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我伸出的手,一把将我拖进房间。

那张许久没有主人气息的床。

大概是昨天妹妹借宿留下的痕迹,空气中飘着微妙的香水味,仿佛在预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今天穿了紧身裙和黑丝,应该会更让他兴奋吧。

毕竟从一开始就穿着正装拍YouTube视频,

我早就摸清了姜柱赫的喜好。

「坐下。」

「……」

身体刚触到床垫,他就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下。

那个需要拼命仰头才能看清的高个子男人,身影渐渐远去。

连一句「等我」都没说就走出房间,半裸着身子很快又折返回来。

……手里拎着个像落地灯支架的东西。

「啊,手机支架。放手机用的。」

「……变态疯子。」

面对我直白的辱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支架摆在床前。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毫不遮掩地按下录像键,倒着固定在支架上对准我。

「懒得调摄像头角度了」

「……你就这么喜欢拍视频?」

「谁知道呢。其实也不常看……不过拍的时候你会更兴奋,这样不挺好?」

「借口真恶心。」

「不是借口。」

看着他以他人羞耻为乐的模样,

我不禁想,为什么偏偏对不知廉耻的烂货说「喜欢被口交」呢?

哈,不用看也知道。

就是这种变态癖好。

全都是借口,借口,借口...

不过是个性犯罪者死变态而已。

「啊,最近肌肉掉得厉害,得吃肉补补。主人不在就哼哼唧唧的,吃个饭都不安生。」

「……」

「……衣服脱掉。陪你玩玩。」

...装模作样地强硬。

现在连可笑都算不上。

也不觉得害怕。

早就看透这男人的本性。

不需要知道不听话会怎样……

反正我从不反抗姜柱赫。

试过就知道,只会让自己更恶心。

「哦,里面还穿了打底衫啊……这个也要脱吗?」

「……随你便。」

「嗯……那就只脱内衣。打底衫留着。」

「……」

把穿在里面的灰色内衣从领口拽出来,胡乱扔到地上。

过程中胸口肯定被他看了个遍,但现在已经不会感到羞耻了。

……反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早就心知肚明。

这低俗的乳房即将被揉捏,

被下流地侵犯。

「话说,你这胸大得离谱啊。虽然我作为男人胸肌也算发达。」

「……姜柱赫你那是肌肉。」

「嗯,算是吧。你这就是脂肪团。」

虽然用「脂肪块」蔑称,

他仍痴迷地隔着背心抚摸我的胸。

似乎不满足,手从腋下伸进去揉捏。

划过侧腹,又捅进腹部揪乳头。

被抚摸本身不如大腿敏感...

但乳头反应没法说谎。

「不过她那里也不算小...最近眼光变高了。」

「..哈,你,看女人就只看这些...?」

「不。我首先看脸和皮肤,其次是骨盆……但你三项都不错,所以注意力才被胸吸引啊。」

分不清是赞美还是贬低的话语中,他缓缓爬上床。

轻松抱起我让脚跟离地,把我放倒。

失去支撑的乳房在白色布料里勉强维持形状,

但肩带被扯下的瞬间便向两侧流淌。

「……特别是形状和颜色绝了,乳晕也很诱人。」

「……」

仿佛面对盛宴的表情。

想狼吞虎咽的猥琐脸庞,现在甚至觉得亲切...

男人为什么总为这种事兴奋?

就算看他接近完美的身体,

我也...实在没感觉。

「大腿也绝了……对吧?」

「……我知道,白痴。」

「皮肤又白又软,撕开丝袜时微微勒肉的触感也很棒。」

嘶啦——

掀起我裙子撕破丝袜的他,摸着破洞处露出的大腿肉邪笑。

一个破洞不够似的,把内裤也扯得凌乱不堪。

「胸罩是白色我还以为……下面居然是黑色?」

「...深色内衣会透出来啊,白痴。」

「我还以为你是剃了毛害羞,故意穿黑色呢。」

「……」

胡言乱语间,他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

弹了几下松紧带后,突然双手发力扯烂。

「呀……!」

「……什么嘛,材质真差。」

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被撕烂的内裤从丝袜里抽出来,

他把废布料扔在地上强行扶我坐起。

「以后别穿这种破内裤……要是被强奸犯撕烂就危险了。」

「……神经病。」

对这种厚颜无耻到极致的家伙,连表达厌恶的时间都是奢侈。

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该说什么台词,早就烂熟于心。

「对对,先看镜头。」

要让26岁的我暂时死去,

变回10年前的自己,被他侵犯。

虽然也厌倦配合他主演可怕的情景剧,

…但若不这么做精神会崩溃。

现在,

在这里被当作性奴对待的我。

绝对不想感受…,

所以…

「清清楚楚地说。名字和年龄。」

「……徐夏恩。17岁。」

「不对啊。你怎么可能17岁?明明和我同岁啊。」

「…哈?」

…但嗤嗤笑着的姜柱赫,

根本没给我留逃跑的余地。

「……要老实说。24岁,职业是YouTuber,昨天首次突破10万播放量的徐夏恩——这样说。」

「……」

「实在不想说就闭嘴。反正还有更有趣的事。」

即便承受着他施加的无尽羞辱,我依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他暂时下床褪去裤子,拿着一支粗头马克笔回来时,我还是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抗拒说出名字才沉默。

…只是,

因为他在准备什么。

而我竟连打断的勇气都没有。

「抓住大腿。要写字了。」

「……」

别说逃了,我甚至亲手按住自己腿侧溢出的软肉,将它压平。

明明不知道他会写下多么不堪的字眼,

明明清楚这一切丑态正被清清楚楚地录下,

……却只觉得羞耻,

竟感觉不到一丝恐惧。

我只是顺从地,执行他的命令。

「对了,你ID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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