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吃不下就扔。我知道一家凌晨还营业的店,那里人多,味道也好。我带你去。」

「…嘶,不用。能吃完。」

「喂,慢点吃。」

…明知我不可能去人多处还故意这么说。

本要发火,但口中残留的酒精气息搅乱思绪,连生气的余裕都没有。

为尽快解决又塞进一筷子面,混着酒液囫囵吞咽。

明明痛得要死,「美味」的错觉却搅乱神经,

每当酒味消散痛觉就加倍袭来,被迫再次灌酒。

就着酒精吞下半碗干捞面,

即便拼命加速,还是比他晚好久才吃完。

…其实中途想喝水。

刚要起身,那混蛋就笑着按住我肩膀动弹不得。

「嘶…哈啊。嘶…哈啊…」

「起来。该回家了」

他扔掉我好不容易吃完的泡面杯,拽起直咽口水的我。

…用手背拭去我汗湿的后颈与额头。

又在胸口摩挲。

「不用去卫生间吧?反正马上到家」

「…不用。」

他重新压好我摘下的帽子。

戴上墨镜口罩后,搀着发颤的我走出健身房。

踏入室外,擦干的汗水再次被闷热夏夜浸湿。

我挽着他胳膊踉跄而行,将口罩拉至下巴。

「喂,不遮脸行吗?」

「…无所谓。」

…绝对不是因为醉意。

戴着口罩时,口中不断呼出灼热酒气。

憋得实在无法掩住口鼻。

「喂,两罐啤酒就醉了?黑啤度数确实高点。」

「没醉。」

想揍这胡说「吃辣吃醉」的家伙,偏巧胳膊被箍着无法动手。

尽量用口腔呼吸平息舌痛,被这讨厌男人带着无尽漫步。

分明是回家方向,却途经陌生道路。

仍担心他绕路,抬眼瞪向拽我前行的男人,姜柱赫也低头直视。

「怎么?」

「…别绕奇怪的路。」

「不会。」

虽不可信,仍被他领着走了仿佛十分钟以上。

行至公园旁便利店时——

…这里明明离家比健身房更近?

疑问刚起,他便将我按在廉价塑料椅上,摘去帽子墨镜后凑近耳畔。

「不想上厕所?」

「…什么?」

「问你要不要上厕所。…灌了两罐啤酒还若无其事?」

「完全…呃…?」

原本不在意,但被他按住下腹的瞬间,不由自主倒抽冷气。

对这原始反应,姜柱赫漠然呼出一口气,拽我手腕起身。

「…不急?」

「不、不知道…呃…」

随即绕到背后,将手探入衣内。

对因酒精鼓胀的腹肌又掐又揉。

…强行刺激我未曾察觉的尿意。

「急的话去问店员借厕所。」

「等等…帽子…」

「大半夜戴墨镜帽子会被当怪人。…只戴口罩进去问,很正常吧?」

「可是…呃…」

持续被玩弄腰腹时,我迷蒙望向便利店——

正巧与摆弄手机满脸不耐的兼职生四目相对。

「啊等等…那人…」

「怎么。」

「被看…到口罩…」

猛然清醒的我慌忙戴好滑落的口罩低头。

…但被他折磨小腹激起的尿意未消。

走回家至少还要五分钟。

本可以忍耐,若他不再作乱的话…

「能忍就慢慢走回去。」

「…」

…问题不在忍耐。

而是他。

不可能老实放我回家。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声线——

…便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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