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柱赫***

「呼呜…,啊。操…」

…阴茎都要炸了。

从靠着浴室墙的夏恩的阴部抽出龟头,

待最后一滴精液断落后,

我将剩余的液体注入旁边以同样姿势待命的日向美的阴户。

两个柔软的女人向我撅着屁股的场景本身就让肉棒濒临爆发,

加上整天的操劳,现在物理层面也疼得仿佛要裂开。

将充血发红的肉棒狠狠顶入,

直到最后一滴都倾注进日向美的体内后——

我啪地拍打她们泛着红晕的臀部,不发一语地让她们跪在面前。

「哈嗯…,啾呜……」

射精结束后两条舌头缠绕在变得黏糊糊的鸡巴上,逐渐把阳具舔得湿亮。

望着她们即使舌头相碰也毫不在意的脸庞,

我被几乎要折断腰的强烈快感压迫着长长呼出一口气。

「噗哈…辛苦了。」

「辛苦了,哥哥。」

看着她们亲吻已彻底清洁干净的阴茎,

我同时感受到疯狂的快感与不安——

仿佛被注射了另一种药物。

多巴胺飙升后骤然消退时的极端情绪波动,控制起来并不容易。

在床上的时候结束后还能拥抱,所以借着体温会好受很多

但这里是浴室内部。

无论湿热的水汽如何弥漫,随着身上水痕渐干,体温仍在流失。

「啊,是呢。辛苦了。休息吧。那个…你和我是明天要上班的」

「…我到底要上班到什么时候?」

「直到找到和你一样色情的兼职生为止」

「这不就是不能辞职的意思嘛」

「啊,要我来代替吗,姐姐?」

「…噗。」

「这恶心的笑算什么?」

「你们洗好出来。我先走了。」

把争吵的她们留在原地,我擦净湿漉漉的肉棒,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套上不知第几次更换的衣物后,

虽未到体力极限却已性欲透支的我瘫在夏恩床上喘息。

赶在被褥浸湿前起身,往皮肤涂抹各种乳液,

草草吹干头发走向客厅。

不知是夜深还是厌倦了声响——

客厅里不见那女人的踪影。

…反正能去的地方不是我的房间就是隔音室。

试着推开隔音室的门,意外地咔嗒一声门开了。

「…在睡吗?」

「滚。」

「听说抓到经纪人了?」

「嗯。…和你无关。」

关掉所有灯、将空调调到刺骨低温后蜷缩在被窝里的智雅。

比起敌意先向我表露恐惧的态度虽然不让人反感,但也并不令人愉快

…毕竟我大部分不安的根源都是因为这女人。

说实话我完全不害怕那个经纪人。

这类货色我见多了——

当运动员时那些死缠烂打辱骂我的家伙,

偷看夏恩油管开黄腔查隐私的混蛋们就是那种货色

要能搞事的人早该在智雅被猥亵时冲上来了。

连警察局的「警」字都没见过的怂包,进去审两回就会闭嘴。

「抓到就好。不过不冷吗?隔音墙都要结露了。」

「盖被子就行。」

「你受得了,我们可…」

「这里原本就是我家啊。…请出去」

「但我月租付得很准时啊?」

「……。」

「温度调高点。22度。」

没必要向她解释——

她经历的恶意与我经历的本就不同,过度敏感也正常。

连我这样的混蛋都有过跟踪狂,她不可能没有?

差点被下安眠药强奸的女人心理不可能正常?

虽然由我说不合适,但我也对她做过不少恶劣的事。

如果她没这么讨厌我,或许我也会想办法安抚她,

但徐智雅对我露獠牙的次数实在太多。

「赖着不走又想干什么?」

「说不定睡这儿呢。挺凉快。」

「请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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