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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发达的科学与魔法并无区别。

正因如此,我们掌握着能将想说的话转化为文字、暗中与夏允静静共享的魔法。

必要时还能将正在发生的事随时储存回放的魔法。

以及为维持氛围播放音乐的魔法。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能暗中协助我们做坏事的『共犯』。

以醉酒为借口引发些小骚动简直易如反掌。

"…啊,好痛…"

当夏允眯着醉眼啜饮罐装啤酒时。

我摆弄着作为下酒菜买来的零食包装袋,假装在撕开时被锋利包装划伤指尖,开始拙劣地表演起来。

或许在清醒状态,甚至真正烂醉时我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反正只要夏允相信就够了。

"呃嗯…?怎么了?多彬手指划伤了?"

"…不是什么大伤。就一点点。"

"呜…肯定很痛…啊,这种伤宇振能马上处理吧?"

就这样。

只要夏允相信了,

剩下的都很简单。

"让我看看。"

"没、没事的。只是小划伤…不用麻烦宇振先生…"

"正因为是小伤才好处理。能让我看看手指吗?"

"……"

故意推脱是有原因的。

约莫三十分钟前就商量过要这么应对。

接下来只需装作拗不过好意接受宇振的帮助——这都在剧本里。

于是按剧本关切注视我的他,开始朝我这边稍稍靠近。

明明对面夏允正醉醺醺地傻笑,他却撇下女友向我贴来。

宇振开始抚摸我完好无损——连道伤痕都没有的手指。

明明没什么可治疗的。

也根本没有治疗的意思。

在夏允眼皮底下,

轻柔地。

缓慢地。

…偶尔享受着知允投来的视线。

延续着这场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

"应该没事了。血也止住了。"

"…谢谢。"

夏允显然对我们的互动毫无怀疑。

若在清醒时或许另当别论,但现在她正被酒精泡得轻飘飘的幸福模样。

正因如此,此刻正在做坏事…的实感才愈发强烈。

"……."

…在夏允妹妹的默许下,

堂而皇之进行这种勾当的事实。

使得先前只是稍快的心跳,

此刻因背德感…

震颤得更加剧烈。

"…那个,正好有件事想请教宇振先生…"

"请教?是什么呢?"

"就是…"

暂时将涨红的脸归咎于醉意而非羞耻。

在桌下悄悄把玩着宇振的手。

…这次是我更贴近他,抛出问题。

"其实实习时身上有些小伤…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宇振先生帮忙处理…"

"当然。这就是保健教师存在的意义。"

"还有,嗯…肌肉僵硬…?这种情况也能治吗…?"

"某种程度上可以。虽然按摩或伸展运动最理想,但至少能缓解疲劳?"

"啊哈…"

"幸好我略懂按摩。虽非科班出身,算是偷师学艺的水平。"

受伤的地方。

其实根本没有。

肌肉僵硬的部位。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但也不至于要人帮忙按摩。

现在真正亟需治疗的。

恐怕是我的脑子才对。

即便如此。

仍按既定剧本说道。

"他手艺还行哦前辈。趁这机会试试看也挺…那个…"

"……."

把玩着未开的啤酒罐,

知允突然加入显然别有深意即兴台词。

"…那就体验一下?"

"具体哪里不舒服?不对,首先是受伤的…"

"这里。…大腿。"

逐步。

踏入禁忌领域。

"大腿是怎么伤到的?"

"呃…说来话长…"

"这样啊。"

曾在父母面前公然抚摸我大腿的宇振,闻言立即毫无顾忌地伸手过来。

任谁看来都分明是在爱抚而非治疗。

我急忙瞥向夏允——

这孩子正专注地咔嚓咔嚓啃着桌上零食。

只得重新与宇振对视,为维持自然氛围拼命灌着啤酒。

"……."

但。

这次。

与先前不同。

"……."

"……."

"…姐姐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嗯?这个…?"

本该配合演出的询问伤势或痛感的台词全无踪影。

连敷衍夏允的谎言都懒得编了。

以至于原本在旁安静观摩的知允都忍不住开口。

当他的手掌逐渐滑向我大腿内侧时。

甚至故意拨弄裤腰纽扣的危险行径。

为避开夏允视线。

…至少让知允成为视觉焦点。

"怎么样?合口味吗?"

"…还不错。啊,宇振你也…"

"不必。他现在忙着给多彬前辈治疗呢。"

横竖这些事稍后都能以按摩为名光明正大地做。

本打算让夏允习惯宇振对我身体的触碰。

但现阶段终究只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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