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母P2】性格强势的肥臀美母,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自己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连同内裤边缘探出的那一根根黑亮耻毛,被身后的侏儒老汉儿全部看在了眼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马老三就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给顶醒了。
他翻了个身,在那张发黄的破床单上蹭了蹭胯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破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吊灯映入眼帘。窗外知了已经开始叫了,吱吱吱的,吵得人心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把毯子顶起老高的帐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口探出来,正精神抖擞地昂扬着。昨晚做梦,梦里全是苏婉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和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屁股,他在梦里把这女人按在地上操了一晚上,醒来却只有一裤裆的黏腻。
"操……又湿了……"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伸手摸了摸裤裆,果然,内裤上又渍了一大片水渍。这玩意儿这昨晚跟吃了药似的,稍微有点念头就硬,硬了还软不下去,搞得他裤衩上全是那股子腥味儿。
他拖着两条短腿下了床,去墙角的洗脸架那儿胡乱抹了把脸。破镜子里映出那张黝黑皱巴的脸,眼角的眼屎都被褶子夹住了。他抬手擦了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汗衫昨天刚换的,还算干净,裤子的话……
他翻出衣柜里唯一一条稍微像样点的大裤衩,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塞进去,又扯了扯裤腰,想让它尽量不那么显眼。但这玩意儿实在太大,软着都十七八厘米,稍微有点动静就顶个包,怎么遮都遮不住。
"算了,反正那娘们也看不见……"
马老三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那稀疏的头发,又往身上喷了点几块钱一瓶的花露水,把那股子体味和腥味盖了盖,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锦绣园新楼区就在旧楼区隔壁,中间隔着一道墙,原来有个小门能穿过去,后来被封了,得绕一大圈才能过去。马老三也不舍得坐车,就靠两条短腿倒腾,沿着那条破路往新楼区走。
日头越来越高,把他那件汗衫又晒透了,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把刚喷的花露水冲得七七八八。但他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却一点儿没减,反而越走越热,越走越躁。
脑子里全是一会儿怎么摸清她家的底,那个钟点工什么什么时候走,最好能在找个机会……嘿嘿。
绕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到了新楼区的大门口。
门口有个保安亭,里头坐着个穿制服的小年轻,正低头玩手机。马老三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还没等他开口,那小年轻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眼神里全是嫌弃:
"干什么的?这小区不让闲杂人等进。"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堆起一脸笑,声音又尖又细:
"哎哟,小伙子,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我是来给人干点杂活的!那边三排6号别墅,那是……那是我亲戚家!"
“亲戚?”那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脸狐疑,“你……没见过啊……”
马老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声音更细了:
“哎,以前在农村,我这头一回来城里……真是亲戚,我那侄媳妇眼睛不好,我侄子让我来看看,走得急,连电话都没顾上打。你通融通融,让我进去吧……”
他说着,脸上挤出一副着急相,眉头皱成一团,手还在裤腿上搓了搓。
那保安看这副模样不像演的,又看了看他这矮小的体格,跟个小孩似的,也不像什么危险人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行行,进去吧进去吧,别在里头瞎晃悠啊。”
马老三连忙点头哈腰:“谢谢…谢谢,小伙子,看完就出来了!”
说完,他赶紧往里头钻,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生怕那保安追过来似的。
进了小区,那路都不一样了,平整的水泥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空气里也没那股子下水道味儿了。一排排的别墅整整齐齐地立着,每家门口都有个小院子,看着就气派。
马老三边走边看,心里那股子自卑和嫉妒又被勾了起来。他妈的,住这种地方,难怪那娘们那天看他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股酸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阴暗的兴奋。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要是被自己这"垃圾"压在身下,那是什么滋味?
三排……三排……
他数着门牌号,心跳越来越快。
4号……5号……6号!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米黄色的外墙,深棕色的屋顶,门口围着一圈黑色的铁艺栅栏。院里种着几棵月季,开得正艳,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二楼有个阳台,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这……就是苏婉住的地方?
