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母女:救援女儿的熟妇女警被三人抓获开发…】(完)
周若芸羞愤欲死,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乳头火辣辣地胀痛,却又带着一种空洞的痒,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玩弄。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守着的黄伟凑了过来。他早就看得口干舌燥,裤裆撑起明显的帐篷。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强哥,也该轮到我了吧?你都玩这么久了。”
王强瞥了一眼周若芸的状态,她正侧躺在地上喘息,眼神迷离,显然已经没什么反抗能力了。他拍拍周若芸的脸颊,周若芸只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连躲闪都做不到。
“行,随便操,”王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她现在没力气反抗。我去看看张宇那边怎么样了。”
说罢,王强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门,推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黄伟和周若芸。
黄伟蹲下身,先欣赏了一会儿周若芸的胴体。她侧躺的姿势让身体曲线更加凸显——警服大敞,露出里面被揉捏得泛红的雪白乳肉,因重力向一侧垂坠,形成饱满的弧线;腰肢虽然不算纤细,但相比丰满的胸臀仍显收敛;最惹眼的是那对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和臀部,丝袜将她臀腿的每一寸丰腴都勾勒出来,臀肉圆润如熟透的蜜桃,大腿饱满腴润,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裤袜的裆部早已被之前的玩弄弄得湿滑一片,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阴阜的轮廓。
黄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解开周若芸脚踝上的绳子,为了更好地摆弄她的双腿。绳子松开后,周若芸的脚踝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在黑丝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周警官,听说你离婚好几年了,”黄伟一边说,一边抓住周若芸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这么久没男人,小穴是不是都渴坏了?”
周若芸这才从失神中清醒一些,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腿开始用力想要并拢,可黄伟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的挣扎只是让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放开我!你敢——”她的叫骂刚说了一半,黄伟已经跪到她双腿之间,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那根东西粗壮黝黑,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尺寸明显比王强还要大上一圈。黄伟用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周若芸黑丝裤袜的裆部摩擦。裤袜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一丝晶亮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将丝袜浸得更湿。
“看看,周警官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黄伟嗤笑着,龟头对准了那处湿滑的凹陷,“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周若芸羞愤得浑身发抖,她想骂更多脏话,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些人渣,可当黄伟的龟头隔着丝袜抵上她最敏感的部位时,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和热度,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她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
黄伟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龟头在外围研磨。他蹭过阴唇的缝隙,蹭过微微凸起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周若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收缩,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裤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黄伟,你还可以回头,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后也不会报复你……”
周若芸还打算用警察的话术拖延,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龟头的摩擦,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接触。
黄伟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笑容更加淫邪。他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阴唇!
“啊啊啊啊!”周若芸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尾音却诡异地拐了个弯,变成了绵长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丝袜的布料增加了摩擦的阻力,却又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湿滑。龟头突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尼龙纤维被顶进身体,与敏感的粘膜直接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奇异触感。与此同时,肉棒本身的尺寸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太久没有性生活的身体早已恢复紧致,突然被这样粗大的东西侵入,即使是隔着丝袜,也产生了强烈的撑胀感。
黄伟也闷哼了一声。隔丝插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丝袜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增加了额外的摩擦和束缚感,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若芸肉穴的紧致和火热。那里面又湿又热,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裹着他的龟头,仿佛在吸吮。
“操……真紧……”黄伟喘着粗气,腰部继续用力,缓缓将肉棒向深处推进。
这是一个缓慢而折磨的过程。周若芸的肉穴紧致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遇到强烈的抵抗。黄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熨平,丝袜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与嫩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周若芸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关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脖颈后仰,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黄伟的耻骨紧贴着周若芸被黑丝包裹的阴阜,肉棒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障碍。周若芸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见被撑出的形状。
“全进去了,爽!”黄伟长呼一口气道,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肉棒根部被周若芸黑丝裤袜的裆部紧紧包裹,丝袜的纤维深深陷入她的阴唇缝隙,而她的阴阜被撑得鼓胀饱满,黑丝紧绷,几乎要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周若芸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填得太满了,那种撑胀感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可疼痛中又混杂着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离婚后这些年,她偶尔会在深夜自慰,用手指或廉价的按摩棒解决生理需求,可那些东西和真正男人的肉棒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尺寸,还有温度、脉搏的跳动、那种活生生的侵略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本能地吸吮着侵入的异物。
黄伟感受到了这种收缩,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抽插很缓慢,像是在适应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性交。他拔出时,能看见自己的肉棒从周若芸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丝袜纤维;插入时,龟头重新挤开湿滑的阴唇,将丝袜顶进她身体深处。每一次进出,都有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丝袜摩擦嫩肉的湿腻声响。
周若芸的抵抗在最初的几下后就土崩瓦解。因为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太久没有被这样彻底地填满和操干,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的双手松开了地面,无力地瘫在身侧,手指蜷缩又张开;她的双腿虽然被黄伟架在肩上,但大腿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任由对方摆布;最诚实的是她的腰臀,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向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哈啊❤……嗯……不、不行!拔出去……”她还在说着拒绝的话,可声音软糯绵长,尾音带着颤,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黄伟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周若芸的黑丝大腿,手指深深陷入绵软肥腻的腿肉中,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要对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周若芸的阴阜更加突出,黑丝裤袜的裆部被拉扯到极致,紧绷地包裹着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她的阴唇被肉棒撑开、丝袜变形、然后肉棒完全没入的完整过程。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黄伟的胯部用力撞击着周若芸的臀肉,她丰满的臀部在黑丝包裹下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发出啪啪的脆响。丝袜表面已经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透,湿漉漉地反着光,能看见大腿内侧的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周若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紧致感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软烂,仿佛在主动吞吐着侵犯者的性器;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热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随时要爆发。
“啊❤……慢点……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将黄伟夹得更紧。
黄伟也被她越来越紧的吸附弄得快要失控。他能感觉到周若芸的阴道内壁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现在的主动包裹和吸吮。每一次拔出时,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时,深处又会主动迎上来,将龟头吞得更深。
而比起身体,更让他兴奋的是视觉上的刺激。
周若芸身上的警服还勉强挂着,虽然大敞着露出乳房,但肩章和警徽还在,那种身份的象征与她此刻被操干的淫荡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她的警帽早已掉在旁边的地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之前王强射精时留下的白浊。而她那双黑丝美腿正被他架在肩上,丝袜包裹的脚踝就在他脸侧晃动,足尖因快感而绷直,在黑丝中透出粉红的色泽。
“周警官,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会吃多了,”黄伟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夹这么紧,是多久没被操了?离婚后就没男人满足你吧?”
