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呼呜,疯、疯子…呃…」

我抓捏着方才犹豫要不要戏弄的臀部,将左手纸杯里的液体倒在舌头上,顺势推入她舌床。

空纸杯随手扔在地上,揉搓着虽被水浸湿却依然发烫的耳朵。

「呜…,噗哈。喂,住手…」

「喂?」

「求您…停下…」

虽然只是一口不至于醉,但搅乱大脑的酒气足以营造微醺氛围。

昏暗的健身房内部更催化了这种暧昧。

在朦胧中,我用酒精气息覆盖她带着苦涩啤酒味的舌头。

按酒量来说这点量足够让她醉倒。

没有什么愿望不愿望,只是像撒酒疯般胡闹。

「噗哈…. 哈…」

「……该兑现一个愿望了。」

「什么…?」

「跟我来。拍张照。」

结束黏腻的吻,我拽着她手腕来到路灯下。

摘掉反戴的帽子,留着下巴处的口罩。

我高举手机,贴着她耳垂按下快门。

……拍下了绝对无法和「姐姐的男友」公开的照片。

「愿望结束。回去吧。」

「……。」

看着刚拍的照片,她咬紧嘴唇浑身发抖。

不知是因为又被留下把柄而愤怒,还是因为刚才的舌吻不算「愿望」而懊恼。

……又或者,是在气我没做更过火的事?

当然最后一项纯属玩笑,但对我而言怎样都无所谓。

反正就算不拿愿望当借口,

这些事她也会半推半就地接受。

「回去洗洗睡吧。我明天休息,有想去的地方可以带你去。」

「……开玩笑吗?」

「认真的。不然在家看孩子们打糕也行」

「……我要回去休息。」

醉意更浓的她却愈发清醒。我搂住她的腰,

在路灯下蹒跚而行,与带刺的玫瑰共度夜色。

……将尖刺一根根、一根根

用手指轻轻拔下。

待它变得光秃秃时,

再插进我的花盆里。

***徐智雅***

……想死。

倒不是被姜柱赫玩弄的缘故。

虽然急着上厕所时羞愤欲死,但那是他人渣又不是我的错。

也不是因为和便利店店员对视担心暴露。

真正想死的理由是——

被他强吻后慢悠悠走了十多分钟回家的路上,别说墨镜,连帽子都没戴好。

…我居然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像个傻子似的晃悠。

用醉酒当借口的话,可被他袭击后脑子明明清醒得很。

推说酒气上头也太牵强,毕竟刚才的情况极度危险。

万一撞见谁就全完了。

而我竟只顾担心他摸屁股怎么办,忙着呼吸夜风。

「…白痴」

……难道是憋急时脑子宕机了?

可再怎么想,犯蠢都是在逃脱他魔爪之后。

为什么连「危险」的直觉都丧失了?

要说被烈酒气味影响,早该在喝啤酒时就倒了啊。

是因为被他强吻太荒唐?

不,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

那是他用「实现愿望」唬住我,结果只拍了张自拍就罢手,让我放松警惕?

……也不对。

深夜路灯下的耳畔吻照,明明足以毁掉我的人生。

为什么当时会觉得「安全」?

以为今天到此为止了?

「真是蠢货…」

我蜷缩在黑漆漆的被窝里,

被漱口多次仍残留的酒精味熏得晕头转向。

蜷缩在漆黑被窝里迷茫,

既痛苦于姐姐越红越要假装与他亲近,

更恐惧姐姐若是不红——

…他会更加觊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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