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雅吐出咬得几乎出血的下唇,用空洞的眼神仰望着我,低声细语:

「……快、快点……进来吧。」

「怎么?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

「只是……别这样了。性爱……我会努力的。快点……」

「……不行。前戏都没做,直接进来太不负责任了。」

听到她恳切的请求,我差点心软,

但为她重新戴好眼罩后,那种微妙的心情也轻易平复了。

「……嗯……」

恢复冷静的我,用手指轻轻搔弄她充分张开的穴口,

然后从散落一地的画材中拣起一支不需蘸墨的笔,紧紧缠在食指上。

暂时撕下乳头上贴的创可贴,在上面写下不留痕迹的字。

「哈……别、好痒……!呜、嗯……」

眼睛、双手、双脚全被束缚的她,

被发梢轻轻搔弄,忍不住猛烈摇动笔尖。

但无论怎么甩头,无法缓解的痒意只会加剧。

我继续戏弄着脚趾蜷缩、呻吟不断的她,

「……呃、哈……啊……」

随后放下笔,握住一个粗俗的物体,

将早已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执着吸吮到痒意缓解。

「哈啊……哈、啊……」

刚才还在呻吟的她,如今脚趾舒展,欢迎着我的舌头。

甚至用手铐束缚的双手使劲按我的后脑勺。

即使牙齿偶尔擦过乳头,她也非但不喊痛,反而显得愉悦。

每次吸吮乳头,她都娇媚作态,吐出粗重喘息,

「……啊、呜、姜柱赫……先生……」

「怎么?」

「啊……痛了,别吸了……快点……哈、啊……」

她似乎瞬间清醒,试图伸手推开我的舌头。

但我没理会她的话,这次换另一只手拿起笔,同样搔弄另一侧的乳头。

一侧欲望堆积,另一侧却获得解放,在这怪异的感觉中,她身体再次扭动起来。

最终,原本高举的双手又放下来,这次也紧紧按着我的头,

她咬紧牙关,在无法逃脱的沼泽中无尽挣扎。

我握住徐智雅的手腕,

「……来。」

「诶……?」

咔嚓。

解开了手铐。

「看你挺辛苦的……来。」

把她的双手放在她自己胸前。

……让她自由。

「……哈、啊……」

用她自己的手。

允许她自我满足。

「哈啊……哈、啊……」

重获自由的她,甚至没想到要恢复视觉,只顾尽情揉捏自己的乳头,沉浸在快乐中。

为了让她更快乐,我把刚才她亲手脱下的浴衣盖在那张不断开合的穴口上,用脚轻轻踩住。

每用拇趾按压阴蒂,她都会用力揪扯自己的乳头,直到胸部几乎被拉长,快乐得舌头微微吐出。

面对她如此满足的模样,我也感到愉悦,将这段回忆用视频和照片记录后,

「……哈、哈啊、姜、柱赫先生……」

「你说过什么都愿意做吧?」

「是、是的……」

「那别叫姜柱赫先生或柱赫先生了。……啊,当然,喂,你、您之类的称呼当然也不准。」

我拿开浴衣,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在她仍戴着眼罩的耳边轻声细语:

「像你朋友那样叫哥哥,或者像你姐姐那样叫也行……」

「……大叔。」

「……」

于是,她拉着颈环「咔、咔」作响,

不用哥哥、姐夫、主人、社长之类的称呼,

而是用奇怪的称谓叫我。

「……你我才差几岁……」

「……大叔,进、进来吧……快、点……」

带着哭腔,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像哀求般挂在我身上。

……将我胀得发痛的性器,

「呜、嗯……哈、啊……」

粗俗地,

毫无抵抗地,

……美味地吞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隔,

只是蒙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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