周若芸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身体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内部揉捏她的子宫;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开始向下涌,汇聚到两人交合处;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黑丝中蜷缩又张开。
黄伟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得更狠更快。他几乎是将周若芸整个人顶在地上操,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周若芸的臀部被撞得发红,在黑丝下透出深色的红晕。
“等、等一下!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周若芸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淫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缩、吸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黄伟的肉棒和包裹它的丝袜布料。
她高潮了,在自己最厌恶的强奸犯的侵犯之下,达到了高潮的潮吹。
爱液量大得惊人,混合着之前积存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将周若芸大腿内侧的黑丝彻底浸透,甚至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无力地垂下。
黄伟也被那突然紧缩的肉穴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在周若芸高潮的余韵中放缓了抽插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他的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旋转、顶弄,享受着高潮后阴道内壁仍在持续的不规律收缩。
良久,周若芸的身体才渐渐软下来,瘫在地上剧烈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乳肉随着呼吸晃动。高潮后的疲惫和空虚感涌上来,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她竟然在被强奸的过程中达到了如此激烈的高潮,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黄伟抽出肉棒,带出更多混着爱液的体液。他低头看着周若芸失神的模样,又看了看她黑丝裤袜裆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紧贴着她的阴阜,能清晰看见阴唇微微张开、红肿的轮廓,还有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
“周警官高潮的样子真够淫荡的,”黄伟喘匀了气,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工厂都能听见吧?要是让你的同事、你以前抓过的犯人听见,他们会不会想,原来那个一本正经的周警官,被操的时候也会像妓女一样喷水浪叫?”
周若芸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想听,可那些话还是钻进了耳朵。
“还有你这身警服,”黄伟伸手扯了扯她还挂在身上的制服,“穿着国家给你的衣服,下面却光着被操,小穴还流这么多水。你说,要是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到你们公安局的内网,那些男警察会怎么想?会不会排着队想来操你?”
“闭嘴……”周若芸虚弱地说,声音嘶哑。
“我偏要说,”黄伟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小穴夹得我差点射了。那一下一下的收缩,跟吸奶似的,是不是太久没做,饥渴坏了?离婚这么多年,晚上是不是经常自慰,幻想着被男人这样操?”
周若芸浑身颤抖,却无力反驳。因为他说中了一部分事实,那些独处的深夜,她的确会寂寞,会渴望被拥抱、被填满。可她从未想过,这种渴望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满足。
黄伟见她这副模样,更加兴奋。他再次将肉棒抵上她湿滑的入口,这次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外摩擦,时不时蹭过敏感肿胀的阴蒂。
周若芸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种轻微的刺激就让她的呼吸再次紊乱,小腹收缩,又有新的爱液渗出。她想并拢双腿,可双腿还被黄伟控制着,只能任由对方玩弄。
黄伟欣赏了一会儿她屈辱又无法抗拒的反应,然后才重新插入。这次他换了节奏,不再是粗暴的猛操,而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尽量插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宫颈口,然后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推入。
这种慢节奏的性交反而更折磨人。周若芸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的移动,感受到它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感受到龟头顶开宫颈口时的轻微阻力。快感如细水长流,持续不断地积累,不像刚才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黄伟一边操,一边继续玩弄她的身体。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周若芸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只乳房早已被王强玩得红肿,乳头上满是齿痕和口水干涸的痕迹,此刻再次被蹂躏,疼痛中夹杂着快感。黄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旋转、拉扯,看着乳肉变形,听着周若芸压抑的呻吟。
“奶子这么大,喂孩子的时候应该很轻松吧?”黄伟问,手指捻着硬挺的乳头,“奶水多不多?要是现在挤一挤,会不会还有奶?”
