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林舒的同学聚会
御景天成的顶层公寓,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烈阳挡在门外,只留下几束冷调的筒灯光,将室内勾勒成一座极度荒诞的欲望神庙。
沈序靠坐在那张特制的黑檀木镂空单人沙发上,脸上此时布满了极致享乐后的倦懒。
在沙发的镂空处,正发生着让全A大男生集体发疯的画面。
苏清月,那个在辩论赛上意气风发、被无数舔狗奉为“不可亵渎之月”的清纯校花,此时正像狗一样蜷缩在沙发座底狭窄的空间里。她那张足以让星探驻足的脸庞,正紧紧贴着沈序的臀瓣。
“唔……滋溜……”
苏清月微闭着眼,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盛满了臣服的顺从。她那粉嫩的小舌头如同灵活的蛇,不知疲倦地清扫着沈序的肛门缝隙,甚至不时大胆地钻进那紧缩的肛门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换来沈序喉间溢出的一声沉闷而舒爽的呻吟。
而在沈序的胯下,林舒正跪在昂贵的地毯上。这位曾经端庄得体、代表着成熟女性最后尊严的班主任林老师,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张开她那张曾吐露过无数专业术语的红唇,熟练地吞吐着。
视线穿过客厅,阳台落地的玻璃幕墙前,呈现出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静谧景观。
那是沈序最新打磨的作品——人体花瓶。
秦曼被以一种极端痛苦且羞耻的姿势固定在一个白瓷基座上。她的脊椎被迫弯曲成满月状,双腿被固定器拉扯到身体两侧的极致,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地与收紧的后穴完全暴露在微风中。
她的口中、后穴、以及那极其敏锐的尿道口,各斜插着一朵盛开的带露红玫瑰。更让人惊心动魄的是,天花板垂下的两根细弱鱼线,紧紧勾在她的乳尖上,将那对挺拔的奶子拉扯得几乎变形。
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秦曼侧过头,空洞的目光望向对向极远处的摩天写字楼。她知道,只要对面有人拿起哪怕一台高倍率手机,就能欣赏到这位“金融皇女”最肮脏、最无助、也最诱人的时刻。这种游走在社会性死亡边缘的恐惧,让她的小腹不断抽搐。
“嘶——”
随着林舒喉咙的一阵紧缩,沈序猛地挺身,将滚烫的精华悉数倾泻进林舒的喉咙。
舒爽过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划过林舒带泪的眼角。他察觉到林舒今天不仅服侍得格外卖力,眼神里还藏着一丝欲言又止的忐忑。
“有话想说?”沈序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舒艰难地咽下喉间那股腥甜的液体,膝盖在名贵地毯上挪动了几寸,卑微地跪在沈序腿间,小心翼翼地开口:
“主人……我大学班级的班长联系了我好几次……下周准备办一场毕业五周年的同学会。是两天一晚的行程,第一晚在‘金鼎会所’,第二天要去郊外露营……”
沈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太清楚那种中年社交场了——虚伪的寒暄、露骨的炫富,以及那些自诩成功的男人对曾经“梦中情人”恶心的觊觎。林舒这种端庄优雅的人妻,在他们眼中,无非是最好的猎物和谈资,
“既然这么热闹,那我就陪你一起去见识见识。”沈序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缝,眼神戏谑。
林舒的娇躯剧烈一颤,美眸中迸发出狂热的惊喜与不安交织的情绪。能被主人带在身边,对她而言就是最高的恩赐。
“谢谢主人……汪……汪汪!”
