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雅***

…真是糟糕透顶。

羞耻、难堪、丢脸到恨不得立刻死掉。

但我没有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

因为我的耻辱,正是他的快乐之源。

而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让他少高兴一点——

摆出无动于衷的表情。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膝跪在拖鞋上。

像完成某种重复性工作般,将那丑陋的器官紧紧按在胸前,

咬紧牙关,用双手用力挤压胸部。

根本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怎样的摩擦能让他舒服。

只是沉重地、快速地、

借着重力,啪,啪。

让胸肉不断撞击耻骨,我不看他的眼睛,公事公办地榨出精液。

「呼——……」

平时那张气人的嘴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喘息声撞在浴室墙壁上又弹回。

他的呼吸刚拂过耳边,黏腻的水声就又折磨起我的耳朵。

用我的手、我的胸、亲自摩擦他性器所发出的下流声响。

再听下去脑子都要不正常了,我摇摇头甩开思绪,继续机械地动作。

「…瞪着眼睛看什么看。」

「啊,啊…对、对不起……」

「没事。用不着道歉。喜欢看色情的东西又不丢人。…对吧,艺恩?」

「闭嘴。」

「用这么诱人的奶子伺候人,还叫我闭嘴?…诚实点不好吗?」

「少胡说八道…!呃呜…」

但他从不放过我,硬是拉回那个好不容易快要被遗忘的「观众」,再度挑衅我,而我只能又一次上当。

嘴唇被堵住,说不出话,手指探进来勾住我的舌头——

有一瞬间我想咬断他的食指和中指,却还是闭上眼睛,张嘴伸出舌头。

好不容易吐开他的手指,我暂时停下抚胸的动作,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

将污浊的口水吐在地上,

再度不带任何感情地继续工作。

…只不过,

是项让胸和手都有些累的任务罢了。

「唔…,呼…,嘶——」

忍耐着乳房被摩擦的疼痛,压抑着不断涌上的情绪,为他服务。

只为了能尽早离开这个丑陋的空间。

噗啾、噗啾。

咕滋、咕滋,吞咽着泡沫黏腻的声响。

不知不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啊,呃…哈啊…」

直到这时,他才——

用力按住我的肩膀,从胸沟中跳出的龟头将污浊的白浊液喷在我的下巴上。

混合着泡沫、难以分辨的黏稠液体顺着脖子流下,烫灼着锁骨。

明明没有溅到脸上,我却强行忍住那恶心气味,咽下口水,起身拿起刚才关上的花洒朝自己冲去。

「真无情啊。连吸一下都不肯了?」

「…那又怎样。」

「我没你那么无情,我来帮你洗。」

「等等,别…!」

但还没等混合着各种液体的白浊被冲净,

他就把刚射完的性器塞进我的臀缝,一只手滑进被弄脏的胸沟中。

另一只手搂住我,像刚才我服务他那样用力挤紧我的胸,

手指在乳沟间滑弄、摩擦,仿佛在模拟性器的动作,

然后猛地将我转向面对观众的方向。

「呃…,啊…,那、那个……」

「刚才从后面没看清吧?…想看就看啊。就是这种感觉。」

「…」

用手臂托起柔软的胸部向上推,

再突然放松,让它们晃荡垂下,

原本在乳沟间滑动的手忽然捏紧,向两侧拉开——

看到这副景象,连耳朵都红得恶心的女观众,

仿佛被蛊惑般,

朝着向她招手的他走近,

…在他撑开的缝隙间,

颤抖着将食指轻轻探了进去。

「…我没让你放进来。」

「啊…对、对不起!非常抱歉……」

「不用对我道歉。该对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已经踏入犯罪现场,

到现在才说对不起的奇怪女人。

和我不同,她明明有机会逃走的,

却自愿选择留在这里——

我讨厌她这副样子。

「呃,那个…,呜…,啊…」

…我抓住正在点头道歉的女人的头发,

拉近自己,在她耳边低声说:

「…马上滚。要是还有一点对我的同情。」

「…」

我用小到连紧贴在我背后的姜柱赫都听不见的声音,

给这个太过小市民的女人一句好心劝告——

「干嘛赶人走?别这样嘛,多有意思。」

「…」

「反正你绝对不会告诉你叔叔…不,死都不会说的吧?那就享受一下再走。…你不就是因为想看这种场面才给我们发私信的吗?」

「…呜…」

她听到随后响起的恶魔低语,

瞳孔危险地颤动,心跳快得吓人,

最终咽了咽口水,

…向后退了一步,

跌坐在地砖上,仰头望着我。

「…疯子,真是。」

「干嘛骂人啊。」

我并不想骂人,但忍不住。

对她——

既没有勇气成为他的共犯,

也没有勇气站在我这边,

甚至连从这里逃走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选择作为一名观众留下——

我感到无尽的厌恶,于是咬破嘴唇,将混着血的唾沫朝她吐去。

因为退开了一步,没有直接吐中,但看着落在她脚前的东西,

从背后注视着我的他轻笑一声,舔了我的耳朵——

「干嘛对无辜的人吐口水。…要吐就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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