“你……混蛋……”周若芸羞愤地骂,可身体却在对方同时玩弄乳房和下体的刺激下越来越软。
玩够了乳房,黄伟的视线落到周若芸的黑丝美足上。那双脚被黑丝完全包裹,足弓曲线优美,脚踝纤细,足趾在黑丝中微微蜷缩,透出淡淡的肉粉色。因为快感,足背绷直,能看见丝袜下骨节的轮廓。
黄伟突然抓住周若芸的右脚踝,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的右脚举到自己面前。周若芸惊叫一声,想抽回脚,可黄伟抓得很紧。
“你干什么……放开……”她慌乱地说,这种玩法超出了她的预料。
黄伟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黑丝舔上了周若芸的足心。
“啊❤!”周若芸尖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足心本就是敏感部位,更何况隔着湿滑的丝袜,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伟却像发现了新玩具。他仔细地舔舐着周若芸的黑丝玉足,从足跟到足弓,再到足背,最后含住了她的大脚趾。丝袜纤维在他口中被唾液浸湿,他能尝到尼龙的味道,混合着周若芸皮肤上淡淡的汗味。他用力吮吸脚趾,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体内缓慢抽插。
周若芸快要疯了。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于她的身体——下体被持续操干,乳房被揉捏,脚被舔舐吮吸。快感从三个方向汇集,在大脑中炸开,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再次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般分泌,将黄伟的肉棒浸得湿滑无比。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向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叫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哀求。
“不要……停下来……啊!那里……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让对方停下,还是不要停下。
黄伟加快了舔舐她脚的速度,同时抽插的节奏也开始变快。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重新开始了有力的撞击。肉棒在湿滑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地面上。
周若芸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这一次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因为身体已经被充分唤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释放。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像是要主动吞下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到发痛,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意识正在远离,身体完全被欲望掌控。
黄伟也快到极限了。周若芸高潮后的肉穴比之前更加湿热软烂,内壁的嫩肉像活物般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松开周若芸的脚,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撞击声如擂鼓般密集,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周若芸的黑丝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臀波荡漾,丝袜表面早已湿透反光。她的警帽终于掉在地上,长发散乱,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上和脖颈上。
“嘿嘿,要射了!婊子警官,我要射在你的骚穴里面……”黄伟喘着粗气说。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周若芸头上。她猛地惊醒,意识到对方要内射——那意味着怀孕的风险,意味着更彻底的玷污。
“不……不要!拔出去……求求你……”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黄伟的胸膛。
可她的哀求只让黄伟更加兴奋。他最后一次重重插入,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抵住子宫颈,然后——
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周若芸体内深处。
周若芸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那种被内射的实质感让她浑身僵直。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被这最后的刺激推上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与精液混合,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漫长、更猛烈。周若芸的视线彻底模糊,耳边嗡鸣,身体如溺水般抽搐,意识在一片白光中消散。她能感觉到黄伟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一股又一股精液注入,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屈辱同时炸开……
……
黄伟射完精后,又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体液立刻从周若芸微微张开的肉穴中流出,浸湿了她黑丝裤袜的裆部,在地面上积起一滩白浊。
周若芸无力地瘫软着,失神地看向天花板,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而黄伟也不在意,抓着周若芸的脑袋让她强行用嘴巴清理自己的肉棒进行口交。与此同时,王强也再次走了过来。
“强哥,一起?”
“好啊。”王强淫笑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周若芸还在流精的小穴,猛地插入!
“呜呜?!”
周若芸浑身一颤,但又被黄伟用力压住了脑袋,只能屈辱地承受两人的同时玩弄……
——
第二天。
周若芸从深沉的昏迷中缓缓苏醒,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另一间同样破败的房间。她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手脚并未被束缚,但当她试图撑起身时,却感到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仿佛全身骨头被抽走了一半。
然后她低下头,想看看自己现在的状况怎么样,却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不太一样。
那件象征着警察的正义与威严,充满着周若芸骄傲的警服,遭到了那些淫魔的恶意“改造”。
只见制服的胸口处被刻意裁剪出了两个心形空洞,边缘粗糙,恰好将她的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那对保养良好、即使在四十岁依旧饱满丰隆的乳房被紧窄的布料挤压着,乳肉从心形空洞的边缘溢出,褐色的乳晕因寒冷而微微收缩,乳头却在不自觉中有了轻微挺立。
周若芸颤抖着视线下移。下身是一条警裙,但被裁剪到裙摆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只要她稍微分开腿,甚至只是平躺时腿部的自然角度,就能让下身完全暴露。而她确实感觉到了下方的空荡感,凉风直接吹拂在私处皮肤上,那里什么都没穿。
腿上的黑丝连裤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吊带袜。
那白色与她熟妇的肤色形成搭配,体现出丰腴肉感的白。吊带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在雪腻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红痕。白色丝袜将她大腿的每一寸肉感都凸显出来——那是长期坐办公室、缺乏锻炼却依旧保持紧实弹性的熟女大腿,肉感饱满,触手绵软。袜口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白丝与残破警服的对比,将纯洁与淫浪的悖论推到了极致。
耻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周若芸。身为从警十八年、亲手将无数罪犯送进监狱的人民警察,如今不仅被强奸犯侵犯,还被像玩偶般套上这种下流的装扮进行羞辱!
“醒了?”
门被推开了。张宇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周若芸身上游走。
“看来我的品味不错。”张宇走进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白色果然适合你。黑色显瘦,但白色嘛……能把你这熟妇的肉感都显出来。你看这大腿,啧啧,肉乎乎的,一掐就能出水似的。”
周若芸的胸腔剧烈起伏,那件紧窄的警服随着呼吸勒得更紧,乳肉从心形空洞中更加突出。她死死盯着张宇,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给我换的?”