林舒激动地俯下身,像条被奖赏的母犬一样,不停地舔舐着沈序的脚背,喉咙里发出极其讨好的呜咽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一旁,坐在镂空座椅下方的苏清月此时也简单地给自己收拾了一下。绝美脸庞上,还残留着沈序刚才留下的痕迹,起身后轻盈地走向阳台。
在阳台那充满禁忌的“绝景”前,苏清月细心地开始给秦曼解绑。她那纤细的手指依次拔掉秦曼身上那些已经有些枯萎的鲜花。每拔出一朵,秦曼的娇躯都会伴随着本能的痉挛剧烈颤抖。
秦曼此时整个人如脱水一般,嗓音早已哭到嘶哑。沈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手上端着一杯温热的水。
他居高临下地递过水杯,指尖掠过秦曼被鱼线勒得充血的乳尖,声音低沉而戏谑:“下周跟林老师出门,正好散散心。
秦曼如获至宝地凑近杯缘,像只濒死的流浪猫,在沈序和苏清月充满玩味的注视下,贪婪地吞咽着。
沈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心潮微微起伏,竟生出一丝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半年之前,他还是个在题海中挣扎、平凡的普通高中生;而现在,这几位在世俗眼中高不可攀、或清冷或端庄的顶级女性,却如家犬般匍匐在他脚下,争相索求他的垂怜。
这种将名望与肉体同时践踏在废墟之上的掌控欲,比任何金融杠杆都要让人上瘾。
沈序的手掌抚过秦曼汗湿的发鬓,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不禁又想到了那笔被他作为“敲门砖”上交省厅的数亿赃款。虽然那是从“卓越国际”虎口夺食得来的意外之财,但真金白银地拱手让人,心中难免泛起一阵细密的肉痛。
然而,这股痛楚很快便被某种更深邃的野心所抚平。
钱没了可以再赚,背靠着舒曼集团这座庞大的金融机器,相信自己能从资本市场收割回数倍的财富。但能借此机会,搭上省厅、甚至更上层的权力巨轮,这种跨越阶级的筹码,多少金钱都无法衡量。
沈序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秦曼身上的温热。
他转过头,望向窗外省城繁华的夜色,目光穿透了霓虹。
…………
上午九点,一辆线条优雅、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全新宾利欧陆GT缓缓驶出4S店。
沈序坐在副驾驶,看着身侧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颤抖的林舒。这位平日里端庄内敛的班主任,此时眼眶微红。
她很清楚,沈序为了这张“门面”,动用了上交赃款后所剩无几的私人金库。
“主人……这太贵重了。”林舒声音有些嘶哑。
沈序降下车窗,感受着春风掠过脸庞,“今天你不是我的家政,你是林舒,是他们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班花。”
林舒重重地点头,心中那股被主宰的战栗感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忠诚:“谢谢主人……汪。”
沈序摸了摸林舒的头,下车,回到自己车上。
后座上,穿着一身素净运动服、戴着鸭舌帽掩盖清冷面容的秦曼,正安静地看着窗外。她和沈序今天的角色是“游客”,将在郊外和林舒他们上演“偶遇”。
…………
上午十点,金鼎会所门前车水马龙。
林舒将那辆通体散发着冷冽高级感的新款欧陆GT稳稳停在地下车库的隐蔽角落。熄火后,她坐在真皮驾驶位上,指尖轻轻抚过方向盘上精致的缝线。
这是沈序给她的“底气”,也是一种无声的标记。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感动而狂跳的心脏,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餐厅。
随后,沈序带着一身运动装、压低了鸭舌帽的秦曼,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年轻游客,随后步入会所。
林舒所在的“牡丹厅”内,阔别五年的老同学陆续到齐,喧闹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哎哟,咱们的班花来了!快坐快坐!”
主位上,一个肥头大耳、腰间勒着爱马仕皮带的男人站起身,那是王有财。几年前他踩中了舒曼集团的一处房产开发红利,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在同学会里儼然成了众星捧月的核心。
“林舒啊,听说你放着好好的高中班主任不做,现在休长假跟个学生搞金融?”王有财端着酒杯,言语间满是不屑,“金融那玩意儿虚得很,你要是缺钱,哥手里那几个建筑工程随便漏点砂石料给你,够你教一辈子书了。”
周围几个混得一般的同学立刻附和:“就是,林舒,听说王总现在可是舒曼集团的红人!你那学生靠谱吗?别被小屁孩给骗了。”
林舒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心中却一片冰冷。
她看着王有财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那种肆无忌惮扫视她成熟丰满身躯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生出一股诡异的兴奋——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引以为傲的“靠山”,此刻就坐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