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悄无声息地翻过自家土墙,落入寂静的小院。

他身上还残留著与宋长镜搏杀后的血气,以及齐静春那温润目光所带来的无形压力。

阿要习惯性地將神识扫过院中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异常。

他略微鬆了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臥房门。

下一瞬,他的脚步顿住了。

屋內的破桌上,竟又凭空多出了几摞书,不仅如此,还又多了一张纸条。

此刻,阿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股极其熟悉的不好预感,再次袭来。

他缓步走近,拿起纸条,隨后,他眼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纸上只有两个字——

十遍。

“果然!”阿要感嘆一声。

这字跡与另一张纸条上,是如出一辙。

“累了累了,明早再说。”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此刻只想彻底放鬆。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抽打声,猛然在他屁股上炸响!

阿要浑身一僵,他跃身回头,只见一把两尺长的戒尺,正凭空悬在房內。

尺身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严厉的“训诫”。

与此同时,桌上那张纸条,墨跡无声晕染,两个字变成了新的字——

二十遍。

阿要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著那自动变化的字。

他又看了看那沉默悬空的戒尺。

“算了算了,毁灭吧,就这样结束吧,我累了。”

阿要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喊道,双手捂住屁股,快步走到床边,倒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试图將刚才一切的荒诞景象屏蔽在外。

“咣!咣!咣!”

接连三下,足够让人眼冒金星的敲击,精准地落在他额头上。

那把戒尺,不知何时竟幻化成了一柄小锤,正悬在他脸正上方,锤头还作势欲敲。

“我去!”

阿要惊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踉蹌落地,捂著额头。

他又惊又怒地瞪著那变回戒尺模样的“凶器”。

再看向桌面,纸条上的字跡,果然又变了:

三十遍。

字跡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几分。

“先生,我还小,正在长身体,应该多睡觉,不然长不高。”

阿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属於“阿要”这个年纪应有的委屈和耍赖。

屋內一片寂静。

然而,就在阿要的余光瞥向纸条的剎那,他清晰地看到,“三十遍”又要变化。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抄,马上抄!”

阿要几乎是喊了出来,抢先一步截断了那可能的变化。

拉著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认命般地走向桌边。

他深吸一口气,带著发泄,一屁股坐进了破椅子里。

磨墨。

阿要一边咬牙切齿地研磨著,一边在识海里对著剑一疯狂输出:

“都怪你!出的什么餿主意!什么『主动暴露』!什么『圣人掩护』!

你看看!现在好了!三十遍!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

剑一在识海中平静地悬浮著,它缓缓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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