“当然。我最爱白丝吊带袜,特别是穿在你这种熟女警察身上。想想看,平日里板着脸执法的周警官,现在穿着情趣制服和白丝,里面还是真空的……啧啧。”
“你!”周若芸想扑上去,想撕烂他那张恶心的脸,但身体刚一动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下床。手脚依旧软绵无力,连握拳都费劲。
“别费劲了。早上给你喂了点肌肉松弛剂。剂量不大,死不了人,就是会让你软绵绵的。”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说起来,周警官不是来救女儿的吗?怎么昨天被我哥们操到潮喷那么多次,最后还爽晕过去了?我在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呢……你高潮的时候,那水喷得跟小喷泉似的,把黑丝都浸透了。”
周若芸的脸瞬间涨红:“放屁!我、我才没有……”
“哦?我可是看见你扭腰迎合了啊。”张宇向前倾身,声音压低,“我反复看了录像,周警官,你被操到后半段的时候,屁股可是自己跟着节奏在摇呢。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你的腰都会弓起来,腿夹得紧紧的……”
“闭嘴!”
“恼羞成怒了?”他丢开枕头,站起身,“看来周警官自己也心虚了。莫非我们伟大的周警官,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借着救女儿的名义,其实是来找男人免费操自己的?”
“张宇!”周若芸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她在审讯室里呵斥犯人时的音调,“你羞辱我可以,但你别羞辱我的职业!我是警察!我亲手把你们送进去的,是因为你们罪有应得!强奸、轮奸未成年,你们这种人渣,就该在监狱里烂一辈子!”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那两个心形空洞里颤巍巍地晃动。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她一字一顿,眼睛通红,“我会亲手再把你送进去,这次我会确保你永远出不来。”
“哈哈哈哈哈哈!”
张宇静静听完,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代价?报复?周警官,你现在这个样子,穿着情趣警服和白丝吊带袜,下面连内裤都没穿,跟我说报复?”
他站起身,开始脱衣服。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裤子。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肉棒已经半勃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来啊。”张宇挺着腰,将那东西对着周若芸,“我现在就要操你,你倒是让我付出代价啊?用你这软绵绵的手捶我?还是用你这双白丝大腿夹死我?”
周若芸向后缩,但床就这么大,她退到墙边就无路可退。
“你别过来……”
“我偏要。”张宇爬上床,膝盖陷进简陋的床垫里,“而且我要提醒你,等会儿被我操爽了、高潮了、喷水了的时候,可别忘了你还要报复我的事哦?不然多扫兴。”
他压了上来,周若芸奋力推搡,但因为肌肉松弛剂,她的捶打软绵无力,手掌拍在他胸膛上,更像是抚摸。她想踢他,可腿抬到一半就失了力气,反而被张宇顺势抓住脚踝。
“对,就这样。”张宇捏着她的脚踝,手指陷进白丝包裹的脚腕软肉里,“蹬我啊,用力啊!啧,怎么跟小猫挠痒似的?”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这只穿着白丝的脚。然后低下头,隔着丝袜,舔在了她的脚背上,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白丝传来。
“滚开!”周若芸尖叫,奋力抽腿。
张宇却握得更紧,嘴唇顺着脚背向上,吻过脚踝,然后是小腿。他的吻不是轻柔的,而是带着啃咬般的力度,牙齿隔着丝袜轻轻磨蹭她的小腿肚。周若芸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不只是恶心,还有一种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
“放开……恶心……”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张宇不理她。他吻到了大腿,嘴唇贴在那截暴露在吊带袜上方的白皙软肉上。周若芸的大腿肉感十足,皮肤保养良好,触手温软滑腻。张宇先是用嘴唇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周若芸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张宇抬眼看向她的脸。他看到周若芸咬紧了嘴唇,眉头紧皱,但脸颊却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那两个暴露在外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空气。
“装?”张宇笑了,继续舔吻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更软,更敏感,“周警官,你这寡妇的身子明明骚得要命,还装什么清高?”
“你……闭嘴……”周若芸的声音弱了下去。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身体的变化让她恐慌。现在,被一个她最憎恨的罪犯这样舔吻大腿,她的身体却开始发热。
就在这时,张宇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腰间,然后猛地一用力。周若芸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着翻了个身。
张宇抱着她往后一倒,自己躺在了床上,而周若芸则被他拉着趴在了他身上。一瞬间,两人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周若芸的双腿分跨在张宇腰侧,膝盖陷在床垫里。
她懵了一秒,然后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意味。
“不……”她低头,看见了自己悬在张宇小腹上方的小穴。那里什么都没穿,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而张宇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正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阴户。
“自己坐上来。”张宇双手掐着她的腰,声音因兴奋而沙哑,“周警官,骑乘位,你自己动。”
“你做梦!”周若芸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想爬起来。
但张宇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他的力气本就比她大,加上她浑身无力,根本挣脱不开。
“不坐?”张宇挑眉,“那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闭合的阴唇,直接捅进了半个头部。周若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向上逃,但张宇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同时他的腰继续向上顶——
“呃啊!!”
