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后遗症（武田一铁）

你完全没察觉门外的动静，脑子里全是乌养系心的影子。

你想像他站在你面前，低头俯视你，眼神冷淡却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

他的手扣住你的腰，将你压在墙上，声音低哑地说“别闹”——那画面让你全身发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腿间的热意几乎要将你吞没。

“教练……啊……我要……”你的声音拔高了一瞬，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哭腔。

最后一刻，你弓起身子，咬紧唇，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像是释放，又像是沉沦。

汗水沾湿了额角的碎发，睡裙被蹭得更乱，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整个人像是被自己的幻想榨干，软软地瘫在床上。

门外的武田一铁听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转身离开，脚步沉重，脸色铁青。

他没敲门，也没出声，因为他知道你根本没发现他，这让他更觉得愤怒又无奈。

你对乌养系心的迷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而那家伙甚至连一点回应都不会给你，这在他看来简直是场荒唐的闹剧。

*

第二天早上，你顶着一脸无辜下楼吃早餐，完全不知道昨晚的事暴露了多少。

武田一铁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报纸，却明显心不在焉。

你笑着跟他打招呼：“早啊，叔叔。”声音还是那么温软，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抬眼看你，眼镜后的目光多了一丝锐利。

他放下报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我看你老往坂之下商店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你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心跳猛地加速。“没……没有啊。”你低头掩饰慌乱，可脸颊还是红了。

武田冷哼一声，推了推眼镜：“没有最好。乌养那家伙不是你该靠近的人，他比你大太多，也不是那种会玩感情游戏的人。你还是个学生，别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你咬着唇，想反驳却不敢说出口。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更不知道他听见了昨晚的一切。

可他的反对像一根刺，扎进你心里，让你对乌养系心的渴望里又多了一层禁忌的味道。

*

自从那天早餐后，武田一铁对你的态度明显变得严厉起来。

他不是那种喜欢唠叨的人，但那天他罕见地拉下脸，语气冷硬地警告你：“我说过，别再靠近乌养系心。你答应我的吧？”你当时低着头，咬着唇小声说了句“嗯”，眼睛却不敢看他，心里却暗暗想着：只是不去商店而已，不代表我不能想他。

可你没能忍住。

几天后，你开始找各种理由偷偷溜出去，说是去同学家复习功课，或是帮朋友买东西，实则绕到坂之下商店附近，哪怕只是站在街角远远地看他一眼。

你不敢进去，怕被他冷淡的眼神刺伤，也怕被叔叔发现。

可那种偷窥的感觉，像偷吃禁果一样，让你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你看着他搬货时手臂肌肉的线条，或是他低头擦柜台时专注的侧脸，心里的渴望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武田一铁不是傻子。

他虽然忙于排球部的事务，但对你的小动作越来越起疑。

那天晚上，你又编了个理由说要出去买笔，他没说什么，只是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早点回来。”你点头，抓起包就跑，心里却已经计划好怎么绕到商店附近。

你站在街角，藏在一家便利店的招牌后，偷偷看着乌养系心。

他穿着黑色运动服，正在门口整理一堆纸箱，动作利落，额角渗出细汗。

你咬着唇，手指攥紧包带，脑子里全是那天幻想他的画面——他的手扣住你的腰，他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

你没忍住，低声呢喃了一句：“教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那黏腻的语气还是让你自己脸红了。

你没注意到，武田一铁竟然跟了出来。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了条路，想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当他站在街对面，看见你躲在招牌后偷看乌养系心的身影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握紧手里的公文包，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

*

你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推开门，武田一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凉掉的茶，手里拿着报纸，却明显没在看。

你心虚地低声说了句：“我回来了。”然后准备溜回房间，可他的声音却冷冷地响起：“站住。”

你僵在原地，转过身，看见他缓缓放下报纸，目光锐利地锁定你。

“你去哪儿了？”他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吞了吞口水，勉强挤出笑容：“就……去买笔啊。”

“买笔？”他冷笑一声，站起身，走近你，俯视着你那张慌乱的小脸。

“买笔需要站在坂之下商店对面盯着乌养看半个小时？”武田一铁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你心里。你愣住，脸颊瞬间烧起来，羞耻与惊慌交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我没有……”你试图狡辩，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底气全无。

武田一铁推了推眼镜，眼神更冷了几分：“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觉得我不会发现？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不会再靠近他，可你呢？偷偷摸摸跑去那儿，像个什么样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这是你从小到大很少见到的。

