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湿滑紧致的私处中抽出性器。

那紧致的吸吮感几乎像要狠狠咬住一样压力十足,稍有不慎,避孕套都感觉会被蹭掉。

为了避免这种惨剧,我小心翼翼地退出龟头,取下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这次随手扔在了桌上。

「呜嗯…,呼…呃…」

「呼唔…」

即使体重偏轻,那大腿也清晰彰显着锻炼过的痕迹。

抛开对她抱有的所有私人情感不谈,这身材也是无可挑剔的理想型。

徐智雅本人绝对不会承认,但我和她在身体契合度上有着惊人的默契。

啊,仔细想想,这么说可能有点让人误会。

我光脚量也大概有190。

这女人也差不多170出头。

两人都是走在街上千里挑一的上等身材,不契合才怪吧。

无需多言,优秀的男人和优秀的女人做起来自然带劲。

「操,真他妈勾人,贱货。真的…」

我将污言秽语粗鲁地灌进她耳朵,把毫无疲软迹象的性器在她臀沟间磨蹭。

不知是因为刚才用葡萄酒润过唇,还是因为这贱货正对我的家伙发浪。

大脑某处的刹车彻底失灵,理性不再听从使唤。

但也不是完全被本能支配,更像是理性在给本能搭把手的感觉。

这个夜晚结束后,还能牵着套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四处走吗?

一边逐一审视着这些暴力的念头,一边征询着我那家伙的意见。

「屁股挪开点。」

「……是…的。」

我啪地拍打她颤抖的屁股下达命令。

我捡起滚在地上的葡萄酒瓶想润润喉咙,结果只有几滴落入口中,瓶底已空,便起身走出房间。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她不是夏恩,也不是日向美。

说到底,不过是个被我牢牢捏住把柄、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的外强中干的20岁女孩。

但只要踏出这房门一步,她就是万众追捧的知名人物。

靠一辈子挥鞭子维系的关系绝不可能持久。

说到底只是交易。

我享用她的身体。

她获得一个可依靠的角落。

只有公平交易,这关系才能延续。

「呃嗯…」

用凉水润了润喉咙,拿着刚用过的杯子又接了一杯水回到房间。

踏过敞开的房门,只见汗水淋漓的徐智雅正深深弓着身子坐在床边。

她看起来心绪复杂但不像在哭,我把水递过去,伸了个懒腰在她身旁坐下。

「喝。」

「……」

她瞬间投来怀疑的目光,但与我四目相对后,重重叹了口气,咕咚咕咚灌下了水。

她含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气喘吁吁地起身将杯子放在桌上。

然后转过身,犹豫着要不要坐回原位。

她瞥了一眼,确认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床的方向,便停下脚步,朝我开口。

「……够了吧。到此为止。」

「难说。」

「都做了两次了还不够吗?」

是恳求的语气,求我今天放过她。

但她也该看得出来,我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我又不是白痴。

无论是房间里那些只会打游戏的废物宅男,还是生活正常、有女友、作风正派的男人。

我敢打赌,没人能在这种情形下,只干两次就心满意足地离开。

「停下…今天真的不行了…腰在发抖啊…」

「这凭什么由你说了算?」

「那个……」

「是你求我强奸你的。……你说停就停,那还叫强奸吗?」

这女人崩溃的样子我还没看够。

也没能彻底摧毁她。

所以我嘴上回答着,同时站起身,隔着衣服一把抓住她的胸部,嘴角勾起。

「那…不做这个…换别的行不行…」

「那可没意思。……只有我爽,你却毫无感觉吧?」

「已经被…折腾够多了…」

「我说了不够。我想看你彻底崩溃的样子,」

说到底,这次性爱的目的就是摧毁她。

除非像日向美那样天生是个被虐狂变态外加各种奇怪癖好,否则按常理,被不喜欢的男人夺走处女,身体上怎么可能舒服。

她喘息着发出淫声浪语,完全另有原因。

被八卦小报痛殴,被网友评论鞭挞。

日积月累的压抑感不断膨胀,最终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她不过是在宣泄那积压到顶点的压力罢了。

非要比喻的话,就像憋气到极限后大口喘气。

那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但再没有比憋不住时吸入的那口空气更畅快的了。

对她来说,性爱大概也是如此。

痛得要死,绝对谈不上舒服,也不想再来一次。

但最后那一刻的解脱感,却是刻骨铭心的体验。

「……求你了。今天就……」

「明天也好以后也罢,我都不需要。……我今天就要干你。」

「……」

我必须把那矛盾重重的体验,狠狠烙印进她的大脑深处。

……只有这样,徐智雅才会『依赖』我。

依赖这个唯一能强迫她吐出堵到喉咙口的压力的人。

「趴下。等桌上那盒套子用完,我就放过你。」

「……」

终究无法在此刻违抗我的徐智雅,见我指着床,双腿颤抖着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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