他把那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马老三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蹲下身子,缩进了旁边的冬青丛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垃圾袋。她把垃圾袋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掏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陈先生……对,苏太太吃完药又睡了。”
“嗯,那就这样,我先走了,等小宇放学前我再来!”
打完电话,女人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沿着小路往小区大门方向走去。塑料拖鞋踩在水泥路上,咯吱咯吱地响,声音越来越远。
马老三蹲在冬青丛里,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扇半开的院门,心跳得厉害。
那保姆……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裆顶得老高,几乎要从裤腰那儿探出头来。
操……这简直天赐良机啊!
看着女人身影消失在拐角,马老三身子一矮,一溜烟儿窜到了房子侧面。那儿有一扇齐胸高的窗户,刚才他在外头瞅过了,是间卫生间,只有那扇窗户半开着的,留着半米宽的缝隙。
“嘿嘿……苏婉,我来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两只手扒住卫生间窗台边缘,脚踩着墙根那块凸起的石头,使劲往上一蹬——
“唔!”
裤裆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正好硌在窗台边缘,石头似的棱角挤压着,又疼又涨,差点没把他疼出眼泪来。但他顾不上这些,两只手死死抠住窗台内侧的边缘,身子像条肉虫子一样扭动着,一点一点往里挤。
终于,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那干瘦的身子从窗口翻了进去,双脚“啪嗒”一声落在里面的瓷砖地上。
翻进去的瞬间,马老三本能地蹲下,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压着,竖起耳朵听。
卫生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地砖冰凉,一股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那味儿跟外头的下水道霉味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贴着门又听了十几秒,确定外头真没动静,这才慢慢站起来。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道缝。
门缝外是一条走廊,铺着米白色的厚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画。走廊尽头是客厅,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一片亮得晃眼的光斑。
他贴着墙根,踮着脚尖挪了出去。脚上的破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软得像踩在一大团棉花上,反倒让他心里有点发虚。
这他妈得多少钱?
心里骂着,眼睛却像贼似的四下乱瞟。客厅大得让他有点晕,水晶灯、真皮沙发、大得离谱的电视……都跟做梦似的。
但他现在没工夫细看。他贴着墙,矮小的身子缩在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那边——一架旋转楼梯从客厅一角盘旋着通上二楼,木头的扶手擦得锃亮。
那里……就是苏婉在的地方。
他心里那股火猛地又烧了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一跳。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开始往楼梯那边挪。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反倒让他觉得不踏实。不敢走快,怕弄出动静;又不敢走慢,怕那个保姆突然回来。短短十几米的路,让他手心出满了汗。
终于挪到楼梯口。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楼梯盘旋着向上,台阶铺着和地毯同色的软垫。
马老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那双破拖鞋脱了拎在手里,光着那双黑乎乎的脚踩上第一级台阶。
脚底传来地毯软毛的触感,痒痒的。他抓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
楼梯对普通人来说不算高,可对他这身高,每一级都得稍微往上蹬一下。他爬得吃力,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尽量放轻动作,身子佝偻着,像个偷东西的猴子。
爬到一半的时候,别墅外隐约传来一点声音——像是汽车过路的动静,还有几声轻微的说话声。
马老三浑身一僵,停在台阶上,连呼吸都停了。他竖着耳朵听,心脏砰砰砰地撞着肋骨。
过了几秒,那声音没了,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上爬。光着的脚踩在软垫上,没发出一点声音。越往上爬,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越明显——这味道他很熟悉,跟那天凑近苏婉时闻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此刻没了汗味和尘土气,反倒更加清晰,更加勾人了。
终于,他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了二楼的走廊上。
走廊比一楼暗一些,只有尽头一扇窗户透进来一点光。左手边是两扇关着的门,右手边也是一扇门,但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缝。
马老三盯着那道门缝,喉咙里咕噜一声。
他屏住呼吸,矮下身子,无声无息地挪到门边,把脸凑上去,一只眼睛贴住门缝——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屋内光线昏暗,厚重的深紫色窗帘半拉着,只漏进一小条午后的阳光,正好斜斜地落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床单是淡粉色的,丝绸质地在弱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腻光,像是某种娇嫩的皮肤。
