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玩我像玩狗一样啊!
李默躺在床上,手腕被胶带勒的生疼,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萧琢玉的话砸进他耳朵里,每一个字都烫。
“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就算只是在你身边。”
“我也要一辈子赖着你。”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琢玉坐在他身边,光着身子,看着他的眼睛,等着。
李默的胸口在疼,不是被绑的疼,是另一种说不清的钝痛。
二十年。
从幼儿园开始。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琢玉……我们可以慢慢来。”声音哑的不像自己的。
萧琢玉笑了,嘴角往左边歪了一下,跟平时一模一样的弧度,但眼睛里没有平时那股痞劲儿。
她摇了摇头。
“慢慢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李默,你也做了那个梦,我也做了。那柳如烟呢?她肯定也有那些记忆。”
“我争不过她的。”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的不行,像在说一个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她有钱,有势,有脸,有身材,她能给你的东西我一样都给不了。”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胶带勒的手腕发白。
“琢玉....”
“但我不要名分。”
萧琢玉打断了他,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不要当你女朋友,不要当你老婆,不要你对我负责。”
“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不管你身边有谁,我就赖着你。”
“赖到死。”
“行不行?”
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李默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
他想说不行。
他想说你值得更好的。
他想说你应该去找一个能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的人。
但这些话堵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知道,萧琢玉等了二十年。
不是愧疚,不是同情,是被人用二十年的时间砸在心口上的重量。
他有什么资格说“你值得更好的?“他欠她的。
萧琢玉看着他不说话,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平静。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李默的嘴角。
很轻,跟模拟中便利店门口一样轻。
但这次没有薄荷糖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带着一点咸,是眼泪的味道。
她哭了。
没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李默的脸上,一颗,两颗。
“对不起。”
萧琢玉的声音从他嘴唇边传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我会给你最好的第一次。”
李默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萧琢玉已经直起了身子。
从他身上挪开,坐到了旁边,然后做了一件他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小麦色的皮肤包裹着匀称的肌肉,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线条流畅的不行,脚背上青筋若隐若现,脚趾修长清瘦,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没涂甲油。
脚尖伸向了李默的脸旁。
长腿从他胸口的方向伸了过来,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修长的脚趾悬在他脸旁边,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知道你喜欢脚。”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那股痞劲儿,但底下压着一层颤。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每次我光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你的眼神往哪飘的?”
李默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他确实看过。
萧琢玉夏天穿凉鞋的时候,脚趾修长清瘦,骨节分明,跟她的手指一样好看,他瞟过几眼,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我……没有。”
“还嘴硬。”
萧琢玉的脚趾动了,碰到了他的脸颊。
指腹的触感跟柳如烟完全不一样,不是柔软的、温热的那种,是同样光滑,但带着骨头的触感,冰冰凉凉的。
脚趾尖从他的太阳穴开始,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划,经过眼角的位置,他的睫毛被她的脚趾蹭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