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身体交叠,都让我痛彻地意识到这一点。

「啧…啊,贴个创可贴吧。万一吻痕暴露了,可不好玩笑带过。」

「……」

「…不然纹个身?刻不了的话,贴贴纸也行。」

他轻浮的言语,如今听来全然不是玩笑。

只要是他想对我做的事,总有一天会成真。

侵犯我也好,

玷污我也罢。

无论我如何反抗否认,

…除非杀了他,

否则终会发生。

「干嘛?」

于是我伸手向上,双掌叠在他粗壮的脖颈上。

…和他单手就能掐死我不同,

我的手太细太弱,双手都圈不住他的脖子。

就算比刚才掐他大腿时更用力,

他也不会痛吧。

「……」

于是我又蜷起手指,将指甲抵进他颈间。

杀不了他,但能留下印记。

运气好还能划出伤口。

就像他夺走我纯洁、让我流血那样,

我也渴望刺穿他的喉咙,让鲜血淌过厚皮涌出。

「咳…嗬…」

可是。

无论掐得多深,血都没有流出来。

反而他轻压在我喉间的手,

更高效地阻断了我的呼吸。

「咔…咳嗬…哈啊…嗬…」

最终我先脱了力,手臂滑落。

他抚着颈间指甲痕,同样松手暂还我呼吸权。

望着痛苦呛咳的我,他诚心发问般挑眉道:

「干嘛呢?」

「…想杀你。」

对我的坦白,他荒唐似地嗤笑喷息,

抚过左肩显眼的疤痕,拾起我软垂的手叠于其上。

「…上次让你杀的时候没动手。」

「……」

「真要想杀,现在也行。…我乐意赴死。」

接着他抓着我手指,将指甲刺入旧疤,

滑腻触感持续蔓延。

直至血珠渗出,他竟以我指甲作刀,重新割开疤痕。

「嘶…啊操。还真疼。」

「……」

厚皮裂开,血珠细密沁出。

染红我的手,如涂蔻丹般晕染甲面。

他不掩痛苦也不夸张,只是望着发愣的我,

轻舔染血的手指,捅入我口中。

而后随手抹去血迹,擦上脸颊。

「…要涂鸦的话量有点少。是吧?」

「……」

连我的杀意,

于他都是欢愉的游戏。

居高临下玩弄我的姜柱赫,

起身取了杯水回来。

对着已凝血的肩膀浇下水,清洗伤口。

又往混杂体液的我口中灌入剩余的水冲刷。

「别在黄秀雅面前这么干。太病态了。显得危险。」

「……」

「当然什么都不做最好。…但你不可能甘心吧?」

「…我会甘心的。」

「甘心什么?」

「那女人…只是没多想罢了。我会相信她没有威胁的意思……」

就这样。

被他的唾液、

他的精液、

他的血液,

无数次染脏的我,纵然用水冲洗,依旧污浊不堪。

「…别掐脖子。」

「……」

「求你别掐…」

…唯独一件事。

对他,

只恳求这一件事。

「…一掐脖子你下面就绞得厉害,实在舍不得放手。」

「用别的…补偿你。所以别碰脖子。…求你了。」

「是么?…行啊。」

他轻佻笑着应下,

双手抓起沾满他精液、散乱床上的我的头发,

如戴项圈般绕颈一圈。

「…回头送你个礼物,就不碰脖子。」

「好。」

「黄秀雅…随你处置。反正你有暴露癖,迟早会引她来吧。」

未言明要送何礼,

便坦白要给我系上项圈。

眼神稍显柔和地望我一眼,起身离去。

我送走他后,

默然收拾起一片狼藉的房间。

但无论整理得多干净,

他的气味,

始终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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