个傍晚时段反复宣传后,刚踏入李夏允家门就迎来一个问题。

大约两小时闲逛期间遇到了不少雪多彬的『熟人』(多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我早就预料到百分百会被这样问。毕竟是刻意诱导的结果。

所以这种问题——换作平时或许会因诸多心虚之处而窘迫……但现在我能面不改色地应对。

瞥了眼紧闭的李知允房门(仿佛在打游戏似的),我若无其事地回答:

"嗯,是这样…姐姐怎么知道的?"

"朋友们说的?说在弘大看到你、多彬还有前任学生会长前辈在一起,就打了招呼。"

"…啊,也是。那消息肯定也会传到姐姐这儿了。我怕姐姐担心才故意没说。"

平时对李夏允称呼『你』或『姐姐』都无所谓,但此刻叫声姐姐更合适。

这是向李夏允展现温柔印象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之一。

还需要注意表情和动作——不过这些也不算难。

毕竟,这是我过去一年里反复演练的把戏。

"担心?"

"姐姐不是说过尽量不要见多彬小姐么…怕提起分手的事。"

"原来是指这个…唔…"

"不过,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那位学生会长说多彬小姐是关系要好的后辈,想安慰她但希望有人陪同。说我既在学生中口碑不错又正好认识。"

"…也是,上次你和多彬四人约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我本想劝阻这种多管闲事…但你知道吧?就是那种非要瞎操心的人。"

"确实…唉…"

若与雪多彬的相遇真需避讳,这种拙劣借口反而会适得其反。但这次程度尚可,李夏允只是叹气没再追问。

转而问道:

"…后来呢?多彬怎么说?为什么分手?脸色还不好吗?该不会哭了吧?"

似乎对朋友的事充满好奇。

我挂好外套陷进客厅沙发,掏出准备好的说辞:

"那个…可能有点严重。"

"什么?!"

当然是骗人的。

一个绿帽癖变态男友被垃圾般的男人取代的故事——那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边缘的剧情自然不能说出口。

准备给李夏允的是更阳光平凡的版本:

以『理解』为名的琐碎不满堆积

以『体贴』为名的日渐烦躁

以『信任』为名的猜疑滋生

以『道歉』为名的勉强退让

最终这些不愉快吞噬了爱情

——通俗讲就是烂大街的老套剧情

"真的假的?"

…尽管身旁的李夏允像在看晨间剧般频繁变换表情。

"必须保密。多彬小姐应该会假装是因小事分手,要是流言传开我也会很困扰。"

"当然!私生活当然不会乱说…不过那男朋友太过分了吧!怎么能对女友做那种事?"

"毕竟是青梅竹马。可能因为太熟悉了?"

"再熟悉也不能…"

"想想我也总命令姐姐呢,比如称呼之类的。"

"那、那是……那个我也…那个…挺喜欢的…"

拍摄绿帽癖视频的真相

被模糊成『强迫女友接受特殊性癖』

这是和雪多彬事先串通好的简易版本。

当然还夹杂着许多对青梅竹马白志浩的负面描述——

全为了让李夏允觉得雪多彬更可怜。

比如这种桥段:

"总之!那人太差劲了。看走眼了。"

"在人前应该不敢吧。和多彬小姐独处时就…太熟悉的关系反而…"

"这样啊…但再怎么也不该…"

"……"

"…那男友的行为算约会暴力了吧?"

约会暴力。

据我所知白志浩没到这种程度。

但比起『要求拍摄兽交视频被分手的变态』

『因恶劣行径被分手的男人』听起来稍微体面些。

也更易博取李夏允同情。

即便她忍不住告诉别人,

即便流言传到白志浩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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