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建工院胜！”刘添文扯着嗓子喊道，“经管院，脱一件！”
而这场胜利最大的功臣——秦柠，则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来时穿的衣服，那件印着可爱小熊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裙。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比赛消耗了太多体力，又或许是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放松，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慵懒又迷人的气息。
“来！我们第一杯，敬我们的英雄！我们的女神！我们的MVP！秦柠经理！”
王浩第一个站了起来，他高高举起装满啤酒的扎啤杯，满脸通红地大声喊道。他已经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球衣穿上了，但看向秦柠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欲望。
“敬嫂子！”
“嫂子牛逼！”
所有队员都跟着站了起来，高举酒杯，用最洪亮的声音，向桌上唯一的女主角致敬。他们的目光灼热而坦荡，仿佛在膜拜一尊给他们带来胜利的活菩萨。
秦柠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小脸更红了，手里端着一杯橙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求助地看向身边的郭云峰。
“你别理他们，一群疯子。”郭云峰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挂着自豪的笑容。他搂住秦柠的肩膀，对众人说：“行了行了，都坐下，吓到她了。她不能喝酒，以果汁代酒。”
“好嘞！”队员们嬉笑着坐下，但话题始终围绕着秦柠。
“嫂子，你是没看到，你当时把那瓶水往胸口一倒，对面那中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直接就流鼻血了！我操，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一个队员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还有还有！你学那个林颖儿弯腰，我的天，那一下，我感觉我们全队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主要是嫂子比她大太多了！那娘们儿跟嫂子一比，简直就是飞机场！”
“就是！咱们嫂子这身材，才是真正的极品大奶！”
队员们的话语越来越粗俗，越来越露骨。他们已经完全把秦柠当成了自己人，说话毫无顾忌。这些平日里只敢在寝室里对着照片和视频意淫的词汇，此刻都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
秦柠听着这些混杂着恭维和猥亵的言语，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锅温水里。一开始还有些羞耻和不适，但听得多了，尤其是在酒精和胜利气氛的催化下，那份羞耻感慢慢地被一种奇特的、虚荣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天真地以为，队员们是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她的感谢和喜爱。他们夸赞她的身体，就等同于在肯定她为球队做出的贡献。
原来，我的身体……真的这么厉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狂地滋生。
“来，嫂子，我敬你一杯！”王浩端着酒杯又凑了过来，“今天这顿我请了！就当是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肯定被经管院那帮孙子给虐惨了！”
“不行不行，说好了是我男朋友请客的。”秦柠赶紧摆手，她虽然单纯，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哎呀，峰哥请是峰哥请，我请是我的心意！”王浩坚持道，他喝得有点上头，说话也更大胆了，“嫂子，你不知道，你今天真是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以后你就是我们建工院的守护神！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对！嫂子你说什么都行！”其他队员也跟着起哄。
秦柠被这股热情包围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端起橙汁，和王浩的啤酒杯碰了一下，小脸蛋上漾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好啦，我知道啦，大家快吃东西吧。”
郭云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没有阻止队员们的放肆，也没有纠正秦柠那正在悄然变化的认知。他只是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他看到王浩在和秦柠碰杯时，那双眼睛是如何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被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曲线上扫视。
他看到另一个队员在给秦柠递烤串时，手指是如何“不经意”地擦过她白嫩的手背。
他看到几乎所有队员的目光，都像黏在她身上一样，贪婪地品尝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他的女朋友，正在被他最亲近的兄弟们，用最露骨的方式意淫和亵玩。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电流，再次击中了他。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下半身也开始有了可耻的反应。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失控的、被侵犯的、病态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队员们一个个都喝高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秦柠在众人的连番“劝说”下，也好奇地抿了一口啤酒。那苦涩又带着麦芽香气的味道让她皱起了小脸，但随之而来的一股热流，却让她感觉很舒服。
“这个……好像也没那么难喝嘛。”她吐了吐小舌头，小声说道。
“嫂子海量！”
“嫂子再来一杯！”
在众人的起哄和郭云峰的默许下，秦柠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居然也喝下去了小半杯啤酒。
酒精很快就上了头。
她那白皙的小脸蛋，此刻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一双美眸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看人的时候，眼神都有些涣散，显得愈发娇憨可爱。
“我……我跟你们说哦……”秦柠打了个可爱的酒嗝，小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众人，“今天……那个林颖儿，她好坏哦……她故意弯腰……想让我们输……哼，我才……才不会让她得逞呢！”
她说话的舌头都有些大了，断断续续的，像个正在告状的小孩子。
“对！嫂子你比她厉害多了！她那是A，你这是E！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一个队员醉醺醺地喊道。
“什么A……什么E呀？”秦柠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懂。
她这副天真又迷糊的样子，更是让在场的男生们心头一阵燥热。
“就是说你厉害！”王浩凑得更近了，他借着酒劲，大着胆子伸出手，搭在了秦柠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嫂子，你不知道，你今天就是下凡的仙女！不，是战神！专门克制那种绿茶婊的！”
他的手臂离秦柠的肩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酒气的迷人味道。
秦柠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显然很喜欢“战神”这个称呼。她伸出粉嫩的小拳头，在王浩结实的胸膛上轻轻锤了一下：“你……你少拍马屁啦……不过，我今天……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她仰着小脸，眼神迷离地寻求着肯定。
“厉害！太厉害了！”王浩感觉自己被那小拳头锤过的地方，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全身都酥了。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嫂子，以后咱们打比赛，就靠你了！你就负责在场边干扰他们！让他们一个个都看你看到流鼻血！”
