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柱赫支起身子,我靠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

心脏砰砰直跳,全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的快感之中。

明明和偶尔

真的只是偶尔的自慰没什么不同,

身体却无法自控,连呼吸都难以自已。

「哈、啊……呼——」

「不是让你把小穴弄湿吗?谁准你自己动了?」

他丝毫没有体谅我全身发抖的样子。

是啊,他本来就从没想过要体谅。

透过勉强睁开的眼睛,甚至不用看他那邪恶的笑容也能明白——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想强奸我的变态混蛋。

「不过⋯倒是湿得一塌糊涂。不用再舔了⋯对吧,夏恩?」

「……?!」

他偶尔用那种油滑的语气假装「体贴」,其实全都是骗人的。

只是为了让我失去反抗的力气,任他随心所欲地侵犯。

明明知道是这样,却只能屈服的自己,被屈辱感彻底淹没。

「夏恩,我问你话呢。听不见吗?」

我一刻也不想再和姜柱赫待在一起。

但再这样下去,明天、后天,他还会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现在逃跑、报警,就能解脱吗?

「……知、知道了……」

⋯要是删个录音就能解决,我早就做了。

他不过是想抓住我的把柄,在不被告发的边缘尽情侵犯我的身体。

虽然这对我来说如同可怕的噩梦,但至少他还守着「不在身上留明显伤痕」这条脆弱的底线。

如果我不表现得顺从,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男人会变得多粗暴。

会不会把那丑陋的性器整根插进来,

不顾我的哭喊做到我彻底崩溃。

就算哭着求饶「停下来」,

他也绝对不会抽出去。

在天亮前持续侵犯,

把沾满精液的裸体真的拍成照片,

再用这个来威胁我。

⋯到那时,

我还能推开他吗?

「对,就这么靠着别动。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宽阔却带疤的肩膀。

要不是这些狰狞的疤痕太恶心,或许我还不至于对他产生负罪感。

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同情这种垃圾?

就算不小心让他进了门,我也本可以在他闯进浴室时把他踢出去。

就算喝得再醉,也不该被那点演技骗到交出身体。

「等等,夏恩。我现在腾不出手,你自己扶着鸡巴塞进去。不然就自己坐上来。」

我想立刻摆脱这黏腻又恶心的快感。

想立刻远离这个丑陋又肮脏的男人。

虽然宁死都不想再被他侵犯,

但被他捏住把柄、玩弄一生,比死还要痛苦。

「夏恩,我也想快点结束,然后好好睡一觉。快点。」

⋯所以,

快点结束吧。

就当今天

做了场噩梦。

哈啊……

「啊、根、根本进不去啊⋯!」

右手向下摸索,握住他的阴茎,瞬间就明白了。

这种尺寸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只是抵在穴口,就感觉快要撕裂了。

「避孕套本来就有点紧。有润滑液就好了,可惜没有。」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它的大小就不正常,触感也怪得很。

别说要把这种干涩的东西塞进我的黏膜,光是抵在那儿就已经发疼。

「刚才不是顺利进去了?你下面湿透了,这次也能行。」

但姜柱赫不仅不体贴,反而像疯了似的把阴茎往里顶。

慢慢压下我的骨盆。

滋噗、滋噗。

橡胶套粗暴地摩擦着黏膜。

「啊噗?啊痛!好痛啊?」

干涩的橡胶摩擦着黏膜。

「好痛⋯,好痛!都说了痛,痛⋯……」

「痛?」

「好痛啊啊!呜嗯⋯」

「喂喂,痛。我也痛啊。」

我甚至夸张地咬住姜柱赫的肩膀,他这才托住我的臀把我抬起。

现在还勉强能承受,再继续下去绝对会坏掉——

变得破烂不堪,

变成这个男人的形状。

「哈啊⋯,哈啊⋯,我说过很痛了⋯」

「如果这么疼,要不要把避孕套拿掉?」

「……啊?」

「刚才只是用龟头蹭蹭你就这么疼,拿掉套子,还能起到润滑作用。」

面对因痛苦与恐惧而发抖的我,他给出了一个我根本不可能答应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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