他一直对你温和，像个可靠的长辈，可现在，他看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失望，甚至反感。

你咬紧唇，眼眶发热，想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个成年人，比你大快十多岁，根本不会看你这种小女孩一眼。”武田继续说，声音低沉而严厉，“你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变得可笑。你听清楚，我不许你再靠近他，听见没有？”

你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心里却有一股倔强在翻涌。

你知道他说得对，乌养系心从没给过你一点回应，可你就是放不下来。

那种单恋的执着，像毒药一样，让你明知羞耻却还是想扑进去。

*

那是一个平常的午后，你去学校上课，房间留下一片安静。

武田一铁原本只是想帮你整理桌子上的课本，却在无意间翻开了一本封面不起眼的笔记本。

他本以为是你的作业，可目光扫过第一页时，脸色瞬间变了。

“今天又梦见教练了。他把我压在墙上，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声音低哑地说‘别闹’。我想让他再用力一点，甚至咬我，留下痕迹……”字迹娟秀，却写满了赤裸裸的幻想，细节细腻得让人脸红心跳。

每一页都充斥着你对乌养系心的渴望——他的手、他的气息、他冷淡眼神下的隐秘掠夺，甚至还有你想像他用绳子绑住你手腕的画面。

武田的手指僵在纸上，眼镜后的眼神从震惊转为阴沉。

他翻了几页，越看越觉得心里像堵了什么。

他不是没想过你对乌养系心的执念有多深，可这种程度的妄想，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是他温顺乖巧的姪女，从小在他眼里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可现在，这本日记像是撕开了你的另一面、色气、黏腻，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求。

他合上日记本，沉默了许久。

作为一个靠谱的成年人，他知道自己应该跟你好好谈谈，。

可另一个念头却在他脑子里冒出来，你既然这么执着，干脆让你尝尝这份妄想的滋味，看看现实的冷水能不能把你浇醒。

他握紧拳头，终于下定决心：他要亲自“管教”你。

*

你放学回家时，武田一铁坐在客厅，手里拿着那本日记本。

你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却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过来。”他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你愣了一下，走到他面前，低声问：“叔叔，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翻开日记本，指着其中一页问：“这是什么？”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瞬间脸色煞白。

那是你昨晚写的内容——“我想让教练把我绑起来，用他的手掐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你，你想抢回日记，可他的手一抬，就把本子举高，目光锐利地锁定你。

“你不是很想要这些吗？”他的声音低沉，“既然你这么喜欢幻想，我帮你实现，省得你整天偷偷摸摸跑去商店，丢人现眼。”你愣住，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身，抓住你的手腕，将你拉到沙发旁。

“叔叔，你干什么？”你慌了，想挣脱，可他的力道大得出奇，手指捏得你手腕发红。

武田冷笑一声，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脸：“干什么？你不是喜欢被人强制吗？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这些。”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旧领带。

他抓住你的双手，将领带绕过你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你惊呼一声，羞耻与恐慌交织，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将你推坐到沙发上，膝盖顶开你的腿，卡在你腿间，低头看着你泛红的脸。

“你不是写了，想让他掐你脖子？”武田一铁的手缓缓滑到你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皮肤，然后慢慢收紧，力道不重，却让你呼吸一滞。

你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甜腻而黏糊糊，像日记里描述的那样。

*

“怎么样，跟你想的一样吗？”他问，语气冷硬。

他的手指停在你脖子上，没再用力，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因羞耻而泛红的脸。

你咬紧唇，想说什么，可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你脑子一片空白。

你的睡裙被蹭得更乱，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他的目光扫过，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柔，只有冷淡的审视。

“你不是喜欢他冷着脸看你？”武田一铁继续说，手指滑到你的下巴，捏住，强迫你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乌养那家伙不会给你这些，可你还是死心塌地地想他，对吧？”他的语气里带着怒意，手指突然用力，将你的下巴捏出一抹红痕。

你轻哼一声，眼眶湿润，羞耻与异样的快感交织。

你想否认，可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你。

他见状，松开你的下巴，站直身子，低头俯视你被绑住的模样。

“这就是你想要的？被人绑着，色情得要命，还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你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武田看着你，沉默了几秒，然后解开领带，扔到一边，语气恢复平静却更冷：“够了、你回房间好好想想吧。”