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都怪你太激烈。」

然后被我数落着嘟嘟囔囔地稍微离远了一点,但很快又窸窸窣窣地挪回来,在我胳膊上安顿好,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总之。我没打算隐瞒和你一起生活的事。就算这些家伙拿你和我乱说…胡说八道我也不太在意。…反正也不是假话。」

「你知道这些家伙以后会说什么话就说那种话。」

「…不管他们说什么,总比不过你干过的事吧?」

「那个嘛…,呃。嗯。」

对她呵呵笑着抱怨的指责,我无法反驳,只能尴尬地点点头接受。

老实说确实没话可说。

顶多是想舔舔,想被大腿夹脖子之类,大部分都是些心智水平下降的家伙。

比起那些会巧妙避开被告风险的家伙们说的话,刚才做爱时说的话更过分。

飞机杯啦,鸡巴套啦,把刚才的对话原样写上去的话肯定会被秒删吧。

这么一想,刚才享受的性爱感觉更特别了。

因为那意味着连匿名都无法说出口的下流。

「人渣变态...居然比凌晨发帖的宅男还下流」

「你没资格说我吧」

「我,是因为是你才这样的。…你对日向美也是,对艺恩也是。完全就是个公厕嘛。鸡巴能那么随便用吗?」

「对你妹妹可没出手」

「...良心卖给撒旦了吧?」

「好好揣在怀里呢」

「哇,真的。你…」

但对指责我的夏恩的话,不能明目张胆地点头。

要是说「嗯,是啊」,好像会被理解成我真的对徐智雅有邪念。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但老实说。

只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对我很危险,想方设法哄骗她罢了。

我没理由非得喜欢那个又烦人又没礼貌的女人。

…除非她像夏恩一样态度变了。

「总之别说废话了。我要关手机了,好好睡。我们明天也要出门。」

「...知道啦。你不刷手机我才睡得好」

...能被这样珍视着。

何必执着于厌恶我的女人?

先前是迫于她寻死觅活的威胁,如今...

只要她不主动招惹,倒也不必步步紧逼。

***徐智雅***

活动后的空虚本该习以为常,今夜却格外难熬。

明明没拍摄没通告,疲惫与空洞却如潮水漫涌。

不愿细想缘由——横竖全是他的错。

「呼...」

无视楼下咚咚的噪音,我将自己裹进棉被。

在漆黑深渊里点亮屏幕,看着满屏赞誉与诋毁交织的洪流,重重叹气。

为何没有半句中肯评价?

我既非粉丝幻想的纯洁偶像,亦非黑粉口中的淫贱毒妇。

连这个能倾吐这种郁结心情的垃圾桶,现在也成了不能随意使用的地方。

因为不管在秘密账号发什么推文,姜柱赫都会全部看到,既然知道这点,就没法畅所欲言地说任何话了。

好烦,好累。

负面情绪自然不敢流露。

寂寞,孤独。

连单纯吐露心声都做不到了。

关掉光亮,再次陷入漆黑的黑暗。

楼下安静了一会儿的噪音又渐渐变大,大得像是在我耳边放着音乐。

反射性地捂住耳朵蜷缩起来,但那幻听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深入我内部,阴险地搔刮着我的耳膜。

幻听骂着我,诋毁着我,扮演着讨好姜柱赫的姐姐,听着那些话,又想起会践踏我尊严的姜柱赫。

擅自将楼下即将发生的淫行描绘在漆黑的画布上。

「...」

无论怎么摇头甩动,都无法抹去那挥之不去的想象。

只能在漆黑的被子里再次打开光亮,刺痛我的眼睛。

睁着酸涩朦胧的眼睛,

再次毫无感情地扫过那些混杂着骂我和赞我的虚构故事。

直到眼皮沉重,快要睁不开时。

我甚至没注意到耳边的噪音不知何时消失了,就昏昏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但即使熟睡之后。

黏腻的忧郁和空虚感也丝毫没有消失。

…楼下也是。

听不到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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