整根肉棒,以一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完全插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周若芸的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抽气声。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垂直,张宇的肉棒几乎是笔直地向上捅进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颈口。那种被瞬间填满、被顶到最深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宇也闷哼了一声,周若芸的小穴内部比他想象的更紧。温热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他,吸吮他。而且因为周若芸是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她的重量让插入更深,肉壁的包裹感更强。
“操……”张宇喘了口气,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臀上,狠狠抓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骚婊子,你这里面……紧得跟处女似的……”
周若芸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被下身那根火热的异物完全占据了。它在她的体内搏动,膨胀,撑满了她每一寸空间。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血管,感觉到它顶在宫颈口那种微妙的、危险的触感。
然后,张宇开始动了。他没有抽出来再插进去,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地、急促地向上顶。
“呃……啊……嗯❤……”
周若芸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她平时训斥犯人时的严厉声线。她自己也吓到了,立刻咬住嘴唇。
但身体不会说谎。张宇每一次向上顶,龟头都会重重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是她离婚后就再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被迫承受着粗暴的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爬,让她头皮发麻。
“别……停下……”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字。
“停下?”张宇笑了,双手抓着她的臀肉,开始引导她的身体上下移动,让她自己动,“我这才刚开始呢,周警官。”
周若芸不想动,但张宇的手按着她的臀,强迫她抬起腰,然后又按着她向下坐。每一次下沉,她的肉穴都会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那根粗大的东西又会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刮过肉壁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啧,听听。”张宇喘着气说,“周警官,你都湿透了。我才插了几十下?这水声……跟搅浆似的。”
周若芸的脸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湿润,能感觉到每次抬腰时从交合处溢出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不……不是……”她想否认,但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当张宇向上猛顶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同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嗯……”
“不是什么?”张宇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你不是什么?不是骚货?不是欠操?那你现在在干嘛?扭腰扭得这么欢?”
“我没有……呀啊❤!”周若芸刚开口,张宇就猛地向上一个深顶。
这一下顶得太狠,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口。周若芸的尖叫拔高了八度,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张宇的龟头上。
仅仅被操了几分钟,就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张宇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也感受到了她肉穴那剧烈的、有节奏的紧缩。他停下动作,享受着她高潮时内部的吮吸,同时腾出一只手,摸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滑。他沾了满手的液体,然后将手指举到周若芸眼前。
“看看,周警官。”他的声音里有种残忍的兴奋,“这是什么?这是你的水,你高潮喷出来的。这么多……你说你不是骚货,谁信?”
周若芸睁开眼,看见了他指尖那晶莹黏稠的液体。
耻辱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作为警察的尊严、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女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脚下。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继续。”张宇按着她的臀,重新开始挺腰。
这一次,他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完全掌握了主导权。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腰部发力,一次次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啊!慢……慢点……”周若芸的求饶声破碎不堪。
“慢?”张宇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刚才高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慢?夹我夹得那么紧,现在让我慢?”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周若芸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浪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摇晃,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白色吊带袜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浸湿了大腿内侧的部分,深色的水痕在白色丝袜上格外刺眼。
“啊……哈啊……不行了❤……”周若芸的双手撑在张宇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肤。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他的节奏,每次他向上顶时,她的臀都会下意识地向下沉,让插入更深。
“对,就这样。”张宇看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了,“扭啊,周警官,用你的大屁股吃我的鸡巴……吃深点……”
周若芸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光,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愤怒,都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压了下去。她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渴望那根肉棒插得更深,顶得更狠,填满她这些年所有的空虚。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嗯啊❤……顶到了……顶到了……”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主动上下套弄。
张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更兴奋了。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手指狠狠捏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
“呀啊!!”乳头的刺激让周若芸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
“爽吧?”张宇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乳头一捏就夹这么紧……周警官,你这身子太骚了……离了婚这么多年,是不是天天晚上都想被男人操?”
周若芸回答不了。她的脸埋在张宇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臀肉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内部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紧紧裹着那根侵犯她的阴茎,贪婪地吮吸。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失焦,嘴唇微张,舌尖隐约可见。那张脸完全被情欲覆盖,没有了平日的严肃和凌厉,只剩下一种被操到失神的、淫靡的媚态。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张宇的胸膛上。
……
小穴内持续的抽插已经将周若芸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模糊的浆糊。张宇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那种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混着蔓延全身的快感,让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意志,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张宇的腰身,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收紧又放松。
就在这意识涣散的边缘,她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抓在了她的肉臀上。
周若芸浑身一颤,混沌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双手已经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肉。臀缝被强行扒开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凉意混着一种被暴露的羞耻感顺着脊柱爬上来。她挣扎着回过头,视线模糊地看向身后。只见王强正蹲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淫笑。他手里拿着一管润滑液,透明的胶状物正从管口挤出来,滴落在她的臀缝间。
“你……你干什么?!”
王强没回答,只是将更多的润滑液抹在她的后穴入口。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缩着,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冰凉的触感让周若芸浑身绷紧,她开始拼命挣扎,被白丝包裹的腿胡乱踢蹬,但张宇死死按着她,而王强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臀。
“那里……绝对不行!”周若芸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慌。前面小穴还被肉棒填满着,后面又被这样对待,这种双重的侵犯感让她头皮发麻。
王强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戏谑:“周警官放心,在你昨晚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帮你好好灌肠过了。”他一边说,一边将一根手指缓缓探进后穴的褶皱,“现在里面干净得很,保证不会弄脏我的鸡巴。”
周若芸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完全没有任何被灌肠的记忆,但身体深处隐约传来一种被清洗过的空虚感。这种连最私密处都被擅自处理过的羞辱让她浑身发抖,可挣扎在两名成年男性的压制下显得如此无力。王强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一个指节,那种异物入侵后庭的胀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你看,多软。”王强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润滑液,然后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龟头顶住了那处紧窄的入口,“周警官的屁眼也是浅褐色的呢,真漂亮。”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往前一挺腰。
“啊❤!!!”
