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怀里的徐夏恩双手捂脸,双腿微弱地扑腾着抵抗。

但我充耳不闻,走出浴室,一脚踹开最像卧室的那扇门。

「珍雅。」

「我不是珍雅,疯子!」

「我们和好吧。我原谅你。你这身子让我受不了。」

「都说了不是啊混蛋……」

我推开门,把她扔上床,然后爬上去掰开她的腿,欣赏她隐藏的私处。

把湿漉漉的她扔在我一进门就注意到的床上,

跨坐上去,分开她的双腿端详那隐秘之处。

……比刚才触摸时感受到的还要艳丽,

湿润的幽谷正端庄地等待临幸。

虽未完全绽放,却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内里,

粉嫩的媚肉从缝隙中羞怯地探出头,与那对失衡般丰满的酥胸交相辉映,刺激得肉棒几乎要爆开。

「你这臭婊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都、都说了不是我!」

「我知道。」

「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珍雅。」

在尽情欣赏完她所有隐藏的部分之后,我终于像是发泄般叹息着说。

此时已抛开醉意与错觉的借口,

纯粹用蛮力跨坐在她身上压制着她。

「夏恩。」

「呀,你疯了吗?!」

「我以后该怎么活啊?」

我俯身向前,把左边布满伤痕的肩膀露给她看。

那是教练按团长的命令弄伤的肩膀。

是因为你吗?

她虽然否认,但我至今仍想不通。

当然,

就算与你无关也无所谓。

就算她说是,我也仍有疑问。

当然,

即使不是因为你,也没关系了。

「那女人攀上高枝会过得很好,看你这房子也知道你过得不错……可我肩废了又没文化?」

「关我什么事……」

「这世界上会在意我的,只有最恨我的你。我这辈子到底该怎么活?」

我用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要割腕的语气逼问她,把徐夏恩身上的水渍伪装成眼泪。

不管她以前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不管我怨她还是无所谓,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需要演好这场苦情戏的主角。

「干脆强奸你然后逃走怎么样?监狱里也能住吧?在那里重新开始人生总行吧?」

「呀,你疯了?!」

「我要是真疯了倒好了。」

「唔……」

再次偷走她的唇,将苦涩的唾液渡进她嘴里。

这次不碰胸也不碰臀,只轻轻托起她的后颈。

用舌尖叩开她的牙关,把浓烈湿吻的印记烙在她的黏膜上。

「呼呜……哈啊?……哈啊……」

「你知道我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

最后在徐夏恩的肩头留下牙印,我伸直手臂俯视发烫的她。

像只湿透的小老鼠,被厌恶的男人压得无力动弹。

泛红的脸颊、锁骨、胸脯,

每一处都艳丽得无可挑剔,

却又透着凄楚可怜。

但,

我以更加狼狈的姿态——

像条落水的野狗般邋遢,

用连醉意都无法解释的癫狂眼神,

哀切地凝望着她。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招惹你。」

「啊?什么?」

「团长最后对我说:别对他的女儿有想法。」

「??」

我颓然倒在她胸脯上,

把狰狞伤肩抵到她眼前:

「这次真碰了,去告我吧?我想坐牢……真的受够了一切。」

为这场戏拉下高潮的帷幕。

「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对不起。」

「……」

「……本来也不是你的错。」

说着满口

毫无真心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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