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喝完后,不知不觉间水位已漫到腰间。

到了这时候,我们才决定在浓郁的扁柏香气中稍作休息。

本来就够累了,再灌着酒泡在热水里剧烈运动的话,那可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自然死亡了吧。

八局下半满垒登板时都没这么心痛过,说实话有点吃不消了。

「带了绿茶来哦。」

「谢了。」

大汗淋漓时喝的啤酒和性爱一样刺激,但肚子已经装不下更多,于是向秀雅要了杯绿茶。

说是旅馆但也没多讲究,只是用房间里的茶包泡了加满冰块的冰绿茶。

灌下一口浮着冰块的绿茶,整个人都舒坦了。

坐在旁边的艺恩也咕咚咕咚猛喝几口,然后不合形象地「哈啊——」吐出一口畅快的气息。

「你也很爽嘛。」

「……」

因为这反应有点大叔味,我戳着她肩膀调侃,结果闹别扭的小姨子立刻狠狠拧了我大腿一把。

好在是在水里,手指打滑不算疼,但也不能放任她胡闹,于是我也轻轻掐了智雅一下。

本来想掐侧腹的,可惜偶像哪有那种赘肉,只好改掐胸部。

「啊呀,好痛。」

「一点不像痛的样子。」

轻掐下胸没听到像样的反应,这次改捏住乳头慢慢拧。

智雅这才皱起半边脸给出有趣的反应,一边啪啪拍打我手腕表示强烈抗议。

……其实这表情才是我熟悉的「徐智雅」。

以前在网上看过不少。

还有人专门收集她生气的样子发帖。

「知道了知道了,不闹了。」

「……姐夫,不是说累了吗?完全看不出来呢。」

「累了才这样闹着玩啊。」

「这里可一点看不出累呢,哥哥?」

「喂……别乱摸。」

「嘿嘿。」

继续灌着冰绿茶仰头时,秀雅也啪地贴了过来。

虽不是故意的,但很自然地搂住两人肩膀,轻轻抓了抓上胸又放开。

……哈,真的。

疲劳一扫而空。

虽然老二因为勃起没消下去正难受着。

「对了,柱赫哥哥知道吗?」

「什么?」

「刚才进来时看你碰艺恩的样子,超像……黑道?极道?那种感觉。」

「这丫头对良民什么话都敢说啊。」

「真的,要有纹身就是妥妥的背过人命的模样了……」

被抱怨别碰老二后,秀雅像闹别扭似的开始数落我凶恶的长相。

像我这样温柔体贴天天让妻子满足的丈夫上哪儿找,真是。

无语地捋开湿刘海时,一旁观战的小姨子突然捂嘴后退了半步。

「……确实有那种感觉呢,姐夫。」

「连你也来?」

「肩膀还有疤,完全就是那种人……」

「……这疤是因为谁才有的?」

「……所以不是在用一辈子还债嘛。」

作为疤痕相关人士的这位小姨子,和秀雅联手用事实暴击我后,尴尬地把一条腿悄悄架到我大腿上。

……不知是水太滑还是皮肤太嫩,淫靡地贴上来时,害得泡在水里的老二总想浮出水面。

不过水位持续上涨倒也没真露出来。

「……要是没艺恩,柱赫哥哥现在还在现役吧?」

「秀雅姐好像误会了,我只是对爸爸说错话——」

「难说。我可不是那么耐造的人。」

话题转到疤痕上,最近支援队牛棚崩盘的秀雅喃喃自语起来。

智雅以为在自责想反驳,但我觉得翻旧账没意思就打断了。

「嗯?……谁说你不耐造了?」

「我本来就不行啊。高中就肩伤康复出道,职业时期又爆过一次直接退役。别人都能手术复健呢。」

「不是,我是说……现在把鸡……鸡弄这么硬还说耐造,太奇怪了……」

「……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但妻子另找茬子揪着不放。

总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看那张狡黠的脸实在没把握。

「说起来姐夫虽然连兵役都免了,但其实还挺结实的嘛。」

「……我肩膀废得超乎想象好吗?现在左臂还投不了球。」

「可这样……不也照样抱得动我们?」

「……都是用右臂的好吗,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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