周若芸的惨叫几乎撕破喉咙。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尖锐而剧烈,那种撕裂感从尾椎直冲脑门。她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背,脚趾在白丝袜里蜷缩,指甲抠进了张宇的手臂。王强的肉棒又粗又硬,完全不是手指可比,只是一次插入就几乎要将她后面撑裂。润滑液减少了摩擦,但体积的压迫感丝毫没有减弱,她甚至能感觉到肠壁被一点点撑开、碾压的过程。
而与此同时,前面的小穴里,张宇的肉棒还插在里面。
两根粗壮的性器同时存在于她的体内,一前一后将她彻底贯穿。周若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那种饱胀感超过了任何一次性爱,她觉得自己的腹部都被顶得鼓起,内脏似乎都被挤压移位。痛,很痛,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一种诡异的满胀感开始滋生。
王强开始动了。
他抽出一半,再重重顶进去。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肠壁被摩擦的闷痛,但润滑液让这个过程变得湿滑,痛感中渐渐混进了一种陌生的刺激。周若芸的脚趾蜷了又松,白丝袜已经被脚汗浸得微微透明,足弓绷出紧张的弧度。
张宇也配合着王强的节奏开始抽插。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了错落的节奏——当前面的顶到最深时,后面的正抽到一半;当后面的全根没入时,前面的又退到穴口。这种交替的填充让周若芸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身体被持续地、反复地贯穿。最初的剧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饱胀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汗珠从额头滑到鬓角,顺着脖颈流进被情趣警服暴露出的乳沟里。那件裁剪出爱心形状的上衣早就被之前的性爱弄得凌乱,右乳完全从布料中滑出,乳晕在空气中挺立成深褐色的小圆,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左乳还勉强被布料遮住一半,但乳肉也从爱心边缘溢出来,随着身体被撞击而颤动。
“呜……嗯❤……”
周若芸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但声音还是从齿缝漏出来。她的臀肉被王强的手掰得很开,两瓣肥腻的臀丘向两侧摊开,中间是被肉棒进出抽插的后穴。每一次插入,穴口周围的褶皱都会被撑平,拔出时又会缩紧,带出咕啾的水声。润滑液混着肠液在交合处泛着腻光,顺着会阴流到前面的小穴,把张宇的肉棒也弄得湿淋淋的。
王强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笑:“周警官,你的屁眼夹得真紧……明明刚刚还是处,现在倒是会吸人了?”
周若芸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这样的羞辱中愈发敏感。她能感觉到后穴的肠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肉棒抽出去时,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地嘬着龟头挽留。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绝望,而更绝望的是,前面小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
张宇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强哥,这婊子前面流了好多水,把我的鸡巴都泡软了!不过是被操屁眼而已,她居然这么有感觉?”
“毕竟是我们正义的周警官嘛。”王强猛力一顶,撞得周若芸整个人往前倾,“穿着警服被操屁眼,一定特别刺激,对不对?”
周若芸想反驳,想骂他们无耻,可张宇就在这时狠狠顶到了子宫口。那一瞬间的酸麻让她喉咙里挤出高亢的颤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两根肉棒同时深埋在她体内,将她钉在两人之间,她甚至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
然后,王强开始加快速度。
后穴被快速抽插带来的摩擦热迅速累积,肠壁从疼痛转为一种酥麻的痒。那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混着小穴里持续被撞击的快感,在周若芸体内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的浪潮。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混着呻吟。
“不……不要……”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但声音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停下……求你们……”
“停下?”王强故意放慢动作,肉棒缓缓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周警官说停下呢,小张,我们停不停?”
张宇也配合地放慢到几乎静止,只让肉棒浅浅埋在小穴里。
那一瞬间,周若芸的身体僵住了。
极致的快感骤然抽离,留下一种空虚到发痒的渴望。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追了一下,像是想把那根退出去的肉棒吞回来,小穴也本能地夹紧,挽留那根即将退出的性器。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控制,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王强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肥腻的臀丘被打得颤动,留下泛红的指印:“你看,肉棒刚想拔出去她就舍不得了!周若芸,你就这么喜欢被操吗?前面后面都离不开鸡巴?”