而那床单之上,侧躺着一个女人。
苏婉面朝房门的方向蜷着身子,一条胳膊枕在脸颊下面,另一条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头发散在枕头上,乌黑的一大团,衬得她的脸白得刺眼,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睡熟了。
但马老三根本没工夫看她的脸。
他的眼珠子像是被钉在了她身上那件紫色的睡裙上,怎么都挪不开。
那是一件薄得离谱的真丝睡裙,颜色深紫,领口开得很大,从肩膀一路斜下去,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似的,把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要命的是,她侧躺的姿势让胸前那两团东西被挤到了一起,在睡裙底下撑出两道夸张的圆弧,像两个硕大的水球被塞进了太小的袋子里,沉甸甸地往下坠。领口那儿被这重量扯得更大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挤成一团,甚至能看见乳沟深处那条浅浅的阴影线。
睡裙下摆不长,只堪堪盖住大腿根。她两条腿蜷着,膝盖往前顶,结果裙摆就顺势滑了上去,露出大半个白白嫩嫩的大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一层熟女特有的肉光,润泽细腻,看得人眼晕。
而那两瓣屁股……
马老三感觉口干舌燥,喉咙像要冒烟。
她侧躺的姿势让臀部被压得扁了一些,但即使这样,那曲线依然夸张得离谱。睡裙薄,包得紧,两瓣屁股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凸出来,圆滚滚的,像两个大号的水蜜桃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壑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透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操……这身段……比他妈岛国片里的女优还够劲儿……
他感觉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死死用指甲抠住门框,手指头都抠得发白。
就在这时,苏婉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
马老三被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往后缩,连呼吸都停了。
可苏婉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这一动,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就跟着晃了晃,颤巍巍地,像两团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睡裙底下荡出一道软腻的波浪。尖端那两粒小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起来,把真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呼吸慢慢起伏。
马老三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可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更刺激的画面就撞进眼里——随着这一翻身,原本就包得紧的睡裙顺势卷了上去,彻底堆到了腰际。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正地打在那两条裸露的大腿上。
那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肉感。大腿修长浑圆,饱满得像两根刚抛了光的玉柱,皮肤白得像鲜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肉光。大腿内侧的软肉尤其丰腴,随着她平躺的姿势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分开,互相挤压出柔软饱满的痕迹,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但这还不是最诱人的,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两条丰腴的大腿中间,被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勒着。
内裤的款式极尽性感,只有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勒在胯骨两侧,中间是一小片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薄纱,镶着一圈小小的红色蕾丝边。那片薄纱堪堪盖住最私密的那一小块三角地带,但勒得极紧,深深陷进肉里,把大腿根那片饱满的软肉勒出一道性感的凹痕。
"咕咚……"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过道里响起。
他眼睛像被钩子钩住了,死死勾在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上,视线顺着那道被勒进去的凹陷往里面钻,恨不得变成虫子钻进那条缝隙里去。
可还没等他看够,床上熟睡的苏婉似乎被这声惊动,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紧接着,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竟然缓缓睁开了。
更要命的是,那双眼睛茫然地转向门口方向,正好对着他站立的地方。
马老三浑身一震,脑子轰地一声炸开,浑身的血瞬间凉了一半。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猛缩,身子往后弹了两步,后背咚一声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
完了!
后背被撞得生疼,可这远比不上他心里的恐慌。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脑海里甚至已经想象到苏婉突然坐起来发出尖叫、然后报警的画面。
然而,几秒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苏婉就那么茫然地看着他这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片空洞。她像是听到了动静,侧耳听了听,轻轻蹙了蹙眉,随后把头转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