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恋爱经验0次(4)
他抓住我伸出的手,一把将我拖进房间。
那张许久没有主人气息的床。
大概是昨天妹妹借宿留下的痕迹,空气中飘着微妙的香水味,仿佛在预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今天穿了紧身裙和黑丝,应该会更让他兴奋吧。
毕竟从一开始就穿着正装拍YouTube视频,
我早就摸清了姜柱赫的喜好。
「坐下。」
「……」
身体刚触到床垫,他就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下。
那个需要拼命仰头才能看清的高个子男人,身影渐渐远去。
连一句「等我」都没说就走出房间,半裸着身子很快又折返回来。
……手里拎着个像落地灯支架的东西。
「啊,手机支架。放手机用的。」
「……变态疯子。」
面对我直白的辱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支架摆在床前。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毫不遮掩地按下录像键,倒着固定在支架上对准我。
「懒得调摄像头角度了」
「……你就这么喜欢拍视频?」
「谁知道呢。其实也不常看……不过拍的时候你会更兴奋,这样不挺好?」
「借口真恶心。」
「不是借口。」
看着他以他人羞耻为乐的模样,
我不禁想,为什么偏偏对不知廉耻的烂货说「喜欢被口交」呢?
哈,不用看也知道。
就是这种变态癖好。
全都是借口,借口,借口...
不过是个性犯罪者死变态而已。
「啊,最近肌肉掉得厉害,得吃肉补补。主人不在就哼哼唧唧的,吃个饭都不安生。」
「……」
「……衣服脱掉。陪你玩玩。」
...装模作样地强硬。
现在连可笑都算不上。
也不觉得害怕。
早就看透这男人的本性。
不需要知道不听话会怎样……
反正我从不反抗姜柱赫。
试过就知道,只会让自己更恶心。
「哦,里面还穿了打底衫啊……这个也要脱吗?」
「……随你便。」
「嗯……那就只脱内衣。打底衫留着。」
「……」
把穿在里面的灰色内衣从领口拽出来,胡乱扔到地上。
过程中胸口肯定被他看了个遍,但现在已经不会感到羞耻了。
……反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早就心知肚明。
这低俗的乳房即将被揉捏,
被下流地侵犯。
「话说,你这胸大得离谱啊。虽然我作为男人胸肌也算发达。」
「……姜柱赫你那是肌肉。」
「嗯,算是吧。你这就是脂肪团。」
虽然用「脂肪块」蔑称,
他仍痴迷地隔着背心抚摸我的胸。
似乎不满足,手从腋下伸进去揉捏。
划过侧腹,又捅进腹部揪乳头。
被抚摸本身不如大腿敏感...
但乳头反应没法说谎。
「不过她那里也不算小...最近眼光变高了。」
「..哈,你,看女人就只看这些...?」
「不。我首先看脸和皮肤,其次是骨盆……但你三项都不错,所以注意力才被胸吸引啊。」
分不清是赞美还是贬低的话语中,他缓缓爬上床。
轻松抱起我让脚跟离地,把我放倒。
失去支撑的乳房在白色布料里勉强维持形状,
但肩带被扯下的瞬间便向两侧流淌。
「……特别是形状和颜色绝了,乳晕也很诱人。」
「……」
仿佛面对盛宴的表情。
想狼吞虎咽的猥琐脸庞,现在甚至觉得亲切...
男人为什么总为这种事兴奋?
就算看他接近完美的身体,
我也...实在没感觉。
「大腿也绝了……对吧?」
「……我知道,白痴。」
「皮肤又白又软,撕开丝袜时微微勒肉的触感也很棒。」
嘶啦——
掀起我裙子撕破丝袜的他,摸着破洞处露出的大腿肉邪笑。
一个破洞不够似的,把内裤也扯得凌乱不堪。
「胸罩是白色我还以为……下面居然是黑色?」
「...深色内衣会透出来啊,白痴。」
「我还以为你是剃了毛害羞,故意穿黑色呢。」
「……」
胡言乱语间,他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
弹了几下松紧带后,突然双手发力扯烂。
「呀……!」
「……什么嘛,材质真差。」
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被撕烂的内裤从丝袜里抽出来,
他把废布料扔在地上强行扶我坐起。
「以后别穿这种破内裤……要是被强奸犯撕烂就危险了。」
「……神经病。」
对这种厚颜无耻到极致的家伙,连表达厌恶的时间都是奢侈。
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该说什么台词,早就烂熟于心。
「对对,先看镜头。」
要让26岁的我暂时死去,
变回10年前的自己,被他侵犯。
虽然也厌倦配合他主演可怕的情景剧,
…但若不这么做精神会崩溃。
现在,
在这里被当作性奴对待的我。
绝对不想感受…,
所以…
「清清楚楚地说。名字和年龄。」
「……徐夏恩。17岁。」
「不对啊。你怎么可能17岁?明明和我同岁啊。」
「…哈?」
…但嗤嗤笑着的姜柱赫,
根本没给我留逃跑的余地。
「……要老实说。24岁,职业是YouTuber,昨天首次突破10万播放量的徐夏恩——这样说。」
「……」
「实在不想说就闭嘴。反正还有更有趣的事。」
即便承受着他施加的无尽羞辱,我依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他暂时下床褪去裤子,拿着一支粗头马克笔回来时,我还是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抗拒说出名字才沉默。
…只是,
因为他在准备什么。
而我竟连打断的勇气都没有。
「抓住大腿。要写字了。」
「……」
别说逃了,我甚至亲手按住自己腿侧溢出的软肉,将它压平。
明明不知道他会写下多么不堪的字眼,
明明清楚这一切丑态正被清清楚楚地录下,
……却只觉得羞耻,
竟感觉不到一丝恐惧。
我只是顺从地,执行他的命令。
「对了,你ID具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