“对！就这么干！”
“以后嫂子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队员们纷纷附和。
秦柠听着这些话，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吃到了小鱼干的猫咪。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大家，小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好！没……没问题！以后……就包在我身上！谁敢欺负我们，我就……我就脱给他们看！让他们……一个个都打不了球！”
“喔！！！”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餐桌上轰然炸响。
所有队员都疯狂了！他们拍着桌子，吹着口哨，用最热烈的欢呼，回应着他们美女经理的“豪言壮语”。
郭云峰坐在秦柠身边，清晰地听到了她说的每一个字。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失控了。
他意识到，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方向，彻底失控了。
秦柠已经完全相信，用自己的身体去帮助球队，是一种正确且有效的“战术”。她甚至主动提出了要用“脱衣服”的方式去干扰对手。
他看着女友那张因为醉酒和兴奋而潮红的、不设防的小脸，又看了看周围那群如同饿狼一般、双眼放光的队员们。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病态快感，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浇灭他心中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嫂子，光说不练可不行！”王浩借着酒劲，胆子越来越大，他几乎是贴着秦柠的耳朵说道，“咱们得提前演练演练啊！比如，庆祝胜利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表示？什么表示呀？”秦柠迷迷糊糊地问道。
王浩的目光，落在了秦柠那被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上，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比如……像今天比赛赢了，你是不是该给功臣们一点……特别的奖励？比如……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王浩牛逼！敢想敢说！”
队员们立刻开始起哄，用筷子敲着碗碟，制造出巨大的声响。
秦柠被这阵仗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她下意识地往郭云峰身边缩了缩，小脸涨得通红：“不……不行啦！这怎么可以……我有男朋友的……”
“哎呀，嫂子，就是亲脸蛋嘛！友谊之吻！在国外都很正常的！”一个队员立刻解释道，“你看电视里那些足球运动员，赢了球不都亲来亲去的吗？这叫兄弟情！”
“对对对！兄弟情！”
他们又一次开始偷换概念，试图用“合理化”来瓦解秦柠的防线。
郭云峰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欣赏着这出由他默许、由他女友主演的荒诞剧。
秦柠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看着队员们一张张期待的脸，又看了看身边面无表情的男友，心里乱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好像会扫了大家的兴，显得自己玩不起；可同意，又觉得太奇怪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王浩突然动了。
他猛地凑上前，撅起嘴，在秦柠那泛着红晕、吹弹可ér的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秦柠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上残留着对方嘴唇的湿润和温热，还有一股浓烈的啤酒味。
队员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掌声和狼嚎！
“操！浩子你他妈是真汉子！”
“牛逼！说亲就亲！”
郭云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秦柠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湿漉漉的唇印。他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一股混杂着暴怒和极致兴奋的血气直冲头顶，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被亲了。
他的小柠，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亲了。
王浩亲完之后，立刻退了开来，他看着秦柠那副呆住的可爱模样，又看了看郭云峰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酒也醒了大半，心里有些发毛。
“那……那个……嫂子，我……我喝多了！就是……就是开个玩笑！友谊之吻！别当真啊！”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秦柠终于回过神来，她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地方，感觉黏糊糊的。她皱起秀气的眉头，看着王浩，却没有发火，只是鼓着腮帮子，用一种嗔怪的语气说道：“你……你要死啊！谁让你亲我了！脏死了！”
她这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责备”，在众人听来，更像是在撒娇，像是在打情骂俏。
“对不起对不起！我自罚三杯！”王浩立刻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以示歉意。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蠢蠢欲动起来。
“嫂子，我也要友谊之吻！”
“我也要！”
队员们一个个都围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不行！”这一次，秦柠学聪明了，她立刻躲到了郭云峰的身后，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你们……你们都喝多了！不准亲我！”
郭云峰终于动了。他站起身，将秦柠护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看不出情绪的笑容，对众人说：“行了，都别闹了，她脸皮薄。今天就到这儿吧，我送她回去了。”
队员们看队长发话了，虽然意犹未尽，但也不敢再放肆。
郭云峰搂着秦柠，在众人暧昧的、羡慕的、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离开了大排档。
回学校的路上，夜风微凉。
秦柠的酒劲还没过，走路摇摇晃晃的，整个人都靠在郭云峰身上。
“贼子……”她抬起迷离的醉眼，看着郭云峰的侧脸，小声嘟囔道，“我是不是……喝多了呀？头好晕哦……”
郭云峰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他们……他们今天好奇怪哦……”秦柠继续说着醉话，“不过……我们赢了，好开心……贼子，你开不开心？”
“……开心。”郭云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嘿嘿……”秦柠傻笑起来，她踮起脚尖，主动在郭云峰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你开心，我就开心……以后，我们还要……还要赢更多……”
说完，她便把头埋在郭云峰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郭云峰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女孩，停下了脚步。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又想起了不久前，这张脸上，曾印着另一个男人的唇印。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覆在了刚才王浩亲过的地方，仿佛在品尝着那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占有和分享的变态快感，让他浑身颤栗。
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他亲手打开了。
而他，非但不准备关上，甚至还想看看，盒子里，究竟还藏着些什么更疯狂、更刺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