“我才不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周若芸的辩解被一声尖叫打断。
因为两人同时猛地往里一撞。
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王强的肉棒整根没入后穴,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张宇的也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周若芸感觉宫口被顶开了些许。双重深埋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白丝袜在足尖处勒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惨叫变成了彻底崩溃的淫叫。
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从张开的嘴里吐出来,舌尖颤着,鼻翼翕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女警面孔,此刻只剩下被快感摧毁的痴态,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晕厥的阿黑颜。
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小穴像失禁一样喷出大股的爱液,浇在张宇的肉棒和两人交合处。喷涌的水声混着她断续的哭叫,在房间里格外清晰。肠壁也剧烈收缩,后穴死死箍着王强的肉棒,一圈圈软肉蠕动挤压,像是有生命般吸吮。
王强被夹得低吼一声,开始全力冲刺。张宇也忍不住了,按着周若芸的腰发狠地操干。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润滑液、爱液、肠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泛着淫靡的水光。
周若芸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啊、嗯、哈”之类的单音,音调随着撞击起伏。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两人操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动,乳肉上下甩动,汗水把情趣警服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张宇突然松开按着她腰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周若芸瞪大眼睛,可嘴唇被彻底封住。张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搅动,吮吸她的舌头,舔过上颚。烟草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冲进口腔,她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得没有力气反抗。唾液从两人相接的唇角流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张宇终于放开她时,周若芸大口喘着气,缺氧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而就在她失神的这几秒里,身体又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小穴抽搐着挤出少许爱液。
接吻结束后,些许理智终于回归。
周若芸茫然地看着眼前摇晃的天花板,感受着体内两根还在抽插的肉棒,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强吻了——而她没有激烈反抗,甚至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有过短暂的顺从。下身的两处穴道都被彻底开发,后穴从一开始的剧痛变成了现在的酥麻快感,小穴更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甚至在迎合……
不……
不行!
我不可以这样!
周若芸在内心嘶喊,可嘴唇只是微微动了动,吐出破碎的句子:“不、不行……我怎么可能舒服……”
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王强和张宇对视一眼,同时笑了。他们默契地同时发力,狠狠撞了进来。
这一次的深度和力度甚至超过了之前。周若芸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背脊反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断。高昂的淫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尖利得变了调。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全吐了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在下巴和胸口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嗯❤!哈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开始求饶,声音带着欲望和崩溃,“求你们……停下……我受不了了……”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
臀肉主动向后迎合王强的每一次插入,两瓣肥腻的臀丘因为用力而紧绷,白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腰肢也在扭,配合着张宇的节奏,让肉棒能进得更深。小穴和后穴都在剧烈收缩,像两张贪吃的小嘴,嘬着两根肉棒不肯放。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张宇喘着粗气笑,汗水滴在周若芸的胸口,“你的骚穴在吸我……吸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去吗?”
王强也接话:“后面也是,肠子会蠕动呢,一圈圈嘬着我的鸡巴。骚婊子,你该不会天生就是被操屁眼的料吧?”
羞辱的言语混着快感冲击着周若芸的理智。她想反驳,想说不是,可每一次开口都只能变成破碎的呻吟。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高潮一波接一波,间隔越来越短。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持续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而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时,王强和张宇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限。
“要射了!”
“不……不要射里面……求你们……”周若芸最后的理智让她挤出这句话,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两人根本不管她的哀求。
王强死死按着她的臀,肉棒整根没入后穴,抵在最深处开始剧烈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周若芸浑身发抖。而几乎同一时间,张宇也狠狠顶到子宫口,龟头挤开那圈软肉,将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
双重内射带来的刺激远超以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后穴和小穴里同时迸发,一股接一股,填满她体内最深处。肠道和子宫被同时灌注,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玷污的绝望感,竟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到极限,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白丝袜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王强和张宇同时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后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泛红的褶皱和残留的白浊;小穴更是像失禁一样往外淌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周若芸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身体一片狼藉——情趣警服被汗水和精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右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左乳也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乳晕湿漉漉的;白丝吊带袜被各种液体弄得斑驳,蕾丝边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双腿大张着,小穴一片泥泞。
王强和张宇站在床边喘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
接下来的时间内,三人轮流换岗,分别玩弄周若芸的肉体。在这两天中,周若芸的全身都被完全开发,她的意识也在肉欲中沉沦。
身为警察的骄傲已经被彻底粉碎,只有要拯救女儿的那丝坚持,让她勉强保持住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若芸逐渐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
周若芸用戴着自己带来的那副警用手铐的双手慢慢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的肌肉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得不停下来喘息片刻。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时,她胃里一阵翻涌。
乳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被反复吮吸啃咬过的乳尖红肿不堪。小腹和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有些已经结成白色的硬块粘在皮肤上,有些则沿着腿根的曲线流淌下来,在皮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她的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那个被强行进入的小穴肿胀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伤口。
最羞耻的是后穴。那种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虽然已经消退,但括约肌处传来的刺痛和异物感依然清晰。
周若芸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脚的地板上——那里有一小串钥匙,旁边则是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她盯着那串钥匙看了几秒,确认不是陷阱后,才拖着酸痛的身体挪到床边。弯下腰捡起钥匙,咔嚓一声,手铐应声而开。周若芸揉着被铐出红痕的手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接着她看向一旁的白色塑料袋,将袋子捡起来打开一看。袋子里只有四样东西:一顶女式警帽、一件短袖的警察制服上衣、一条肉色的丝袜、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没有内衣。
周若芸盯着这几件衣物,手开始发抖。这不是衣服,这是羞辱的道具!警帽可以遮挡她沾满精液的头发,短袖制服上衣勉强能遮住上半身,但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下面的丝袜和高跟鞋……这根本就是故意要她以这种半裸的姿态出现在女儿面前!
