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柱赫***

擦干身体后,徐智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去了隔壁房间。

我和夏恩没有缠绵,只是盖着同一条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安静地吃了早餐。

收拾好行李,早早坐上飞机,我和夏恩两人回来了。

另外两人因为航班时间不同,只顺便把她们放在了机场附近。

夏恩似乎对没能一起去日本有些耿耿于怀,变得更黏人了,但一上车可能因为太累,很快就睡着了。

我开着在停车场停了几天的车回到家,把在副驾驶打瞌睡的那位没礼貌的室友半抱半扶地弄到床上躺下。

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在迟到前出发去健身房上班。

说实话体力完全被掏空,一点也不想运动,但工作毕竟是工作。

「啊,社长…」

「哦。周末没什么事吧?」

「嗯,星期六一切正常。」

「是嘛?那就好。」

前台是和我共享了大量秘密的秀雅在值班。

当然,她应该也不知道我是和三个女生去了日本旅行。

从那之后她总是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实在有点让人不自在,但反正一时也找不到能顶替的人手,也就随她去了。

换我是她,估计也没法对我有什么好眼色。

顺便也算欠她个人情。

毕竟长得不错,声音也好听,能多招会员,就算偶尔撒个小谎、跑去参加活动,但从不迟到——

这样的兼职生本来也不好找。

不如说,既然互相都掌握了对方非常敏感的弱点,反而没有比她更能让我放心使唤的人了。

「啊,那个,社长您旅行去了哪里…」

「济州岛。」

「…嗯。」

…只是她这敏锐的洞察力实在有点碍事。

要是说去了日本,她绝对会察觉到的。

毕竟太巧了,那段时间正好有两个偶像在日本活动。

「总之,今天也辛苦了。要是有人找麻烦就说,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好的…」

保持着一种微妙尴尬又亲近的距离感,我把这个麻烦又眼尖的兼职生从视线里挪开。

…要思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回去还得打扫卫生。

现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必须得认真考虑一下了。

**

太阳还没完全下山的傍晚。

我自己的训练不管多累都还能适应,但每次管理的会员为了减肥狂吃豆腐零食,或者器材接二连三出故障时,还是气得想骂人。

不知是因为周末体验了极致的快乐反而起了反效果,还是单纯身体太累变得敏感。

今天感觉连开车的家伙们都格外碍眼,一路骂着平时开车时都不怎么说的脏话回了家。

…回去得做点打扫什么的冷静一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打开门。

「回来啦。」

「嗯。」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闻闻这味道也知道我得先洗吧。」

「…那直接来做?」

「先吃饭。」

「知道啦。」

幸好,我家的同居女友还醒着,穿着清爽休闲的衣服迎接了我。

神奇的是,积攒了一整天的压力在看到她的瞬间就融化消失了。

…倒也不是特别想做。

不知为什么。

「刚才在干嘛?」

「打扫。反正没事做,也没约。」

「…是变干净了呢。」

「对吧?」

脱掉鞋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是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家。

旅行时带的行李全都回到了抽屉或衣柜里。

遥控器也放在我平时放的地方。

对这景象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我把电视从正在重播的综艺切换成普通频道。

伸了个懒腰,趁她在厨房忙活时脱下衣服整齐叠好放进洗衣篮,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

「什么啊?不是说准备晚饭吗?」

「空气炸锅还在转,想先在旁边歇会儿。」

听着电视里叽叽喳喳地报道着谁吸毒被抓了、谁和谁热恋了之类无聊的新闻,就像背景白噪音一样,不知不觉间,原本在厨房的夏恩已经躺下,头枕着我的大腿。

微微清爽又莫名日常的气息。

熟悉的体味。

熟悉的发丝触感。

一种在旅馆时未曾感受到的安心感。

「嗯…不过,怎么回事呢这个。」

「喂,别摸。」

「我是因为想摸才摸的吗?…躺着被顶到了才摸一下看看啊。」

即使在这安心的日常中,我的下半身还是本能地起了反应,隔着裤子一下下顶着正把我大腿当枕头的女人的脸颊。

说真的,现在完全没有想做的心思。

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旅行时玩太嗨了的反弹。

虽然不知道正确答案,但奇怪的是,我的脑子里并没有沸腾的欲望。

「不是说要先吃饭吗?…碰一下就变这样,是真想先吃饭吗?」

「哎呀,别摸了。说了现在不做。」

「反正晚上也要做的吧?」

「那个…等晚上再说。」

「哼嗯…」

与此相反,我的下半身似乎无法理解我一夜之间变得健康起来的脑子,气得鼓鼓的。

…说实话,吃完饭或者睡觉前大概还是会做的。

但即使今天和她发生关系,感觉也不会那么刺激了。

也许是因为在日本被过于极端的刺激腌入味了。

又或者是因为她昨天说的话还留在脑海里。

「知道啦。…先吃饭吧,主人?」

「…好。」

无法确定是哪一种。

唯一确定的是。

这莫名宽敞的家里,感觉太过舒适。

让我什么也不愿去想。

当然。

我最清楚不过,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

**

吃完晚饭。

电视开着当背景音,我们紧挨着坐在沙发上,各自呆呆地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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