可是她没有办法,之前自己穿着的制服全都被那些淫魔们撕破了,必须依靠这些全新的衣物才能遮掩身上那些淫靡的精液痕迹。否则,若是被女儿发现了自己被侵犯玩弄的真相……
周若芸站在原地,塑料袋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精斑、淤青、牙印,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昨晚的屈辱。而她现在要做的,是穿上这身近乎羞辱的“衣服”,以这副模样去见自己的女儿,并且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她,没有别的办法。
她慢慢蹲下身,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地上,分别穿上。
穿戴完毕,周若芸走到房间唯一的一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可怕。
警帽下的脸苍白憔悴,眼圈乌黑。警服上衣紧绷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几乎要被崩开,衣摆短得刚好遮住臀部,但只要一动就会露出下面的小穴。丝袜包裹着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妙的光泽。高跟鞋让她看起来高挑了一些,但也更加摇摇欲坠。
最刺眼的是那些遮不住的痕迹——脖子上紫红色的吻痕,手臂上青紫的指印,丝袜下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精斑……
这根本不是人民警察,这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
周若芸抬起手,想要撕掉这身衣服,但手指在触碰到扣子时停住了。小彤还在等着她。女儿被关了一天一夜,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一定害怕极了。作为母亲,她必须去救她,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至于这身衣服……等离开这里再说。
她转过身,踉跄着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腿心都会传来细微的滑腻感——那是之前被灌满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微微红肿的肉缝中缓缓往外渗。新换上的肉色丝袜裆部很快就被洇湿了一小片,湿痕慢慢扩大,布料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丝袜下的肌肤汗津津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滑的水光,仿佛刚涂过蜜脂。
周若芸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虚软的身体。腰肢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撞击的胀痛。臀肉在短窄的警服下摆边缘挤成一团,每走一步,臀瓣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她不得不夹紧腿根,试图制止那股不断外流的湿意,可越是用力,腿心反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往下流淌,甚至能感觉到有几缕已经渗过丝袜,黏答答地贴在了皮肤上。
走廊空旷,只有她的高跟鞋发出虚浮的敲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视线模糊地扫过一个个房间的门。腿软得发抖,有两次差点跪倒,只能慌忙扶住墙壁,臀肉因此挤压在墙面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很快,周若芸就找到了关押周小彤的房间,因为她隔着房门就听到了其中传来的浪叫声。
“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小彤!”周若芸失声喊道,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去。
只见周小彤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绳索紧紧固定在椅腿上。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可笑的男式T恤,T恤下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双白色丝袜裹着细腿,但袜裆部已被撕开一个破洞,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私处。
T恤的领口歪斜,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一侧小巧的乳房。那颗嫩红的乳尖上竟贴着一枚不断震动的粉色跳蛋,嗡嗡的细微噪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腿心处,一根粗短的震动棒被胶带粗糙地绑在大腿根,振头正死死抵在红肿的阴蒂上。而在她身后,臀缝间隐约可见另一颗跳蛋的尾部,塞在后穴中持续运作。
而更不堪的是她的状态,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与脸颊,小脸仰着,眼睛翻白,失焦的瞳孔朝着天花板,舌头半吐在唇外,嘴角淌着晶亮的涎水与唾沫混合的细丝。她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浪叫气音,身体每隔几秒便剧烈地痉挛一下。
周若芸胃里一阵翻搅,她扑到女儿身前,手忙脚乱地去撕她嘴上的胶带。
“小彤……小彤……妈妈来了……”
“妈……妈……”周小彤的声音嘶哑微弱,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别怕,妈妈在这里。”周若芸强忍着眼泪,转身去解女儿手上的绳子。绳结打得很紧,她的手指因为虚弱而不断颤抖,试了好几次才解开。
双手自由后,周小彤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抱住周若芸,将脸埋在她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周若芸拍着女儿的背,声音也在发抖,“妈妈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
周若芸搂紧女儿,撑着想站起来,可双腿一软,差点两人一起摔倒。她勉强站稳,扶起周小彤,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跄着朝门口挪动。
周若芸走得艰难,腰臀酸软得使不上力,甚至因为持续酸软而微微向后撅起,每迈一步,肥软的臀肉都在短裙下沉重地晃动,腿心深处被过度开拓的肿痛随着动作一阵阵传来。她不得不微微撅着臀,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支撑着女儿大半的重量。周小彤则几乎挂在她身上,小穴间还残留着震动棒的酥麻,走起路来双腿发飘,私处湿黏的体液混着跳蛋留下的润滑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水痕。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湿黏的汗和残留的浊液,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又耻辱。
“妈妈……”走了几步路后,周小彤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小彤的目光落在周若芸的身上,从紧绷的警服上衣,到短得遮不住臀部的衣摆,再到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高跟鞋。
“妈妈,你的衣服……”
周若芸的心沉了下去。但她很快摆出一幅勉强的笑容,用一眼就能戳破的谎言道:“妈妈没事,只是和罪犯搏斗时在地上打滚了几下,不小心弄脏的!衣服……衣服也是不、不小心被撕破了,妈妈没事的,没事……”
面对周若芸的谎言,实际上早就通过电视看完了母亲被凌辱全程的周小彤,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穿着笔挺制服、神情坚毅的母亲,这是一个身体上布满淤痕与精斑、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玩弄后颓靡肉欲气息的女人!
她回想起这两天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画面——母亲被按着头主动吞下男人的阴茎,母亲仰躺着被插入时主动盘上男人腰部的黑丝双足,母亲被两人前后夹击时翻着白眼浪叫的痴态。
那些场景与眼前这副勉强支撑的狼狈身影重叠在一起。她都知道,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若芸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扶着女儿往前走。在周日的夜晚中,周若芸带着女儿在工厂外找到了自己的车,狼狈离开了这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